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長從兩個保鏢身上搜出兩把槍,自己留了一把,遞給船員一把。
看著地上的兩人,船長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不是他想的結果,他不想殺人。
可他現在,別無選擇。
喬雅諾突然發現,胸前的項鏈墜閃動起來。
她就是一愣。
看到落地窗前人影閃動,她整個人一個翻身就沖向床頭。
“別動!”
船長帶人破門而入,見黑洞洞的槍口指過來,喬雅諾表情冷靜,隨意地縮回枕邊的手,裹好身上的單子,一言不發的坐正身體。
肖晉手里的水杯一下掉在地上,他“媽呀”一聲往上地一蹲,兩手抱頭,姿勢要多熟練,就多熟練。
可他心里想著剛才喬雅諾的動作,發現危險她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沖向床頭她是要從枕頭底下拿東西。
二層某個不起眼的房間,鄭俊手腕上紅色信號只閃爍了兩下,他肥胖的身體就靈活地竄出房間,同時對著某個方向快速打了個手勢。
“對不起,喬總。”船長道,他看了眼蹲在地上,身發抖的肖晉。
喬雅諾道:“為什么?”
船長不答,水手長四處檢查了一下,拿出繩子要綁喬雅諾。
“滾開。”喬雅諾憤怒地道。
船長一擺手,“算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她跑不了。”
水手長這才訕訕的退后幾步。
“他呢?”一個船員用槍指著肖晉。
“殺了他。”水手長道。
船長怒道:“不行。”
“難道殺的人還不夠多?”
他看了眼肖晉,見他瘦弱的身體篩糠似的抖著,滿眼是驚恐。
這樣的人,夠不成威脅。
喬雅諾面無表情:“為什么?”
“李家有什么對不住你?”
“還是因為我?”
“我可以加倍補償,五百萬,一千萬不夠還可以加。”她盯著船長的眼睛。
她需要拖時間。
船長面露無奈,搖了搖頭:“現在什么都晚了,不是錢的問題。”
“我的家人都在他們手上,我死不要緊,不能搭上一家老少四口的性命。”
喬雅諾道:“你的他們是誰?”
船長道:“抱歉,我不能,你應該知道規矩。”
在兩人對話時,肖晉偷眼瞄向床頭,從枕頭下露出的一角,他馬上明白了,那是一把槍。
他沒想到,喬雅諾睡覺的時候,枕頭底下還壓著槍。
這些情節,他以為只有電視劇里才有。
對方四個人,兩把槍,現在動手一點勝算沒有。
擇機而動!
將傻子裝到底。
無論如何也要把喬雅諾救下來。
這些人最后很可能綁架喬雅諾,而放了他。但就讓他們從自己面前把喬雅諾帶走,他辦不到。
男人似乎天生就應該保護女人。
門口傳來很穩的腳步聲,兩把槍瞬間調頭指向外面。
喬雅諾一個女人,肖晉的表情就是一個典型的廢物,根不用槍看著。
一個大胖子臉上出著虛汗,走了進來。
“站住。”
“嘿嘿,這是做什么,都吃李家的飯,花李家的錢,來去不都是一家人嗎。”鄭俊見喬雅諾安,放心不少。
船長警惕地看著他道:“鄭俊,你一個殺豬的廚子,少來蹚渾水。”
“你有什么條件?”鄭俊拿出一條毛巾,不慌不忙地擦著臉。
“把喬雅諾帶走,我保證船上的人安。”船長道。
“這個好。”
鄭俊又是一笑,“不論做什么事,不過都是為了錢,我想你現在獅子大開口的話,無論多少李家四姑都會答應你。”
“別逼我殺你,你最好滾出去。”船長不耐煩地道。
“你應該知道這位四姑的性子,她閨女今天要掉一根頭發,不但你們得死,你們的家人更會生不如死。”
鄭俊語氣平靜,而船長幾個人臉上都是一白。
船長氣急敗壞:“閉嘴。”
就在這時,聽得咣當一聲。
就見肖晉整個人虛脫,栽倒在地上,人向后一翻,腦袋撞在床頭柜。
“混蛋,我殺了你。”
水手長氣急敗壞的奔肖晉過來。
“別殺我,不關我的事。”
肖晉叫的特娘娘腔,他扶著床邊,手距離枕頭下的槍很近。
“我寫的歌能賣好多錢我現在就寫”
他語無倫次,抓過床頭柜上的紙筆,手哆嗦著在上面劃拉起來。
水手長眼露殺意,一手按在他的脖子上,揮起手槍握把向他頭上砸去。
他把對李思靜的恐懼,發、泄到肖晉身上。
“我過,不許殺人。”船長喝道。
肖晉兩手護著頭,手不斷亂舞著,就在水手長側頭的一刻,他將碳素筆插、進他的太陽穴!
水手長身體一頓,連哼都沒哼,血噴出老遠。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
而喬雅諾枕頭下的槍已經到了肖晉手里。
前生的肖晉是反恐精英的發燒友,一把SauerP-8手槍,被他用的幾乎不用瞄準,就能槍槍爆頭。
虛擬和現實不同,一個是鼠標,一個是真家伙。
但感官上一樣。
只要能的抬手,射擊!
他不知槍的保險打開沒有,子彈是否上膛,但眼前的機會只有一次。
必須賭一把!
砰!
手里沒槍的船員應聲倒地。
而手拿槍的船員,則瞬間將槍口對準了喬雅諾。
既然不能活抓,死的也行。
又是一聲槍響。
肖晉半個身子都在床上,一手正按著喬雅諾的大、腿。
當他擋在喬雅諾身前時,左肩一涼,鮮血如花瓣樣兒在他眼前綻放。
鄭俊出手!
一把飛刀正中拿槍船員的頸項,而另一刀則從船長的左肋骨插了進去,幾乎貫穿他的身體。
肖晉,干掉水手長和一名船員,替喬雅諾擋了一槍。
見喬雅諾躲過槍擊,鄭俊長松了一口氣,就算她被子彈擦破點皮兒,那位四姑的怒火都能把這太平洋翻過來。
他半跪地上,用手按住船長的傷口,急切道:“快,指使的人是誰?”
“船上還有幾個同伙?”
船長臉色來白,嘴角顫抖,喃喃擠出幾個字。
鄭俊把耳朵湊過去。
“對不起了,為了我的家,家人活著”
船長手里掉出一個東西,他的頭一歪死了。
看著那響聲來密急的,鑰匙扣大的黑色物體,鄭俊大叫一聲:“不好。”
肖晉雖然挨了一槍,但不致命,聽得鄭俊叫喊,還有地上那個“嘟嘟”叫的玩意兒,他心里一聲哀嚎。
臥槽!
鬧了半天沒完呢,后面還要放大招!
這是要丟個戰斧,還是白楊?
估計最后被炸的連渣兒都不剩。
死就死吧!
抓住床褥一角,他一翻身把喬雅諾壓在身下,兩人緊裹在一起。
這種低級保護用處不大,但又可能是救命的稻草。
算是對李家最后一次報恩吧,希望喬雅諾能躲過一劫。
兩人嘴、唇相對,肖晉吻了上去。
反正要被炸上天,就當今世留個紀念。
喬雅諾身體筆直的僵硬了幾下,大腦一片空白。
轟隆!
肖晉感覺時空好似錯亂,他用力親吻著,兩手擁著她的力氣來大,好像要把她揉化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的兩手上移,粗野的將喬雅諾的泳衣推到脖頸。
兩個人的親密接觸,讓她發現,男人似乎沒有想象的那么討厭!
船身搖晃了幾下,沒有天塌地陷,或血肉橫飛。
船長的遙控裝置只把駕駛室的設備破壞了,甚至為了避免誤傷,他離開時把駕駛室反鎖。
他是被逼的,也算良心未泯,不想傷及無辜。
肖晉終于停下,心里是愧疚。
喬雅諾臉色緋紅,呼吸急促。
“對不起。”他低低地道,胳膊支起身體,伸手要抖開被褥。
“你就讓我這么見人!”她咬牙恨聲道。
肖晉:“”
他身體又覆了上去。
“把我衣服弄好。”她用命令的語氣。
他在里面慌亂地把她泳衣拉好。
“你替我擋了一槍,咱們扯平。”
“再有下次,我就殺了你。”
下次?
肖晉:“”
喬雅諾一仰頭,溫潤的嘴、唇貼過來。
當兩張嘴、唇緊挨在一起,他一怔。
接著一陣劇痛,她的嘴、唇迅速離開。
嘴角是血的味道。
他苦笑!
都是自作自受。
兩人從床褥里出來,喬雅諾臉上有紅暈,迅速鎮定。
而肖晉嘴角有血漬,他用手抹了一把。
鄭俊都看見了,但當不知道。
這到更坐實了外邊的傳言。
門外沖進幾個人,有船員打扮,也有廚師打扮的。
“鄭爺,一層沒發現。”
船員道:“二子守著。”
“鄭爺,二層沒事,老四負責。”廚子道。
“已經派人去駕駛室。”
鄭俊念出三個名字,“他們混在船員里,爭取抓活的。”
幾個人飛快出去。
鄭俊對喬雅諾道:“大姐,你沒事?”
喬雅諾搖頭。
他幾步來到肖晉面前,看了他肩上的傷,語氣深深地道:“子,你真的不錯。”
他又道:“臨危不亂,能屈能伸,出手夠快夠狠,臣叔識人真是好眼力。”
他轉向喬雅諾道:“這次要沒有肖晉,你就危險了。”
喬雅諾看著臉色來白,胸前被血濕透的肖晉,忍著沒話。
王拓、沈懷白和幾個高管跑進房間,幾個女人把喬雅諾圍住。
后面有人遞過急救箱,鄭俊讓肖晉靠在床頭,把他的衣服撕開。
見他身上原來的傷口,眼神在上面停頓幾秒。
“我要取子彈,你忍著點兒。”鄭俊看著他。
肖晉失血很多,無力地點點頭,順手抓過樣東西,直接咬在嘴里。
刀尖刺入肉里,痛徹骨髓,他差點昏死過去。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生死攸關的瞬間一過,他的心情很復雜,不管怎么是自己親手結束了兩條鮮活的生命。
要不是經歷過前生車禍的死亡之旅,他很難走出心里的陰影。
子彈取出,船醫開始接手消毒和包扎傷口。
“你是什么血型?”船醫道。
“A型。”
為了海上應急,李家的所有船上都配有型血站,船醫叫醫務護理去取。
換好衣服出來的喬雅諾,恢復了一貫孤冷的神情。
她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身上纏滿紗布,臉色蒼白如紙的肖晉,不知心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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