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為首的,正是恒久集團雨花市分公司總經理孫元。
許丁山多留了個心眼,現在的肖晉今非昔比,那是億萬富翁,同時也是許恒久非常重視的年輕人,明天中午就要飛過來親自見他。特別是聽許恒久話里的意思,居然想撮合肖晉跟許思琳?!
這樣一來,肖晉的身份就不同了。
別再有什么閃失就不好了,所以車開到一半,許丁山就派孫元親自帶人回去守在飯店,不要跟著肖晉太近,但隨時有事要及時處理。肖晉畢竟不是這個城市的人,人生地不熟的。
沒想到還真出事了。
孫元作為雨花市的老人,對洪建彬和袁濤并不陌生。
他開口道:“各位,這位肖先生是我們許總的客人,不知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不管出了什么事,我們恒久集團權負責。”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人更是一愣,香港恒久集團大名鼎鼎,專門做古董和珠寶生意,總部在香港可生意遍布世界各地,企業在世界五百強居第96位。
三天前,雨花市的各大報紙上是關于恒久集團的報道,恒久集團的常務副總經理許丁山代表許恒久人,向雨花市博物館捐款二千萬元,用于市的文化建設。
出席捐款儀式的來了位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而雨花市上到市委書記、市長,下到相關部門首腦都到了,各大媒體進行了相關報道,火的不得了。
這個年輕人居然是恒久集團的客人,來頭可不心啊。
洪建彬一見,這是再好不過的機會,可以馬上化解矛盾,他打哈哈道:“原來是恒久集團的孫總,失敬。剛才有點兒誤會,不知道這位肖先生是貴公司的客人,大家都在雨花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袁濤現在傻了,他當然知道恒久集團,那樣的龐然大物可不是他一個道上的人能對抗叫板的,這子居然這么大的來頭,看不出來啊。
范藍葉也聽到了,她也沒想到肖晉會跟恒久集團扯上關系。
孫元點點頭,他轉頭看向肖晉:“肖先生您看?”
臥槽!
連孫元居然都對他這種態度,他到底是什么人?
肖晉抖了抖襯衫,抬頭看了幾人一眼,孫元剛才跟著許丁山站在他身后,他見過,所以明白是許丁山派來的人。
“事情,既然大家都認識,那就算了。”肖晉把衣服搭在胳膊上,光著上身道。
洪建彬馬上接話道:“那就好,呵呵。”他轉頭對過來的餐廳經理道:“這位肖先生的單我來買。”
餐廳經理一見大事化,事化了,忙不迭地點頭:“是,洪總。”
都有恒久集團的人出面了,這事不能弄的太尷尬,他一把將桌上的叉子拔出來,袁濤的手下抓過一條餐巾纏在手下,忍著痛退了下去。
肖晉來到袁濤面前,“不好意思,打傷你的人,這醫藥費算我的,還需要什么賠償我承擔。”
袁濤一聽,兩手一拱帶著笑容道:“肖先生是吧,都是我管教手底下的人無方,你莫怪就好。改天一起喝一杯,化干戈為玉帛怎么樣?”
肖晉一笑,“好,那就得罪了。”
袁濤道:“哪兒的話。”
肖晉沒想到這家伙變臉這么快,也是遇到強的就縮了。
“那好,各位失陪。”洪建彬打著哈哈,他看肖晉身份極不簡單,撞了他的桌子弄臟了他的衣服,而肖晉又傷了袁濤的人,這也算扯平。
最后一笑泯恩仇,這是最好的結局。
等這一群人走后,孫元轉頭對肖晉道:“許爺不放心您,特別讓我們在飯店守著,有什么事您盡管吩咐。”
肖晉點頭,跟孫元握了握手,“孫哥讓你費心了,我沒事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替我謝謝老爺子。”
整個交易孫元都在場,他是親眼看著肖晉如何瞬間變成億萬富翁的,心里感嘆不已。
這人的身份變就變了。
除此之外,肖晉還是許家大姐的救命恩人,而且明天許恒久要親自過來請肖晉吃飯,這地位就更不一樣了。
“好的肖先生,那不打擾了。”完孫元帶著人退了。
肖晉把看看衣服已經干了,上面留下硬幣大的一塊啤酒印兒,順手就把衣服穿上,只系了幾個扣子。
他輕輕挑起一只生蠔調了味道,又吃了一只。
大廳雖然恢復了平靜,但到處都是竊竊私語的聲音,議論的都是剛才發現的事。
無論是洪建彬還是袁濤,再加上孫元,都是雨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最后是以這個年輕人為中心,都給了他面子,都對肖晉的來歷充滿好奇。
范藍葉這桌議論的更厲害,各種哇哇聲不斷。
“不行,他是我的菜,我看上他了。”
“得了吧你,看樣子沒準是道上哪位大哥的太子爺,你得能吃得消才行。”
“我的天啊,看他身上的傷,那才是男人的標記。”范藍葉對面的女人對著虛空伸出的手指,像在撫摸,她的表情是迷醉,“你他多么強壯,我能不能吃掉他?”
就在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時候,范藍葉居然站了起來,一個人向肖晉走去。
幾個女人頓時不出聲,看著范藍葉。
“不會吧,藍葉真動心了?”
“她可從來沒有過。”
“快看,范家九妹要出手了,這樣的鮮肉我也動心喲。”
范藍葉站起來就后悔了,她心道我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要過去?走了一半她就想拐彎,干脆改成去洗手間的方向,她們想笑就笑吧。
該死,不該喝這么多酒!
其實,在范藍葉見到肖晉身上傷疤的一瞬間,她的芳心就亂了。她不是容易動情的女人,要不然到了這個歲數還一直單身。
而且那幾個女人對了,她還真是個沒被拆封的原裝“少女”。她喜歡攝影,喜歡滿世界的走,喜歡看鏡頭下的悲喜人生。在看到肖晉身上的時候,她就想端起相機對著那些“傷疤”,那是多有質感的藝術品。
或許,用手摸在上面,也會不錯吧。
可是,自己不該過去的呀,真是!
要不回去算了,就讓她們笑!
在她走過來的時候,肖晉已經看到了,他最初以為她要去的方向,沒想到她向自己過來。可是走到一半好像猶豫了,而她后面那桌的幾個女人在笑在驚訝。
他多少明白,看來他成了那桌女人的議論中心。
肖晉微微一笑,他能感覺到女人走過來的猶豫,甚至想反悔走掉,可又不甘,但這么直接過來會成為焦點。
是自己真的吸引了她,還是那些女人在用他做了什么有趣的賭注?呵呵挺有意思的。
離肖晉桌子還有三米遠的地方,范藍葉再次猶豫了一秒,是向左轉繞過去,還是真的過去?可過去什么,就嗨我想認識你?還是我還想看看你身上的傷疤,脫了衣服讓我欣賞一下?
或者,帥哥對不起,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走過來了,這不是以前的我,我從來不會做這種事,可能是酒喝的有點多,所以你不要介意,我我我也不是對你有興趣,只是天呢,你當我沒來過
范藍葉大腦一片混亂,心跳快的不行,連呼吸都不暢,剛才的那些心思,想的她自己都臉紅了。
對于裝著老男人靈魂的肖晉,直接就分析出了范藍葉心思的大概。
剛進來時,他就注意到了這個身體和腿都漂亮的女人,只是當時她低垂的頭發擋住了面容,但看到她的嬌容時,才發現她的人更漂亮。
黑色的緊身包臀裙,把她身體彰顯的玲瓏剔透,她有一頭淺褐色的秀發,胸前戴著巧的鉑金項鏈,裙子呈一種漣漪的褶皺從上向下散開,穿在身上如水紋綻放。
她的一雙腿絲毫不亞于喬雅諾、梅冉、賈蘇之、沈懷白、方柔、謝嫣然、冷夢我勒個去,怎么一下子想到這么多的女人!
肖晉突然張口道:“麻煩打擾一下?”
范藍葉就是一愣,她停住腳步,剛才還猶豫著是轉方向還是照直走。
不過,多虧他這一聲。
太好了,是你先開口的。
可是,他真的是在叫我嗎,不是叫服務員?
肖晉站起來,看著范藍葉,擺了下手道:“我對這飯店不太熟悉,你能告訴我哪兒有賣襯衫的嗎?”
范藍葉看著他,過了二秒鐘,她笑了。
“一樓大廳右側有商場,里面應該有你需要的衣服。”范藍葉著,向前走了幾步到了肖晉桌前。
肖晉沒話跟她找話,因為他看出來了,這個美女最初的目標就是自己。
她就是奔自己來的。
只是怕同伴笑,或是走過后就后悔了想換方向。
所以,肖晉主動在化解她的尷尬。
如果是他叫住她,那就沒事了。
肖晉看著范藍葉,微微一笑,“感謝你的幫助,我一會兒去買件衣服。”
“出于禮貌性的感謝,能請你坐一坐喝一杯?”肖晉做個請的手勢。
一切水到渠成,范藍葉大大方方地坐到肖晉對面,她在坐下的時候,將手在背后做了個勝利OK的手勢,引起她那桌幾個女人的低低尖叫。
肖晉發現了她的動作,也聽到了那桌的叫聲,他一笑心道有意思,這個女人挺開朗的,并不像表面看著那冷。或許她有兩面性吧,一個孤獨的自我,一個開朗的自我,有時在不斷地轉換。
肖晉問她喝什么,范藍葉剛才喝是的是紅酒,有兩大杯。見肖晉喝的啤酒便道:“就啤酒吧,其實我也不喜歡喝紅酒,只是跟那些女人在一起沒辦法。”
肖晉呵呵一樂,他喜歡女人的坦誠和直白。
服務員早就清理過餐桌,又給范藍葉加了餐具,肖晉點了水果和甜點,然后問范藍葉要什么?
范藍葉想了想,“就來六只鮮生蠔吧,不過我要套的蘸料。”
肖晉聽的就是一怔,服務員退下后,他一笑道:“沒想到你也喜歡生蠔,女人喜歡生蠔的不多。”
范藍葉微笑道:“我喜歡生蠔原始的味道,不加任何蘸料吃一只還可以,但多了不行,所以就要多用蘸料。”
很快生蠔上來,又擺上好幾碟子的蘸料,肖晉看了幾眼表情是不太懂。
范藍葉指著第一種道:“這是你剛才用的檸檬汁,擠好的,用檸檬汁的吃法屬于法氏風格。”
然后她又介紹道:“這是香醋汁,用干蔥沫加紅酒醋,有時會放一點點的黑胡椒。”著她拿起桌上的瓶黑胡椒往里面倒上一點。
“這是海鮮醬,用番茄醬和山葵調和的一種甜辣醬,如果沾生蠔的話,會是另一種味道。”
“這是辣醬,墨西哥灣的人們常常用Tabas或者帶有Tabas風味的辣醬吃生蠔。”
“芥末醬油汁,吃刺身時用的醬汁,也是最普遍的一種。”
著,范藍葉拿起一只生蠔,先聞了聞,接著輕輕將嘴唇湊近蠔殼邊上吸了一口汁液。
肖晉看著她的嘴唇,薄薄的帶著感性,帶著桃紅色的色彩,能看到如牛乳一樣雪白的皓齒。
將生蠔離開嘴唇,女人天生的敏感,讓范藍葉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嘴唇,她的臉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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