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晉苦笑一下,皺著眉頭,“大姐,你怎么這樣死心眼。要刀的話我可以給你,不過你得確實證明你是屠夫的家人。”
“劉先覺到底出了多少錢要我的命,你就非執行不可?”
黑暗中,楓葉已經悄無聲息地到了附近,她走路像貓一樣,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職業操守,留你一條命已經是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了。”沈菡面無表情地道。
“要刀沒有,要命一條。”
肖晉大聲道:“那你就殺了我,然后取刀,讓我看看你的事。”
沈菡道:“好。”
突然,肖晉手里一揚,一大把樹葉揮了出去,在這把樹葉中混雜著兩枝他用樹枝做的飛刀,與其是飛刀不如是削尖的飛鏢一類。
槍聲響了,肖晉就地一滾,又是一躍。在沈菡躲閃那兩把飛刀的時候,他的人已經進入樹林不見了。
“這個混蛋。”
剛才多虧沈菡閃的快,否則那兩把樹枝做的東西會射在她的身上,不會致命但會讓她受傷。因為肖晉根沒想殺她,這也是他最感悲催的地方,不管沈菡這個蝎子美人如何地想殺他,她畢竟是屠夫的外甥女。
屠夫鄭俊對他有恩,兩人亦師亦友,真把沈菡干掉了,他無法跟鄭俊交待。
沈菡沒想到他還有這招,這些東西舅舅都沒教過她,她又氣又惱追到樹林之中,不斷開槍,可她根不知道肖晉跑到哪兒去了。
趁這個時候,楓葉跳出來,從火堆上摘下一只烤熟的雞肉,然后轉身退入樹林中,很快她也消失不見了。
沈菡沒有追上肖晉,可她又無處可去,回轉身坐在火堆旁邊,她知道這樣不對,而且也不應該留在這里,現在變成了她在明而他在暗,他隨時都能跳出來對她偷襲。
可她看了看肖晉搭的篷子,里面厚厚的葉子,還有外面撒著的各種叫不上名字的植物,這附近一只蚊子都沒有,她相信不但是煙熏的效果,而且還有那些植物的作用。
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學會這么多東西的?
肖晉不光有一個師父,還有兩個變勒個態的老家伙在訓練他,把他像喪家之犬似的在叢林里面追。
看著烤好的雞肉,她真的餓了,她的包里也有食物,但只是速食,她也沒想到最后肖晉會把她引到這白虎山上來。
“咦,剛才明明不是有兩只嗎,難道看錯了?”沈菡吃驚地看著火堆上的架子。
她一把將槍抽了出來,對準四周。轉了一圈又一圈,什么動靜也沒有,她努力地想,努力地回憶,明明是兩只雞,可怎么只剩下一只了,還是一只沒有大腿的雞,因為大腿讓肖晉給吃了。
“這里難道還有人在?”
她嚇出一身冷汗,迅速在周圍二十米內搜索了一遍,不但人影沒有,就連個兔子影兒都沒有。
她頹然地回來,繼續坐在火堆邊兒上,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她,這讓她很恐懼。她很想離開這個營地,然后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比如樹上或者是一個山溝,可就在剛才她轉了一圈回來,身上又被咬了幾個包,這里的蚊子在晚上能把人吃了。
受不了烤雞的香味,她把雞肉拿起來,心地撕上一片放在嘴里,味道真不錯。看那個盒子打開就見是八個單獨的分隔斷的格子,鹽、十三香、孜然、味精、辣醬每樣都有。
“這個混蛋到會享受。”
她學著肖晉的樣子拿起刷子把雞肉上抹上辣醬,然后又少放了一點點的鹽,再吃下去果然不一樣。
再次拿著槍對著四周看了一圈,不管了,看他剛才的德性也沒有要自己命的意思,先吃飽了再。
此時,楓葉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藏身地,她在附近噴上了特殊的藥水,讓這附近兩米內蚊蟲不進,她坐直身子面前擺著一大片洗干凈的樹葉,把烤雞放在上面,雖然她沒有調料,但吃著真的很香。
這種雞不是家養的,肉沒有那么發松,而是很有嚼頭兒,并且烤的非常透。這手藝是肖晉在無名島上練習出來的,他能把野豬也烤到這個火候,別雞和兔子了。
沈菡把一只雞身上好吃的活肉幾乎都吃掉了,只剩下一部分雞胸脯肉。
再次拿著槍站起來,她迷茫了,是走還是留。
走的話,她將要面對無敵的蚊子,而且也不知道藏身在何處才合適。
可是不走的話,肖晉要是轉回來怎么辦,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叢林戰斗專家,什么時候見他都是不慌不忙的德性。
看著那睡著一定很舒服的篷子,她一咬牙鉆了進去,躺在厚厚的樹葉上,真是比家里的席夢思床墊都要美,而且這里到處都掛滿了艾葉,所以一只蚊子也不會進來。
“先將就一宿,等天亮了再去找他。”
沈菡是個殺手,可她更擅長的城市環境,她可以做出各種偽裝,比如變身成老婦人或者公司白領,她可以拿著大狙趴在樓頂兩天兩夜一動不動地觀察目標。
可這里不行,這里不是她的世界。
她又困又累,手里緊握著槍,時而聽到一點點聲音她就會驚醒,然后拿著槍跳出來在附近轉一圈,可除了成群的蚊子什么也沒有,于是再回來,如此兩次之后她再也挺不住,終于睡過去了。
一聲“咔嗒”子彈上膛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沈菡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她一下驚醒坐起來,然后就看到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她。
肖晉這個混蛋果然回來了,他這是趁人之危,要是真厲害回到京都好好打一架,再看看是誰的事大?
當她看清槍后面的人,她愣住了。
不是肖晉?
一張四方的臉,男人大概四十歲出頭,個子不高半蹲著身子,他的眼睛貪婪地盯在她的身體上。
“呵呵,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蝎子,原來不過如此。”男人發出干笑,然后擺了擺槍口示意讓她出來。
她發現自己的槍已經不見了,再看在男人的另一只手里握著。
“你在找這個?”男人得意地揚了一下手里的槍。
“你是誰?”
“肖晉在哪兒里?”
沈菡慢慢從篷子里出來,站直身體看著面前的男人。
“那個窩囊廢,我還以為你會殺了他,或者干脆你們來個兩敗俱傷,可一個人居然在這兒安穩地睡覺,另一個人逃命去了。”男人又是干笑,這種聲音在森林里回蕩,顯得肆無忌憚。
“好吧,我來回答你的問題。”
“不過,你最好別動,我雖然知道你的槍法很好,但是在這個距離內,我黑豹也是百發百中。”
“你是黑豹?”沈菡吃了一驚。
“不錯,你聽過我的名字?”黑豹很滿足的樣子,眼睛繼續在沈菡身上四處打量,她確實是個美人,難得的美人,身材一流帶著一股流線般的熱力。
遠處山坡,楓葉的槍已經對準了黑豹。
“難怪我總覺得不對,還有漏的跟了來,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哼。”
她的槍對準黑豹的腦袋。
“我有個弟弟,是親弟弟叫黑條,外面的人只知道他叫劉純,可他死了,死在天鵝市,是被肖晉害死的。”
“當你接了這個任務的時候我就得到消息,所以一路追了來,看你是如何干掉他的,可真讓我失望啊,幾次你都讓他這樣逃走了。”黑豹冷冷地道。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不管你們的私人恩怨,你應該知道行里的規矩,把槍還給我,你走當我沒見過你。”沈菡平靜地道。
“哈哈,真是笑話,讓我走?”
“可我怎么舍得你這樣的美人呢?”
看著他邪惡的目光,沈菡的心在往下沉,這個黑豹臭名昭著,他對女人有天生的嗜好,難道自己真的在劫難逃。
她四處看著,這個可惡的肖晉如果這個時候出來多好,只要能從黑豹手里解圍,他再交出墨雨刀,她決定不再打斷他的腿,這單生意也不接了。
其實,她也沒有真的想打斷他的腿,但道上的混的人總得些狠話,要是肖晉當時撲過來抱著她的大腿,然后聲淚俱下地求她,再提提舅舅跟他的師徒關系,她是會放過他的。
可這個混蛋像早有準備似的,對著自己揚了一把樹葉,然后像袋鼠一樣跳著逃走了。
“你想怎么樣?”沈菡往后退了一步。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環境,你看多美,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是不是應該做一些有益身心的男女之事,你應該聽過我最好此道,而且也是手段最高的。”
黑豹得意地笑,“不要想著有人來救你,那個肖晉早就不知道逃哪兒去了,沒準趁著路熟回了白虎山。”
“等大爺把你消遣夠了,我再去殺他。”
他上下打量著沈菡,“多好的機會,否則哪能一親芳澤。”
“你卑鄙。”沈菡大聲道。
“不要試圖用這種聲調引人過來,這附近沒有人的。”黑豹揚了揚手里的槍。
“先把衣服脫了,慢點脫,我喜歡看女人脫衣服,你的身材真不錯。”
“只要讓我爽了,你主動一些,我會考慮饒你一命,回頭今晚的事你不我不,你還是圈里有名的蝎子,咱們各不相干,怎么樣?”黑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做夢,要不然就一槍殺了我。”沈菡憤怒地道。
“我不會讓你輕易就死掉的。”
他將槍口再次對準沈菡,“這是最后一次機會,我會一槍一槍打斷你的四肢,最后讓你想動也不動了,雖然那樣會讓我很沒意思,不過能跟蝎子共度良宵,也夠我出去講一講,在道上傳為美談的了。”
“你你”沈菡的嘴唇哆嗦著,她已經無路可退了。
黑豹將槍對準她的左腿,“我現在數三個數,我希望看到你光著身子站在我的面前,否則我就打第一槍。”
楓葉的子彈已經準備好,槍口對準了黑豹的太陽穴。
可下一秒,她就把槍口抬高向上面的樹上看去。
肖晉身上吊著一根繩子,兩條腿向后盤在一起,他大頭朝下,像一只巨大的蜘蛛,從上面緩緩地垂下來。
那根極細的繩子,是一根鋼絲。
遠遠看去,就像肖晉在一邊吐絲一邊奔向獵物。
楓葉瞪大了眼睛,“蜘蛛俠附體?”
不,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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