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肖晉管山口組的五代目組長渡邊則叫表哥,還則則,阿呆心道還有比你臉更厚的人嗎?
“大表哥最近身體不太好,要不然今晚我應該跟他喝日的清酒。”肖晉的語氣帶著悵然,他輕輕兩手扶著欄桿,看著遠方。
山下橫綱徹底不會了,他信了五成。
孝龍抬起頭看著千雪奈,千雪奈深吸一口氣搖搖頭,那意思我也不知道啊。
他打了個響指,一指一個黑衣手下,“你去給我弄把椅子來。”
黑衣手下馬上跑過去真取把椅子過來,肖晉坐下,一笑道:“我挺佩服你們,語言都是國際化,我的中文你們能聽得懂。”
山下橫綱看著地上掉的刀,又看了看肖晉,現在是死也死不成了,那他要做什么,難道真的要把自己和家人部趕盡殺絕嗎?
現在場一片安靜,連“哈依”都沒有人敢答。
現在誰也摸不清他的是真是假,但他是現在唯一能夠定這些人生死和掌控局面的人。
肖晉抽出一支煙,把煙輕輕在椅背上敲了兩下,這才點著,輕輕吸了一口。
從外面傳來亂糟糟的聲音,有女人有孩子,她們被十幾個帶了進來,然后部按著跪在了地上。
這些人都是山下橫綱的女人和孩子們,而抓她們的人則是孝龍的原來的手下,他們剛被放出來就展開報復,但奇怪的是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女人們臉上帶著淚痕,驚慌地把孩子們的嘴捂上,怕哭出聲。
為首的女人有三十六七歲的樣子,她第一個向孝龍磕頭,“對不起,請放了我們的孩子!
“不管發生什么事,跟孩子無關,她們是無辜的!
肖晉沒聽懂,但明白她大致是什么意思,他看向千雪奈,千雪奈馬上走過來給他翻譯。
孝龍道:“現在是山口組渡邊則的表弟,肖先生做主!
千雪奈又給肖晉翻譯,他滿意地點點頭。
阿呆想笑又笑不出來,只得忍著。
此時在對面六百多米的一片樹木叢生的山坡上,施笑笑正拿著軍用望遠鏡看著那里的情況,她耳中戴的耳麥可以清晰聽到那邊的對話。
她先是“撲哧”笑出聲來,喃喃道:“這個混蛋,真是一流的大騙子,要不是我,你現在早就中了山口組伏擊了,哼。”
見隨身的電話閃動,她拿出來一看號碼,微微一笑接了起來,一甩秀發,用純正的英語道:“艾薇兒,謝謝!
“謝什么,你上次幫了我的大忙,要不是你提供的情報,我的人手在毛里求斯最少損失一半精英,所以就當還你個人情!卑眱嚎┛┬Φ。
“對了,你要救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你的情,人,要不然你怎么這么緊張,不但找我幫忙,還親自到了東京?”她問道。
“才不是!
“哦,你的聲音抖了一下,我可聽出來了!卑眱翰灰啦火埖。
“他是爺爺的徒弟,他要是死了,得被他們把我嘮叨死!笔┬πΣ蛔匀坏氐馈
“放心,有了我的承諾,你的情,人可以在東京橫著走,他叫肖晉對不對?”
施笑笑知道以荊棘鳥的情報,不可能不知道肖晉的存在。
“是的,他叫肖晉。”
“好了,有時間到德國找我玩,我陪你好好逛逛。”
兩個人收了電話,在施笑笑有點兒走神的時候,聽得身后一陣嬌笑,她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張明艷照人的嬌容。
“楓葉,你怎么來了?”施笑笑道。
“我就知道你把我支走,就是要來東京,這么有趣的事我為什么不能來看看。”
著楓葉拿起*從瞄準鏡看著對面的情況,她一邊調著精準度一邊道:“這么麻煩干什么,我直接把山下橫綱他們殺了不就完了?”
“那個孝龍殺不殺?”
施笑笑警告她道:“你別亂來,這里畢竟是東京!
“是啊,你得看看你情,人怎么處理這件事,對不對?”
“去你的,你給他當情,人算了!
此時肖晉煙抽到一半,他這才道:“咱們把整個事情理一理,我感覺有點兒亂。”
他虛點著山下橫綱道:“其實咱們并不認識,而且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因為不滿孝龍把位置要傳給他的女兒千雪奈,所以勾結重山組要篡位!
千雪奈咬著牙不語,現在這種時候,沒有任何人的勢力大過肖晉,所以他控制著整個局面。
阿呆一見,走了過來站到肖晉身邊,用日語翻譯了一遍。
接著他道:“其實,這跟我也沒關系!
“問題是來重山組要綁架我,可你非要插手,這就跟我有關系了!
“不錯,重山組的人都是我炸死的,我就部你老橫,你服不服?”肖晉順手抓過桌上的茶杯,一下砸在山下橫綱的頭上。
山下橫綱的腦袋上,血一下就流下來了。
跪在地上的有十幾個人,周圍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阿呆一聽,臥槽這怎么翻譯啊,老橫是誰?
管山下橫綱叫老橫,這特么是什么叫法?得了,先翻譯了再。
山下橫綱兩手支在地上,用力給肖晉磕了三個頭。
肖晉冷聲道:“現在,把你派去要綁架我的人,都叫過來,讓我看看!
阿呆翻譯完,不等山下橫綱話,井上川子走了過來,直接跪在地上,她頭也不敢抬,“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包括派京香美到你的身邊臥底。”
“還有誰?”肖晉瞇著眼睛看著她。
她一邊叫出六七人的名字,這些都是她的親信,這些人聽到名字從外面走了進來,一一跪在地上。
肖晉一笑,“有意思,孝龍是你們的會長,可你們只聽命于山下橫綱的,或者是聽命于井上川子的,你們櫻花會還真是各自為政啊!
孝龍聽完翻譯,嘴里抽了一下,兩手扶著輪椅的把手,手上的青筋暴起。
肖晉站了起來,彈了彈煙灰,“其實,你們聽領導的話,這樣的下屬領導最喜歡了,也不能怪你們。”
“在我們那,給領導拍馬屁的人大有人在,只要把阿諛奉承的功夫做足了,根不用干工作,出什么成績,就能不斷高升。”
“真正有才能的人,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只能老老實實干最累的活,沒有人你一句好的,出了成績是領導的,出了事都你一個人擔著,這特么的就是現實啊。”
肖晉剛要把煙彈到水溪里,又收了回來,他左右看看沒找到煙灰缸,他一指井上川子,“你去給我弄個煙灰缸來!
他向四周看了看,“多好的美景,我挺佩服你們東京人的,能把環境保護的這么好,能想到把資源留給子孫后代,我們那就是一群混蛋,只要能賺錢,啥事都敢干,管你污染不污染,管你子孫后代!
井上川子沒聽明白,阿呆只得給她翻譯了一遍,井上川子吃驚地看著肖晉,她向前跪著爬了幾步,到了肖晉的腳下,然后舉起了右手,平托在他的面前。
肖晉樂了,他將手里的煙頭輕輕按在井上川子的手心里,很快她的手心里就冒出了白煙,然后是“茲茲”的聲音,甚至附近的人都能聞到焦燒的糊味兒。
井上川子努力忍著,她的身體在顫抖,肖晉慢慢捻著煙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臉因為疼痛變了形,可一聲不吭。
“好,是條漢子。”
肖晉道:“不對,是條女漢子!
他把煙頭丟在井上川子的手心里,她用輕輕握住,匍匐地上。
肖晉突然閃電般地從阿呆的腰間抽出手槍,抬手就是七槍,那些跪在井上川子身后的手下,每個人都是正中眉心,一槍斃命。
從瞄準鏡里正看著的楓葉,忍不住叫了一聲,“好槍法!
施笑笑也是一愣,沒想肖晉的槍法這么好,她來以為他也就是紈绔,在太平洋的無名島上那么短的時間,他能跟著兩位爺爺學到什么真功夫?
就算這個距離很近,但他幾乎是不用瞄的,槍槍都是眉心,這需要極準的槍法。
這突出其來的槍聲,把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肖晉“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這個年輕人不是一直笑呵呵的嗎?
他竟然能痛下殺下。
山下橫綱看著倒在地下的手下,心里一陣陣后悔,他不住地磕頭,嘴里反復一句話,“請放過我的家人,請放過我的家人!
除了在場的人,就連施笑笑都想不到,肖晉還有這么冷酷的一面。
他把槍丟給阿呆,輕聲道:“他們可以不死,不過我討厭別人對我的不尊重,哪怕他們是為了執行命令而要綁架我。”
他竟然神奇地從身上摸出一條手帕來,將手帕捂在嘴邊,他擺了擺手,“快弄出去,我不喜歡血腥的味道!
看著地板上流出來的血,確實讓他想起了在無名島的日子,那段時間天天泡在血坑里,好久沒見血了。
跑步過來十幾個人,戰戰兢兢把這幾個人拖走。
肖晉對著山下橫綱開始大罵道:“你這個混蛋,知道我是誰吧,渡邊則是我表哥,我是他表弟,你們特么也敢綁架我!
“你個特大號的混蛋!
他對著山下橫綱用力踹了幾腳,山下橫綱倒在地上,馬上爬回來擺好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有組織有紀律嗎?啊”
“你們這樣怎么做四有新人?”
“哪天整個日才能實現四化大業?”
這玩意真沒法翻譯了,就算翻譯了他們也聽不懂,阿呆咧嘴,抹了把臉上的汗,一萬頭草泥犀牛從眼前跑過。
“每個人給我寫思想匯報,最少五千字打底兒,要深刻挖掘,要整改,寫不好我弄死你們。”肖晉氣的終于罵累了,他坐下又點了一支煙。
除了阿呆,所有日人傻了。
山那邊,楓葉笑的把手里的槍都掉到地上,她捂著肚子道:“不行了,讓我再笑會兒,他可真是個活寶,讓這群日的黑道寫思想匯報,咯咯!
施笑笑也滿頭黑線,她咬著嘴唇,最后也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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