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柳嫂。”
楚天有些愧疚道,因為他的猶豫,讓柳月華擔驚受怕。
“沒什么,天,只要你來了就好了。”柳月華瞇起眼睛笑道,緊接著看向了眼前的馬進喜,氣憤道:“天,你給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這種人簡直就不是男人,連女人,連自己的老婆都打。”
“嗯。”
楚天點點頭,注視著眼前咬牙的馬進喜。
剛才他已經想通了,自己跟喬嬸之間,雖然走了一些曖昧的事情,但是最后并沒有做什么,他問心無愧。
更何況現在是馬進喜的錯,將喬嬸視作出氣筒,他不能夠置之不理。
“姓楚的,你也想多管閑事不成?”
馬進喜冷冷的笑道。
正如喬春香所的不錯,他正是因為聽到村民們夸贊楚天,心中又氣又恨,只能夠拿身邊的老婆出氣。
現在楚天既然來了,他巴不得前者多管閑事呢,這樣,他才好狠狠地打他一頓,出氣。
“天,聽喬嬸的話,這件事你別管了。”忽然,喬春香道:“我怕你管了,就惹麻煩上身了。”
“喬姐!”
楚香怡一驚,忙道:“這件事怎么能不管呢?難道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打不成?”
“是啊,喬姐。
”柳月華瞥了馬進喜一眼道,“我們難道還會怕這么一點兒麻煩不成?”
喬春香聽了,感動的不知道什么好,她從別的村子嫁到這里來,一個人孤苦伶仃,還被老公毒打,在這個關頭,還能夠有人關心她。
她又看向楚天,看看他接下來的反應。
楚天心中嘆了一口氣,為喬嬸的遭遇而同情,看向馬進喜道:“馬叔……”
“你住嘴!誰是你馬叔!姓楚的,你別以為你給村子里面修了一條路,你就了不起了,別人就要巴結你!我告訴你,老子就不吃你這一套!你算什么東西?”
“這這這,這馬進喜太過分了吧?”
村民們聽了,頓時面露憤然之色,紛紛議論著。
“是啊,人家天給村子里面修路,也沒有求什么報答,什么都不要,他怎么能這樣天呢?”
“這個馬進喜太不是東西了,有事到時候路修成了,他別走!”
“對,他別走!”
“不走就不走!老子寧愿走過去的土路,也不走這條路!”馬進喜高聲道。
“你你你!”
“哼!”
馬進喜看到眾人一副吃癟的樣子,心中得意,看向楚天道:“姓楚的,你給我松手,聽到了沒有?你要是不松,別怪我連你一起打!”
“天,你快松手吧!”喬春香急道,在他看來,楚天二十歲出頭,馬進喜則是人當壯年,前者怎么可能是后者的對手?
實際上楚香怡跟柳月華二女卻知道,楚天的身手可厲害著呢,兩三個人根不是對手,更別馬進喜了。
“是嗎,我就怕你沒有這個事。”
楚天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他想好好話,但是既然馬進喜不領情的話,他也不會犯賤,大不了撕破臉皮吧。
“好,姓楚的,這可是你的!”
馬進喜聞言大喜,正愁找不到機會呢。
“馬進喜,你敢!”突然,一把聲音響起,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陳叔!”楚天一愣。
“天,你放心,陳叔雖然是一把老骨頭了,但是今天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絕對不會讓這個馬進喜對你動手!”陳叔激動道。
當初他摔斷了腿,不是楚天,他現在就能夠走路?而且不僅如此,楚天還高價收購他的草藥,一株一百元錢,弄得他現在都賺了好幾萬了。
“對,馬進喜,你今天要是敢動一下天試試!”又是一名中年男人站了出來。
“對!你動天試試!”
話音剛落,又是一道聲音響起,此起彼伏之下,已經是站了十幾名男人出來,一個個怒目瞪著馬進喜。
楚天為村子里面修路,不求回報,這個馬進喜呢?原來還是一個村長呢?結果什么事都不做,整天就知道去你家吃飯,去他家喝酒,現在竟然還想對楚天動手!這還了得?
馬進喜頓時慌了,有些不知所措。
別是他了,就是村子里面的其他人,也都沒有見過這么一幕。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楚天看得,心里面不感動那是假的,事實證明,他為村子里面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村民們都知道感恩。
“天,應該是我們謝謝你才對。”
“是啊,天,沒有你,這條路猴年馬月才能夠修成啊?”
眾人紛紛搖頭道。
馬進喜心里面又是嫉妒又是惱火,從鼻子里面哼了一下,道:“姓楚的,你們人多,老子不是你們的對手,哼,可不是老子怕你。”
“哦,是嗎?”
楚天看了他一眼,道:“那行啊,我就跟你打個賭好了,你不是想打我嗎?我就跟你打,就我一個人,打輸了的人,要答應打贏了的人一個要求,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單挑?然后贏了的人,讓那個輸了的人做什么,輸了的人就要做什么?”馬進喜眉頭一皺,有些難以置信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怎么樣,你敢不敢答應?”楚天點頭道。
他之所以打這個賭,也是為了喬春香著想,畢竟,兩個人是夫妻,以后還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打贏馬進喜,對他而言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好,這可是你的!他們不能插手!”
馬進喜大喜,指著旁邊站出來的一群男人道。
“嗯。”楚天點頭表示應允。
“天!”陳叔一看,急道:“天,你這?”
“天,你怎么這么啊?你這不是讓他占便宜嗎?要是他贏了,跟你要錢怎么辦?你難道還真的給他嗎?”
眾人紛紛勸道,不明白楚天這是怎么了,怎么提出這么一個餿主意來呢?看他這身板,怎么可能會是馬進喜對手?
喬春香一雙秋水般的眸中也露出深深的擔憂,正準備出聲,卻被一旁的楚香怡攔住了,后者沖她笑著搖搖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她頓時安靜下來,連天的姐姐香怡都一副不擔心,難道,天真的有這個把握?
“姓楚的,剛才打賭可是你要跟老子打得,現在你不會反悔了吧?”
害怕楚天恢復理智,不打這個賭了,馬進喜故意用言語激道。
“怎么會,我話算話。”
楚天搖搖頭,心中為馬進喜這么拙劣的激將法感到好笑。
“好!”
馬進喜一雙眼睛瞇起來,暗道姓楚的,待會兒老子就把你打得連你媽,哦,對了,你沒有爸媽,那老子就把你打得連你姐都不認得你!
很快,在楚天的示意之下,眾人往旁邊站了站,為兩人騰出了一塊單挑的區域來。
“來吧。”
楚天松開了握住對方皮帶的手,悠然自得的道。
馬進喜面露猙獰,舉起皮帶,徑直往楚天臉上抽去。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這一下子用了十分力氣,最好一下子把楚天給抽死才好。
“這!”
眾人一驚,沒想到馬進喜竟然還用皮帶,楚天的手上卻沒有東西,這,這還怎么打?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人影一閃,眾人還沒有看清發生了什么事,就看見楚天已經把那條皮帶緊緊的攥在了手心里。
“嗯?”
馬進喜一驚,臉上寫滿了愕然,這個臭子,是什么時候握住自己的皮帶的?
不過?
他臉上笑容更加猙獰,用力,想要把皮帶從對方手中抽出來。
可想而知,那種皮帶在大力作用下快速抽過,會產生什么樣的效果。
但是很快他發覺不對勁了,因為無論他用多大的力氣,皮帶根紋絲未動,就像是在楚天的手里面生根了一般。
“抽不動?”
楚天冷笑一聲,忽然手臂一動,皮帶的另外一邊,直接從馬進喜的手中脫出。
緊接著,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腹上。
他不是圣母,既然馬進喜想要對他不客氣,他也不會婦人之仁,對他留情怎么的。
“噗通”一聲,馬進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得頭昏眼花,狼狽不堪。
“!!”
周圍一片肅靜,村民們都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天,天這么厲害?直接一腳就把馬進喜給踹飛出去了?后者手里面還拿著武器呢!
喬春香眼中異彩連連,放下心來,她明白了,為什么剛才楚香怡會一點兒都不擔心了。
“怎么樣,認輸了嗎?”楚天看了一眼手里面的那條皮帶,直接扔到了地上,看向他問道。
“臭子,想要老子認輸?你做夢去吧!老子打死你!”
馬進喜怒火攻心,忽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的往楚天撲過去。
他心里面不甘心,當然不甘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會連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孩子都打不過?
楚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閃電般的伸出一腳,再次將他踹飛了出去。
又是“噗通”一聲,連楚天的衣服都沒有摸到一下,馬進喜再一次的摔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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