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晉把酒這么個折騰法,田振洋只是冷笑,鄭琨心里更加不安。肖晉看著他們道:“這還沒完呢。”
他把混著紅酒和啤酒的杯子再次丟進大白酒杯里,幾種酒混合在一起,冒著泡沫,伏特加不斷外溢,肖晉看著搖頭道:“可惜了。”
他一拍手呵呵一笑:“這個叫潛水艇。”他指著田振洋道:“我輸了,只要有命在就把它喝下去。”
“如果他輸了”,他指著黑頭,“你是他的主子,你把酒喝下去。”
田振洋早就迫不及待,鄭琨有心勸他收手,已經來不及。田振洋道:“好,就按你的。”
“還有啊,你要是輸了不但這酒你得買單,把我這桌也買了。”肖晉道。田振洋恨的牙根癢癢:“你這么肯定你能贏,一會兒你就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他看著黑頭:“呆會兒給他留口氣兒,別弄死了,我要親眼看著他把酒喝下去。”
黑頭點點頭,不過他有非常不好的預感,看肖晉是難對付的對手,可看他的年齡就算才出娘胎就開始練功,也不可能超過他。在黑市拳賽都是以命相搏,那個世界死過多少人已經沒人記得,最后被記得的都是成功者。
直到黑頭有一天敗在一名俄羅斯拳手的拳頭下,他才僥幸活命離開那個世界。面對肖晉,他不怕也不服,他勝在有更高的技巧和經驗。
黑頭兩步左右站穩,單掌前抬,另一臂后縮,肖晉連姿勢都沒擺,直接迎了上去。
快,一定要快,要比你的敵人快。黑頭的單掌是虛招,縮在后面的架子才是實的,他一拳用勁力就轟了出去。肖晉這次沒硬碰硬,他用的是金纏手。
他快的目的是要搭到對方的胳膊,他這一招還有個好名的名字:
盤絲大仙!
這招是黃一家的絕活,甚至告訴肖晉只要叫不準對方的底,就用這招盤絲大仙,幾乎無往而不利。當肖晉跟黑頭錯身而過的時候,他穩穩地站在黑頭的身后,可手里卻牽著黑頭的胳膊。
骨節“咔嚓”作響和黑頭的悶哼混在一起,肖晉松開手,抽出一支煙點上,吐出個煙圈,呵呵。
再看黑頭,滿臉都是汗,那條胳膊垂下再也不能動了。他知道自己的胳膊被廢了,而且今生再也不能打拳。
田振洋看到黑頭的胳膊時,才確定他敗了,他大怒道:“廢物,都是廢物。”
現場一片啞靜,接著傳來喬雅諾的笑聲,她笑的歡快極了,歡笑最后變成了冷笑。包括鄭琨在內,沒想到最后是這個結局,他們看著肖晉,都下意識地后退兩步。
肖晉裝筆結束,叼著煙回到桌前開始拿錢,他還一邊道:“子你喝酒,別忘了把酒錢和我的單買了。”
田振洋嘴角抽搐,沒想到黑頭就這么敗了。現在國際飯店餐廳經理看著他,鄭琨看著他,喬雅諾也在看著他,這種事就是愿賭服輸,如果田振洋不喝也沒關系,他可以丟下一句狠話再轉身瀟灑離去,但他以后就不用出來混了。
餐廳里格外安靜,許多人都在竊竊私語,等著看田振洋怎么做。喬雅諾冷笑一聲:“田振洋,你要是不喝我可以找人幫你喝下去。”她言下之意就是威脅了。
田振洋看著那一大杯潛水艇,他一咬牙過去拿起杯子幾大口就喝下去,看著酒水流到他的胸口,至少得倒出三分之一。這酒一下肚就像火燒一樣,田振洋忍著沒吐出來。
他被人扶著直奔了洗手間,現在要是往外吐還來得及,否則他得直接進醫院了。鄭琨一見呆下去也沒意思,這么走也不是個事,就跟喬雅諾打招呼道:“喬總,您慢慢用餐,這頓飯算我的。”
完,拉著明星跟在田振洋后面走了,他怕田振洋出什么意外,萬一真不行得抓緊送醫院。不過鄭琨一直在心里琢磨,喬雅諾絕對不像外面傳的包個白臉那么簡單,就憑他一招搞定黑頭,身手絕對厲害。
李家跟四大家族的恩怨,外面人不清楚,但他們這些內部圈里人都清楚的很,包括喬雅諾差點在太平洋被綁架,田家的直系女兒和兒子在孟買里市被干掉,還丟了幾個億的鉆石等等。
肖晉很可能是喬雅諾放的*,表面是她包的男人,其實是她的保命保鏢。
不管這些人怎么想,肖晉心情大好地把幾萬塊錢往身上放,錢太厚了,錢包放不進去,他只得抽出幾千放錢包里,其他的一左一右裝在兩邊褲兜里。
喬雅諾又氣又恨,道:“你沒見過錢是怎么的?”
肖晉點點頭:“這可是五萬不是紙片子,是哥哥我正大光明贏回來的。”他轉頭叫經理,“把這兩只龍蝦給我打包。”
經理一臉尷尬,對著喬雅諾不住賠笑:“喬總對不起,打擾到您和朋友用餐,這頓飯算我們的。”他叫服務員打包,喬雅諾擺了擺手:“不用打包,別聽他的。”
喬雅諾心情不錯,沒有當著外人罵肖晉,已經是給他面子了,他也心情大好地跟在她后面,一下子裝了五萬塊錢,這可是真金白銀。肖哥雖然卡上有六百萬,但并不妨礙這五萬給他帶來的滿足感。
進了電梯,喬雅諾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我給你的錢這么快就花光了,聽你還買了上萬的手機卡。”
肖晉一把環住她的腰:“姑奶奶快松手,一會兒耳朵掉了。”喬雅諾這才松開手,想要推開他可沒他勁大。
“你也不給我開工資,我這不得自己弄錢去,估計回到天鵝市得打工自己賺錢了。”見他的一幅可憐樣,喬雅諾才不信。
回到房間,喬雅諾想到田振洋悲催的德性,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今天表現不錯,你要是打輸了就滾回無名島去。”
肖晉解開衣服丟在沙發上,用手摸了摸身上的傷疤,“那個黑子實際很厲害,他輸在低估了我,再加那條老蜈蚣教的手段夠快,要不然很難一招解決。”
喬雅諾白了他一眼,“其實我是擔心你被打死了怎么辦?”
肖晉道:“要是被打死了,你就給我立塊碑,寫上知名作詞作曲家一把刀之墓。”
喬雅諾趕緊“呸”了兩口,“滾一邊去,再就不吉利了,我還指著你當安眠藥呢。”
肖晉很快把自己脫的就剩下平角短褲,喬雅諾好久沒看到他的身體,有點不自然把身子轉過去,聲道:“你就不能注意點兒,這還有女人呢。”
肖晉一笑:“安眠藥從來沒有**可言。”
喬雅諾坐下,“沒想到你在島上的魔鬼訓練還真有作用,沒白訓練,我正考慮要不然你給我當司機兼保鏢算了。”
肖晉一聽大驚失色,“大姐,我可干不了,你看我有內傷了,哎呀”,他怪叫一聲就倒在沙發上。
喬雅諾又氣又好笑,起身過去踢了他一下,“行了別裝了,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不過你考慮一下,我給你很高的工資。”
肖晉倒在那兒哼哼道:“那能有多高的工資?”
“一個月給你二十萬。”喬雅諾順口道。
肖晉躺在那兒,目光平視正好能看到她雪白的腿,他道:“太少了沒興趣。”想到那一大把錢,他興奮地坐起來把五萬多塊錢拿出來,想再數一遍見了喬雅諾不善加鄙夷的眼神,這才把錢放到雙肩包里。
“沒想到你這么財迷。”喬雅諾冷哼著進了臥室去換衣服。
肖晉一聲怪叫就沖進浴室,果然喬雅諾拿著換洗的衣服見這個混蛋居然搶先一步,恨的直踢門,“你給我出來,把我浴室都弄骯了。”
“那不是還有一間嗎?”肖晉大聲道。
“這是我常用的,你去那間。”喬雅諾敲著玻璃門道。
“那我現在光著出來,你不許看。”肖晉道。
“氣死我了,洗死你算了。”喬雅諾沒辦法只得去了另一間浴室。肖晉很快洗完,這才神清氣爽的出來,他估計喬雅諾沒有一個時是洗不完。
他到了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綜藝節目也不看,抓起一喬雅諾留下的雜志翻了起來。過了一個多時,喬雅諾從浴室出來了,她洗過澡后心情相當不錯,當然也是因為今晚肖晉給她漲了面子,不過她還是裝作冷臉,也不理某人直接進了臥室。
在里面又折騰了一會兒,肖晉從門縫里看到她坐在化妝臺前像變魔術似的弄出一堆瓶瓶罐罐,在臉上又抹又涂的,然后又從一個細長的瓶子里倒出什么東西,把前胸和胳膊也擦了個遍。
然后她拿起手機打電話,肖晉斷斷續續聽著先是一些公司業務上的事,然后是打給她老媽,把在國際飯店跟田振洋發生的事了一遍。過了二十多分鐘,她才從里面出來。
她坐到肖晉身邊推了他一把,“往那邊兒點。”肖晉只得給她讓地方。她找個舒服的姿勢坐下,這才道:“我媽表揚你了,你做的好。不過她你應該把田振洋打一頓才對,不是光讓他喝那個潛水艇。”完她笑出聲:“你從哪兒弄出的這些節目,三種酒混在一起就叫潛水艇,那要是五六種酒倒一起呢?”
肖晉道:“那就叫航空母艦,我怕這么整直接把他喝死。”他的讓喬雅諾更笑個不停,看著她身體這么一抖,胸前跌宕起伏,看得肖哥心里火熱。
喬雅諾注意到了的眼神,馬上兩手環胸道:“管好你的眼睛,別亂看。”
肖晉裝傻,心道別看了,哥哥早就碰過了。不過這話他可不敢出來,估計會被喬雅諾踢到地下。
“晚上怎么睡?”他問了關鍵問題。
喬雅諾目光閃爍,后來生氣地道:“你知道我多少事要處理,一個水仙音樂公司連個財務的零頭都算不上,一失眠我到公司都沒精神。好不容易你回來了,怎么不愿意給我當安眠藥?”
肖晉連連擺手,“這個求之不得啊。”
喬雅諾紅著臉道:“總之你老實點,不許亂動讓我好好睡一覺。”然后她有點失落地道:“開完水仙公司的慶功會,老媽派我去國外簽兩個協議,轉幾個國家得半個多月才能回來。”
“唉,一想到做飛機又累又沒意思,就心煩。”喬雅諾努著嘴不高興道。
肖晉一聽心花怒放,這個母獅子一走他就自由了,趕緊再干一票大買賣然后回天鵝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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