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是吧。”沈月如問道。
“嗯。”
“我查了一下你的事兒,還真是個奇怪的家伙。”沈月如道:“七年多都沒有洗髓,你的天賦也真是奇葩。”
離開鬼幽峰,沈月如并沒有急著帶齊云回到圣毒峰,而是在山路上慢慢走著。齊云走在沈月如的身后,眼前盡是身影窈窕,鼻間盡是香風滿溢。
沈月如身穿著白色長裙,腰收的窄窄的,胸部看上去愈發(fā)高聳。跟在她身后,齊云心里忐忑,不知道這位蛇蝎美人想要做什么。
已至傍晚,沈月如迎著晚霞散步一樣緩緩前行,齊云在他身后跟著,幾乎能透過稀薄的裙布看見沈月如豐腴修長的大腿的形狀與膩白。
沈月如的身體柔軟,每邁出一步,從肩膀到蠻腰再到修長的雙腿釋放出一種攝人心魄的節(jié)奏與溫柔。豐腴圓潤而又有動人的曲線,當你擁抱她的時候,就可以感覺到她豐潤的身體蘊含的活力與彈性。
只有一次擁抱柳梳煙的經(jīng)驗,齊云初嘗美味,雖然只是淺嘗則止,但少年的心還是不禁把沈月如的身體聯(lián)系到自己少得可憐的經(jīng)驗上。
剛一想,齊云的心就猛烈的跳動,連忙雙目低垂,只敢看著沈月如的腳跟,不敢向上看半分。
至于沈月如和自己的閑聊,齊云只能訕訕的點頭。
食色,性也。齊云心里不斷念誦著圣人的話,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犯錯誤的感覺減輕一些似得。
“你剛剛用的是符箓?”沈月如問道。
“是的。”
“什么符箓?”聲音溫婉潤澤,讓齊云心生一股異樣的情緒。
真是一個妖精啊,齊云心里感嘆。只是聽她話,自己的心神就已經(jīng)極其愉悅,心生親近,要是能抱一下……
見齊云久久沒有回答,沈月如停下腳步,側頭看齊云。
沈月如的臉有些瘦,柳眉煙媚,細眼秋波,微敞的領口露出纖細雪白的脖子,側面看挺立的飽滿胸部、盈盈堪握的腰肢,豐腴的翹臀,無一不讓她柔美的臉看起來更加風情無邊。
情不自禁的看了兩眼,齊云便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一樣,在胸腔里砰砰作響,仿佛下一息就要跳出來似得。
連忙低下頭,恭敬的道:“是定字符。”
“定字符?有你這種定字符嗎?”沈月如嫣然一笑,在落日的余暉中,山花爛漫。
“我也不知道哪有問題。”齊云想到剛剛定字符的古怪效果,心神從妖精一般的沈月如身上移開,這才恢復了正常。
“我是剛學會的。”齊云老老實實的道:“我猜凌閥和鬼幽峰會對我下毒手,所以就用了一段時間學會制作符箓。還沒有機會嘗試,就被找到鬼幽峰。”
“這么,那個倒霉的家伙是第一個試驗品嘍?”沈月如媚眼如絲,看著齊云,像是看見一件很好玩的玩物。
“……”齊云并不是很喜歡試驗品這三個字。
“拿來我看看。”
齊云只猶豫了一下,便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張定字符遞給沈月如。
沈月如蔥白一般細嫩的手指很長,涂著紅色的指甲,上面散發(fā)出一股清雅的野花的芬芳。手指微翹,似乎她的嫵媚已經(jīng)深入骨髓,不經(jīng)意的一個動作、姿勢都滿滿蘊含著無窮的媚意。
“呦?有點意思啊。”沈月如拿著定字符仔細看著,“這個字絕對不是定字符上的定字,是什么?”
“我俗世中是一個世家子弟,家里擅長尋龍望氣,所以學了一些大篆。”齊云道。
齊云的話,基都是實話,但重要的事情齊云根不會。如果按照齊云的“實話”去分析,肯定會走入一個錯誤的方向。
“大篆?上古的字?”
“嗯。”
“那難怪。”沈月如不是學符箓的,看了一眼后把定字符交給齊云,道:“你試試這個。”
著,沈月如凌空抓過一只蹲在五十丈外正在山間吃草的山兔。
山兔掙扎了一下,但隨后便乖巧的任由沈月如擺布,似乎在她的手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似得。
齊云把定字符貼在山兔的身上,微微天地元氣流轉,定字符上的大篆定字驟然一亮,光芒滲入山兔的體內。
幾息之后,山兔依舊活蹦亂跳,看不出來有哪怕一點行動受到定字符限制的樣子。
沈月如也覺得奇怪,在齊云和常子岳的戰(zhàn)斗中,常子岳明顯受到了某種影響,齊云這才輕易獲勝。但山兔為什么還這么活躍呢?
兩只手把山兔捧在面前,沈月如仔細觀察這只幸運或者不幸的山兔。可是就在這時候,山兔忽然哀嚎了一聲,身體微微痙攣。
“看樣子你這定字符的效果并不是定身呢。”沈月如道:“可能是某種稀奇……”
剛到這里,沈月如像是見到什么可怖的事情一樣,把山兔遠遠的拋開,一聲尖利的叫聲在山間回蕩。
齊云怔了一下,發(fā)生什么了?
沈月如沒了之前的雍容嫵媚,媚眼圓睜,一臉驚恐,雙手舉在面前,潔白的衣服上沾了幾滴山兔的糞便。
呃……為什么會這樣?齊云愣住了。定字符不是能定住人的身體行動的嗎?可為什么會出現(xiàn)讓被符箓作用的身體拉肚子的情況?
常子岳不是被自己打出SHI的,而是因為定字符的作用,齊云在這一瞬間明白了一件事情。
可是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不重要了,齊云面對的是沈月如,那個圣毒峰的掌座,那個嫵媚的妖精,那個手上沾了……
沈月如的暴怒可想而知,但她剛想做什么,臉上便閃出一種驚恐惡心的神情。
轉身飛奔,腰肢扭動的頻率更快,那股奪人心魄的媚意也大盛。
齊云問道:“掌座,我能幫你什么?”
“你給我滾遠點!”沈月如怒斥道,雖然她十分憤怒,但是出話里依舊帶著無限嫵媚與妖嬈。
沈月如一路來到一個山間清泉邊,把手上的污穢清洗干凈。一遍一遍的洗手,好像山兔的糞便永遠也洗不掉似得。
齊云跟在她的身后,無語的看著這一幕。
好奇害死貓啊,沈月如要不是這么好奇的話,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不過齊云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一場巨大的危機,當沈月如洗干凈手上的污穢之物后,自己將要面對一只暴怒的母獸。
想到這里,齊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殺人盈野,與人拼刀的時候,齊云都沒有過這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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