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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開封解圍

作者/遙遠(yuǎn)之矢 看小說文學(xué)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xué)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馬蹄隆隆,震耳欲聾,從左右兩邊幾乎同時沖出的唐軍騎兵,那巨大的馬蹄聲,將綿密的打銃聲部蓋住。 X

    人馬合重達(dá)53公斤的玄虎重甲騎兵,在總長薩穆什喀的率領(lǐng)下,已然盡力加速,擺出楔形戰(zhàn)陣集群沖鋒的重甲玄虎騎,其沖擊力達(dá)到了近乎恐怖的狀態(tài)。

    名玄虎重騎,有如一把尖利的刀刃,從流賊新附軍戰(zhàn)陣的左翼切入,立刻如刀切黃油一般,將整個流賊戰(zhàn)陣從左翼撕成兩半,迅疾沖開了一條寬闊的血路,凌厲黑色的楔尖,已然快透入到了新附軍的中央位置!

    而在另一邊,在蒙古人巴圖率領(lǐng)下的名飛鷂子騎兵,亦狠狠地直撞入流寇新附軍的右翼,高速沖來的馬匹,將猝不及防的流賊,撞得有如紙片一般飛起。在連綿而起的慘叫聲,飛鷂子輕騎繼續(xù)刀砍槍刺,毫不留情地對亂成一團(tuán)的新附軍大砍大殺。

    與此同時,在總長劉彪的率領(lǐng)下,名橫行總重甲步兵,分成左右兩部,從槍盾戰(zhàn)陣的側(cè)翼殺出,向猶在專注防備魯密銃打放的新附軍,兇狠殺來。

    機(jī)甲怪獸一般的橫行隊,身著三重盔甲,臉上只露出兩只兇狠的眼睛,有如微型坦克似的橫行隊員,人人手中那沉重的虎刀、虎槍、長柄挑刀、厚背軍鐮等重型武器,紛紛向站足未穩(wěn)的流寇軍兵奮力砍殺。凌厲的刀光所至之處,橫尸一片,血肉狂飚。

    身高馬大,手持一柄鋒利虎刀,率陣沖擊在前的總長劉彪,大砍大殺,渾身上下,有如血人,但他的神情,卻是快慰無比。

    起來,劉彪與對面的這些流賊,倒是頗有淵源的人呢。

    原來,劉彪是上次崇禎八年,李嘯入援河南時,在豫西鳴皋山地區(qū),打敗了高迎祥部流寇,所俘獲的數(shù)萬名俘虜中的一員。陜西綏德人劉彪,原為流賊頭目,在這場戰(zhàn)斗中,家人皆被李嘯軍俘獲,后被押往山東。

    到了山東后,劉彪先被押住武定州種煙草勞改了一年,后來,因表現(xiàn)良好,遂被選入李嘯軍中成為輔兵。接著,隨著李嘯軍南征北戰(zhàn)的他,也重新從一名兵起步,從輔兵,到槍兵,再到橫行總重甲步兵,再升為甲長,哨長,最終成為了興中鎮(zhèn)丙營橫行總總長。

    劉彪是無數(shù)個被李嘯從基層提拔上來的典型代表之一,他們無人脈無關(guān)系,憑自身領(lǐng)與忠誠表現(xiàn),最終成為唐軍中的重要將領(lǐng)。當(dāng)然,反過來,這也讓他們對李嘯,更感激涕零,忠誠效力。

    此時的劉彪,手中的虎刀上下翻飛,左砍右殺,對這些昔日的軍伍同伴們,沒有半點憐憫之心,他的心中,只想砍殺更多的流寇,用他們的鮮血與頭顱,為自已鋪就一條更寬更通達(dá)的晉升之路。

    在唐軍騎兵與橫行哨軍兵,幾乎同時對這一萬名流寇新附軍發(fā)動進(jìn)攻之時,最中間的流寇新附軍,業(yè)已沖到了唐軍槍盾戰(zhàn)陣,那一排幾乎看不到頭的筆直大盾牌前。

    有許多收腳不住的流賊,因為閃避不及,立刻被大盾上那兩排精鋼尖刺扎得通透,迅速地斷了氣。這樣掛在盾牌上死去的流賊,有如一只只被串起來的青蛙。

    而在這時,三段射擊的魯密銃兵紛紛退開,那些等待已久的槍兵,立刻迎將上去,手中那早就飽蓄仇恨與力量的三棱精鋼4米長槍,用盡身力氣地兇狠直刺那些收腳不住的流賊新附軍步兵。幾乎就在一瞬間,一條條力突刺的4米長槍,如一條條翻飛的毒龍,從盾牌上方獰笑飛出,剎那就讓無數(shù)名流寇軍兵,或是臉上、或是頸間、或是胸口,飚出噴涌的鮮血,哀嚎倒地身亡。

    如果此刻從天上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新附軍的陣型,已被各部突擊的唐軍,擠壓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形狀,極多的流賊新附軍,驚恐的大叫著拼死掙扎,卻是來混亂。

    隨著唐軍的打擊持續(xù)了一分多鐘時間中,在后面大部流寇主力拼力趕來之前,這批驚恐萬狀苦苦掙扎的新附軍,終于完崩潰了。

    他們紛紛棄了刀劍武器,盾牌也是丟了一地,有如一窩逃難的的黃蜂一般,嗡嗡叫著掉對向后逃去。

    其實,唐軍這次合力攻擊,看似兇猛凌厲,但真實的殺傷效果,卻是有限,加起來也只不過攻殺了他們二千多人。但這死亡氣息的極度威壓,與幾乎無可抵御的沖擊力,才是壓垮這些來就戰(zhàn)場經(jīng)驗不足,穩(wěn)定性也頗差的流賊新附軍的根原因。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能讓這些哀嚎著逃命的八千余人重新恢復(fù)秩序,而后面猛沖過來的流寇精銳步兵,在自家潰兵的沖擊下,業(yè)已陣伍散,七扭八歪。

    原拼力上攻的軍兵,反被潰散的新附軍,推搡擠壓得四處踉蹌后退,根擺不出一個象樣的攻擊陣型出來。

    而率陣沖鋒的流寇大將劉宗敏,見到新附軍軍陣已然潰滅如此,頓是臉如死灰,被一堆護(hù)衛(wèi)緊緊圍繞保護(hù)著的他,極其不甘地吼叫著,不停砍殺著潰逃而去的軍兵。只是,瘋狂砍殺的他,再對整個混亂的局勢,絲毫無補(bǔ)。

    “李嘯,天殺的李嘯!老子一定要殺了人,老子一定要砍了你的狗頭!”

    眼見得局面迅速陷入無法收拾,劉宗敏氣得一臉扭曲咬牙切齒,高聲厲罵,卻已是無可奈何。

    為了充分利用現(xiàn)在戰(zhàn)場的混亂局勢,李嘯迅速下令,讓侯恂率領(lǐng)他的京營兵馬,從左右兩翼,以更大的范圍,對猛沖過來的流寇中軍,進(jìn)行包夾攻擊。

    至此,雙方兵力皆已部交戰(zhàn),整個戰(zhàn)場的形勢,頓成一片膠著。

    凜風(fēng)蕭蕭,茫茫曠野,枯黃一片的原野地上,敵我雙方拼死廝殺,刀劍相砍聲,長槍射入人體的沉悶噗噗聲,馬匹受傷的悲鳴聲,死傷軍兵的慘叫聲,綿延交織在一起,令人聞之心悸。

    從天空中望去,流寇與唐軍,還有侯恂的援軍,互相錯雜,打成彼此錯雜卻又密不可分的狀態(tài)。

    而如果仔細(xì)來看,可以清楚地看到,相比流賊與侯恂的聯(lián)軍,唐軍無論是組織度,還配合度,以及進(jìn)攻的堅決度等方面,皆是遠(yuǎn)勝于流賊。

    特別是在流賊陣中,還夾雜著那八千多名混亂崩潰,有如無頭蒼蠅一般的新附軍,這使得流賊士氣大挫,秩序也是相當(dāng)混亂。很快就在唐軍與侯恂援軍的聯(lián)合打擊下,陷入了來被動的境地。

    “闖王,我新附軍已然崩潰,軍業(yè)已不敵啊!”高一功湊了上來,一臉急色地對李自成道:“闖王,咋辦?再打下下去,只怕我軍要線崩潰了。”

    聽了高一功的話,李自成的臉上是,也在痛苦的哆嗦。

    他萬萬沒想到,一場看似兵馬眾多勝券在握的戰(zhàn)斗,會打成這個鳥樣。

    李嘯這廝,在關(guān)鍵階段,竟敢派出騎兵搏命一戰(zhàn),這般勇氣與狠戾,倒是讓人震驚不已。看來此人,能連續(xù)打敗義軍與韃虜,倒是不無原因呢。

    怎么辦,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自已業(yè)已再無援軍與后手,而戰(zhàn)場上的優(yōu)勢,已然來明顯地向唐軍傾斜,這樣打下去的結(jié)果如何,已然可知了。

    李自成表情十分痛苦,目光卻漸漸變得兇狠而無情。

    他狠狠一咬牙,立刻大聲下令。

    “傳俺軍令,軍前軍變后隊,騎兵率先撤走,步軍隨后跟行,軍一路不得停留,徑退往開封城,與李過羅汝才部匯合。”

    望著潮水一般不斷后撤的自家軍隊,李自成心都在滴血,現(xiàn)在的他,連痛罵李嘯的**都沒有了,只是快速地下達(dá)了這道立刻退卻的命令。

    高一功長嘆一聲,同樣一臉無奈之色。他也知道,現(xiàn)在大勢已去,若不在軍崩潰之前,能退走多少是多少的話,卻是再無其他辦法可想了。

    嘹亮的鳴金聲,傳遍了整個流賊陣中。

    李自成在自家護(hù)衛(wèi)的保護(hù)下,率先拔馬而逃,向后面一路疾逃而去。

    高一功等人,也急急縱馬狂逃,大批的騎兵,開始從戰(zhàn)場上退出,呼嘯著向后面逃撤。

    此時此刻,再不及時逃跑,可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傻瓜了。所以先鋒大將劉宗敏,也毫不猶豫地拋下已然混亂成一團(tuán)的流寇步兵,尋得幾匹馬,急急遠(yuǎn)竄而去。

    而見到主帥與騎兵皆已撤逃,剩余的步兵們,再無動力作戰(zhàn),他們有如洪水一般,向后面發(fā)瘋了一般逃走。

    很多人為了逃得快些,連身上的盔甲與手中的武器都統(tǒng)統(tǒng)扔掉,在他們眼中,仿佛遠(yuǎn)處那微不可見的開封城,成了唯一活命的希望一般。

    整個流寇軍兵在拼力逃竄之時,唐軍與侯恂部的兵馬,則是在盡力追殺,線追擊。

    薩穆什喀的玄虎重騎,與巴圖的飛鷂子輕騎兵,馬蹄隆隆,呼嘯喝喊,持刀舞槍,拼力追殺,讓一眾奔逃的流寇步兵,最終不是被殺死,就是被俘虜。

    在整整追了近十里后,李自成與一眾流寇老營騎兵,僥幸逃出生天。但基部的流賊步兵,都被唐軍所斬殺或俘虜。

    李嘯立刻下令,讓軍將士休辭勞苦,在看好俘虜?shù)耐瑫r,立刻再去追殺敗逃的李自成部軍兵,乘機(jī)解了開封城之圍。

    只不過,李嘯的這心思,李自成也早已看出,倉惶逃回開開封城營的他,急急下令,軍放棄包圍開封城,立刻退往位于開封城西南部朱仙鎮(zhèn)的駐軍營,。

    在李嘯率領(lǐng)部唐軍,拼死拼活地追擊了數(shù)十里,終于趕到開封城下時,圍城的流寇早已退散而去,各類輜重武器旗幟散落了一地。李嘯的唐軍,順利地占領(lǐng)了開封城外,早已空無一人的流寇軍營。

    至此,到了這時近黃昏之際,這場驚心動魄的大戰(zhàn),終于結(jié)束,以李自成部流寇慘敗,李嘯的聯(lián)軍大勝而告終。

    “萬勝!”

    “萬勝!”

    “殺流賊,得功名!”

    “殺流賊,上天庭!”

    ……

    唐軍士兵盡力歡呼,每個人都是一番極度歡欣的表情。而一同作戰(zhàn)的侯恂部兵馬,見唐軍這般勇悍,無不心下暗贊。

    這時,就在唐軍軍兵與監(jiān)撫文官們,開始緊急清點戰(zhàn)場之際,開封城東門轟的一聲打開,一大堆官員從開封城中涌出,紛紛來到李嘯座前參拜。

    “河南巡撫李仙風(fēng),拜見李大人……”

    “河南巡按高名衡,拜見唐國公……”

    “河南總兵陳永福,拜見李大人……”

    “河南副將范志驃……”

    “開封參將徐舉……”

    李嘯臉帶微笑,一一虛扶起各人。

    河南巡撫李仙風(fēng),一幅標(biāo)準(zhǔn)的文人相貌,以一種極為感慨的表情,向李嘯道:“李大人,多虧大人你急公好義,千里率部來救,方得打退李賊,救了這開封城,救了這滿城的軍民百姓啊!撫心下著實感激。請李大人,再受我一拜。”

    李嘯急急攙扶起他,微笑道:“李巡撫不必過于客氣,公身為大明臣子,理當(dāng)守護(hù)這大明國土,這開封城能解此重圍,軍民得救,公心下,亦是歡喜得緊呢。”

    李仙風(fēng)大笑起來,兩人正相聊甚歡,這時,忽然聽得一聲高喊:“周王駕到!”

    李仙風(fēng)壓低聲音道:“看來唐國公此戰(zhàn)大勝,周王也知道了,這才特地出城迎接李大人呢。”

    李嘯哦了一聲,他略一猶豫,也屈身與李仙風(fēng)高名衡等人一起,下跪迎接。

    這時,頭戴雙角龍紋的烏紗折上巾,身著五章青衣,兩肩紋金龍,系著素表朱里的大帶,上掛金紋玉龍形,下著赤紅襪舄的周王朱恭枵,在兩名侍衛(wèi)的攙扶下,緩緩從大門正中而出。

    李嘯上次來河南開封時,因為職位太低,倒是與其沒有任何謀面或交情。只不過,李嘯從前世讀過的歷史中知道,這朱恭枵,是明太祖朱元璋十一世孫,周端王朱肅溱嫡長子。

    在真實歷史上,李自成挖河放水三打開封時,朱恭枵和他的王妃、王子、一部分宗室和部分王府官員,幸得侯恂與高名衡等人救助,才得以從一片洪水的開封城中逃脫。后來,崇禎知道此事后,賜書慰勞,并賜帑金文綺,命周王一家,暫時寄居彰德。

    后來,李自成未攻下開封并撤走,但開封城內(nèi),已被大水泡的一塌糊涂,周王王府和宮殿都被淹沒,朱恭枵歷經(jīng)多年搜刮的財富與錢糧,皆在大水中化為泡影,更有多名家人離散,不知所蹤。

    經(jīng)歷此劫后,年逾六旬的朱恭枵,倍受打擊,心力交瘁。原身體康健的他,迅速病倒,在崇禎十七年春,朱恭枵終于病死于彰德府。

    明史記載,“王薨,贈謚未行,國亡”,隨后,他的子孫南走,大部分不知所蹤。而朱恭枵第五子紹、第六子紹等人,則投降清廷,以求“恩養(yǎng)”。只不過,原以為,可以重新過上舒服的王爺生活的他們,不久都被清廷以“私藏金銀印信,圖謀不軌”的罪名,當(dāng)街殺死,以絕后患。

    李嘯看到,已經(jīng)六十多歲的周王朱恭枵,雖然須發(fā)皆白,一臉皺紋,但卻是身體康健,氣態(tài)雍容,神情自然,有一種久在上位者的氣勢。此時的他,手捋著修剪得極好三綹清髯,帶著一臉親切而感激的笑容,笑吟吟地向李嘯走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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