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澤對上她吃驚的眼眸,眼底深暗的笑意更濃了幾分,他伸手替她撩起落在腮邊的一縷頭發(fā),聲音低啞:“如今我想見你一面都很難。為了不讓他們注意到你的存在,我必須提前鋪墊很久……否則當(dāng)時我出院,就第一時間來找你了。”
男人的指尖有些異樣的灼熱,黎以念下意識的避開了。
“……別擔(dān)心,我并沒有打算怎么樣,只是想見見你罷了。”喬硯澤低啞的補充了一句。
黎以念看著不遠(yuǎn)處的少女峰,聲音里多了幾分苦澀的味道:“你不該來的。越是如此,你越是難以放下。”
“的確。”他又是一笑,“我住院的那幾天很無聊,于是想到了一個問題。假如我們一開始就以兄妹的身份相處,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
這是黎以念第一次聽到他把“兄妹”兩個字說出口。
她狠狠的咬了一口冰淇淋,冰冷甜膩的口感似乎暫時性的壓下了眼底的熱意。
“那樣的話,也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低低的說道。
喬硯澤卻笑了起來。
“恐怕未必。”他乍一聽平靜的語氣里卻多了幾分難言的炙熱,“我大概還是會愛上你,并且為了得到你,我會比現(xiàn)在更瘋狂。”
黎以念心跳一亂,用力的握緊了手里的冰淇淋。
“喬硯澤,你別開玩笑了……”
她本來以為男人難得的平靜是因為他已經(jīng)接受了他們不可能的事實,特意撥冗來見她,或許只是因為那一份不甘心。
但是看起來,她或許太樂觀了。
“嚇到了?”男人側(cè)首看著她泛白的臉蛋,聲音里的那一份散漫和慵懶又出來了,“所以你應(yīng)該慶幸,至少我們有過一段過去,所以我的心魔還沒有太嚴(yán)重。”
黎以念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
“沒錯。”她聲音很輕,“至少當(dāng)初那幾個月,我們很開心。只要你心里還保留著那份美好就夠了。你的執(zhí)著只會破壞它。所以,你放手好不好?”
喬硯澤許久沒有說話。
黎以念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她最終聽到了男人沙啞的一聲:“好。”
她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只覺得壓在心底的那塊大石頭終于徹底被搬開,松了口氣的同時,深深的失落感也不可避免——不過這一點,她可以克服。
他放手了,就意味著秘密永遠(yuǎn)都是秘密,那些讓她恐懼的事都不會發(fā)生。
“天黑了。”喬硯澤淡淡的開口,“我該走了。”
他站了起來,但是身體卻情不自禁的晃了一下,黎以念嚇了一跳,手里的冰淇淋脫手掉落也顧不上了,她下意識的伸手扶了他一把。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這個男人算得上大病初愈,連續(xù)做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緊接著又是好幾個小時的汽車,恐怕他的身體早就到了極限。
她當(dāng)機立斷:“如果你沒什么急事的話,在這里休息一晚上再走吧。”
喬硯澤的臉色流露出幾分蒼白。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深暗的眼底深不可測。
“好。”他最終勾起唇角,低低的吐出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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