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晉有點兒不勝酒力,回到房間硬挺著給駱萬亭打了電話,把事情了一遍,駱萬亭在電話里千恩萬謝,而且她沒想到肖晉給了他們四十年萬薪。
“萬亭,等那幾個師弟到了天鵝市,你跟羅子衡一下,他們有一身真功夫不假,不過沒經過專業(yè)的安保訓練,這個就要麻煩你、家欣和羅大哥了。”
駱萬亭馬上道:“你放心,我回頭就跟羅哥,我們會把安保技術傳授給他們。”
“那就好,晚上喝的有點兒多,他們酒量可真好,不掛了。”
肖晉又把電話打給了徐曉黎,了招收一批高手安保的事,讓她安排一下這些人的吃住問題。徐曉黎道自己有開發(fā)房地產,現(xiàn)在還有兩棟樓沒賣出去,地點離長啟大廈有三公里的距離,而且已經裝修完了,只要放上家具拎包就住。
肖晉大喜,道:“你那兩棟樓我買了?”
徐曉黎笑道:“到底是財大氣粗,你手里還有多少錢,能買我的兩棟樓?”
“還有二十億吧。”
“你啊先把這些錢留著吧,怎么著也得有應急和過河的錢,若溪投了長啟大廈進來算入股,我就把這兒兩棟樓投進來,也當入股了,不能讓若溪看笑話。”
“老婆大人就是好,這事辦的漂亮。”肖晉笑嘻嘻地道。
“你又喝了不少,以后少喝酒,快點兒弄些蜂蜜水解酒。”
放了電話,肖晉聞著身酒味不舒服,這才去洗了澡,然后跳到大床上美美地睡上了一覺。半夜口渴他起來沖了兩大杯蜂蜜水,喝完接著睡,等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
根據方柔給的行程安排,兩天后他們出發(fā)去東京,所以這幾天他無事可做,就在酒店歇著。
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這才下了床,又洗了個澡,身上的酒味徹底沒了他才換好衣服,抽支煙想心事。
早餐沒吃,他也不想吃,有點兒百無聊賴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冷夢的,他心里一喜。
接通了電話,冷夢只是笑也不話。
“怎么剛給我打電話?”肖晉道。
“有嫣然陪你,我怕給你打電話顯得多余。”冷夢道。
“誰的,就我自己一個人,正發(fā)愁午飯怎么解決呢。”他笑呵呵地道。
“你來我家,我給做飯?”冷夢道。
“好,我這就去,做的簡單點兒就行,千萬別太復雜了。”肖晉道。
“嗯。”
放了電話,肖晉心情大好,他算算估計把謝嫣然折騰的得休息幾天才能緩過來。他剛在水仙音樂發(fā)完威,把黃泳打了一頓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呢,這時候也不愿意去公司讓人盯著看。
這要是整天躺在酒店里到是舒服,可一個人有點兒孤單,他剛才都想了要不要直接飛回天鵝市去呆兩天,等到去東京的當天再飛回來?他也知道這么弄法很折騰,正在這個時候冷夢來了電話,這還真是及時雨。
他在一樓酒店的大堂買了一束花,又買了兩瓶紅酒,出門口見到不遠處有一家珠寶店,他走了進去。
他拿著花又拎著裝紅酒的袋子,眼尖的服務員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是要會女朋友,給女朋友送禮物的男人都舍得花錢,這是來了真主顧。
之所以沒想肖晉是大主顧,因為看了他的年齡大學生模樣,這個層次的消費水準不會很高。
服務員迎上來,笑臉相迎,問他有什么需要?肖晉想了想,先看看吧。服務員跟在他的后面,見的目光先停在四百多元的手鏈上,然后跳了過去,接著多看了幾眼兩千多的手鏈,又跳了過去。
服務員就有點兒搞不準了,不知道他的消費水準是哪兒層的?就高還是就低?或者不高不低?
當肖晉看到一條項鏈時,不走了,服務員跟在他身后,見他過了過千過萬的,最后停在了這條二十萬項鏈的面前,她就心里直跳,難道是看走眼了,這是個有錢的富二代?
不管怎么,生意上門了先介紹了再,否則經理看到了會發(fā)飆的。
服務員過來心地介紹著,項鏈是4K金,而且是玫瑰金色,配著切割的美鉆加外兩粒青金石。
見肖晉不住點頭,服務員這才指著價格標簽提醒他,這款項鏈要價二十萬。
服務員看他的表情,什么表情也沒有,根看不出來是想買還是不想買,見他又退回去幾步看了別的幾款,她就有點兒氣餒,然后他又走回來了。
“把剛才這條拿出來我看看。”他輕輕敲了敲柜臺玻璃。這時經理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親自過來招呼,服務員馬上從柜臺里面取出項鏈擺到外面,然后又拿了珠寶鑒定書。
肖晉最后還是喜歡這一款,二十萬的價格不高不低,送給冷夢正好。
“好了,我要了,包起來吧。”肖晉著把花和酒放到柜臺上,拿出了黑卡,頓時經理眼前一亮,我去這位是真有錢的主兒啊,外表根看不出來。
馬上最快的速度辦好所有手續(xù),肖晉拿著東西出來,在門口叫了一臺車直奔冰夢的家里。
以冰夢現(xiàn)在的收入和地位還有知名度,她在外面買了房子,而且使用面積不,能在京都這種地方留下一處房產一直冷夢的夢想,現(xiàn)在終于實現(xiàn)了。
等肖晉到的時候,她還廚房里忙活呢,站在門口肖晉看著冷夢,胸前扎著圍裙,看著像個家庭主婦,她忙著給肖晉拿拖鞋,接過他手里的東西,看到花的時候她極為高興。
“喜歡嗎?”肖晉進了屋四處打量。
“喜歡,我把它放花瓶里。”冷夢取來花瓶在里面倒上水,把花插在里面,“你等一下,飯菜很快就好。”
肖晉坐下道:“早知道不讓你忙活兒,在外面叫外賣好了。”
“那不一樣,我想讓你吃我親自做的。”
過了二十分鐘,飯菜擺上菜,肖晉見了色香味俱,拿著筷子嘗了嘗,味道相當不錯。
“沒想到你好手藝。”冷夢要給他倒紅酒,他擺擺手,“這酒是給你的,我昨天跟人喝高了,要不是蜂蜜水頂著還難受呢。”
冷夢一聲馬上又給他沖了一大杯蜂蜜水,遞到他面前,“你啊少喝酒。”
“知道了,為了公事,招了一批軍中的高手準備送到天鵝市的公司里去。”把他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冷夢聽得點頭。
肖晉把禮物拿過來遞給她,“來的時候路上買的,也不知道你喜歡不?”
冷夢打開一看,非常喜歡這條項鏈,馬上把她戴在脖子上,她雪白的脖頸加上這條項鏈,更如白天鵝一樣的漂亮。
“我很喜歡,就是太貴了,謝謝。”冷夢道。
吃完飯,肖晉見冷夢在刷碗,她站在廚房里微微彎著腰,兩手熟練地忙著,她的背影漂亮極了,身材欣長,兩條筆直的雪腿并在一起,聽著碗筷響的聲音,就像生活在普通的人家里。
他走過去,從后面輕輕抱住她的腰,香著她的頭發(fā)。她咯咯地笑起來,“別動,癢。”
“我不怕癢。”肖晉厚顏道。
“我是我怕。”冷夢發(fā)現(xiàn)他的大手加不老實起來,開始高山平原的到處攀登。
“別亂動,人家沒刷完碗呢。”
“你刷你的,我忙我的。”肖晉嘿嘿笑道。
“那我還怎么干活兒啊。”冷夢嬌嗔道。這是肖晉第一次對她主動,讓她又開心又開歡喜,感覺著肖晉跟她親近了不少。
“那就不干了,晚上再刷。”肖晉把她橫抱起來,來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冷夢紅著臉,兩手伸到外面,“我還沒洗手呢。”
“那我抱著我去洗。”肖晉笑著抱著她去了洗手間,就這樣洗手。
“快放下我,我還要用洗手間。”冷夢環(huán)著她的脖子不好意思地道。
“這個我也可以幫你。”
“討厭了,快出去。”
冷夢把他推了出去,肖晉這才去了客廳,過了幾分鐘冷夢匆匆從里面跑出來,去了臥室把門關上,過了一會兒她換上一套家居的睡衣走出來。
“你要不要洗個澡,我看你沒精神頭,可以睡一會兒。”冷夢紅著臉道。
“那也好,不過我要是沒有人哄著可睡不著。”
“你,你來壞了。”冷夢去浴室?guī)退潘?br />
“不用泡澡,沖一下就行,總感覺身上有酒味下不去。”肖晉進到浴室洗了一遍,這才走出來,就見冷夢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套新睡衣和浴巾。
“這是給你買的,不知道合不合身。”冷夢不敢看他。
“你早知道我會來,對不對?”肖晉笑道。
“我不知道。”
“你可能在嫣然那樂不思蜀的,誰知道來不來我這兒?”冷夢轉頭不看他。
他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向臥室走去,引得她一陣陣嬌呼。
關上臥室的門,把她放到床上,肖晉躺了上去,把她抓過來放在自己身邊,冷夢又緊張又羞澀。
“好吧,哄著我睡吧。”肖晉半支著胳膊看著她道。
“你這樣我怎么哄你睡。”
肖晉這才平躺下,她輕輕拍著他,然后就被他身上的傷疤所吸引,輕輕在上面摸著,一塊一塊的找。
“還疼嗎?”
“不疼了,都是過去式了。”
肖晉把胳膊伸平,讓她躺過來,她枕在他的胳膊上。借這個機會他又把手溜達過去,探到了她的睡裙里。
“不要啊,你老實一些,這樣能睡著嗎?”冷夢打著他的手,然后就任他的手在衣服里面胡作非為,她羞的閉上眼睛,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睡裙從身上不見了,肖晉把她的上半身攻陷。
就在冷夢想著還會繼續(xù)發(fā)生下一步事情的時候,肖晉卻住了手,將她擁在懷里不住親吻著。
“我等你準備好的時候,再來采摘,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身上熱的嚇人。”肖晉笑著道。冷夢嚶嚀一聲不話,將整個肌膚貼在他的懷里。
肖晉發(fā)現(xiàn)似乎已經一刻也離不開美人了。男人的一生無非是立業(yè)打天下,賺更多的錢然后身邊有許許多的美女,那些把什么偉大事業(yè)掛在嘴上虛偽的人,也就騙騙外面的人而已,男人骨子里面都想洪福齊天。
而女人呢,哪個女人不想當武則天?將天的男人踏在腳下,男女都一樣,這世間事就是這個道理。
肖晉抱著冷夢安穩(wěn)地睡了一覺,等天睡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看看冷夢不在身邊,聽著廚房里傳來聲音,她在給自己準備晚餐。
在冷夢這里又逗留了兩個時,他這才起身要離去,冷夢在門口扎在他的懷里不出來。
“我知道你的心意,有一天你唱累了,就跟我走去國外,然后給我生幾個兒子女兒,我養(yǎng)著你們。”肖晉環(huán)著她的腰道。
“要不,你今晚就留下?”她的聲音是低低的,仿佛不可聞。
“好啊,那我就留下,今晚就生兒子。”肖晉逗她道。
“你好壞啊。”冷夢不等完,就被他將嘴唇吻上。
回到國際飯店,肖晉拿出紙筆在紙上整理著東西,直到很晚他才弄完,最后把紙拿到洗手間里,用打火機點燃,最后用水沖走。
看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很孤獨,也很無助。
有一天,金錢有了女人有了,想得到的他都得了,又該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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