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的地點是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大酒店的最高層,這也是商家名下的一處產(chǎn)業(yè),今天晚上卻沒有任何客人,一幫人高馬大殺氣騰騰的黑衣人占據(jù)著酒店的角角落落。
對面的樓頂上有專業(yè)的狙擊手在隨時待命,商言氣定神閑的坐在桌前,身邊有兩個人陪著。左邊一位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猶如刀刻,雙眼閉合之間神光閃閃,雙手關(guān)節(jié)出奇的粗大,很顯然內(nèi)家外家功夫都有了一定的火候。
右邊一位卻是一名面容清冷的女子,看不出來實際年齡,面容極其蒼白,嘴唇卻出奇的紅艷,一雙狹長的細眼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商言一向是個自信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坐到家主之位。
關(guān)于那個叫肖雄的年輕人他也聽了,他之所以想見見他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收為己用。對于這種身手不凡,又心高氣傲的年輕人他不知道見過有多少了。這種人在他面前只能有兩種下場,一種是留下來給自己做狗,沒事舔舔自己的鞋底,另一種就是被剁成肉泥,喂自己養(yǎng)著的幾只寵物藏獒。
商言也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要不他也不會活到今天。為了對付這個年輕人,他召喚了自己手上最得力的十大金剛,每個人帶著二十個精干弟,都是些刀頭舔血,殺人不眨眼的貨色。如果這個年輕人連他們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也就只能當個最下等的狗。如果他能上的來二樓,那就有資格做個中等狗了。
如果他連*的子彈都能躲得了的話,可以做條上等狗。既然有了好狗,還得有好的訓狗師,旁邊坐的這兩位就是訓狗師了。左邊的張老爺子一套形意拳打遍北方無敵手,右邊的蕭姑娘是個用刑用毒的行家,祖上八代單傳,名聲顯赫。有了這兩人的存在,商言是一點也不擔心的。
酒店的門被打開了,肖雄和王春麗肩并肩的走了進來。隔著落地玻璃窗,商言清楚的看到了二人的容貌。
當商言的目光落在王春麗的身上時,體內(nèi)一股邪火開始翻騰,他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王春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雖然今天王春麗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可是那前凸后翹的身材根無法遮掩,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fā)扎了個清爽的馬尾,白皙的面容上卻帶著幾分英氣,特別是那雙筆直烏黑的眉毛更是給她增添了不少剛毅的色彩,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柔弱,這是一匹很有野性的馬駒。
對于馴馬,商言一向十分喜好,性子烈的馬他喜歡,對于自己的騎術(shù)他一向也是很自信的。所以當看到王春麗的那一刻,商言不禁興奮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肖雄看著這滿屋子的彪形大漢,嘴角不禁掠過一絲冷笑。兩百多號人占滿了大廳,把肖雄和王春麗兩人圍在了中間。酒店的大門被無聲無息的關(guān)上了,刷刷刷,所有出口的卷閘門都被拉了下來。王春麗臉色煞白的看著面前的場景,身子有點微微發(fā)抖。
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光頭大漢走上前來,人還未到一股剽悍之氣迎面撲來。這大漢頭上有道明顯的刀疤,右邊一只藍色的假眼珠子看人的時候叫人瘆的慌。他穿著一件花襯衫,露著大半個胸,左邊肩膀上有一處明顯的子彈洞穿后留下的疤痕。
他大大咧咧的往那一站,上下打量了肖雄幾眼,又貪婪的看了眼王春麗,這才冷聲道:“你就是肖雄?”
“我就是肖雄”肖雄淡淡的回到道。
“知道今天為啥請你過來嗎?”大漢面露猙獰的問道。
“我是你們商老板請來吃飯的,看你這摸樣也不太像是個做老板的,不如你上去把上老板請下來,我和他談?wù)?”肖雄繼續(xù)淡淡的回答道,同時抬起了頭,朝落地窗的方向望了一眼。
“你。!”大漢怒吼一聲,脖子上的青筋猛的爆出,就要上前動手,肖雄轉(zhuǎn)過了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這一眼卻像一把刺刀一樣叫大漢心里一顫,猶如被人當頭澆下一盆涼水,滿腔的怒氣都化為了虛有。他也是死人堆里打過滾的角色,有著一種預(yù)知危險的能。
就是剛才那一眼,他確信這次是真正碰到高手了,那種冷酷無情的眼神是不知道殺戮了多少生命才會練就而成,而那種有若實質(zhì)叫人感覺掉入冰窟的殺氣絕對是斬殺了無數(shù)高手才會具有的。
大漢縮回了脖子,冷冷的道:“想見我們商老板,可以,你得拿出點事走上二樓去”話雖然的硬氣,可是他那滿臉苦澀的表情和那微微顫抖的語音都已經(jīng)深深的出賣了他。旁邊他的弟也都郁悶無比,以往威猛無比的龍哥今天咋就變成這幅德行了,以前誰要是膽敢在你面前拿這種口氣跟你講話,你不早打掉他滿口大牙,叫他趴地上學狗叫了,今天咋就這么慫了呢?
“就憑你?”肖雄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口吻,但是話里的意思是個人都聽的明白,壓根就沒把這大漢放在眼里,這是在赤、裸裸的打臉呢。
大漢臉上的肌肉一陣跳動,終于惡狠狠的叫道:“一起上,廢了這子!!”旁邊的弟早就按耐不住脾氣等著這句話呢,聞言嚎叫一聲,紛紛抽出砍刀,鐵鏈,鐵尺,槍刺,棒球棒沖了過來,而光頭大漢卻趁著混亂悄悄的往人群后邊縮去。肖雄的神經(jīng)開始微微興奮,熱血慢慢沸騰,身的肌肉猶如波浪般有節(jié)奏的起伏,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只見他雙腿微微一彎,人就像一只大鳥般騰空而起,一個漂亮的空旋,沖的最近的四個人已經(jīng)每人臉上被踹了一腳,這四個人幾顆碎牙飛出嘴外,滿臉鼻血的向后飛去,比沖來的時候快的多了。嘩啦啦帶倒一大片。肖雄猶如一根羽毛一樣輕輕落在地上,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
四周的弟楞了一楞,大吼一聲,又抓著兵器沖了上來。肖雄一個高抬腿,踹暈了一個叫的最歡的,伸長左臂猛的往懷里一帶,那子便被抓到了跟前。
肖雄雙手抓著他的腰帶,雙臂猛的一較勁,呼的一聲,那子便成了一個人肉沙袋,被肖雄輪圓了轉(zhuǎn)了一圈,也不知道有多少兵器招呼到了他的身上,只聽砰砰砰幾聲悶響,卡擦咔嚓幾聲脆響,沖上來的人已經(jīng)七倒八歪的躺了一地,大呼叫的呻、吟著,好不凄涼。
剩下的人都已經(jīng)嚇得臉上變了顏色,遠遠的圍著,卻再也沒有任何一人膽敢上前一步。
肖雄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兩步,圍著的人趕緊往后退了四五步,生怕一不心又給抓去當了人肉沙袋,剛才那兄弟少骨頭也斷了一大半,就算活過來也是個殘廢了,沒人想要那樣的下場。
肖雄走到最近的一個人面前,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包煙來,肖雄掏出一根來叼在嘴里,啪的一聲點著了火,他愜意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回首四顧,都是一群面如土色的菜雞,肖雄不禁有點心意闌珊。
而在樓上注視著下邊的商言看到這一幕,恨恨的扔掉了手中的煙卷,恨恨的罵道:“廢物!一群廢物!!平時叫喊著怎么怎么厲害,怎么現(xiàn)在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了。”而肖雄身旁的王春麗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這一切,仿佛在做夢一般?粗贿h處那個男子挺拔的身姿,那在煙霧繚繞中若隱若現(xiàn)的臉龐,她的心不禁砰砰砰跳的厲害,兩朵紅云也情不自禁的爬上了臉龐。
人群中的幾個頭目相互對視一眼,悄悄把手伸向了腰間藏著的槍支,其中一個頭目朝他的弟使了個眼色,朝王春麗使了個眼色,示意待會動手先搞定那個女人,弟心領(lǐng)神會的點了點頭。
頭目猙獰一笑剛要拔槍,突然只見肖雄右手手指輕輕一彈,那燃了一半的香煙居然向一顆子彈一樣朝自己飛了過來!鞍。。。 鳖^目發(fā)出一聲慘叫,那煙頭準確無誤的插進了他的眼眶里,他的一只眼睛正在冒煙。
突如其來的慘叫聲打斷了原來的計劃,在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肖雄已經(jīng)欺身上前,頓時猶如餓虎沖進了羊群,只見他拳打腳踢,舉手抬足之間必有人應(yīng)聲倒下,時遲那時快,轉(zhuǎn)眼就來到了這頭目跟前。
他隨手在哪頭目腰間一模,便摸出一把手槍來,他頭也不回的朝著空氣中放了四槍,啪啪啪啪,所有的燈都被打碎了,大廳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然后又是一陣噼噼啪啪的拳*接的聲音,和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和哭喊聲。聰明的趕緊往回跑找地方躲起來,笨的就傻傻的沖上去被人打趴在地上。
對面樓上的狙擊手可郁悶壞了,雖然有夜視鏡,可現(xiàn)在大廳一片混亂,根無法找出目標。王春麗也不傻,燈光一黑她就悄悄的躲在了一個角落,手里拿著根棒球棍,遇到落單的跑她這的都迎頭一棒,直接打暈在地上,然后悄悄的再換個地方。
樓頂上的商言看了這幅景象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了,他匆匆的給請來的兩位高手丟下一句話:“殺了他。。 ,然后再幾個親信保鏢的陪伴下急急的離開了。
蕭姑娘和張老爺子對視一眼,也紛紛隱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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