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諾可不是主動找話題的人。
肖晉更沒有什么好的,很快眼前這位冰山美人就要成為自己的超級上司。
所以,還是少為妙。
其實在心里他感謝喬雅諾,要不是她,可沒有點餐的待遇,搞不好冷飯都吃不上。
可這飯吃的太拘束。
不能冷場,肖晉開口道:“喬總,我需要借件樂器。”
“沒問題,要用鋼琴可以到我的”了一半,她把話打住。
這是怎么了,平時最喜歡安靜,為何讓他到自己房間?
喬雅諾都不明白,自己的大方勁兒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啊,不用,有一把吉他就好。”他馬上道。
“你還會彈吉他?”喬雅諾盯著他道。
不錯,她的眼神就是“盯”,不是“看”,帶著一種審視。
“會一點兒,在大學(xué)的時候閑著沒事練著彈過。”
他又補充了一句,“因為喜歡音樂,也打過架子鼓。”
“哦?”喬雅諾再次意外。
飯菜上來的極快,肖晉只想快點吃完走人。
沒等喬雅諾動幾筷子,他半盤炒飯搞定。
“哼!”
他的心思,喬雅諾如何看不明白。
我是老虎嗎?
有多少人想跟我吃頓早餐,不但得提前預(yù)約,還得看什么身份。
喬大公主莫名其妙地不爽。
自然,這一不爽,就要搞點兒事情。
她坐直身子,喝了口橙汁,見肖晉還在頭不抬地大口吃東西。
把眼前自己的那份蟹肉沙拉和香煎龍利魚,推到他面前。
“啊?”
他抬起頭,嘴里還有半個煎蛋。
“早上沒胃口,你吃吧。”她輕抿嘴、唇,像是回味橙汁的甜。
肖哥頓時一頭黑線。
大姐,還來?
這招昨天都玩過了。
她秀眉一挑,“怎么,你要是吃不下,就倒掉算了。”
他吞下煎蛋,把盤子端過來:“別,那樣浪費。”
喬雅諾偶爾看向窗外,然后轉(zhuǎn)頭看他一眼。
兩個人還是無話,一個人把玩著杯子,一個人玩命對付著面前的食物。
她還是沒忍住,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他呵呵一聲,“在里面習(xí)慣了。”
雖然看見他在笑,可那笑容里的東西
他的世界,是她永遠無法觸及到的。
所以,她的心弦再次被撥動一下。
肖晉坐直身子,“以冷夢的氣質(zhì)和聲線,非常適合唱第二首。”
“至于第一首,我建議謝嫣然來唱。”
見到正事,喬雅諾點點頭,知道他還有下文。
“藍孔雀演唱組合我會給她們寫新歌,而且建議組合的名字改一改。”
“改成什么?”
肖晉看著窗外,“黑天鵝!”
喬雅諾:“”
她并沒感覺黑天鵝比藍孔雀強多少,而且這個名字像是多了點兒黑巫師的味道。
但這種事,她不關(guān)心。她更喜歡的是,肖晉已經(jīng)進入狀態(tài),站在新音樂公司的角度考慮問題。
“還有,我會給孔軍寫兩首適合他風(fēng)格的歌曲。”
他微微一笑,“我相他一定會喜歡。”
喬雅諾沒話,但她看到他臉上強烈的自信。
這種自信甚至帶著幾分自傲。
這讓她的心,再次一動。
男人身上擁有這種氣質(zhì),自信加自傲,無疑是非常有魅力的。
沒到中午,喬雅諾和肖晉一起出現(xiàn)在二層餐廳的事,就在整條船上傳開。
接著,無數(shù)人為肖晉的身份展開哥德巴赫猜想。
很快,又一個消息傳出,肖晉原來是喬總的新任助理。
熟悉喬雅諾的李家高管們,包括王拓在內(nèi),都被這消息噎的不出話。
特別是王拓,心里反復(fù)轉(zhuǎn)著一個念頭,這哥們果然是人才啊。
一個不心,就飛黃騰達了!
高管們想的是,難道是喬總轉(zhuǎn)了性,這是安排在身邊準(zhǔn)備隨時取陽滋陰的鮮肉?
肖晉的一首歌轟動船,幾乎沒有不知道的,沒到現(xiàn)場的人后來也再打聽他。
不但歌唱的好,人也帥,只是看著年輕了點兒。
可能啊,極有可能。
以喬雅諾從到大就一直極冷的性子,不可能不讓人如此想。
財務(wù)總監(jiān)徐文鳳在房間里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雖然四十出頭,身體發(fā)福,但依舊極有風(fēng)情。
她摸了下面頰,最近常在外面跑,好一陣子沒得到丈夫的滋潤,這臉上都出了黃褐斑。
自己這個年齡尚且如此,更何況像喬總這樣如花似玉的女人。
按,喬總現(xiàn)在多大年齡了。
二十五,還是二十六七歲?
唉,看來不管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男人都不行。
連李家傳聞中的冷公主,也不能例外。
雖然拒絕了那么多的公子王孫,甚至了氣話今生不嫁,但并不表明她不需要男人。
于是,各種大道的道的,明的暗的消息,開始在船上蔓延。
很快,消息傳回了李家,到了喬雅諾親娘李思靜的耳中。
李思靜不怒反笑,最讓她發(fā)愁的大閨女,終于轉(zhuǎn)了性兒,對男人開始感興趣。
這是好事啊!
看來喬雅諾不嫁,那是假話,只是沒遇到投緣的。
李思靜年輕時就桀驁不馴,做事特立獨行,幾個哥哥都讓著她,光老公就前后換了三任,到老了這才修心養(yǎng)性。
而喬雅諾就多少繼承了她性格的特點。
知女莫若母。
李思靜叫人要肖晉的所有資料。
只是她有些意外,自己的閨女一向做事謹(jǐn)慎,怎么在船上包個男人,弄得滿城風(fēng)雨?
兩個當(dāng)事人對這些事,一無所知。
肖晉坐在房間里,抱著吉他,面前擺著紙和筆。
他許久沒動,煙缸里都是煙頭。
然后他開始彈吉他,想到什么彈什么,東一下子西一榔頭,雜亂無章。
偶爾會出現(xiàn)一段完整的曲調(diào),隨后又跑音。
他是故意的。
他已經(jīng)確定了要交稿的三首歌。
可他不能這么快拿出來。
前兩首已經(jīng)足夠轟動。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胡亂的記歌詞,紙片一張接一張的丟的到處都是,紙簍里都是紙團。
中午吃飯,他沒去,打電話要了兩桶方便面。
接著一下午,琴聲就沒停過,時而會冒出一段無人聽過的優(yōu)美旋律,但一閃即過。
無論是老四代表的永恒樂隊,還是即將上任的音樂公司總經(jīng)理方柔,還有喬雅諾這個大老板,都對肖晉的創(chuàng)作極為關(guān)注。
但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敢去打擾他。
成敗,就等他的幾首新歌出來,看夠不夠份量,能不能達到上兩首的水準(zhǔn)。
萬一是曇花一現(xiàn),江郎才盡,整個合作都將大打折扣。
肖晉的所有動向,都會被第一時間匯報到喬雅諾那里。
她隱隱有著期待,肖晉到底還能拿出什么樣的歌?
當(dāng)他晚飯又不吃,還要方便面去房間,喬雅諾坐不住了。
他對工作的態(tài)度,讓她很欣賞,但這么個搞法,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晚飯沒什么胃口的喬雅諾回到房間,感覺有些空落落。
不行!
肖晉這么有趣的人,不知道他一個人在下面偷著鼓搗什么,多沒意思。
既然自己不能下去,就把他弄上來。
但得有足夠強大和服力的借口,而且還要拉上幾個陪綁的,這樣才不會讓外人三道四。
畢竟,整個三層是她的獨有空間,她和肖晉孤男寡女共處一層,好不好聽。
想到這兒,她叫來沈懷白、方柔和孔軍。
她開口道:“歌曲在正式演唱之前,一定要嚴(yán)格保密。”
三個人點頭,孔軍道:“只是第一首歌聽到的人太多了。”
方柔道:“這個問題不大,船上都是李家的雇員,回頭派人囑咐一下。”
“另外,把它作為公司成立后推出的第一首歌,先把版權(quán)和歸屬明確了。”
“這是個好辦法。”沈懷白道。
“肖晉那邊怎么樣了?”喬雅諾道。
“還在創(chuàng)作,好像遇到瓶頸了。不過我聽著有幾段曲子,那旋律簡直了。”孔軍搓著手,興奮地道。
“那就明別人也能聽到了。”
聽喬雅諾這么一,三個人明白了。
方柔道:“這到是個麻煩,可不用樂器創(chuàng)作,還不行。”
沈懷白心思百轉(zhuǎn),她在揣摩喬雅諾的意思。結(jié)合外面的傳聞,她總感覺這事兒里面透著不簡單。
“那就給他換個地方,你們幫著參謀一下。”
喬雅諾完,低頭擺弄手里的一份文件。對她脾氣性格極為了解的沈懷白,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在紙上游離,根沒認真在看。
瞬間,沈懷白想到了某種可能。
不會吧?
孔軍對船上的事不懂,沒多言。方柔到是提了幾個方案,比如把集裝箱改一下,弄成臨時的工作室,以箱板的厚度能達到百分之八十的隔音效果。
喬雅諾的唇角微翹,微微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沈懷白試探著開口道:“其實,我看不必這么麻煩,這三層就可以。”
方柔一時沒轉(zhuǎn)過彎兒。
三層,不是喬總一個人住的地方嗎?
“改裝集裝箱動靜太大,反而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沈懷白掃了眼喬雅諾臉上的表情,繼續(xù)道:“海上這么空曠的地方,在三層動樂器搞創(chuàng)作,一層是肯定聽不見的,而二層也聽不清楚。”
喬雅諾鳳眉舒展開。
可算有個到正題的!
這下,一直察言觀色的沈懷白,更加確定了。
她心里一聲輕嘆,女人到底是女人啊。
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喬雅諾就為了把肖晉弄到眼皮兒底下。
“可就怕委曲了喬總,會打擾到你休息。”她又補充一句。
孔軍和方柔看著喬雅諾。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喬雅諾再次皺眉,“我也著急他拿出新歌,然后抓緊簽約,讓新公司的業(yè)務(wù)走上正軌。”
“沈助理,這事你去跟肖晉。”
“好的,喬總。”沈懷白站身起,方柔和孔軍跟著站起來。
“把泳池后面的房間給他,新歌創(chuàng)作完,馬上叫他搬回二層。”
“還有,把樂隊的人也升艙到二層。”
“現(xiàn)在的人,人心難測,許多事不得不防。”
當(dāng)肖晉一手抱著吉他,一手拎著衣袋,站在諾大的豪華房間門口,看著眼前的游泳池,整個人都像做夢一樣。
這是什么情況?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想離這位喬總遠好,可這回干脆被丟在她家門口了。
隔著泳池,他能看到喬雅諾的房間后窗。
一整面寬大的茶色玻璃。
從外面看,里面透不出一絲光亮,就像一堵嚴(yán)實的墻。
他不知道,那正是喬雅諾的臥室。
此時,她正靠在落地玻璃前的躺椅上,饒用興致地看著肖晉。
見他傻乎乎,夾著吉他一幅受盡驚嚇的德性,她止不住開心的咯咯嬌笑。
這一笑。
傾國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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