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晉手疾眼快,將沈助理扶住,然而從側(cè)面看過去,兩個人像在進行一次戀人般的擁抱。
兩人身體迅速分開,均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
他邁步進屋,沈懷白則側(cè)轉(zhuǎn)過身,在他一瞥之間,還是看到她的臉上浮起紅暈。
喬雅諾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等人到了近前才抬起頭,淺淺一笑后又收回表情。
“坐。”
聲音淡淡,透著一股清冷,就如她的人,不近人間煙火。
肖晉和方柔坐下,她開口道:“你剛才唱的歌很好聽,但我好像沒聽過?”
他微一沉吟,把歌介紹了一遍。
“哦,居然是你原創(chuàng)的?”喬雅諾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艷。
“你能寫下來嗎?”她又道。
“好的。”肖晉沒任何猶豫,想到她也是沖這首歌來的,心里踏實不少。
拿過紙筆,他開始寫歌詞和簡譜。
以他的音樂理論功底兒,來記簡譜有些難度,但對這首歌極為熟悉,彈過不下幾十遍,所以很快寫完。
把紙遞給喬雅諾的時候,他又低頭重寫了一份,寫完順手遞給身邊的方柔。
方柔有些尷尬的接過,如果喬總喜歡上這首歌,她最好還是放棄的好。
對上喬雅諾的目光,肖晉道:“方部長是真正的歌唱家,她也喜歡這首歌。”
方柔趕緊道:“歌唱家不敢當(dāng),我就是想學(xué)來玩的,既然喬總喜歡,那就”
喬雅諾擺擺手:”沒關(guān)系,你要唱一定更好聽。”
肖晉道:“這首歌來就是寫給女生唱的。”
短暫的沉默。
喬雅諾回憶著肖晉唱的曲調(diào)兒,跟著簡譜微微哼唱了幾句,這時沈懷白走進來,她把一個信封放在茶幾上。
“這是你第一名的獎金。”喬雅諾道。
肖晉搖頭:“不用了,謝謝喬總,我是一時興起參與一下,沒打算得獎金。”
“你應(yīng)得的。”喬雅諾的聲音依舊不帶任何感情的色彩。
“這首歌你打算賣多少錢?”她又道。
“啊?”肖晉一愣。
他馬上道:“沒打算賣我是,喬總要是喜歡,就送您了。”
“哦!”喬雅諾有點兒意外。
外面?zhèn)鱽砟_步聲,對話被打斷。
沈懷白迎出去,很快帶幾個人進來。
肖晉一看,這不是樂隊那些人嗎,除了長頭發(fā)的吉他手是男的,其他都是女生。
沈懷白道:“喬總,樂隊的人來了。”
“坐”
喬雅諾依舊淡淡地道。
吉他不離身的老四,第一眼就看到了肖晉,這讓他著實興奮,作為音樂人和藝術(shù)家,他喜歡自由灑脫,討厭繁文縟節(jié),不顧喬雅諾在場,直接奔肖晉主動握手。
“你好,我是老四孔軍,吉他手。”
“你好。”
肖晉站起來,兩人握手的時間格外長。
寒暄完,孔軍才跟喬雅諾打招呼。
孔軍開始介紹身邊的歌手:“這三位是藍孔雀演唱組合,周蓉、錢燕和楊舒。”
“這位叫謝嫣然,她叫冷夢。”
孔軍道:“她們是我合作了近一年的優(yōu)秀歌手,非常有潛力,我們共同組建了永恒樂隊。”
眾人坐下后,肖晉挨個把她們打量一遍,都很陌生。因為她們是專業(yè)歌手,所以孔軍沒讓她們參加晚上的唱歌拿獎活動。
喬雅諾環(huán)視眾人,這才開口道:“人都齊了,我想法。”
“我想個人投資成立一家音樂公司,有圈里的朋友給我推薦了永恒樂隊,雙方正在協(xié)商簽約。”
見她目光轉(zhuǎn)過,孔軍一點頭。
“我也想過直接簽約已經(jīng)成名的樂隊和歌手,但那樣就失去了創(chuàng)業(yè)的樂趣,沒有新鮮感。”
她道:“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孔軍道:“請喬總放心。”
接著,她對方柔道:“新公司成立后,我沒太多時間親自打理,正在物色總經(jīng)理,方部長音樂科班出身,是我考慮的最佳人選之一。”
方柔沒想到喬雅諾會看中自己。
喬雅諾語氣帶著強勢,道:“你的意見?”
方柔馬上道:“我聽喬總安排。”
“很好。”喬雅諾滿意地點點頭。
現(xiàn)在方柔只是行政部的副部長,沒有進到經(jīng)理層,但音樂公司一成立,她將會是新任總經(jīng)理,并且獨掌大權(quán),這種機會當(dāng)然不能錯過。
而音樂正是她的強項,做起來輕車熟路,也算是人盡其才。退一步講,能得到李家第三代中的佼佼者喬雅諾的青睞,這是難得的機緣。
肖晉正襟危坐,目光盯著地板。
“音樂公司一成立,就要推出自己的歌手和單曲,不但要賺錢還要打出公司的名氣。”
她看了眼永恒樂隊的女歌手們:“我聽過你們的歌,實力不錯,不過都缺少一首成名曲。”
“我們可以請人作詞作曲,甚至為你們量身打造。”
她話鋒一轉(zhuǎn),看向肖晉,“他的歌怎么樣?”
肖晉抬起頭,他明白了。
她的音樂公司需要拿得出手的新歌,她看上了自己的“創(chuàng)作”才能。
終于孔軍開口,對肖晉道:“請問怎么稱呼?”
“肖晉。”
“你是大學(xué)生,還是?”
其實孔軍的問題,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
肖晉看起來太年輕了,就算他表現(xiàn)的再成熟,寫的歌曲再滄桑再有深度,可他的面容在這擺著。
這艘船上,除了王拓和喬雅諾沒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肖晉為難了,不知如何回答,總不能直接自己是個犯人,準(zhǔn)備上島勞動改造的,可不實話又不行。
喬雅諾開口:“他是我新請的助理。”
所有人都是一臉詫異,包括肖晉自己。
助理?
這任命就任命!
最驚訝的莫過于喬雅諾的真正助理沈懷白,她太了解這位大公主的脾氣,只是除了自己這個助理又突然任命了一個,還是個帥氣的男生,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自己的職位要變了?
方柔也內(nèi)心錯愕,但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孔軍笑道:“原來是肖助理,這下好辦了。”
就算肖晉是喬雅諾的助理,也還是年輕的不像話,但孔軍適可而止,有些事不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可以毫不夸張地,在音樂圈這么多年,就沒有我沒聽過的歌,所以你晚上唱的那首應(yīng)該是原創(chuàng)。”他道。
“不錯,是我自己寫的。”肖晉點點頭。
孔軍興奮地搓著手道:“這絕對是一首頂級歌曲,以我的經(jīng)驗只要把歌放出去,一定能打入中歌榜和華語樂壇流行榜。”
不用孔軍,肖晉也知道,但此時他只是傻笑一下。
“你還有別的原創(chuàng)歌曲嗎?”
“我是類似的。”
孔軍擺了下手,又道:“當(dāng)然,什么類型的都行,我只是好奇。”
所有人都看向他。
肖晉知道藏不住了。
他不想讓正興致盎然的喬雅諾感到敗興,不管怎么他欠李占臣的,也欠李家的人情。
再有,要想在島上安穩(wěn)過完這半年,便得體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眼前就是一個機會,比如一首歌就換來了喬雅諾助理的身份,哪怕是臨時口頭的。
在曙光打發(fā)日子的時候,他也考慮過將來利用手里的音樂資源,搞一家音樂公司,隨便放出一首歌都能打入榜首,當(dāng)個音樂圈教父并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但這需要時間,也需要前期大把的資金,同時還要音樂圈的人脈。
或許,李家是個不錯的跳板。
但眼下首要任務(wù)是洗脫罪名,然后才能琢磨賺錢的事。
肖晉的這些想法,幾秒內(nèi)在腦海里轉(zhuǎn)完圈,他坐直身子道:“歌曲我還有,有高中寫的,也有大學(xué)時弄著玩的。”
孔軍大喜,“那你能唱幾句嗎,要不我叫樂隊進來。”
樂隊班子有,歌手也有,能簽約的老板找到了,他現(xiàn)在最急最缺的就是好歌。
他深知一首好歌會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力。
肖晉唱的歌,換給永恒樂隊任何一個歌手唱,都會馬上紅的發(fā)紫,震撼整個國內(nèi)音樂圈。
喬雅諾沒打斷孔軍,她也看著肖晉。
肖晉擺擺手,站起來,“不用樂隊,我清唱幾句吧,時間太長忘的也差不多了。”
唱什么歌?
他在想。
既然做了決定,就要再用一首歌,直接把所有人鎮(zhèn)住!
“屋里有鋼琴。”方柔向窗邊一指道。
從喬雅諾在船上搞歌唱晚會,到她的房間里擺著鋼琴,都明她的確是喜歡音樂的人。
肖晉坐到鋼琴前,打開琴蓋,他已經(jīng)想好唱什么歌了。
他認為這首歌的藝術(shù)成就可以輕松打入任何華語音樂榜單的前三甲,甚至第一也不準(zhǔn)。
畢竟,現(xiàn)在眾多好歌沒問世,更可能他掌握的這些名曲,在這個世界根就不會出現(xiàn)。
他在鋼琴上彈了幾個音符,試過音后開始。
金海心的《愛似水仙》!
完美無缺的十五秒前奏,就把人部吸引到了鋼琴前,就連喬雅諾也兩手環(huán)胸俏立于幾米外。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沙啞的磁性:
“你
我冷得像水仙,冬天才看到我的笑臉”
把自己很快沉浸在音樂中的肖晉,讓這歌演繹的更富有真情實感。
當(dāng)他唱到:
“如果你給我一雙舞鞋,我就會為你長袖翩翩
如果你看穿我的思念,我就不會為你哭紅雙眼”
孔軍的手失去控制的微抖,他幾步跑回去,抓起沙發(fā)上的吉他又快步回來,仰起頭閉著眼睛,一個音符一個音符的品著樂曲。
直到肖晉第一遍演唱結(jié)束,孔軍才用吉他切進歌曲里。
他不愧是國內(nèi)頂尖的吉他手,鋼琴和吉他的無縫隙結(jié)合,讓曲子瞬間豐滿。
孔軍一邊彈吉他,一邊用大頭皮鞋輕叩著地板,左腳模擬軍鼓,右腳找底鼓的鼓點,節(jié)奏合的非常準(zhǔn)確。
歌詞深深刺入了歌手冷夢的心房,她感覺這首歌就像是為她而作的一樣。
謝嫣然和藍孔雀演唱組合的人雖然也被這首歌所驚艷,但遠沒有冷夢此時理解的深刻。
那水仙花的姿態(tài),冰清玉潔,孤芳而雅立,不正是她自己追求的人生和藝術(shù)境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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