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晉被問蒙了,沒想到許思琳這么難纏,不過看她很開通的樣子,并沒有因為他有太多的女人而故意找麻煩。但她等于變著花樣的表達不滿。
她能一個又一個的點出他身邊女人的名字,也就是恒久集團那邊早就把他弄的一清二楚,這也表明了許恒久的態度。
女人多不是事,但是我們都知道,你就不用藏著掖著了,但我許家的閨女也不是省油的燈,你要對她好點兒,最起碼在女人們的排名上得靠前,要不然嘿嘿,許思琳鬧起人來可是很不好惹的。
“算了,看把你嚇的。”許思琳真怕把他嚇跑了,撲哧一笑。
“其實咱們可以再聊聊電影。”肖晉走回來。
“你看,那是什么東西,黑乎乎的?”許思琳突然往他身后一指。
在他一回頭的功夫,她一把將肖晉推下了游泳池,肖晉猝不及防掉了進去,過了一會兒才露出水面。
許思琳高興的前仰后合,胸前波濤洶涌的極為壯闊。
肖晉來到岸邊,笑呵呵地看著她,然后一下拉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扯,在她的嬌呼中她也掉進了水中。
肖晉游到她的身邊,她掙扎著到了水面,不住打著他,“你討厭,敢對我這樣。”
當肖晉在水下環著她的腰時,她不話了,嘴里大口地呼吸著,臉上還帶著水珠。
他兩手托著她的臀部,在手下往自己的腰間一盤,許思琳兩手掛在他的脖子上,羞的不敢看他。
“記起來沒有?”他笑道。
“怎么不記得。”她喃喃低語,肖晉直接吻上了他的櫻唇,兩個浮在水面上,熱烈地吻在一起。
二號別墅,高銳拿著一架羅斯國的高倍望遠鏡,他看到了水中的一切。
看急,看是妒火中燒,將拳頭握的咔嚓響。
貝貝正跟著幾個閨蜜玩的嗨,轉頭看到高銳不知什么時候弄來望遠鏡在看外面,就跑過來一把搶下望遠鏡,“讓我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呵呵,還真敢啊,這大白天的就在游泳池里”
貝貝一想不對,這也不是白天,她馬上改口,“光天化日之下,這不是要野外真軍吧?”
當她看到高銳的表情時,一瞬間明白了,她冷哼一聲,“怎么嫉妒了,是不是想把你代替成那個男的,也想抱著那個女人?”
“是啊,人家夠漂亮的。”貝貝一嘴的酸味,氣哼哼地道。
高銳馬上換了笑臉,抱著貝貝的腰道:“這世上還有誰經我的貝貝好看。”
貝貝這才臉色好看些,“切”了一聲。
高銳估計是受到了肖晉跟許思琳親熱的刺激,一把抱住貝貝就吻了起來,貝貝初時推了他一兩把,然后就開始回應。
高銳親控制不住,他閉著眼睛想的是許思琳,兩只手就攀上了貝貝的前胸,當他來用力時,貝貝啊的一聲,猛地推開他。
“咱們進里面去。”高銳拉著貝貝二活不,就往別墅里面的臥室里走。
貝貝好久沒跟男人那個啥了,這也勾起了天雷地火,便覺得有個地方濕乎乎的難受,空虛的地方極想被填滿。
進到臥室,高銳反手把門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貝貝按在墻上,幾下就把她的衣服脫掉了外面的人看著兩個人急三火四地進了臥室,跟著起哄。
“看啊,壽星奶奶這要是慰勞壽星公。”
“可得輕著點,這別墅不結實。”
“銳哥,需不需要服務的,蘭和彩鳳也想進去。”
外面兩個穿著鼻環的少女笑罵道:“我們要進去,貝貝還不得吃醋,到是你行不行啊?”
另一抽著煙的少男笑著道:“三子那身體不行了,昨天剛在洗浴中心弄了三個新來的妞,光哥我沒問題,要不要驗驗貨?”
一個少女笑罵道:“滾一邊去,你行給姑奶奶買個LV的包,姑奶奶一高興沒準給你吃兩口。”
自稱光哥的子眼睛神彩飛揚,“那才多大個事,走現在下山買包去,然后今晚就洞房”
“洞你個頭。”
整個一樓大廳和二樓人聲鼎沸,的士高音樂響的能震下天棚來,這時一個瘦高個子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后帶著七八個人,看著都是社會人的德性。
“高叔好。”
“高叔您來了。”
他路過之處不住有屁孩給他問好,高東民微微點點頭,有時會在某個少女的身上目光停留一下,看著那些光溜溜的腿,還有極開放的衣服,他露出狼見了獵物笑意。
“銳呢?”他坐了下來,跟著他來的幾個也分頭去拿酒,有的直接去泡妞,一個光頭佬直接將一個認識的少女拉坐到懷里,大手就探到了衣服里。
“光頭哥,那個叫刀疤的輟學生又到我們學校劫我,非要跟我處朋友?”叫微的少女坐在光頭懷里道。
光頭笑道:“那子找死啊,一個技校的混子,竟然跑到你們衛校去找馬子?”
“那你管不管人家?”微抓著他的手,不讓他的手在自己衣服里動。
“管,看我弄死他。”光頭抱著微向衛生間走去,“微微啊,哪天穿套你們衛校的護士服來,光頭哥喜歡這個調調。”
“你壞死了,外面這么多人呢。”
“沒事。”
關了洗手間的門,很快里面就傳出來微的叫聲,而且肆無忌憚。
坐在高東民下首的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人不屑地道:“光頭又在搞事情,上次聽這個衛校叫微的,都給他墮過一次胎了。”
“一個愿意干,一個愿意挨,誰也管不著。光頭也不白弄,每次都給那個丫頭三百五百的,這樣兩情相悅。”別一個坐在窗臺上的男子道。
“高叔,高銳跟貝貝在臥室呢。”一個個跑過來給高東民獻煙,然后出實情。
“這子,終于把貝貝給上了,這下可以親上加親了。”高東民點上煙抽了一口。
只有高銳身邊的狐朋狗友管高東民叫叔,否則外面的人都會叫他一聲高爺。
高銳一沾貝貝的身子就知道,她早就不是完玉了,再觀察一些顏色,那是早就粉轉黑了,再一看她的反應,那真是久經**,不覺便起了厭惡之心。
可想到貝貝他爸的背景,還有老爺子對他的囑咐,想做大生意就得有貝貝爸這樣的人在背后罩著,有著共同的利益,便閉著眼睛忍了,一陣往死里弄!
過了十多分鐘,高銳心里惦記著許思琳那樣的美人,來覺得身下的女人無趣,于是草草了事,收了陣勢。
貝貝正在興頭上,沒想到高銳這么不中用,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完事了,心里十分懊惱,也覺得沒意思,又偏偏有了那個想法無法盡興,便也簡單擦了擦穿了衣裙。
兩個人各懷心腹事,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叫三子的子大叫一聲,“我靠,這才多長時間就玩事了,銳哥啥時成了快槍手。”
高銳一瞪眼,嚇得三子再也不出聲了,訕笑兩聲躲到一邊去,貝貝也對高銳失去了興趣,找女伴玩去了,只是那股子邪勁兒憋在腹中難受的要命。
高銳見了二叔高東民來了,便快步走過來,“二叔你來了。”
高東民一笑,看了貝貝一眼,又看著他,“怎么回事,貝貝好像不高興了,今天不是給她過生日嗎,你是個男人得學會哄女孩子開心。”
高銳苦笑一下,坐到他的身邊,“沒意思,早知道不這么折騰了。”
“傻子,啥事?”高東民問道。
高銳猶豫一下,就把剛才的事了一下,“我弄著沒興趣,都不知道多少人把她弄過了。”
高東民想了想,對他道:“女人如衣服,你跟她在一起純是我哥的任務,再了就算你們結了婚,也可以各玩各的,誰也不干涉誰。”
高銳想到這兒,才點了點頭,心里好過點兒。
他一直惦記著許思琳,坐了一會兒又去了窗臺,往外面看去。高東民發現不對,就跟著過去,一眼也看到了正在游泳池里跟肖晉抱著嬉戲的許思琳。
“我去,哪兒來的漂亮妞,正點兒啊。”高東民道,他看了眼侄子,馬上明白了他的想法,原來是見了這個女人才對貝貝失去興趣的。
“看上了?”高東民抽著煙,瞇著眼睛遠遠地打量著。
“可惜啊,光能看吃不著。”高銳抿著嘴唇道。
“不知道什么來頭?”
高東民道:“我剛才看到陳瘸子的手下孫利在那個別墅,難道是陳瘸子的朋友?”他撓了撓頭,叫過來一個手下兄弟,讓他想辦法打聽一下一號別墅住的是什么人。
再細看下去,高東民便發現許思琳絕對是人間的絕色,別高銳了,就連他常在外面闖蕩,都很少見到這樣的女人。
很快手下人回來了,果然是陳瘸子的手下孫利在,而且是孫利開著游船把人帶過來的,但具體那對年輕人是什么人,不太清楚,好像還帶著保鏢呢。
高東民扯開衣領,低低地道:“如果是重要人物,陳瘸子早就親自到了,也不用讓一個孫利陪在這兒。我看到像是南邊來做生意的人,可能是陳瘸子認識的什么生意伙伴的家里人。”
他一笑,轉頭看向高銳,“大侄子,要不咱們晚上玩個游戲?”
“哦,你真的二叔?”高銳一下子興奮了。
“首先要有咱們不在場的證據,光咱們自己在這兒證明不行,得有外人。然后嗎,那幾個什么保鏢都是扯蛋,這年頭都是帶著裝裝樣子的。”
他向四處看了看,“這里山高皇帝遠的,又是深山老林,別遇到點兒搶劫,就算被劫色也是正常的。”
他冷冷一笑,“就算真遇到這樣的事,女人一般不敢報案,有身份的人都怕丟人,再這是咱們的地盤,管委會派出所的王所可是你叔的拜把子兄弟。”
高東民看許思琳動心,特別是當她從游泳池里出來,穿上坡跟細長的涼鞋,往那一站,輕勁甩著頭上的水,那筆直的**還有腰身,看得讓男人身血脈倒流。
“真是個好東西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在冰縣,一直孤獨求敗的高家,從來不知道怕字怎么寫,陳瘸子在他們眼里也不見得是什么大勢力,所以不管打算做什么事,都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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