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冥域的黑氣烏云在北荒界肆虐二十二年。因為一年前的一場恐怖波動,終于,冥域的黑氣烏云開始削弱。
有許多武者高手想要前往一探究竟,卻被當地州王攔截下來。后者派遣人手在冥域之外巡邏,不讓任何人進去。
有人說,這是漢帝交給這名州王的命令。
這一天,那冥域的籠罩范圍已經變得只有百里之大了。從那中心突然出現一道虹橋,卻見一個面戴半片面具的青年男子從當中緩緩走了出來,落在地面之上。
遠處州王派來巡邏的武者看到此人,立刻上前盤問。
卻見這個青年男子微微一笑,對眾人道:“幾位前輩稍等一下,我馬上就走。”
幾個武者面面相覷,要說實力,面前的青年男子可比他們強。他們上前盤問的時候尚且惴惴不安,想不到對方那么好說話。
領頭的那個武者也不好忤逆他,只是點點頭,語氣帶著些威嚴道:“快一點!”
“沒問題!”青年男子點頭。
此人正是楚煉,在冥域花費了一年的時間,他終于將這里的一切改善,而且將黑氣都給煉化,最終只剩下面前的這些了。
因為對輪回大道的參悟有了瓶頸,所以他索性出來,將此事放一放。
其他武者說完之后就離開了,可他們剛剛離開不過百丈,只聽見身后傳來驚天動地的氣勢。轉眼之間,一道巨大無比的龍卷罡風沖天而起,瞬間沖破了空間,到達了虛空之中。
只見那龍卷風口巨大無比,達到了百里之大,朝那天空之上的黑氣烏云籠罩而去。恐怖的吸力從當中爆發,將那黑氣烏云一口吞噬而進。
嘩啦啦……
過了不過一刻鐘時間,那天空之上的黑氣烏云已經消失不了。轉而當那風暴消散,原本在那原地的青年男子也已消失不見。
幾個巡邏的人面面相覷,一個人顫顫巍巍道:“那…那是真…真的嗎?”
“咕嚕。”領頭者咽下一口口水,粗大的喉結滑動,開口道:“是真的,快…快去告訴州王。”
……
此時,天火宗卻發生著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十萬大山之外,天空仿佛從這里有了分界。只見天空之上有著一片片祥云,有著一道道虹橋匯聚在此。
一般的普通人只會當那不過是天降異象而已。其實只有實力強大的武者才知道,那里聚集了許多武道高手,才會形成這般的情況。
另一邊,乃是十萬大山之中,一座山頭之上密密麻麻站著的都是天火宗的弟子長老。此刻他們都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說話,目光凌厲地看著天空之上的人。
在那所有弟子長老面前,乃是兩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若是楚煉在這,自然就能夠認出來,這兩人乃是天火宗現今的最強者——林子期與大長老。
在這兩位老者對面站著的,乃是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不過盡管面對著天火宗的最強者,他干枯的臉上卻是露出風輕云淡的笑容。
他對面的林子期與大長老就不一樣了,兩人面色凝重,不敢有所懈怠。
“天火宗宗主還不出來與老朽見一面嗎?難道她怕了?”這看老者笑說道。
“韓金,閉上你的烏鴉嘴,若是你再這般說話,我林子期就算拼了老命,也敢與你爭斗一番。”聽得那位老者的話,林子期立刻面色陰沉,呵斥道。
后者當著天火宗那么多弟子長老的面前說天火宗的宗主,那不是蔑視整個天火宗嗎?這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嘿嘿,當年是她請我幫忙,而后還過河拆橋,現在想就這么算了?”那老者也不惱,但也沒有被林子期嚇到,輕聲道,仿佛在敘說一件平淡的事。
聽得這個老者的話,大長老也面色不喜,但沒有開口說話。
面前的老者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北荒界最神秘的組織修羅門的大長老韓金。實力乃是半步元帝,非常可怕。
他也是站在北荒界武者金字塔頂尖的人物。
兩年多前,楚煉與東方旭約戰將軍臺。央玲瓏擔心楚煉的安全,所以差點傾盡天火宗的財富恭請他的出手,以保楚煉安全,
后來他碰到了孟三通,孟三通帶走楚煉之后告訴他,讓他回頭去幫天火宗。
剛好被他趕上了天火宗又被有心者攻打,他大出風頭。盡管沒有帶回楚煉,央玲瓏一樣給了相應的報酬,雙方各不拖欠。
但仇怨,卻是一年多前結下的。因為楚煉的“死”!央玲瓏隨口一句話讓修羅門背了黑鍋。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天火宗的弟子長老與修羅門可謂是勢同水火、幾經交戰。雙方都有損失,總體來說,修羅門倒是不好做生意了,所以才有了今日他口中的借口。
林子期咯吱咯吱咬牙,喝道:“當年請你出手之事已經付給你報酬了,為何……”
“出手之事我自不必說,我韓金在修羅門有的就是信譽,但為何要誣賴我修羅門之人陷害楚煉?對我修羅門的弟子大開殺戒!”那韓金冷喝道。
“煉兒之事是不是你們修羅門干的還真說不準,據我所知修羅門已經接了好幾個暗殺煉兒的任務了。”林子期咬牙道:
“你們還將暗殺煉兒的任務提升到了一個修羅門黃金級刺殺名單。那當然是你們的嫌疑最大。”
韓金面色激奮,大怒道:“我修羅門做事,向來出得起價錢,那就能夠完得成任務。有多少個雇主讓我們暗殺楚煉我們不管。但不是我修羅門完成的任務,那修羅門也不會承認。”
他乃是半步元帝存在,實力可謂強大,這般發怒起來,哪怕整個天空的風云都被攪動,猶如是萬丈雷霆在虛空之中醞釀,隨時可以從天而降。
“今日我要見你們宗主,讓她給個說法!修羅門這一年來的損失,天火宗是不是要負擔起來?”
“休想!”大長老與林子期意亦是大怒,周身的力量滾動。
修羅門想就這樣將臟水潑在天火宗身上,他們自然是不肯。修羅門一直以來都臭名昭著,天火宗以前也與他們有著爭斗。
但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楚煉的死訊,令得天火宗更加瘋狂而已。
所以韓金就想到要在天火宗身上討債。
很明顯,他這般的做法無異于妄想,不論是誰,都不會輕易屈服的。但是他的真實目的當然不是這么簡單。
“既然是這樣,那我修羅門今日就要試試你天火宗的水,到底深不深!”韓金已經沒有耐心與林子期和大長老磨嘰,周身力量涌動。
他的身后,無數的修羅門大軍從云霄之上出現,頓時天空之上站著數百人,都是元皇以上的武者。元君者亦有數十位。
這般的陣勢,已經可以媲美一般的州王了。想不到今日竟被韓金帶來這樣的一支隊伍。
“天火宗,還我公道!”天空之上的修羅門門人大喝不已,一聲聲高喝牽動云霄,響徹十萬大山。
……
十萬大山,宗殿。
未鴻子被派遣在宗門內部。與九幽峰峰主百里劍守護著宗門,預防被修羅門趁虛而入。
未鴻子目光遠眺,看到了那十萬大山外的修羅門眾人,咬牙切齒。
“我們已經給好幾位州王請援了,相信他們會來的。”一個長老對未鴻子道。
未鴻子卻搖頭不已,道:“不可能的,修羅門向來做事晦暗,今日敢如此明目張膽。自然是有著許多后臺。那些州王都心知肚明,只要不是蠢貨,他們都不會來。”
“什么?鴻子,你這話可不許亂說。”那長老驚了驚,說道。
未鴻子目光閃動,面色有著悲愴道:“如今宗主閉關,當是我們竭盡全力抵御外敵。可眼下看來,恐怕難以做到了。”
“那怎么辦?”那個長老見未鴻子都這般了,頓時身子癱軟,六神無主。
果真如未鴻子說的那般,這一次修羅門來,好似準備充足。原本與天火宗交好的勢力一個沒來。
他們心里都很清楚,天火宗是再一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許多人都暗地朝修羅門下任務,要將天火宗連根拔除。不然,修羅門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了。
卻在此時,十萬大山外的眾人正在劍拔弩張的氛圍之中,突然從虛空之上傳來陣陣炸響。當那空間破碎之后,從當中走出一隊人馬,足有百人,而且實力都為不俗。
領頭的是一個老嫗,身邊跟著一個身著紫色衣袍的少女。
當未鴻子看到這個少女頓時面色一變,心里暗罵一聲“多事”。
若是楚煉在這就會發現,這個少女竟是紫鈺。
“在下百花宮長老,韓長老別來無恙。”這時,那老嫗沖韓金施禮道。
韓金冷笑一聲:“哼,其他勢力都不敢管,一個宗門不像宗門,朝廷不像朝廷的勢力竟來管事,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聽他這語氣,好似一點也不害怕前來的人。
“冤家宜解不宜結,韓長老應當知道。”那老嫗開口道:“今日老身就想做個和事佬,不如大家就這么算了吧。若是斗下去,對大家都無好處。”
“哈哈哈……老太婆,什么時候百花宮那么大的面子了?不過是漢帝拋棄的妃子創立的勢力而已,也敢也老夫面前呼來喝去?”
韓金冷笑不已,叫道:“今日別說百花宮,哪怕是漢帝來了,這個公道我也是討定了。”
百花宮,據說是漢帝的一位妃子,姓都。不過據說后者性烈,且是江湖女子,亦是天縱奇才。但為當今皇后所妒,所以被漢帝所休棄,安頓在晉州一處郡城,有著封地。
但是她甚得晉王蕭良的照顧。對于這位妃子,后者一直都不曾阻礙,所以這位都皇妃竟是拉攏隊伍,形成了一個不小于一些州王的勢力,名為“百花宮”。
當年楚煉在青龍戰技大會之時,當時與東方旭大戰的其中一個百花仙子,就是出身百花宮。
“老家伙,你嘴那么臭是在罵誰呢?”老嫗還沒有說話,那紫鈺就開口了,大罵道:“不就是一個半帝嘛?你又有什么好嘚瑟的?”
自己的母親百花宮宮主也是一位強大的存在,所以她并不懼了韓金。
“半帝?哈哈哈,女娃子,你應該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半帝存在吧?”那韓金哈哈一笑,轉而目光狠厲地看著大長老與林子期:
“今日,我修羅門要討個公道,為何將楚煉的死亡責任放在我們身上?今日我便要見天火宗宗主,哪怕殺盡天火宗弟子長老,我也要討個公道!”
后者氣勢滔天,半帝的氣息爆發出來,令得整片天空都震動不已,仿佛要坍塌下來一般。
所有天火宗的弟子長老都心有所悸。不過他們也經歷了好幾次這般的場面,立刻冷靜下來。
但韓金乃是半帝強者,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擔心。
哪怕是百花宮來的那位老嫗也是干枯的臉上面色變化,不知道怎么辦。
卻在這時,虛空之中傳來一聲高喝:
“修羅門雖然做事晦暗,但卻敢作敢當、敢做敢說,今日為何來到我天火宗,卻尋得什么狗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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