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云歌聽到瞪大眼睛,她一直以為太子是個草包,好色而且什么都不會,做事輕佻,還卑鄙無恥!想不到居然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且最重要的事,太子居然能心狠手辣的殺了太子妃,在下手楚夢兒,就連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太子居然對自己的結發妻子都如此心狠手辣!而且居然聯合徐府和暗處勢力,真是不可原諒!
下面的徐娉婷的聲音繼續道:“我這么盡心盡力的幫你,我看你以后怎么報答我!哼!”
太子趕忙哄道:“那當然了,等到太子除掉老三沒人給太子威脅了,那太子繼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到時候誰還不是乖乖聽話!到時候所有的都是你的!”
徐娉婷道:“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做的所有事公之于眾!”
“那當然了,我還的靠著我家婷婷了,你看它多喜歡你,離了你不能活的!”太子著又把徐娉婷壓在身下。
聶云歌不用想也知道這倆人又做什么事呀,果斷趁著夜色隱蔽悄悄的離開了太子府!
在出了太子府后,聶云歌靜下心來好好想了想所有的事情!
太子首先一直是扮豬吃虎,而且連宋國三皇子也不是好東西,可以目前最有用的皇帝倆個兒子都不是好東西!三皇子在冷宮側殿要讓徐娉婷殺了皇帝,而太子則是扮豬吃虎,不僅聯合了徐府勢力而且還最重要的是殺了太子妃,把楚夢兒也刺殺了!還有最重要的是那股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
夜色漸漸深了,聶云歌搖頭揮除掉心里的重重疑惑,加快了腳步,心翼翼地回到寢處。
丫鬟已經倚靠在廊邊睡著,熟睡中還有些許不安,眉間輕微攏起,嘴里不知正念叨著什么。聶云歌不禁覺得一陣好笑。
夜里的風吹起來了,伴著深夜愈發凄涼起來。還在睡夢中的丫鬟一身單薄,似是也感受到一般,不自覺雙手相環,半抱起自己。
聶云歌不忍叫醒她,正欲彎身將其抱進屋內,丫鬟便警覺地睜開眼睛,怒目嗔視著聶云歌,還帶著剛醒來時的迷糊。
聶云歌被她嚇到了。她沒想到,平時唯唯諾諾,惶恐不安的丫鬟竟如此機警。看著丫鬟眼里的迷糊漸漸消去,取之而代的是驚慌失措。聶云歌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丫鬟簡直要被嚇壞了。誰能告訴她皇后娘娘是什么時候來的。自己來要在外面等待她回來。可是不曾想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在長久的等待和寂寞中,抵擋不住睡意來襲,竟沉沉睡去。
睡著了也就算了,可剛剛自己那個憤怒的表情可怎么辦,嚴重的大逆不道啊!如果被皇上知道了……丫鬟不敢再想下去,惶恐地看著聶云歌嘴角的那一抹微笑,眼里突然翻涌死一陣淚花。
聶云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到了。這丫鬟怎么哭就哭,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啊,怎么丫鬟就委屈巴巴,眼淚都快要從眼眶里噴涌而出?
聶云歌簡直要受不了了。她向來受不了女人的眼淚。丫鬟興許是發現了這個秘密,委屈地眨著眼睛,嘴巴微微嘟起,淚如雨下地:“皇后娘娘奴婢錯了。,奴婢奴婢不是故意要睡著的,請皇后娘娘處罰奴婢別傳給皇上可以嗎,皇后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了。”
完丫鬟還不停地在聶云歌的面前磕頭,這架勢仿佛要將頭磕破。
聶云歌心里一陣發笑,但是瞬間心里又極其不是滋味。她看著跪在她身前的丫鬟,卑微地如同草芥一般,戰戰兢兢。
她想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她諷刺一笑,沉默地將丫鬟扶了起來。
丫鬟的手還在顫抖,聶云歌心下不忍,開口道:“沒事的,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我從你來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同你過,不必與我生分。我們都是平等的,如若實在覺得逾矩,那你便喚我姐即可。”
廊邊涼風陣陣,吹起聶云歌的發絲。她看了看眼前還驚懼不已的丫鬟,無力感頓生。她心知,在這個時代,要改變人們尊卑觀念實屬不易,當下也不再強求。
“好了,夜深了起風了。我已經回來了,你也不必擔心我了。今日之事我不會同他人起。你且去睡吧。”聶云歌平靜地著,而后轉身離開。
丫鬟還來不及開口,聶云歌的身影已經隱沒在濃重的夜色中了。她看著那一抹消失的背影,心里對聶云歌的尊敬愈發深厚。
第二天一天亮,聶云歌便被晃眼的陽光生生刺醒了。左右都睡不著,聶云歌索性起身洗漱好,想要出去走走。
大清早的集市來來往往得擠滿了人。叫賣聲,討價聲不絕于耳。聶云歌興致勃勃地看著這番熱鬧景象,心里的陰郁終于有些許褪去。
聶云歌隨意地到處逛逛,不自覺就走到了繁華集市的盡頭。她也不驚慌,心想跟隨她出來的侍衛定會找到她。于是毫無顧忌,瀟灑地穿梭在大街巷中。
聶云歌是自由自在了,可苦了跟在她身后的一班人。楚潯派來的侍衛被集市里擁擠的人群沖散,等待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掙脫時,皇后娘娘已經不見身影。
眾人哪里敢懈怠,馬上到處找尋。可奈何皇后娘娘向來都是隨心的人,要找到她并不是一件易事。可是,倘若在此時段娘娘出了事,這些人就別想再活在這個世上。
茲事體大,侍衛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決定將此消息稟報給皇上。楚潯得知此事果然頗為哭笑不得,心里決計找到她時要狠狠地懲罰她一頓。
聶云歌只覺鼻頭一癢,噴嚏不斷。心想哪個混賬子在罵老娘。走了這么久,聶云歌的肚子已經在罷工了,咕咕叫個不停。
遠處傳來陣陣撲鼻的香味,聶云歌快步走上前,一籠籠皮薄肉厚的包子出現在她的眼前。聶云歌的眼里只剩渴望了。
“老板,給我來五籠肉包子!”聶云歌豪邁地,找了個位子坐下。
店家利落地將包子端到聶云歌眼前。她頭都不抬,盯著包子仿佛一只餓紅眼的狼一般。還沒等包子放下,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燙手的包子狼吞虎咽起來。
饒是老板都被震驚到了,吃驚地看著這個瘦弱的女子有這般令人恐懼的戰斗力。
沒多久,桌上的包子就被一掃而空了。聶云歌靠在椅子上,臉上盡是享受。正待聶云歌要起身離開之際,她忽然驚覺自己身無分文。
她向來大大咧咧,不喜將錢財帶于身上。雖然平時也愛出來到處走走,但向來不需自己付錢。身邊的侍從總會備足銀兩,從不需要聶云歌煩惱。
可今日事出突然,聶云歌和侍從們走散了,而且遲遲沒有人來找她。聶云歌偷偷打量了眼店家,發現店家也在似有若無地將目光投向自己。
也是,平時有哪個女子會同自己一樣胃口如此之大。況且吃完了包子還沒有要付錢的打算。聶云歌在心里暗暗腹譏,正急得火燒眉毛之際,眼前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
“唐牧!”聶云歌驚喜地大叫起來。遠處某個被叫中名字的書生停下了腳步,緩緩回過頭來。
發現是聶云歌,唐牧激動地轉身朝她走來。“聶姑娘,你怎么在這里?當日多虧是有了你的幫助,在下不勝感激。”唐牧的語氣里滿是欣喜。
聶云歌也十分激動。不上來為什么,她似乎對這個只見過一次面的男子十分有好感。這種好感不同于自己對楚潯的感覺。仿佛更像是一種親人,朋友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聶云歌同唐牧的相處變得非常融洽。就在兩個相談盛歡之時,店家默默地走了過來。
“這位客官,請問這包子錢可以先付了嗎?我們快要打烊了,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們行個方便?”
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剛剛還人群擁擠的鬧市轉眼只剩寥寥幾人。
聶云歌扭捏地看著唐牧,不好意思地開口:“唐牧兄,你能幫我先付一下嗎?我……我出門太急,沒帶錢出來。”
唐牧愣了一下,而后不禁發笑。聶云歌這等窘迫的樣子實在是可愛。他微笑著對她:“沒關系,我幫你付就行了。”
一直走到太子府門口,聶云歌的臉已經快要丟盡了。她無法忘記適才唐牧得知她一人吃了五籠包子的表情。她簡直就想找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好不容易送走了唐牧,聶云歌才暗暗松了口氣。她剛想要回府,腰上便被霸道攬去。聶云歌知道這是楚潯來了。
她還來不及喜悅,楚潯就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才漸漸松開。
“這是對你的懲罰。”楚潯惡狠狠地對著她。
聶云歌的臉偷偷紅了起來,她努力讓自己忽視這股子害羞勁,猛然想起昨天夜里的發現。
當下收拾了情緒,平靜地將自己得到的所有消息都告訴了楚潯,試圖從他那里尋求建議。
可出乎意料的,楚潯平靜地聽完她的描述后冷笑不已,似乎對這些早有預料。他只是讓聶云歌不必理會,只需坐山觀虎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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