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暴響,徐飛龍的胸口又挨了一記,不等他感覺到痛楚光臨,第二下已經(jīng)著肉。 23US.更新最快
又是一頓好揍,木板像暴雨般落向他身的每一部位。
大概除了雙眼和大腿根部之外,沒有一塊皮肉是完好的,以體無完膚四字來形容,可是再恰當(dāng)不過了。
隔壁,冷魅修羅的叫聲已經(jīng)很難聽到了:“老……老伯,饒……饒了他,求求你,我和他是……是朋友,不……不是被他拐……拐來的……”
很快徐飛龍迎來了第二次昏厥,隨之而來的是第二次冷水澆頭。
他的皮膚殷紅,肌肉逐漸腫了起來,幸好木板不容意擊破肌肉,所以沒有傷口,讓他不至于血肉模糊。
又是一陣好打,他已經(jīng)完失去動的力氣,痛楚已經(jīng)令他完的麻木了,僅在被打中胸口腹部的時候,還能發(fā)出一兩聲虛脫的呻吟。
腳尖早已支撐不住身體,他完垂吊著任由老人抽打,身體隨著木板的打擊而晃動著,仿佛成了一個無意識無反應(yīng)的木頭人。
第三次昏厥,第三次蘇醒,灌下第三壺水。
每一次灌下的水,滋味都有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惡心。
老人拍拍他紅腫的臉,怪叫道:“清醒清醒,子,你招不招?”
怪了!徐飛龍這會似乎恢復(fù)了些許元氣,咬牙大聲道:“沒什么好招的,你……”
“從那里拐帶來的?”老人當(dāng)即摑了他一耳光大聲問。
“我與她是朋友,真的……”
“胡八道!你這子賊眉賊眼的,一看就知道是個為非作歹的,怎么可能是好人?”
“我行的正,天立地,沒……”
“呸!還天立地?你連站都站不住呢!”
人爭一口氣,就算再難,也不能讓人看扁咯!徐飛龍吃力的腰干一挺,雙腿挺直了。
“你要是不招,我就打到你招為止,我不信你是個鐵打的人。”
“你就是剁我一刀,我也只有一句話,冷姑娘是我的朋友,你何不去問問她呢?”
“哼!那女人跟你奸情正熱,她的話怎么能信?”
“你這是不講理了!”徐飛龍郁悶了,通常都是他不講理,這會真是報應(yīng)來了。
“只要你承認是拐帶婦女,老漢便饒了你,把你送官查辦,總還能免了皮肉之苦。”老人為了誘使徐飛龍認罪特意的道。
徐飛龍雖然一向自認能屈能伸,但自己眼下反正活不了多久了。當(dāng)即胸膛一挺,厲聲道:“老不死的!你這是吃秤砣鐵了心,我什么都沒有用,有事你來呀!”
“叭叭!”老人給了他兩耳光,兇狠的道:“你居然敢罵我,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還想著有人來救你嗎?看我不揍死你。”
木板再次在徐飛龍身上暴落,每一下都令他感到痛人心脾,徹骨的疼痛,如同浪潮一般淹沒了他。
這次該是打的最兇的一次了,徐飛龍總算嘔吐了出來,木板打中的地方,這次也開始沁出血珠。
“砰”的一聲大震,大門被撞開了,一個人影跌了進來,雖然披頭散發(fā)的,但徐飛龍一眼就認出這人正是雙手被背捆的冷魅修羅。
冷魅修羅聲嘶力竭地狂叫道:“老伯,你……你要殺,就……就殺了我吧!不要再……打他了。”
老人一腳把她踢的滾至墻角下,厲聲道:“滾開!你這不知羞恥的踐人,那么,你來招好了!”
冷魅修羅脫力的挺起身,哀叫道:“我……我招我招,求求你不要打他了。”
“那就招。”
“我……我招什么?”
“招他是怎樣拐帶你的。”
“這……我……我是自愿跟他來的。”
“胡!你不實話?”
“我的是實話。”
“!你是被他拐來的。”
“老伯,我認了,你……你就不打他了?”冷魅修羅絕望地問。
“不!”老人斷然拒絕,信手又抽了徐飛龍兩記:“他不招,那就該打,你招,那是你自愿反省。”
冷魅修羅一咬牙,突然力向身前的老人撞去。
老人又是一腳將她踢翻,破口大罵:“你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找打是吧?”
冷魅修羅掙扎著爬起,大聲咒罵道:“老不死的,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有事你殺了我,你可以殺了我,死我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徐飛龍這時早已虛弱不堪,聽到冷魅修羅的話呻吟了一聲,完失去了知覺。
冷魅修羅一看徐飛龍的頭歪了,急忙叫道:“你怎么了?”
她向前一沖,心急攻心瞬間昏倒在徐飛龍腳下。
老人丟下木板,搖頭苦笑道:“很好,很好,你們倒是真可以配成一對。”
老人扶起冷魅修羅,將她抱至墻角放下,解了綁她的牛筋繩,然后靠近徐飛龍,仔細地驗看徐飛龍的身體。
良久,老人欣然道:“看來是成功了,果然成功了。”
老人奔至桌子旁,拾起木匣,回到徐飛龍身旁,從匣中取出一枚金針,毫不遲疑的扎入徐飛龍的丹田穴。
徐飛龍身各處,一共扎了十六針。
徐飛龍來氣若游絲,離死不遠,但第十六針扎下時,他頓時渾身一震。接著,他的呼吸逐漸加重。
老人在一個瓷瓶中,倒出三顆丹丸,另加一壺淡紫色的液體,部灌入他的腹中,這才解下徐飛龍,擱在一旁的干凈處。
洗了雙手回來,老人面露喜色,喃喃自語道:“要不是這子是條硬漢,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天下間恐怕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解得了入體已久的螭虺蛇毒,想不到我這快入土的人,居然在有生之年找出了治此毒的秘訣。”
冷魅修羅被灌入一碗異香撲鼻的液體,片刻便清醒過來,挺身一看,頓時愣住了。
老人正微笑著站在她面前,含笑問:“是不是感到渾身舒暢,精力充沛?”
她伸了伸雙手,這才發(fā)現(xiàn)束縛已解,惑然問道:“老伯,你……你……”
“起來話。”
“老伯你把他怎么了?”冷魅修羅看著一旁的徐飛龍急急問道。
“后門有一口井,你把這子抱到井邊,替他洗干凈了。他要醒來,必須等一個時之后,到時他自然能恢復(fù)神智。”
“這……這……老伯這到底是……”
“他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解了,三五天之后,他便會體力盡復(fù),淤腫消,到時候又是一個生龍活虎的年輕伙子了,這一頓苦頭對他來,是值得的。”
老人完,便轉(zhuǎn)身出門而去。
冷魅修羅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呆呆地目送老人出門。
久久,她似乎想明白了,跳起來大叫道:“老伯,老伯……”
沒有回音,她急忙抱起徐飛龍,狂喜的向大門奔去,她覺得自己的力氣好大,感覺自己已經(jīng)完恢復(fù)了。
一個時后,冷魅修羅坐在床沿,盯著沉睡不醒,臉上浮腫走樣的徐飛龍,大串淚水流
下臉頰。
她心中異常的焦灼,一刻也不敢將視線離開,可怎么徐飛龍毫無蘇醒的跡象啊?
“你快醒醒。我要你永遠陪著我。”
她忍不住在徐飛龍的耳畔低聲呼喚著,她真怕徐飛龍就此一睡不醒呢!
徐飛龍是睡未免有些牽強,他其實是昏過去的。
房門這時打開了,老人手持一只茶杯,杯內(nèi)是褐色的液體,一股刺鼻的怪味沖入鼻中,隨著怪味淡去,怪味中似乎又可以嗅到一股清香。
老人將茶杯放在桌上,向她道:“他快醒來了,醒了以后,叫他喝下這杯藥。”
她拭掉淚水,站起道:“他……他的身體……”
老人呵呵一笑,道:“你以為用木板就可以打傷他了?要打傷人,此地的竹子那是再好不過了。天色不早了,你可以到廚房準備吃的了,你總不會要我老人家煮給你吃吧?”
“我……我要在這等他醒來。”
“那是當(dāng)然,他就會醒來的。”
床上的徐飛龍身子一動,發(fā)出一聲呻吟。
“你醒了!”冷魅修羅狂喜地叫。
老人呵呵一笑,出門去了。將房里的空間完留給他們。
徐飛龍浮腫的眼皮眨動了幾次,終于完睜開了,看清了冷魅修羅,虛弱的問:“霜梅,
是……是你嗎?你怎么樣?”
冷魅修羅抱住了他,依偎在他的胸口,瞬間喜極而泣,淚如雨下,含含糊糊的道:
“你醒來了,太好了。你不會死了,你不會死了。”
她哭了,哭得好傷心。
“我……我沒……沒有死?”徐飛龍喃喃的問。
冷魅修羅仍在哭泣,她真想大哭一場。
徐飛龍嘆息一聲,低聲道:“不要哭了,梅。”
冷魅修羅一震,緩緩抬起頭,淚眼盈盈問:“你叫我……梅?”
“嗯!怎么了?”
“那……那個人……”冷魅修羅的聲調(diào)都變了:“那個人就是這樣叫我的,那個坑了我一輩的人。”
“那我還是叫你霜梅吧!”徐飛龍道。
他知道,冷魅修羅所的那個人是尹紹正,不敢尹紹正已經(jīng)死了,但冷魅修羅心中的創(chuàng)傷卻依然存在。這種創(chuàng)傷可不是身上的那種,是沒那么容易愈合的。
“如果你丟不開心中的負擔(dān),忘不了心中的創(chuàng)傷。”徐飛龍繼續(xù)低語:“你會發(fā)現(xiàn),
往后的日子,會過得十分艱難。你要堅強起來完了它。你可千萬別學(xué)那些人,要到死之前才能放下。那樣我會難過死的。”
“哦!”冷魅修羅哭倒在他懷中,酸楚的道:“你……你不會死的……”
“廢話,誰又能不死?世間只有千年樹,天下難逢百歲人。人終有那么一天。”
“我是,你這次死不了,你的毒已經(jīng)解了。”
“怎么回事?”徐飛龍幾乎從床上彈了起來。
“那位怪老人之所以折磨你,其實是為了幫你解毒,他已經(jīng)幫你把毒逼出體外了。”
“真的么?”
“當(dāng)然是真的。”冷魅修羅起身將茶杯拿起:“這一杯可能是固培元的藥,你趕快喝下去。”
徐飛龍順從的喝了杯中的藥。
冷魅修羅讓他躺好,含淚微笑道:“我……我不怕你叫我什么了。只要是叫我,叫什么我都喜歡。”
“霜梅,我要抱抱。”
徐飛龍身乏力,一身浮腫,想動卻根不能動彈?
冷魅修羅苦笑一下,只得伏下身抱住了他。
就這樣過來許久。
“你想不想回家?”徐飛龍問。
“我的家早已毀了。”冷魅修羅心中一酸。
“等我辦完這件事,我們同心協(xié)力,建造一個溫暖可愛的家,好不好。”
“我沒有要求你許諾什么。”冷魅修羅幽幽的道:“我完相信你。”
徐飛龍的元氣恢復(fù)的很快,身上被木板打擊的腫痛其實算不了什么,毒已經(jīng)離體,氣血通暢,他的傷在藥物的滋養(yǎng)下,以驚人的速度復(fù)原著。
掌燈時分,房門外響起了叩擊聲,冷魅修羅拉開門,欣然站在一旁道:“老伯請進。”
老人背著手含笑走了進來。
徐飛龍挺起上身倚在枕上剛要起來見禮,老人趕忙道:“不要起來,在這三五天之內(nèi),你恐怕得躺在床上養(yǎng)息,不要和我客氣了。”
“老伯救命之恩,豈能不謝。”
“不必客氣,算不了什么。”老人按住了他:“伙子,你對白天老朽解毒的手段,是否感到奇怪?”
“老伯是非常人,行非常事。不過我確實有些不解,哦!還沒請教老伯尊姓大名呢?”
“呵呵!你們來和州,不就是要找蛇郎君嗎?”
“是的,哦!原來老伯你就是……,子真是該死。”
“老朽不想再在江湖上現(xiàn)世,假死藏身免去了不少的是非,沒料到依然是非上身。唉!”
“可要不是恰好遇上老伯您,我的性命難保,請問老伯,我所中之毒,到底是何種毒?”
冷魅修羅替老人奉上一杯茶,喜悅的道:“宰老伯,我們花了不少工夫,用盡一切方法打聽您老人家的下落,到頭來反而是你老人家找到了我們,真是蒼天有眼。”
這老人正是蛇郎君宰超,天下第一役蛇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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