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或許過幾年我就要叫你師兄了。”謝橋心境倒也開明,嫉妒的情緒只是一閃即逝,隨即笑呵呵的道。
兩人有有笑,下山后又翻過幾座山,來到圣毒峰和丹化峰交界的位置。
一座不高的山佇立在那里,一條蜿蜒的河緩慢的流淌著,四周郁郁蔥蔥,安詳寧靜,讓人心中一靜。
“前面那個屋子就是丹室,你去吧。”謝橋道。
“有什么忌諱嗎?”齊云好奇,問道。
“這里普通的弟子是不允許進入的。”謝橋道。
以齊云家傳尋龍分金的手段來看,這里風水的確不錯,但要有多好……也就那么回事。
齊云拱手道謝,和謝橋分開后來到屋子前面。
“掌座,我到了。”齊云朗聲道。
“進來吧。”沈月如聲音清冷,沒有了往日的嫵媚之意,卻多了幾分出水青蓮般的干凈。
齊云心里感嘆,沈月如這人還真是不簡單,翻臉比翻書都要快,每次見到她,她似乎都不一樣。
整理了一下衣服,齊云推門邁步走進屋中。
屋子里坐著三個人,沈月如坐在正中的位置,身穿著一件淡綠色的長衫,飄然若仙。
她左右下手各有一個年輕人端坐,看樣子這兩個人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模樣,其中一個長相頗為憨厚,國字臉,濃眉大眼,身體健壯,眼角眉梢還帶著幾絲青稚,但坐在那里,穩(wěn)如泰山,一副大宗師的模樣。
另外一個年輕人一襲雪白的長衫,眉清目秀,眉宇之間有傲然之色。
見齊云進來,沈月如招了招手,道:“過來。”
這是事先的約定,今天要“扮演”沈月如的未婚夫。齊云沒想到客人早早就來了,心里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剛剛的那句掌座露了餡。但見沈月如并沒有惱怒,便緩步走了過去。
“我介紹一下。”沈月如淡淡道,“這位就是我未婚夫,齊云。”
坐在沈月如下手的兩人對視一眼,身穿白衣的年輕人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道:“師妹,我還以為你找的未婚夫是什么樣的強者,再不濟也得有極強的天賦才對。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普通人,你要是想讓我和李兄死心的話,也要找一個靠譜點的子。”
“師妹,這……這也太離譜了。”面容憨厚沉穩(wěn)的年輕人也忍俊不止,指著齊云道。
“哦?離譜?”沈月如抬起頭看著齊云,眼神深邃,沒有一絲一毫的媚意,讓齊云有些驚訝,怎么沈月如還帶變身的?要不是齊云多次和沈月如“親密”接觸,看她臉龐、脖頸、黑發(fā)、纖手沒有一絲變化,還真以為是另外一個人假扮的沈月如。
“齊云,你過來。”沈月如又重復了一次。
齊云拱手向兩個年輕人打招呼,隨后走到沈月如身邊坐下。
“如兒,今天叫我來什么事兒?”齊云假做輕松的問道。
聽到齊云叫沈月如如兒,兩個年輕人都驚呆了,怔怔的看著沈月如,滿眼的難以置信的神情。
沈月如似乎有些尷尬,身子一僵,沉默了幾息后,才道:“這是我兩位師兄,即將奔赴與域外邪魔戰(zhàn)斗的前線,特來向我告辭。我們初定婚事,雖然還沒有經過師尊的應允,但情投意合,料想師尊也不會阻攔。所以叫你來見見我的兩位師兄。”
齊云微微一笑,道:“如兒有心了。”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沈月如剛剛緩和的情緒又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身體僵硬的像是稻草人一樣,手伸出去想要拿面前的茶杯,僵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這不可能!”面帶傲氣的年輕人道:“師妹怎么會做出這么離譜的選擇呢?他到底哪里好?”
憨厚的年輕人只是頷首苦笑,默不作聲。
“情投意合,就是最好的。誰規(guī)定道侶只能選擇天賦超出同濟之輩?”沈月如淡淡道,拿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可是無論她怎么故作鎮(zhèn)定,手指還是微微顫抖,一滴清茶落到淡綠色的衣襟上。
看來沈月如自己也很為難啊,齊云心里想到。既然約定好了,那么就繼續(xù)吧。
齊云抬起頭,看著兩位年輕人,道:“在下齊云,還沒請教。”
“在下劉子善。”憨厚的年輕人微笑拱手道。
“我是張弱水。”過了幾息,那面容倨傲的年輕人才勉強回答道。
齊云道:“劉兄,張兄,此次一見如故,我和如兒訂婚的事情,也是日前不久才決定的,使出倉促,還請兩位勿怪。”
著,齊云右臂抬起,輕輕搭在沈月如的右側肩膀上。
沈月如似乎又犯了她自己的那個毛病,身上真元流轉,下意識的就要爆發(fā)。可是齊云經歷過,早就有所防備。在抬手之前,就已經控制了一張定字符,隱蔽的躲藏在沈月如身后。
待到沈月如剛要發(fā)作,定字符便徑直落在沈月如的罩門上。
沈月如身真元一滯,不由得愣住了。齊云手臂微微用力,輕輕摟住沈月如,含笑道:“待到兩位凱旋而歸,還要請二位師兄和我與如兒的喜酒。”
劉子善和張弱水看見沈月如被齊云摟在懷里,都愣住了。
雖然沈月如有些掙扎,但是如此,兩人心中便是如同刀絞般疼痛。
以沈月如的修為,對付一個普通弟子,還用掙扎嗎?神識一動,怕是那普通弟子就會魂飛湮滅。
這種掙扎,更像是沈月如不愿在兩人面前親熱,含羞而為。而且她的掙扎也沒用什么力氣,乖巧溫順的像是一只貓一樣。
劉子善與張弱水苦惱、驚訝,齊云卻也一般的驚訝。
這次沈月如不知道怎么了,根沒有像是約定好的那樣,逢場作戲,十分抗拒齊云,要不是齊云的力量超出她極多,要不是事先演練過,早早就用定字符封住沈月如的真元流轉,齊云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放肆!松手!”沈月如臉色一寒,低聲斥道。
“我們已經訂婚,這樣難道不應該嗎?”齊云微微一笑,手上加了幾分力量,把沈月如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道:“早晚都要成為道侶,何必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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