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暗了下來,飯店里陸續來了兩桌客人,有一桌是農民工打扮,兩人對坐著,另一桌是四個年輕男女,所有人進來后四處看看,然后向馮毅一點頭。
馮毅看向窗外,鐵門的地方沒有什么動靜,這才直接去了洗手間,然后一個農民工打扮的人跟了進去。
關了門,農民工道:“馮隊,隔著一條街我們的人手都在那里,外面附近還有三輛車,補胎打氣的地方停了一輛,賣木耳那家停了一輛,斜對著賣茶葉的那家門前也是。”
“好,特警呢?”
農民工道:“也到了,武局讓我告訴你,現場一切聽你的指揮,你現在就是總指揮,而且抓捕的時候如果對方有武器,可以開槍擊斃。”
“好,知道了。”
“馮隊,派出所的人手用不用?”
馮毅想了下,“先不用,派人進去開會達傳文件,但是把他們老所長調出來,他熟悉這里的地形和每家的情況,讓所長到后面的車上等我。”
“收到。”
農民工先離開洗手間,回去坐了一會兒,又進來三個農民工,點了酒菜開始喝,但他們雖然總是頻頻舉杯,不過里面的酒可沒見少。
跟馮毅過話的農工民不知道什么時候先離開了,很快在后面一條街的面包車門前,換了裝的派出所長上了車,他一見車上副武裝的特警,就是一愣,好像馬上明白了什么。
他認出了副隊長,馬上嘆了一聲,“我去,這么大的動靜,不會是銀行劫案的罪犯在我們鎮吧?”
副隊長點點頭,“就在你們鎮。”
所長興奮道:“要我們出多少警力?”
副隊長向外看了看,“有你就行了,其他人不用,這么大的案子驚動京都那頭,不能掉以輕心,馮隊發現的目標,他馬上過來。”
所長道:“不用我們的人,難道是怕走漏風聲?”
副隊長道:“就是這個意思,這鎮里都是親戚套著親戚,誰也保不齊跟誰家就有關系,所以把人弄到所里開會學習,有沒有沒到的?”
“休假一個在外地,兩個在省里培訓,都打電話確認了,其他人都在所里,一個都不少。”所長道。
副所長:“那就好,千萬不能大意,好不容易找到目標,就差最后一哆嗦了。”
馮毅上了車,大家剛要開口,他作了個手勢,眾人馬上禁聲,他看著所長道:“老李,這次辛苦你了。”
所長道:“馮隊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副隊已經把情況告訴我了,讓我具體做什么工作?”
馮毅道:“對白立山家熟悉嗎?”
所長點頭道:“熟悉,他平時就一個老婆子在家,孩子都在外面打工,上個月各戶走訪還去過她家。”
“那她家的左鄰右舍呢?”
“也熟悉,左邊是老王家,家里以收糧食為生,屬于二道販子,一家四口沒犯過事兒。右邊是兩年前搬來的夫妻,繼承父輩的房子,在鎮子二商店弄個床子做生意,有一個男孩兒剛上幼兒園,也沒問題。”
馮毅點頭道:“你把白立山家的地形圖畫出來,有幾個入口出口,屋里有幾間房子,前后院院墻和菜園的位置等等細好,我們從四面一起進去。”
副隊長拿過紙筆,一個特警倒出位置,他把紙鋪在座位上,然后用手電筒照著,所長拿筆開始畫,一邊畫一邊解。等他畫完了,馮毅拿起來看看,點點頭:“不錯,看來平時你們工作是做到家了,這次案子破了得給你請功。”
所長苦笑道:“請功就不用了,但求無過,好在是讓你發現了,我排查的時候都過了她家這一片兒,誰知道白立山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這要是從我們漏過去,給我們處分是的,搞不好就得脫這身衣服了。”
馮毅笑了,“你可是老警官了,工作做這么細我們還是要肯定的。”
他轉頭對副隊道:“把各組的組長叫來,就在車上開個會。”
很快用講機傳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人分頭上了車,副隊長叫人前后左右看看,見無人注意,“安。”
馮毅拿著所長畫的地圖,“一組從正門突進去。二組從后面墻進去,注意左側是菜園子,里面都是豆角架,為求速度快得躲開這塊地方。三組從左側,右組從右側。”
“五組和六組負責后街和巷尾,這是為了防止他們突破防線,把他們的后路堵上。”
“這院子里共有三處房子,一處是老婆子住的,另一處是后院的倉房,現在基上可以確定右手的側房就是罪犯住的地方,他們應該有三個人,一直沒有出屋,要買東西都是老婆子出來買。”
“所以,我們的目標就是這間屋子。”馮毅在房子上打了一個重點號。
“屋子前后有窗戶,各有兩個,加上門一共有三個入口。”
“三組進去后先把正門打開,一組封鎖主房和側房的正門,二組從后窗戶進入,四組從前窗進去。”
馮毅最后道:“按照上級的指示意見,如果對方手里有槍械可以開槍還擊,必要時當場擊斃。”
各組聽明白了,都精神振奮。
“下面對表,十五分鐘后一起行動。”
“行動命令下達后,外圍的警力把所有路口戒嚴,連一只蚊子都不能放過去。”
“各組抓到人后馬上查找現金的下落。”
“明白了嗎?”
“明白。”各組負責人一齊聲道。
“好,按時間行動。”
馮毅下了車,所長道:“馮隊,我下面做點兒什么?”
“老所長,你跟一組從正門進去,遇到突發情況你給指點一下地形和路線,比如家里還有沒有地窖,或都從院子里直接通到外面的下水道或地道,這些都有可能,一定要把人徹底抓住。”
所長從腰里摸出槍,把子彈上膛,“馮隊放心,我這把老骨頭沒事。”
等馮毅回來,肖晉正在對著笨雞使勁兒,他道:“這雞的味道真不錯,有嚼頭兒,現在咱們吃的肉雞都是各種添加劑喂的,味道都不一樣。”
馮毅笑著坐下來,又倒了一杯啤酒,他左右看看,幾桌是他刑偵隊的人,喝了一杯酒,他開始看表上的時間。
肖晉見了,知道要行動,坐直身子等著看熱鬧。
兩世為人,這種抓捕的場面只在電視里見過,這還是第一回。在剩下一分半的時候,馮毅先出了屋子,接著其他人也跟了出來。
剩半分鐘的時候,馮毅做了個手勢,馬上四周開始封道,幾個組分別到位,副武裝的特警從打開的面包車上面成批的下來,然后進入指定位置。
市里要出城的車在路口被攔住,司機低低地罵了一聲,“怎么這兒也弄個收費站,什么意思?”
他放下窗戶,對著一個便衣道:“喂,我們要進高速,市府的,沒看見我們的通行證,耽誤了事你能負責嗎?”
便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從腰里把槍摸了出來,司機嚇了一跳,臥槽這是遇到劫匪了吧?
車里面坐著的兩個大肚子領導正牛筆的皺著眉頭,一個的鎮子也敢攔車,再不配合就打給他們鎮長,不知道我們是誰嗎?就是那個處那個處還有那個處見了槍,兩個處長身嚇的一哆嗦,差點尿出來,剛才喝的酒都醒了。
“辦案,不許出聲。”便衣看著司機道。
接著周圍五六個人把槍拿了出來,找了各自位置站好,槍口中對著街中間的位置,兩個便衣轉衣對著后面,把要過去的車攔住。
馮毅看著表,最后一秒剛過,他一擺手,“沖。”
肖晉看著四處的警力涌進院子里,接著就是砸玻璃的聲音,然后傳來老婆子的哭聲,整片徹底封鎖了。
兩分鐘結束戰斗,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三個男人被壓在地上,桌上擺著酒菜,多日不見陽光,他們臉色變得蒼白。似乎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
從屋子的床底下拉出幾大編織袋子,馮毅率先過去把袋子拉開,里面是現金!
馮毅哈哈大笑,這案子算是破了。
他當即在此審問,用了五分鐘時間再次確認了銀行劫案就是他們幾個,然后問其他同伙,主犯白立山供出了銀行的保安同謀。銀行一直就在他們的監控之下,所有職員從上到下都被列成了嫌疑人,馮毅馬上把消息傳出去,保案同伙也被在家中抓住了。
消息傳回到指揮部,一片歡呼之聲。
馮毅回到飯店,看著肖晉,“哥們,這酒現在不能喝了,等過幾天我好好請你。”
肖晉一笑,“沒事,你忙你的,就是找個人把我的車開回去,我喝酒不開了。”
“行,沒問題。”
“哦,最好找個漂亮的女警官,看著養眼的。”肖晉擠眉弄眼。
馮毅大笑,“行,你提啥要求現在都同意,我這就問問來了幾個女警,你自己選讓誰開車送你。”
肖晉也笑了,“開玩笑的,要是讓賈姐知道了,她得修理我。”
馮毅押著人往回趕,他要連夜突審。肖晉結了賬,一個年輕的警官過來向他敬個禮,“肖先生,請上我們的車,我開你的車回去。”
“好。”
肖晉上了一輛警車,車拉著警笛跟在大車隊后面向市里開去,肖晉的粉色甲殼甲也混在里面打著雙閃。他讓車把他送回到石頭大街,喝成這樣也回不了學校,再回去也得被家里人電話打爆了,不如直接等著她們的審問。
警車開過來,要是平時這可挺拉風的,不過現在是36號樓前警車有的是,但是看著有著酒意的肖晉下了車,娜娜和二冬馬上迎了出來,就連溫家欣都意外,這是什么情況?
見二冬先迎上去,娜娜馬上打了梅冉手機,梅冉從樓上急匆匆下來,見了肖晉的模樣,“你怎么喝酒了,為什么是警車把你送回來,沒出什么事嗎?”
肖晉呵呵一笑,看著一樓里警官少了不少,看來是都知道了案子破了的消息,他一把將梅冉橫抱起來,“我沒事,都是好消息,上樓去。”
著,抱著梅冉就上了樓,梅冉又羞又不好掙扎,只得任他抱著。
到了樓上,梅冉的辦公室里面就是單獨的臥室,他把梅冉放到床上,一翻身就躺到了里面。
梅冉用力捶了他幾下,“都讓別人看見了。”
肖晉只是看著天花棚,憨憨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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