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晉被送進醫院,性命沒有大礙。
但這些人站在沙灘上沒走,包括喬雅諾,她知道爺爺派來的人一定還有話。
鄭俊看著那人道:“老蜈蚣你一見面就打傷我徒弟,總得給個法吧?”
被叫做老蜈蚣的男人哈哈一笑:“你到是收了個好徒弟,有種!
“能讓我黃一家身上見血,已經夠他自豪的了!
看鄭俊還要開口話,他一擺手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白挨這一下,我會給他補償的。”
鄭俊這才臉色好看:“這還差不多,哼。”
此時,黃一家身后也站著一人,他手里拿著裝槍的箱子,一臉笑盈盈的道:“屠夫,好久不見!
“老片兒,我就知道是你,你個老東西居然大半夜的跑去考校肖晉的功夫,太失輩份了吧?”
被叫做老片兒的男人也是一笑:“我就用貼山靠試試他,看看你教的徒弟什么水平,要是用槍他早就完了!
鄭俊冷哼一聲:“你要敢用槍,我就用刀在你身上扎三個窟窿。”
老片兒真名叫施羽,使的一手好槍法,還擅長一種功夫叫貼山靠,他跟黃一家只聽李惠山的命令,為李家效力多年但很少露面。
沒想到,這次他們倆居然一起出現在這個太平洋的無名島上。鄭俊雖然對他們表達不滿,主要是因為他們傷了肖晉,但他明白這兩人絕對不會無的放矢的。更何況他們代表家主李惠山前來,就不好跟他們多爭執。
給肖晉的補償肯定要有,鄭俊已經打上了主意,但肖晉現在身上有傷,出來還太早。
黃一家笑瞇瞇地看著喬雅諾身邊的三個保鏢,道:“你們身手不錯,對雇主也很上心!
霞道:“沒想到你這么大年紀,功夫這么厲害!
“是啊,你們可是李家高薪雇傭來的,雖不用替雇主擋槍去死,但關鍵時刻還是有擔當的!
霞臉色微微一變,馬上恢復正常,喜鵲和畫眉則很崇拜地看著黃一家。
“我要沒記錯的話,你可以擋住我那一棍,可你為什么要躲開?”黃一家繼續笑瞇瞇地道。
鄭俊聽明白了,他看著這個叫霞的保鏢。
“當時的事我記不清了,你下手太重,我內臟受傷!毕贾人云饋怼
喬雅諾目光如電的看向她。
黃一家繼續道:“你們這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應該知道我這一棍不會致命,而且你也可以像肖晉一樣,受我這一下,然后揮刀讓我受傷。”
霞冷冷地道:“我們是受雇不假,但正如你的,我們只是保鏢而已,不是李家的家臣,沒必要為了雇主搭上自己的性命。”
“你不致命,我可不這么想!
“再,躲那一下是人的能反應。”霞一邊,一邊隨意似的把匕首插回腰間,然后從地上撿起槍,她把槍放進腰間的槍套里,不過像是有意疏忽,槍套的扣子沒有關上。
施羽看著她道:“你的槍套忘扣上了!
霞的臉色又是一變,她的手緩緩放在槍套上,扣扣子的動作很慢。
“你屬于誰家的?”黃一家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
“胡苗范田,你總得有一家吧。呵呵,人嗎都是有家的人,但就是不知道誰給你的錢多。”黃一家冷笑道。
“我聽不懂,為什么要誣陷我?”霞后退兩步,瞪視著他們。
喜鵲和畫眉驚訝地看著霞,她可是她們的隊長,為什么會這樣。喜鵲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善良的丫頭,我們當然不會搞錯!
黃一家回頭看了眼施羽,施羽一笑,從懷里摸出幾個東西,往地上一丟。
當霞看到這些東西時臉色慘白,她又后退幾步。
“你放這些竊聽器也夠辛苦的,哦對了,別我冤枉你,要不要驗驗上面的指紋,我記得你安的時候,應該沒戴手套。”
霞瞬間就去拔槍。
“砰”的一聲槍響,施羽的手里多了一把手槍,而霞的額頭上多了一個槍眼,她的人慢慢倒下去。
“為什么不留活口?”鄭俊道。
“問不出來,她嘴里有自殺的毒藥,那又何必留著她浪費糧食!笔┯鹗樟藰尩。
身在大家族,見慣了太多的生與死,喬雅諾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她淡淡地道:“我去看看肖晉!蓖,這里的一切就不再管,她轉身離去。
喜鵲和畫眉迅速冷靜下來,她們雖然不明白霞為什么這么做,但事情顯然無法挽回,但這些事與她們無關,她們追隨著喬雅諾而去。
沙灘上只有海浪的聲音,蜈蚣黃一家、老片兒施羽、屠夫鄭俊,三個人站著沒動,地上躺著霞的尸體。
人世間的生生死死就是那么回事,不管你做了什么,都要想到后果,準備付出相應的代價。
喬雅諾趕到醫院的時候,肖晉正在被搶救,沈懷白和方柔等人守在外面,聽醫生的法肖晉沒有性命危險,棍子從肩胛骨的縫隙穿過,骨頭也沒事。他現在是失血過多,還在暈迷。
聽到這些,喬雅諾長松一口氣。
黃一家對肖晉出手當然有所保留,就算他不躲,也只能讓他受些皮外傷,誰想到他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拼著受傷給了黃一家一刀。
黃一家這一刀挨的哭笑不得,但他不得不佩服肖晉的勇氣和狠勁,這樣的年輕人他好久沒遇到了。
肖晉的傷口處理完,動用了李家最好的特效藥,在輸了兩袋血之后,他的臉上有了血色,看樣子是還睡著。
“你們回去吧,我留下陪他!眴萄胖Z看著躺在床上的肖晉,輕聲道。
方柔看了眼沈懷白,又表情復雜地看了眼病床上的肖晉,是啊,這樣的男人能不招女人喜歡嗎,肯為了女人付出生命。
可這個家伙的法,自己似乎也算他的女人了。方柔也很想留下來陪著他,可這個時候她不能,她轉身招呼集團公司的管理層一起離開。
沈懷白沒走,但她沒留在病房,而是在走廊坐著,一方面她要陪著喬雅諾,另一方面她對肖晉有了新的認識。之前肖晉替喬雅諾擋槍,她只是聽沒親眼看到,那不直觀只存在想像之中。
但今天,她們這些女人都退在最外面,包括安捷公司的女人們,都親眼目睹了肖晉的勇猛和瘋狂。
對,就是瘋狂這個詞兒,他最后的打法就是不計后果,但即使他不敵死了,那個黃一家也不會身而退。
這就是肖晉,這也能看出他的性格。
這種人,只要惹到他,會不計后果的跟你兩敗俱傷。
有些人能傷的起,有些人傷不起。
喬雅諾拿過干凈的毛巾,輕輕給肖晉擦去臉上的汗,動作輕柔。放下毛巾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看著他。
醫生和護士又來了幾趟,都沒敢打擾喬雅諾。
沈懷白也在門口看了她多次,見她像個雕像似的對著肖晉坐著,嘆了一聲又回去坐在外面的長椅上。
后半夜,沈懷白再看喬雅諾時,她倒在肖晉的床邊,一條胳膊搭在他身上,睡著了。
島上的夜晚還是有些微涼,沈懷白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喬雅諾身上,又給肖晉收拾下了被角,這才悄悄地轉身出去。
王拓帶著人一直呆在醫院里,他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要給沈懷白開一個房間讓她休息,但被她拒絕了。
他叫人送來厚的衣物,沈懷白披上。第二天,喬雅諾被沈懷白拉走了,再挺下去她的身體受不了,整個島上的所有事務還要她還決定。剩下事,交給沈懷白來辦,她代替喬雅諾守在這里。
喬雅諾這才同意回去,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喬雅諾的安保級別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論她在什么地方,前前后后,明里暗里至少有三四十人跟著。
對著這樣的安排,喬雅諾反抗也沒有用,只得聽任。
樂隊的人幾乎輪流來看肖晉,冷夢更是在病房呆了一天一夜,直到喬雅諾來看肖晉,她才不得不離開。
按鄭俊的安排,沙灘上發生事情對外進行了封鎖,所以包括佩妮在內的許多人都沒有告訴。方柔怕事情多變,主動給佩妮放了假,讓她回跟家人團聚,還派了十幾個人把她送回去。
佩妮提出要見肖晉,方柔編了個善意的謊言,肖晉跟著老板出海有公務,要半個月才能回來。佩妮有些的失望,但沒多表示什么。
鄭俊帶來黃一家的獨門藥物,用幾種極名貴的藥草配制的藥粉,要不是肖晉,黃一家換個人什么也不舍得拿出來。
用上新藥的肖晉傷好的很快,輸過血再加上點滴消炎藥,一周后除了不能劇烈運動,他已行動如常。
對著鏡子,看著新增加的傷疤,他想大笑。
這次住院,醫院對肖晉的身體進行了面檢查,所以發現了他腦中的淤血,以島上的醫療條件當然處理不了,但就算回到陸地上最好國內外醫院,腦內的淤血除了開顱手術,就是靠他自身的身體條件慢慢吸收。
喬雅諾把肖晉的病歷讓沈懷白通過李家的關系,送到許多知名醫院進行會診,最后的結果都一樣。
她問過肖晉的意見,肖晉才不想把自己腦袋在手術臺上弄開,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任喬雅諾如何威脅利誘,他就是油鹽不進。
看他的德性像孩子似的,喬雅諾也無法,最后只得作罷。肖晉不喜歡醫院的感覺和味道,什么要出院,喬雅諾沒辦法最后只得同意。頭一次她面對一個人不斷讓步,而且這個人還是個男人,她想著好久沒對他發火了。
算了,就讓他任性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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