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晉心虛地躲開喬雅諾的目光,心道她可別秋后算賬。
船上職位最高的當然是喬雅諾,但一個女人顯然無法應(yīng)付現(xiàn)在的局面。
而其他李家公司的高管同樣沒經(jīng)過這種事情,所以鄭俊主動接過了管理權(quán)。
十分鐘后,就在喬雅諾的房間,臨時召開了的緊急會議,參加的人包括集團公司的高管們,“海鷹號”的大副、二副和輪機長等人。
鄭俊先把整件事給大家梳理一下,然后詢問了船的破壞情況,手下人匯報船的駕駛儀器百分之六十損壞,無法操作,要修復(fù)需要零件設(shè)備。
抓船長同伙的人匯報,三個余黨直接咬毒自盡,看來早有準備。
鄭俊在征求了喬雅諾的意見后,做如下安排。
由大副接任船長職務(wù),二副接任大副兼水手長。整條船實行戒嚴,所有人都回到房間,不許隨意走動。
船長的綁架行動,一定有同伙在海面接應(yīng)。把船員分成五人一組,派到不同位置監(jiān)視海面。準備高壓水槍、照明彈和信號槍,一但對方攻船展開回擊,盡量拖延時間。同時用衛(wèi)星電話聯(lián)系家里,進行求援。
鄭俊留下王拓、肖晉、方柔和沈懷白,還有兩個信得過的手下船員,讓其他人散去。
肖晉輸完血,臉色恢復(fù)紅潤,槍擊沒打中要害,仗著他身體素質(zhì)好,外加打了抗生素和特效消炎藥物,能行動如常。
關(guān)好門,鄭俊這才道:“我擔心對方有武器,萬一強行攻船,大姐還有危險。”
他表情凝重,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李家最值得信任的人,請保護大姐乘坐快艇,去附近的銀鷗島避一避。”
肖晉聽見“銀鷗島”三個字,心里一動,好像在哪兒聽過,挺熟悉的名字。
喬雅諾一皺眉:“非得這樣嗎?”
鄭俊道:“這艘船毀了不要緊,可你的安危我必須給四姑交待。”
她一點頭:“好吧。”
他這才放心:“我要留下指揮守船,抵抗的徹底堅決,給對方造成錯覺你在船上,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才會更安。”
“王拓,這次行動你權(quán)負責。”
王拓道:“請鄭爺放心。”
他轉(zhuǎn)頭對肖晉道:“你的傷行嗎?”
肖晉搖了兩下胳膊:“皮外傷,沒傷筋動骨。”
鄭俊欣賞地點點頭:“很好。”
“為了迷惑對方,我會再派救生船開去另外兩個方向,為你們爭取時間。”
肖晉聽完鄭俊的安排,心里對他極為佩服。
喬雅諾所在的三層,有直接去一層甲板的緊急逃生通道,快艇上備好了三天的食物和水,還有救生設(shè)備和藥物。
喬雅諾隨身帶著自己的槍,鄭俊把另外兩把槍也給他們帶上。
目送快艇開走,鄭俊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四十分鐘后,快艇離銀鷗島來近,鋪天蓋地的海鳥飛舞在上空,叫聲此起彼伏。
見王拓手拿一份地圖,他湊過去看。
見到銀鷗島呈馬蹄型的外觀后,他想起來了。
前生《奧妙》雜志第五期刊登過,遭遇風暴而停泊在銀鷗島的漁船,幾名船員無意中在島上東南方向的山洞里,發(fā)現(xiàn)了兩百年前海盜留下的寶藏。
這批寶藏共計七箱,包括金條、金幣、銀幣、金鑄燈臺、祭壇用品的珠寶等,最后拍賣出五千萬美元的高價。
肖晉的心猛然抽搐了幾下。
身邊的王拓感覺到了他的異樣,轉(zhuǎn)頭道:“怎么了兄弟?”
“沒事,傷口有點疼。”肖晉的視線從地圖上快速移開。
快艇從一處狹窄的海灘登陸,兩個船員一躍上岸,其他人呆著沒動。
兩分鐘后,船員回來,岸上安,眾人這才下艇。
轉(zhuǎn)頭向大海上看去,早沒有了“海鷹號”的影子。
島的面積大約有七八平方公里,島上植被茂盛,穿過岸邊的海鳥群,又過了一片椰林,眼前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地面,一片紅土色的巖層擋住去路,向上是筆直的峭壁。
蜿蜒的一道淺灘向遠處延伸,巨石交錯處,驚濤拍岸。
兩個船員請示王拓,建議在此處建臨時營地。王拓問過喬雅諾的意見后,開始安營扎寨。
回艇上取物資,肖晉要跟著去,王拓沒讓,他跟兩個船員反復(fù)跑了幾趟。
扎露營篷時,方柔跟沈懷白在一邊兒幫忙,肖晉清點完物資,坐在箱子上看銀鷗島的地圖,把一些細節(jié)牢牢記住。
喬雅諾的衛(wèi)星電話響了,她走到相對安靜點兒的地方,先是凝神傾聽,一會兒臉上就掛滿冷霜。
過了兩分鐘,她慢慢點頭,最后居然一臉錯愕。
“我把他招進公司當音樂總監(jiān)我們什么事都沒有,媽,你聽誰的?”喬雅諾一跺腳道。
“什么,船人都在傳?”
喬雅諾:“”
電話那邊又了什么,她表情開始不耐煩。
電話是喬雅諾的媽李思靜打來的,了四件事。
喬雅諾的大伯李華忠,第一時間動用家族力量追查陰謀幕后的黑手,基鎖定李家的死對頭“胡苗范田”四大家族之一,而田家最有可能。一但查實,將展開強烈報復(fù)。
二叔李宗然正緊急聯(lián)系湯爾蘭王國駐華大使館,爭取用優(yōu)厚投資,換取對方動用海軍營救。雖然該國是僅有1萬人口,諸多島嶼組成的國,而且海軍只有六艘巡哨艇和兩艘登陸艇,但海上距離出事地點最近,可以先應(yīng)急。
新西蘭前任總督女爵士帕莉,是李家老爺子李惠山的好友,三叔李守成已經(jīng)向其致電,希望協(xié)調(diào)新西蘭軍方派武裝直升機前往接應(yīng),同時把“海鷹號”所需維修的儀器一起帶去。
李惠山私人擁有北盟直升機工業(yè)公司百分之四的股份,曾派李守成代表他主持新西蘭采購NU9多任務(wù)直升機的項目,所以跟新西蘭軍方的交情匪淺。
而李思靜提到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肖晉!
掛了電話的喬雅諾很郁悶,她這才知道,自己周圍不知道被老媽安排了多少眼線。
讓她更沒想到的是,跟肖晉在餐廳吃了兩次工作餐,又把他弄到船上三層,被人們?nèi)绱岁P(guān)注,甚至傳出了緋聞。
三個露營篷,一個三人的,兩個雙人。
三女四男,正好每人一個位置。
可王拓知道,不好分配。
讓喬雅諾屈尊擠三人的位置,不過去。
如果王拓跟兩個船員一組,肖晉勢必要跟三女其中之一合住。
王拓心里打過算盤,就算方柔或沈懷白同意跟肖晉住一個營篷,喬雅諾能愿意嗎?
難道喬雅諾會主動提出跟肖晉一起?
這更不可能。
想了數(shù)種排列組合,王拓最后道:“請喬總單獨住一間。”
“方總和沈助理住一間。”
“我們四個男人擠擠,晚上還要輪流值班。”
這么簡單的算數(shù)題,幾個人都看明白了,現(xiàn)在就聽喬雅諾的意思。
喬雅諾掃了眼眾人,心里暗道,給老媽通風報信的,少不了你們其中的人。
哼,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們可著勁兒的猜疑,看還能把報告打出什么花樣來。
她平靜地道:“這樣不行,更何況肖晉身上有傷。”
這么住不行?那后面有內(nèi)容啊。
幾個人頓時豎起耳朵。
“方柔跟沈助理住一間。”
“我,跟肖晉住一間。”
喬雅諾話音剛落,肖晉手里的地圖直接掉地下,眼神里是不可置信。
眾人:“”
“剩下的三人正好住一個露營篷。”
完,她也不看這些人表情,徑自向海邊走去。
各種奇奇怪怪的目光從肖晉身上溜過,然后都跟沒事人似兒的,各忙各的。
左肩上有傷的肖晉,用右手折騰從左邊褲子兜兒里拿煙。
島上風大,他弄了半天打火機才抽上一口,狠狠吐出個煙圈。
亂呢,最近過的有點兒亂。
算了,琢磨正事要緊。
他坐在沙地上,用樹枝畫出銀鷗島的簡圖,標注上現(xiàn)在所處位置,再有寶藏山洞的大致地點,目測距離不遠,沿著海邊的碎石灘,再繞過兩道內(nèi)彎兒,大約兩公里左右。
推算兩世的時間差,他可以肯定東西還沒被發(fā)現(xiàn)。
他要抓緊時間去趟山洞,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只有確定寶藏真實存在,才能放心。
找到財寶,但要把它們變成大把的鈔票,只要粗略一想,就知道困難重重。
選擇從哪個國家出海,首先就是大問題,銀鷗島附近有澳大利亞、新西蘭、湯爾蘭王國和斐濟等一些島國,各國的法律、安系數(shù)、海況天氣、寶藏出手渠道等等,都要考慮其中。
他還要取得跨國護照,要買各種證照齊的漁船,要學習海上駕船技能,提前準備各種設(shè)施,應(yīng)付出海后的突發(fā)事件
把沙子抹平,又隨意畫了兩只鳥,給鳥添上翅膀。
三年!
他給了自己三年期限!
沒想到啊,前生他深惡痛絕的一破雜志,里面蘊含的信息,今世卻變成了他可以成為頂級富豪的資!
王拓走過來,看了眼他地上畫的東西,呵呵一笑:“老弟,傷怎么樣了?”
肖晉動了兩下肩膀,點頭道:“謝謝王哥,沒事。”
王拓蹲下,手里抓起一把細沙,看著沙子從指縫間流淌。
“不知道海鷹號那邊怎么樣了?”他抬起頭看著遠方。
“海鷹號”船戒備,鄭俊站在一層甲板上,用望遠鏡巡視海面。
果然,九點鐘的海面出現(xiàn)兩個黑色的點,目標來近,能夠看清是兩艘快艇。
一艘上坐著四個人,另一艘只有駕駛員,這些人帶著黑色面罩,看不到臉。
鄭俊輕蔑的冷哼一聲,他舉起信號槍,對著快艘方向開了一槍,信號彈呈拋物線落到快艘前方幾十米的海面。
這是無聲的警告。
快艘馬上向左轉(zhuǎn)頭,但沒離開,然后再次沖了回來。
船上的高壓水槍射程1米,鄭俊命令把高壓水槍準備好。在快艇接近“海鷹號”約15米時,他命令噴射。
極強的水柱在兩艘快艇面前形成屏障,對方顯然沒料到這種局面,再次轉(zhuǎn)向開始圍著“海鷹號”船體繞圈行駛,轉(zhuǎn)到船后時,又遇到另一門高壓水槍的驅(qū)逐。
快艇最終離開,鄭俊見他們消失的方向不是銀鷗島,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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