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純駭然地瞪大眼睛,看著手里抓的狗被一只白凈的手接了過去,然后狗被放到地上。
接著,從后面探過來一張呆頭呆腦的臉,臉上帶著一種鬼魅的笑意。
劉純的余光看到那是一柄像是很大的針的兵器,似乎貫穿他的身體,如果那東西上面穿上線的話,他相信可以把他直接縫起來。
“你是什么人?”劉純的問話是多余的。
“撲”的那東西從他的身體里撤了出去,他就覺像被一把鋸子拉過,骨頭上都發出“刺啦”的聲音,他疼的幾乎昏厥。
高手,這是遇到高手了。
劉純做夢都沒想到,在這棟別墅里能遇到這樣的高手。
這個人來到他的身后,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直到那大針穿進身體他才知道遭受襲擊。
他真的后悔了。
可為什么那張臉有點兒熟悉?什么地方見過?
對了,那個呆瓜一樣的修鞋匠!
他對就在冉冉舞蹈工作室的對面修鞋,天啊!
劉純這時還沒忘了去腰間拿槍,他原認為用不上這東西,接著他手上一痛,那把大針直接扎透他的手掌,然后像釘板一樣再刺入他的大腿,他整個人昏死過去。
阿呆抽出錐子,看了眼地上的劉純,“這么沒用,還當什么殺手。”
他蹲下來摸了摸亨特的腦袋,亨特居然很老實地抬起爪子,玫瑰也跑了出來,到是另外四只吉娃娃和松獅膽子,一直縮在窩里沒動靜。
阿呆扯過澆花的管子,打開龍頭無聲地將地上的血水沖走,然后把劉純扛在肩上,單手搭到墻頭,動作極為迅速地消失在院子里。
此時院子里安靜極了,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阿呆將劉純丟進江水中,身下給他鋪了兩張紙殼箱板,他看著向遠處飄走的人,嘿嘿一笑道:“會長不可以殺人,我可沒殺你耶,現在就看你的命大不大了,跟我沒關系了。”
他伸了伸胳膊,看著江上的月色,他甩了甩頭,“困了,回去碎覺了耶。”
肖晉一直在長途車上奔波,即使遇到檢查,看過他的瓶子也當作裝飾品通過。在風景優美的魯鎮上停下,他找了個安靜的住處,這里游人不多,生活平靜而安逸。他已經輾轉三個省六個市,將自己的行程痕跡清理干凈。
在房間里,他把電話打給了恒久集團的許丁山。
許丁山在電話聽到他的聲音極為高興:“肖先生,是不是又有古董要出手?”
肖晉樂了,“老爺子真是能掐會算,我還真收了個東西請您過過目。”
許丁山一愣,隨即道:“你現在京都?”
“沒有,在外省。”
肖晉道:“你的手機能收彩信嗎?”
許丁山道:“可以。”
肖晉道:“那我發幾張照片過去你看看,我隨你等你電話。”
“好。”
肖晉把存在手機里的幾張元青花罐子的照片傳了過去。
過了十分鐘,他的手機響了,電話那頭許丁山的聲音十分激動:“你知道這是什么瓶子嗎?”
肖晉一笑,聽許丁山的口氣已經知道了這東西的價值。
“元青花老子出關圖罐。”他口氣淡淡地道。
許丁山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它大概的價值?”
肖晉道:“應該過了兩億。”
許丁山那邊停了幾秒鐘,沉聲道:“你現在人在什么地方,安嗎?”
肖晉報出地址,許丁山道:“你出發到雨花市,那是離你最近的城市,我從京都出發咱們會和。”
“那里有你們的分公司?”
“不錯。”
許丁山對著電話道,又像是自言自語,“你帶著東西應該可以到最近的胡市坐飛機,飛到雨花市要五個時,前后你需要七個時的時間,這樣咱們就能見面。”
他又道:“如果你需要特殊的保護,我可以派人過去接你。”他補充道:“我派的人你放心,絕對沒有惡意,主要你帶著這么名貴的東西我是不放心呢。”
肖晉一笑道:“老爺子,謝謝關心,那咱們就雨花市見。”
掛了電話,他只在房間里吃了泡面和面包,算好時間退了房間直接出發。
罐子他一直隨身抱著,即使在飛機上也是抱在胸前,一刻不離開視線。
到了雨花市的機場,已經是晚上六點多。
當他走出機場時,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來,“您是肖先生?”
肖晉瞇著眼睛打量他一下,沒話。
中年男人馬上道:“是許丁山先生讓我來接你。”接著他摸出電話打通,了兩句便把電話遞給肖晉,“許先生請您接電話。”
肖晉左右看看,這才接過電話,確實是許丁山,兩人了幾句后掛了電話,他跟著中年男人出了機場大廳,在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男人打開車門請他上去。
肖晉坐到了后排,中年男人坐到副駕駛位置上,車子開走。大約一個半時后,車子開到雨花國際飯店,中年男人在前邊引路,肖晉抱著罐子跟在后面。
上了電梯,直接到了頂層三十六層,下了電梯到了黑騎士總統套房,敲門里面打開,肖晉就見許丁山笑呵呵地迎接他。
“歡迎啊,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肖晉一笑,跟他握了握,許丁山的目光停在他胸前抱的東西上幾秒,馬上讓出路讓他進來。
肖晉見屋里還有五六個人,其中幾人一看就是保鏢,他們的眼神不一樣帶著一種職業的審視。
許丁山跟過來解釋:“你帶的寶貝可值天價,我們不得不心,我把東西買走的時候也需要方面的警衛安。”
肖晉點點頭,“這個我理解。”
他把裝罐子的包輕輕放下,然后打開拉鏈,幾個職業古董鑒定師圍了過來,但靠的都不太近。從里面抱出罐子放在桌上,把背包放地上,他退后幾步,用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在許丁山點頭后,那幾個人馬上戴上白手套,拿出專業的各種工具,后面還有人打開電腦,開始確認東西的真偽。
許丁山沒管肖晉,他有些焦急在一邊兒看著,等這些人點頭后撤過去,他走上前來仔仔細細把元青花罐看了一個遍,又拿著放大鏡盯著五分鐘。
最后他松了一口氣,轉頭看著其他幾個鑒定師。
肖晉累了,他是精神上累,再有一身功夫保護這東西也高度緊張,現在終于可以放下包袱,他抽上一支煙,將頭靠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按著腦袋放松。
許丁山那邊終于有了結果,他快步走回來坐到肖晉對面的沙發上。肖晉睜開眼睛看著他,許丁山開口道:“珍品元青花,放到國際市場上可以賣出天價。”
“你開個價嗎,想要多少合適?”
肖晉想到前生看到的二億三千萬,他想了想,“二億一千萬。”
許丁山瞇著眼睛不語,肖晉道:“按國際行情,它最后可以拍出二億三千萬的價格,中間的差價和雇金,恒久集團可以賺到三千萬以上,怎么樣?”
許丁山驚訝地看著肖晉:“你怎么可以肯定它能拍到這么高的價格?”
肖晉早有準備,“我同時找人問過。”
許丁山還在考慮,然后他道:“請讓我打個電話。”
許丁山進到里面的房間,把門關上,肖晉明白他這是給許恒久打電話請示最后的價格。
過了三四分鐘后,許丁山從里面出來,臉上帶著笑意,他站在肖晉面前,肖晉站了起來。
許丁山伸出手:“二億一千萬,成交。”
肖晉笑呵呵地道:“謝謝,我知道這個價格讓你們很難為。”
許丁山伸手請肖晉坐下。
許丁山看著肖晉,他有一種錯覺,除了他極年輕的容貌之外,他身體里裝著一個百歲老人的靈魂,這種想法讓他打個了寒戰。
如今的肖晉,已經是億萬富豪,許丁山面前正對著就是這個級別的富人。
許丁山緩緩地道:“這么大宗的交易,以許總的謹慎和恒久集團的規矩,一定會等到拍賣結束后,才會給賣家資金,不會提前支付。另外,二億一千萬的價格還是很高了。”
肖晉點點頭,他承認這點。從歷史事件上講,這個罐子是在五年后才拍出二億三千萬的價格,這中間差著五年的時間,直接會影響到價格。
許丁山一笑道:“不過,許總考慮可以把元青花老子出關圖罐留在公司幾年,等它到了一定的升值空間,可能會賺的更多。”
他看著肖晉,“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你是徐家大姐的救命恩人。”
肖晉笑了,他就知道這樣,他現在很放心能跟恒久集團做生意,因為許思琳的關系可以省去許許多多的麻煩。
“上次我也過,許總非常感激你救了思琳這丫頭,這也是他謝意的一種表達。”
肖晉道:“謝謝,我知道有這方面的因素。”
許丁山這才道:“這個寶貝歷經多個世紀而保存完整,實在是這個世界不可多得的罕見珍品,這也是它的價值所在。”
他笑呵呵地道:“我很難想象,現在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世界上最年輕的幾位身價過億的年輕人之一,我真的非常榮幸。”
肖晉看著他,真誠地道:“老爺子,認識你也是我的榮幸。”
許丁山轉頭看了眼瓶子,肖晉馬上道:“這東西現在就歸你們了,不再屬于我,我拿在手里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終于輕松了。”
許丁山哈哈大笑,他叫人拿過支票,認真地填好后又看了看,隨后遞給肖晉,“這張支票可以在世界上任何銀行兌現。”
肖晉看了一眼,隨后夾在一書里,放進背包。
許丁山的隨從見生意完成,他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有人敲門,此時保鏢過去兩個人,一個人先看了門鏡,別一個后退幾步手摸在腰間,見前面的人點頭后,把門打開。
從外面進來四個荷槍實彈的警衛,他們手里提著一支鐵箱子,保鏢接過箱子檢查后遞給里面的人。很快把罐子裝好后,四個警衛站著沒動,而門外還有六個警衛等著。
許丁山解釋這是些人都是恒久集團自己家的警衛力量,為了這幾個億的藏品,不得不心。
東西拿走后,許丁山擺了擺手,屋里的人都出去,幾個保鏢守在房間外面門口。
肖晉知道許丁山一定有話要對自己講。果然,他開口了,“雖然這是你的商業秘密,但我以私人朋友人身份還是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得到這件東西的?”
肖晉笑了,他猶豫了一下,表示了自己的為難。
許丁山見狀擺了擺手,“這個可以不回答,只是我這上了歲數的老人沒幾天活頭了,見了這樣的奇情就破了規矩,來不該問這個問題。”
肖晉道:“你應該知道我救過李家的喬雅諾,替她擋了一槍?”
許丁山好像懂了什么,他點點頭。
“李家欠我人情,而且李家也是做古董生意的,他們有許多遍布世界的收集各類寶藏的探子。”
許丁山再次點頭,肖晉道:“你也應該聽了,外面都在傳我跟喬雅諾之間,那個”他比劃了一下手勢。
許丁山恍然大悟,他不是沒想過這是李家給肖晉的資源。
不過,他當然不完相信,就算是這樣也太離奇,里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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