白嶼緊張地看著慕靈,連忙輕觸慕靈的喉嚨,渡陰陽二氣給她,慕靈感受到白嶼的觸碰,身子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身子緊繃。
白嶼忙道:“不用緊張,一會兒就好了。”慕靈輕輕點了點頭,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白嶼。
“宗主,我喉嚨也痛起來了。”陳宮在后面道。白嶼心下一急,這可不行,還是要盡早找到熱泉。想都沒想,眾目睽睽下,一把背起慕靈。
白嶼要做什么?原來,他打算一邊背著慕靈,一邊找尋著陣眼。這樣就能兩不誤,青玄看著這一幕,心下不知該什么好,主人,您受苦了。
白嶼找尋了許多,因為時間緊迫,所以他不得不一寸寸地看過去,發現不同之處,以免浪費自己的時間。
不多時,白嶼便看到多一處地方格外不同,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好像周圍所有的花草樹木都是圍繞著它而長的。
它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綠草,枝葉繁盛,身還發著一抹幽幽的綠光。白嶼笑了一下,這就是針眼了。
二話不,將它連根拔起。忽地周圍景色一變,如同換了個新的世界。
只聽“噗通”一聲,眾人皆是掉進了一個溫暖的泉水中。白嶼一喜,這就是熱泉,看著水面飄著的白氣,白嶼大喊,“這就是熱泉,你們快喝一口這里的泉水,你們就可以解毒了。”
眾人從從驚訝中清醒,頭猛地一扎,直接扎進了泉水里,這水的溫度很適宜,眾人皆是如同泡著溫泉一般,身格外的清爽。
“慕靈,你下來吧。”白嶼轉頭對他背在背上的慕靈道。臉色有點紅,剛才沒注意,一心只顧著找陣眼,現在就不同了,熱泉找到了,身就放松下來了。又在水里。只覺得自己的手抓著一團柔柔軟軟的肉團。后背也被兩團肉團被磨蹭著。這活色生香的,老臉都紅了。
慕靈滿心的不高興,剛剛趴在白嶼寬闊而有力的背上,整顆心都覺得幸福,現在要下來,就有些不忍。甚至有些留戀。
但沒辦法,怕白嶼生厭,只好下來了。白嶼面對著她,道:“你快喝口這熱泉的泉水,你的喉嚨就不痛了。”
慕靈點了點頭,捧著一捧清澈的泉水,一口喝了下去。隨后含情脈脈地看著面前的白嶼。
白嶼看著慕靈清澈的眼神,手中不自覺的升起剛剛背慕靈的感覺,很奇異,還想摸一下就好,但才生出這種想法,便被白嶼打了下去。看向慕靈的眼神都有些躲閃,迅速地講道:“你先在泉水里泡一下,我先去生火。”
隨后,落荒而逃。
白孤華等人好久沒有沒有玩過水了,興起,竟高高興興地在泉水打起了水仗。慕靈看著他們嘻戲,心中一癢,男孩子氣生起,不顧自己是女兒身,跟著他們一起打起了水仗。
一時間,整個林子便傳響著一陣陣的歡笑聲。
大黑山。
“殺啊!”羽山的士兵們兇猛地往大黑山上沖,大黑山埋伏已好的士兵冷冷地看著黑壓壓的士兵朝他們沖來。
那長滿胡腮的隊長看著他們朝上來的腳步,計算著,百米,九十米……三十米,二十米,滿臉胡腮的隊長,手猛地抬起,十米,到了!隊長的手一縮!
只見不遠處突然從土里鉆出幾個人,各自拿著繩子的一頭。猛然一扯,正巧兩邊有兩棵大樹,仿佛是早就設計好的一般,他們瞬間將繩子捆在樹上。
羽山的人哪里知道原風平浪靜的地上會冒出人,腳邊還有一根繩子,直接被繩子給絆住了,往地上一倒。
還來不及起身,身后的士兵前仆后繼的沖來,可是卻被倒在地上的士兵給絆倒,下面的士兵被壓死,上面的士兵活活則被踩死!
這一陰招瞬間殺了羽山一百多人,那隊長見好就收,一招手,體撤退,大黑山居然無一死傷!
滿臉胡腮的隊長約莫退了十多米的樣子,一揮手,一群士兵里面搬出十多塊鐵板,鐵板上皆是半米長的釘子,整個鐵板上密密麻麻,令人望此頭皮發麻。
他們將之布置好了,用樹葉埋好,一千人再次后退。片刻后,只見羽山的人再次往山上沖來,一腳踏到那長滿鐵刺的鐵板上,腳底瞬間被刺穿。還來不及發出一聲尖叫,便被身后的士兵撲到在鐵板上!
整個身子被刺了個透心涼!他們死后,眼睛還瞪得老大,有的卻更慘,眼睛都被刺穿了!
“啊!我的弟兄們!啊!大黑山那群賤人,只會耍陰招,賤人啊!兄弟們,給我殺啊!要將他們生吞活剝,讓他們死不瞑目啊!殺啊。”
這一陰招再次殺了羽山幾百人!大黑山的陰招不得不很管用,除了很殘忍外,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這次滿臉胡腮的隊長并沒有出現,所有人都不見了,羽山的人早被憤怒沖昏了頭,哪里分辨什么是陷阱。只顧往山上沖,到了一個較為曠闊的地方。突然一道破空聲傳來!
那些士兵哪里知道躲開,被一箭射了個正著,這箭是竹箭所做,而射箭的東西是兩棵竹子,將兩棵竹子用一根極大的有彈性的繩子連起來,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弓弩,由四五人拉著,再在兩棵竹子間搭一塊木板,將竹箭一端搭在嬸子上,令一端搭在木板上。
拉滿,竹子都被拉彎,松開,那威力,直接將眾人射穿,一把竹箭可以射死三個人。
一次可以射十箭,一次下去,直接收走三十個人的性命!這威力也算,畢竟有些箭也會射不中,但他的主要作用是將他們的陣腳打亂!
鴻宇一共做了三個這樣的竹弩,因事情緊急,來不及做竹箭,只能供他們沒個竹弩射十次!這一手,就殺了羽山七百多人。
這三手陰招在大黑山不死不傷的情況下,收了羽山的一千多條人命!林青平在隊伍的最后,坐在馬上,旁邊是韓金,林青平的臉色是黑得不能再黑,雖然有那黑衣人的告密,但這次他羽山還是中了大黑山的陰招,死傷慘重!
韓金臉色也是有些難看,沒想到大黑山的陰招這么多!殺死的,可能日后就是他的兵啊。你能叫他不心痛?
滿臉胡腮的隊長,抬首看了山上一看,只有十多米有到頂了,這可怎么辦,羽山的人貌似還是有許多!黑壓壓的人頭,個個兇神惡煞的表情,好似是末日來臨后闖進的魔兵,滿臉胡腮只能苦笑一下,這并非是末日,而是他的末日。
滿臉胡腮的隊長的陷阱也用完了,但他為了拖時間,必須以卵擊石,和他們決一死戰。最終的結果,他也知道,不就是死嗎?他不怕!
那滿臉胡腮的隊長大喝一聲,就欲帶兵往前沖,突然一個綠衣兵臉色慌急地沖來。
“報,李隊長,二當家叫你帶兵上山。”那士兵道。
李隊長臉色一凝,道:“那不行,我今日要與羽山的人決一死戰,不死不休。”
那士兵道:“二當家知道你會拒絕,他要我轉告你,你死了沒關系,但是,你若是帶著你的兄弟死了,那就是你的錯。”
李隊長聽了身子一震,半晌閉上眼睛,隨后清明地睜開眼睛,道:“對不起,是我魯莽了。”
事不宜遲,他立即看向眾人,大吼道:“先上山。”
隨后都上山了,李隊長看到鴻宇正站在竹林里搖著羽扇張望,眼睛一紅,狠狠地嘆了一口氣,輕聲嘟囔,“二當家就是太心軟了,看不得眾人都死去!”
隨后有狂奔過去,跪倒在鴻宇面前,道:“二當家的,李尚無能,不能阻止羽山。”
鴻宇看著李尚,忙將他扶起來,笑道:“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李尚聽后,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二當家的,你為什么不讓我與羽山決一死戰?”
鴻宇臉色一凝,道:“這次把你招上山,那是因為我的戰略要改變了。你趕快跟隨著其他隊長下山,帶著你的兵,與其他早就下山的隊長集合,按兵不動,日后,你們只聽白嶼宗主的指令。”
李尚聽后大怒,道:“二當家的,你是什么意思,你要一個人留在山上?叫我們下山去投靠白嶼宗主?我堅決不答應。我一定要留下來陪你。即便是死,我……”
“胡,平白無故地什么死?你是在咒我么?”鴻宇冷臉道。
李尚臉色一變,立馬緩忙地跪在地上,道:“二當家的,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殺啊,大黑山就到山頂了,殺啊!”
鴻宇聽到這嘶吼的聲音,心下一急,黑著臉道:“帶著你的兵,立馬給我滾下山!快點。”李尚咬緊牙關,哼了一聲,朝鴻宇一稽首,隨后便朝大殿走去,帶著他的一千士兵。
在大殿后面穿過去,就可以下大黑山,然后穿一個密林,便可以到瑞金城內到了瑞金城,有劉希醠的保護,就安了。
鴻宇看著最后的李尚也走了,發了一下呆。
“哈哈哈,大黑山慫了,是沒人了么?”
鴻宇聽了這一道吼聲,恍神,快速朝寨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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