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醒過來,肖晉發現懷里的許思琳已經不在,等他迷瞪著眼睛來到客廳,見許思琳正坐在客廳里看報紙。
“你起來這么早?怎么不等等我。”肖晉道。
許思琳臉上一紅,瞪了他一眼,她已經洗了個澡,再把衣服換好,“誰讓你起的那么晚?”
“他們呢?”肖晉向浴室走去。
許思琳有些擔心地道:“都在樓下,他們應該有事情要跟你。”
肖晉明白了,他一笑,“我知道了,沒事。”
他洗澡用了五分鐘,出來換了衣服,這才帶著許思琳一起下了樓。
吳杰馬上過來道:“肖先生,我建議還你和許姐離開,這里發生的一切會引起大地震的。”
“人還都活著嗎?”肖晉喝了口水。
“都活著,阿呆回去后為他們止了血,不過都很虛弱,特別是高東民和高銳身上失血已經達到百分之五十,不送醫院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吳杰道。
他轉頭看了許思琳,“丫頭,你先回市里,我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回去找你。”
“很麻煩嗎?”許思琳道。
“不麻煩,就是涉及到的人太多了,你放心吧。”
孫利在一邊一直沒出聲,他是嚇的不敢出聲,肖晉身邊是猛人,一言不和就出手,現在這事別是他,就算是瘸爺出面都不好使了。
肖晉道:“這樣,既然發生了這么多事,吳杰和華鋒你們送思琳回香格里拉大酒店。”
他轉頭對許思琳道:“乖,我晚上跟你一起吃飯。”
許思琳點點頭,“少惹事,有處理不了還有我呢。”
他一笑,將她拉過來想親她一口,被她羞著躲開了。
“我看我還是留下來吧,讓華鋒跟著回去?”吳杰擔心地道。
“沒事,有阿呆和三狼,你們保護她要緊。”
肖晉道:“回頭告訴羅大哥,讓他派家欣或萬亭選出一個到香格里拉大酒店找唐姐,多一個人跟著思琳。”
“我知道了。”
唐姐一直沒話,她在看著肖晉安排的一切井井有條,而且他的性格極為沉穩,這讓她特別是詫異。
肖晉拉過許思琳的手,“你跟許丁山,那邊交給他了,由他具體負責。”
“要不要我介紹徐曉黎和白若溪給你認識?”他道。
許思琳一愣,“為什么?”
他道:“沒什么特別的意思,現在是許家跟鳳凰集團合作,你不管怎么也代表許家來天鵝市做客,她們應該見見你,你也認識一下她們。”
許思琳抿嘴一笑,“鳳凰集團,就是你的那個后宮集團?”
肖晉:“”
吳杰、宋華鋒還有唐姐都當沒聽見,孫利一見躲的更遠了。
“你就不怕我見了你的后宮,一起跟她們造你的反?”許思琳貼了過來。
他嘻嘻一笑,抱著她的腰道:“我就不怕女人造反,誰敢我就把她們一起抱到大床上,大被同眠。”
“美死你得了。”許思琳在他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早點兒回來,我晚上等你。”許思琳低低地道。
“晚上等你”這句話的過于曖勒個昧,完許思琳自己都臉紅了,肖晉一聽美滋滋地道:“好,你等著我。”
“去你的,別多想。”許思琳踢了他一下。
見眾人離開后,他叫住走在最后面的孫利又囑咐了幾句,孫利點頭稱是快步追上去了。
八點三十分,烈火聽著手機里的轉賬消息,十分滿意,雖然賬面只有五個億,但不可能短時間內讓高亨把所有家產都賣光了,也不現實。
他臨走前,見了白潔渾圓如玉的身子,一高興又打了個友情炮,直到把這個護士弄的快昏厥過去,烈火才離開。
高亨被烈火破壞了大腦神經,他便用的是一種特殊的神經毒素,也就是他現在是個植物人了,永遠沒有醒過來的機會。
高家,敗了。
整個高家現在就剩下一個女人,那就是高亨名義上的妻子李佩珊,她為什么沒有參加昨晚在二龍山的生日宴會?因為她去鶴市接了一個人,一個她自稱為閨蜜的女人。
李佩珊閑的無聊時,在上加入了一個高檔會所的貴婦群,進群的手續極為嚴格,要求實名認證的同時,還要提供家產的數額和老公的職業等等信息,當她進入群里后才發現這里面別有洞天。
貴婦群的群主是京都人,據是一位第三代赤顏色子弟的媳婦,整天閑的無聊就把把貴婦圈的女人們弄在一起,成立了一個群,再然后這些女人們又陸續把自己的女朋友們介紹進來。
群里的成員來就限于京都范圍之內,但經這么一互相拉送友,便覆蓋了國,不少家里玩房地產和玩礦的女人們,手里有大把的錢,可是就算再有錢,這樣的女人們也擠不上臺面,畢竟是鉆空子發財的暴發戶家庭之身,在人家這些真正大戶人家的女人們眼里,啥都不算。
可終于暴發戶家的女人們有機會進入到了這樣的貴婦群,接觸到了真正的上流社會的女人們,讓他們感嘆原來女人應該是這樣的生活的。
在群里,女人們幾乎就是各種炫富,用的什么包,開的什么車,什么樣的化妝品,吃的什么東西,又去了阿拉斯加和南極旅行,跟泰人國的妖妖一夜深情的體會,等等。
沒有男人寵愛,高亨根行不了男女之事,到是對李佩珊還算不錯,他把變勒個態的伎倆發泄到了外面包的女人身上,讓李佩珊躲過了劫數。
高亨能做的就是,可著盡的讓李佩珊花錢揮霍,這對他來也是一種虛榮心的滿足。
李佩珊進到貴婦圈后,交了許多朋友,幾次群聚會她都主動參加了,包括在京都、港府和日的聚會,甚至她們都訂好了下次聚會的地點,迪拜。
跟這些女人們玩在一起,她才知道自己是白活了,這些女人們太開放了,她們不但有極好的教育,談吐文雅而且知識面極廣,這些方面可不是有錢就能彌補的。
所以,這讓李佩珊和北方一些礦主家里的女人們很自慚形穢,發對那些出身高貴家族的女人們尊敬和親近。
李佩珊發現一個秘密,這些女人們在一起可以放肆地談論男人,用她們的話,自己家的男人沒有不在外面養女人的,一年能碰她們個四五回算是多的了,有時一年就有一次機會,常年看不到自家男人。
用一個豪門家的媳婦話來:“我們女人怎么了,難道就是這些男人的花瓶和附屬品,他們在外面玩女人,我們也可以在外面玩男人,各玩各的,誰也不耽誤誰。”
像這樣的論斷有許多,甚至在聚會的時候,有的女人比如億達集團家的二兒媳婦,就公開在酒吧主動被一個年輕的男健身教練釣走了,第二天等她回來,一群女人對她追問,滋味如何。
這位二兒媳婦帶著傲嬌的氣勢道:“那還用,我把一打兒錢砸在他的臉上,讓他使出最好的功夫伺候老娘,現在弄的我身骨頭都酥著呢。”
“你們看我的皮膚是不是被補的又有光澤了?”
“那你之前認識的那個牙醫呢?”
“他啊,現在在床上半個時都不行,早就換了。”
她的話引得眾貴婦哈哈大笑,而且誰也不介意。
聽她們聊天,李佩珊知道了這些家族里太多的奇聞異事。比如國化公司的一個副總的媳婦,因為到非洲出國旅行遇到了一個黑人帥哥,兩個人一見鐘情然后就那個啥了,副總的媳婦那是久旱逢甘霖,夜夜被黑人帥哥送上西天飄飄欲飛,高興之余有兩次就忘了采取措施。
而副總的媳婦正好剛被這個副總偶然寵幸了一次,回來后有了身孕就以為是副總的,安心養了十個月的胎,一生出來傻眼了,黑孩子我勒個去啊。
這下家里亂了套,在副總要把她休了的時候,她倒戈一擊,把掌握的副總的黑材料直接到了中檢查委,這下引起了軒然大波。民們問了,不是國化和東油年年虧損嗎,這僅是一個副總就弄了多少錢,移轉了多少到國外,這才是冰山一角啊,這是什么樣的利益團體!
就這一件事,牽進去幾十人,那是逃的逃,跑的跑,自殺上吊的正經熱鬧了一番。
什么東人壽老總的六兒媳婦跟老四有一腿,千科集團的繼承人睡了老爹的情兒,東鋼公司副總離婚后的第四個模特媳婦,跟保鍵醫生有了孩子,大能電的三兒媳婦在日買春被曝光亂呢,那叫一個亂呢。
李佩珊已經被驚得不出話來了。
她雖然來自縣城,但性格溫婉不太話,氣質也不錯,個人身份和層次雖然差了很多,但還是很會討巧的,也交了幾個不錯的閨蜜般的朋友。
一個叫藍葉的女人,就是她的朋友之一。
她不知道這個藍葉具體叫什么,是姓藍還是有別的姓氏,她也沒打聽過,只知道所有女人們都這么叫她,而且對她很尊敬,明她的家族很有地位,可藍葉并不是一個張揚和跋扈的人,一直很低調,而且她還沒有結婚,一直單身。
十次聚會,可能藍葉只會參加上二三次,來了之后也不多話,只是喝紅茶吃些點心,聽這些貴婦女人們些有趣的事和種傳聞。藍葉非常漂亮,她高貴的氣質和優雅的姿態,都明她受過極好的教育,后來李佩珊聽她去過半個星球的國家旅行,曾在三個國家留過學。
藍葉會經常在私聊的時候,指點一下李佩珊關于奢侈品的知識,還有一些貴婦圈里的注意事項,哪些是這些女人們的禁忌等等,讓李佩珊很感激她。
李佩珊曾多次想開口邀請藍葉到冰縣玩玩,可是一想這種地方要景點沒什么特殊的,起吃的東西,藍葉什么沒品嘗過,也沒好意思跟她提出過。
這次藍葉是應一個集團老總的太太邀請,到鶴市參加老總太太生第四個孩子的百天宴,藍葉在上跟李佩珊提了一嘴,她就記住了。鶴市離冰縣就五十公里的距離,都到了家門口,一定想盡辦法把藍葉請過來坐坐,用最好的一切來招待朋友。
冰縣是了點兒,可還有天鵝市啊,國知名的石頭大街,天陽島公園,各種可以私下弄來的違禁受保護的野味,都可以讓藍葉滿意。
所以她這才放棄了給高銳的女朋友貝貝過生日的事,親自開著賓利到鶴市把藍葉接到了冰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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