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晉對著女人回了個微笑,女人嘴角一凝,眼角勾魂奪魄的目光一閃。
肖晉不再看她,繼續吃東西,只是心里一會兒想到佩妮不知道過的怎么樣,以她的聰明應該過了語言關吧?賈蘇之能不能找到鄭迦雪,找到的話她今年會多大了,在幼兒園還是上學,或者已經年過五十?
想到這些,他有點郁悶。現在覺得原來人有了錢也不是無所不能,許多事有再多的錢也解決不了。
女人偷偷觀察肖晉有一會兒了,能在這種地方吃飯的人,還這么從容,不是富二代就是掌權人的二代,看他年紀不大,可為什么他的目光那么特別,性情沉穩如水。
有時在恍惚間,他的年齡好像比自己都大。
女人桌對面的直發女人看到她在觀察肖晉,打趣她道:“藍葉,怎么看上了,那就去泡啊,人長的還不錯蠻帥的。”
叫藍葉的女人嬌美一笑,“去你的,我才不像你,就喜歡老牛吃嫩草,聽前幾天又換了個男模,當心被你家那位抓住。”
左側的女人跟著笑道:“她老公常年在國外,你當外面就沒有女人?她家是各取所需,誰也不管誰。”
藍葉右手的女人推了她一把,把頭湊過來低低地道:“圈子里就你還沒有男人,我們先不管你嫁不嫁人,不過就這么耍單兒,是不是也得找個情兒了?”
“那子不錯,你可以試試。”
“哇,看他身上的肌肉塊,好讓我心動啊。”
“去你的,你去把他包了吧。”
“藍葉,你不會還是雛兒吧?”對面女人看著她,做出夸張的表情。
另一個女人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對其他女人聲道:“她從來不跟我們一起去桑拿洗澡,你們發現沒有?”
幾個女人一起點頭,對面女人不住打量藍葉,神秘兮兮地道:“我可注意觀察了,你們發現沒有她走路含肩收胸,你們看她的脖子下面對,就是那片紅暈,那可是叫玉女暈喲,她居然還有。”
藍葉臉紅了,她真想過去堵住女人的嘴。
左邊的女人道:“我早就看到了,她走路兩腿并緊沒有縫隙,這就是鐵的證明。”
藍葉反抗道:“這能明什么,腿緊的多了去了。”嘴上著,可她下意識地在桌下把兩腿并緊。
右手的女人四處看了看,她道:“你們看站起來往外走的那個女人,她兩腿間的距離能有一拳頭,這是典型的11字腿。”
“你再看那個女服務員,兩腿之間嚴絲合縫的,這就是1字腿,是處兒的標志。”
藍葉一人打了她們一下,“你們這些色大兒狼,真是閑的什么都研究,那你們的腿呢?”
直發女人嘆息了一聲,“我啊十八歲就跟了那個混蛋,為他掉了兩個孩子,他現在嫌棄我老了,整天在外面偷吃,怕我管著干脆跑到國外去了,那頂帽子肯定不能給他省。”
其他女人嬌笑成一團,藍葉平靜了會兒,才讓臉上的紅暈消退,她不知不覺地又向肖晉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面前已經擺了六個空酒瓶,手里轉著一支煙沒有點,看著桌上花瓶里的一支鮮花發呆。
他的眼神很古怪,像是能穿透桌子在看著地面,長長的一綹頭發斜斜下來,擋住左邊的面頰,他一動不動的時候,就像一座雕像。
一間包房的門打開,傳出吵鬧的聲音,一個彬彬貴公子先走了出來,后面跟著一個長的很兇的中年男人,他特征很明顯,在眉毛處往下有一道刀疤。在他們后面是兩個身高都在一米八的妙齡少女,穿的極為惹火,一看就是模特身材。
緊跟在后面的是幾個男人,兩個穿著西裝,另外兩個則目光有點冷,出了房間就四處打量一圈,然后快步走到刀疤臉的身后。
前面的兩個人有有笑,年輕人道:“那這次拆遷就要麻煩袁總了,利潤就按剛才談好的。”
袁濤很大氣地道:“有你大盛地產的洪建彬大公子一聲令下,我袁濤敢不聽召喚。”
洪建彬哈哈一笑,“袁總笑了,誰不知道在雨花市你隨便句話都是一言九鼎,這次合作成功,以后大盛和袁總的浩豐就可以聯手開發更多的樓盤。”
袁濤今天心情相當不錯,特別是洪建彬送他的兩個*,晚上可以兩只蜜蜂一起飛啊飛。
袁濤喝了不少酒,一邊走一邊跟洪建彬話,路過肖晉桌子的時候,在上面撞了一下,要不是肖晉反應快,一把將酒瓶把住,整瓶酒都得灑身上。饒是如此,還是濺到衣服上一些兒。
袁濤一皺眉,對這張桌子擋了他的路很不爽,見肖晉這歲數穿著普通,想罵上兩句,但怕影響了心情就轉身繼續往前走。
洪建彬也看了肖晉一眼,沒什么跟著往前走。
“等等。”
肖晉開口,轉頭看著他們:“你們撞了我的桌子知道不?”
袁濤一下站住,他轉身看著肖晉,摸了摸光亮的頭皮,嘿嘿一笑,“你什么,再一遍?”
洪建彬不想旁生枝節,勸他道:“袁哥算了,今天心情不錯,別跟孩子一般見識。”
袁濤低低地罵了一句,他后面跟著的兩個人冷目盯著肖晉,給了他一個威脅的眼神。
袁濤轉身剛要走,肖晉又道:“站住,給我道歉。”
袁濤停住腳步,看著對面頭也不回地笑了,接著他笑出聲。整個餐廳的人都看向這里,這里除了外地游客幾乎都認識袁濤。
袁濤從打打砍砍起家,從拆遷、承包、修路、道橋等各種工程中迅速淘金,有了上千萬身價后成立了浩豐經貿有限公司,在雨花市是屬一屬二的道上勢力,手下有六七十人的鐵桿馬仔。
就算在雨花市首屈一指做房地產生意的大盛地產,都要選擇跟袁濤的浩豐合作,其影響力可見一斑。
好久沒有人用這種口氣跟袁濤話了,所以袁濤笑了,笑的很開心,可能是最近過的*逸,許多人忘了袁爺的名號,正好借這個機會立立威。
幾個女人那桌,她們都看到了這情景,范藍葉沒由來的替肖晉擔心,她認出來洪建彬,但她對這種號稱雨花市做房地產第一的公司根看不上眼兒,但她看出來那個刀疤臉不好惹,肯定是外面混的,這個男生要有麻煩。
一個女人道:“他是袁濤,以前是雨花市最大的混子,現在洗白了做房地產,不是什么好人。”
“喂,藍葉你的男人要有麻煩,要不要你美人救帥哥,然后帥哥晚上以身相許,你們來一出鴛鴦戲水啊?”
另外幾個女人嬌笑,一個道:“我看藍葉都要心疼了,對付這種人她只要打個電話,范家就會出頭擺平,誰讓她是范老爺子最喜歡的女兒。”
范藍葉跟她們打鬧幾句,沒急著做什么,她要看看這個男人會怎么解決,是一時年少無知的沖動,還是真有什么背景依仗?
袁濤轉回身看著肖晉,他表情笑呵呵的,可洪建彬知道要壞,他是這個表情,就明他很生氣。
“子你有點兒意思。”袁濤上前走了兩步,他抽出一支煙點上,吐出個煙圈,“好久沒人跟我這個口氣話了。”
“你知道為什么?”
肖晉平靜地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袁濤冷笑一下:“因為跟我這么話的人,最后都消失了。”
話音剛落,袁濤身邊的一個壯漢就向肖晉走了過去,他一探手就要揪肖晉的頭發,想把他扯過來,嘴里還罵道:“我靠,敢跟袁爺這么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洪建彬隱隱感覺什么地方不太對勁,因為肖晉表現的太鎮靜,這根不是他這個歲數的人應有的反應。看他的穿著一般,可看他點的東西可不便宜。
難道他有什么背景?這個人沒見過?
不過,他既然得罪了袁濤,這事沒法善了。
“啊!”
一聲慘叫,驚動了大廳里所有的人,餐廳的負責人和服務員包括保安來到附近都不敢過來,有的甚至一看是袁濤直接躲了。
就見對肖晉出手的人,一只手被一把餐叉直接釘在桌子上,整只叉子連手掌穿透了桌面。
這得多大的力量!
壯漢一手被釘在桌上,另一手把著自己的手腕,半趴在桌上,血水將桌布洇透,因疼痛他表情扭曲的不成人樣。
最關鍵的是,誰也沒看清肖晉是如何出手的。
這情景就像那個人來到肖晉桌前,順手抓起叉子把自己的手釘在桌上一樣。
他真的好像沒動過手啊。
袁濤表情一僵,在道上摸爬混打多年的經歷告訴他,這回遇到茬子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高手,就連他都沒看清自己的手下是如何著了道兒的。
洪建彬也呆住了,是個人都出來肖晉不是一般人,袁濤的人被打當著這么多人,他肯定要找回面子,這事更麻煩。在兩家正合作的緊要關頭出了這事,不是好兆頭。
他想勸袁濤收手,也知道沒用,這家伙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子,沒看出來有兩下子。”袁濤向前走了幾步,他披在身上的外衣解下來順手丟給一邊的模特。
肖晉也站起來,洪建彬和他的人往后退了幾步,洪建彬一想不對,這時候得站在一個壕溝里,硬著頭發往前上了兩步。
范藍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肖晉。
肖晉看了看身上濺的酒漬,也把衣服扣子解開,當他把衣服脫下下拿在手里,整個大廳里的人齊齊發出一聲“咝”的聲音,就像是有人下命令一起出聲!
他身上的傷痕,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袁濤一眼就看到了肖晉身上的槍傷!
他的嘴角一咧,再看肖晉的年齡,怎么也不像有這種經歷的人呢。不用問他這身傷都是真刀真槍干出來的。
就在那桌幾個女人都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思議的時候,范藍葉的眼里是光彩,那些疤太漂亮了,如果能在肖晉身上涂滿顏色,一定會畫出一條極好看的龍。
還有他一身古銅色的肌肉,肋骨好似能看到骨頭,而胸肌鼓的如兩塊鐵板,腰間下面露出的腹肌極有層次的排開,一直往下延伸,范藍葉就覺嘴里發干,身上某處像燃著火。
這樣的男人就像歐美的雕塑,不,他比雕塑還要美完。
從認出槍傷那一刻起,袁濤心里沒底了,因為他再牛也沒受槍傷,在雨花市的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他見過用槍的,但大多數都是用來唬人的自制土槍,曾有用過槍的早就被抓斃了。
能在身上有槍傷的,那是真正拿命在玩的人。
放以前,他袁濤敢比劃比劃,叫叫板,那時正打天下的時候,而現在功德圓滿,正過上好日子,酒喝著錢賺著,模特抱著,少了雄心壯志。
袁濤正騎虎難下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帶著兩個人從外面匆匆趕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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