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瓶酒喝到一半時,肖晉一口菜還沒動。
他有微微醉意。
手里擺弄著松花蛋,看著裝在盤子里的兩段兒干腸和雞骨架,他好似又回到了前生家里。
剛結婚時的肖晉,好酒好朋友,而且酒量不錯,經(jīng)常出入飯局,留老婆鄭迦雪一個人在家,但她從不抱怨。
隨著時間推移年齡大了,他開始喜歡呆在家里,到后來下班干脆把手機一關,誰也找不著他。
外面世界的喧囂,比不過在家的安逸寧靜。
在家一樣可以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六瓶冰鎮(zhèn)的大綠棒子放到腿邊,一邊看電視紀錄片《人與自然》,一邊用碗喝酒。
其他的電視節(jié)目他幾乎不看,只有荒野森林和遠山大海,還有活的自由自在的動物能吸引他。
他喜歡在這樣的夜晚品味孤獨。
工作上的不如意,讓他對人間世事看的來淡。
老婆鄭迦雪對他的管理方式,就是根不管理,任他怎么高興怎么來。
用他的話,老婆達到了無為而治的高度。
作為對他生活方式改變的獎勵,到了晚上,鄭迦雪會把雪潤嫵媚的身子奉獻在他健碩身體的祭壇上,而且任他胡作非為,非分要求偶爾也會滿足他一下。
喬雅諾饒有興趣的看著肖晉一個人在甲板上折騰。
到后來,看他還在喝,她挺不住先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身酒氣的肖晉睡眼惺忪來到泳池邊,心虛地看了眼喬雅諾房間的方向,見沒有動靜才安心。
下去游一會兒解解酒,應該沒關系吧?
他迅速脫掉衣褲,一頭扎進泳池,暢快地來回游了五圈,頭痛果然緩解不少。
爬上岸,抓著衣服回了房間,沖個熱水澡,又睡個回籠覺。
等再醒來,已到了午后。
打內線電話訂了餐,很快服務員上來,他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著服務員收拾房間。
“那個,知道喬總在哪兒嗎?”他問道。
服務員搖頭,“對不起,不知道。”
吃完飯,讓服務員把餐盒拿走,又沖了個澡,他徹底清醒了。
站到甲板上,抽了兩支煙,回到房間開始寫歌。
憑著超強的記憶力,很快三首歌弄完了。
除了南方二重唱的《不要問我過的好不好》,還有兩首給孔軍準備的,倮倮的《水缸里的月亮》和許巍的《救贖之旅》。
后兩首歌,他認為很適合孔軍的演唱風格。
先用吉他彈,然后換鋼琴,把需要修改的細節(jié)進行調整。最后在曲譜上又標注了哪兒該插入大提琴的演奏,什么地方開始架子鼓的大段sl。
用腦過度,外加過的黑白顛倒,喝了四瓶大綠棒子的肖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
喬雅諾知道他偷著用游泳池的事,但當做沒看見。
等他去交稿時,喬雅諾把人召集齊了。
聽了肖晉三首歌的彈唱,都把他驚為天人。
尼瑪,這些歌要是不火,都沒天理了。
喬雅諾徹底放心,當場拍板馬上簽約。
對于肖晉提出的,把藍孔雀演唱組合改名為黑天鵝,大家都沒異議,甚至藍孔雀三個成員都覺得新名字好聽,更有神秘感。
他又提出把永恒樂隊也換個名字,叫槍與玫瑰怎么樣?
美國好萊塢大名名鼎鼎的槍炮與玫瑰樂隊,今生沒出現(xiàn),肖晉去掉了樂隊名中的“炮”字。
孔軍聽完當即叫好,這個樂隊名字足夠響亮。
方柔道:“那音樂公司的名字叫什么?”
眾人看向喬雅諾。
喬雅諾眼神掃向肖晉。
他抓過張曲譜,拿著筆在上面勾勾畫畫,假裝沒看見。
她氣惱的真想把大長腿從桌子底下伸過去,踢上他一腳。
胸、脯起伏了幾次,她這才道:“水仙。”
“就叫水仙音樂公司。”
大家鼓掌通過,都水仙這個名字好。
肖晉拿著沈懷白遞來的合同,大概翻了翻,心想這玩意怎么看都像是自己賣勒個身的契。
迎上喬雅諾不善的眼神,他馬上大筆一揮,開始簽名。
所有人的合約搞定,眾人臉上都喜氣洋洋的,沈懷白記得喬雅諾過,弄完新歌就讓肖晉搬回二層,幾次想提醒,可喬大公主不接這茬兒。
問題是肖晉呆夠了,他寧可搬一層跟船員們住一起,也不想跟這位喜怒無常的姑奶奶做鄰居。
等他提出來要搬走,沈懷白偷偷審視著喬雅諾的目光,想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喬雅諾波瀾不驚地道:“我聽你彈的東西不止這些,反正在海上無事,我給你足夠的時間,爭取多寫幾首。”
隨后她補充道:“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公司的音樂總監(jiān)。”
肖晉童鞋,頓時默默無語兩眼淚。
耳邊響起駝鈴聲!
樂隊和歌手各自散去熟悉曲子,方柔有一堆工作程序上的事要做。
冷夢有意想去肖晉的房間呆會兒。
可喬雅諾把要走的肖晉扣下,她就沒法跟著了。
等冷夢走后,肖晉心里忐忑,眼巴巴看著喬大公主,不知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哼一首曲子,你試著整理出來,然后填上詞。”
喬雅諾擺弄著手指,頭也不抬地道:“我想要一首屬于自己的歌。”
得,這個更難伺候。
“大姐,我可不是專業(yè)的,找孔軍”
沒等肖晉完,她瞪著眼睛道:“你叫我什么?”
“喬,喬總。”
錯話,又得罪人了。
“我不管,就你來。”
喬雅諾氣哼哼地:“現(xiàn)在!”
肖晉多次跟她打交道,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特的規(guī)律,只要喬大公主一亮胸、脯,上下這么一起伏,就明她發(fā)火了。
而且起伏高低的幅度,直接表明她惱怒的等級。
他把她的胸、脯撐破衣服定義為最終五級,現(xiàn)在估計也接近四級。
飽受折磨,聽喬雅諾來回哼唱了兩遍,據(jù)是夢里得來的曲子,已經(jīng)徹底找不著北的肖晉,找個借口跑路回房間了。
當晚,十點。
海上風浪漸大,沒有月色。
在一層甲板的某個隱蔽角落里,船長跟水手長呆在一起兩分鐘。
隨后兩人分頭離開。
駕駛室,船長支開值班員,親自將船偏離航線四十二點五度,并鎖定。
此操作,無值班記錄。
隨后,他把兩個巧的黑色匣子,分別放到雷達顯示器和操舵手輪下面的機柜里。
匣子上的指示紅燈,一明一暗的閃動。
水手長在某集裝箱后,召集了五名水手,低低吩咐什么,眾人借著沉暮的夜色,匆匆散去。
二副的值班時間是:—4:,當他發(fā)現(xiàn)船的航線不對時,船長“及時”出現(xiàn)了。
船長的解釋是,現(xiàn)在海況等級已達到五級大浪的程度,海浪橙色預警,只能暫時改變航向,早上七點會對航向校正。
這個時間怕打擾喬總休息,所以沒馬上匯報。
船長一直供職于“海鷹號”,為李家服務了七年,他是這艘船的最高指揮官,二副沒多想,這件事情過去。
船長離開,二副繼續(xù)值班。
一夜風浪,把好多人弄的沒休息好,終于早上五點多,風平浪靜。
嚴重失眠的喬雅諾,干脆起床換上泳衣,進了游泳池。
此時晨光微醺,池水有些涼,游了兩圈她就受不了,沒等上岸腿抽筋,她開始在水里撲騰。
起來找水喝的肖晉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一看,就見喬雅諾穿著雪白的比基,在泳池里掙扎著,時沉時浮。
知道事情不好,他一個猛子扎進去,在水里當胸把她環(huán)住。
果然呢,一只手都蓋不過來。
抱歉,哥不是故意的。
抱著她游到扶梯旁,她想甩脫他的手,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得半靠在他懷里。
見她走路都困難,干脆把她橫抱起來去了她房間。
把她放床上,抓住她抽搐的左腿,把腳掌往里按壓,幾秒鐘后她的腿好了。
沒想到喬雅諾不知道感恩,紅著臉氣哼哼的第一句就是:誰讓你抱我了?
然后她拉過一條單子蓋在身上。
肖晉目測薄單里面,她胸、脯的起伏程度,應該達到惱怒五級的巔峰狀態(tài)。
好在是比基,換成襯衫,估計扣子早被崩開。
他傻笑一下,也不話,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船長率先走上三層,后面跟著水手長和兩名船員。
兩名保鏢轉了出來。
船長樂呵呵,對一名保鏢道:“老伍,有事找喬總匯報,麻煩通報一聲。”
保鏢看似跟船長和水手長都很熟,叫老伍的保鏢一笑道:“找喬總得聯(lián)系沈助理。”
他向后看了一眼,轉過頭道:“估計這個時候喬總還在休息。”
喬雅諾出來游泳,后來肖晉抱著她進了房間,兩個保鏢都看見了。
她游泳時保鏢不會跟著,所以中間發(fā)生的事兒,他們不知道。
不過,他們對肖晉到是極羨慕,看來外面的傳聞是真的。喬雅諾這樣的佳人,是誰都能碰的嗎?
“那就先等會兒。”船長走到跟前兒,先掏出一包煙,抽出幾支遞給兩個保鏢,又丟給水手長一支。
接著,他拿出防風打火機,給幾個人點上煙。
水手長來到姓劉的保鏢身邊聊天,兩名船員看似隨意的分散站開。
姓伍的保鏢抽口煙,吐出個煙圈道:“什么事,這一大早上的。”
船長道:“昨晚風浪太大,把船轉了航向,這事得匯報。”
姓劉的保鏢道:“怪不得,我看船頂飛落的銀鷗,估計附近有島嶼,以前沒有過。”
“哦,是那種海鳥嗎?”水手長抬頭向上看去。
“這翅膀展開,估計得超過一米”
兩個保鏢一起抬頭看向天空。
水手長一刀就刺入了姓劉的保鏢、腹。
而站在姓伍的保鏢身后的船員,也撲過來,將一把刀插、進他后背。
兩個保鏢做夢也沒想到,會被自己人偷襲。
就在姓伍的保鏢揮拳砸開正面的船員,他的后心又挨了一刀。
倒地的瞬間,他按響了袖口中隱藏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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