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修煉,齊云直接采用“被雷劈”的模式。
因為齊云感覺到天劫的閃電雷劫似乎可以變化成一種類似于天地元氣的力量,對自己有很大的幫助。
沈蜃給自己很多交換來的靈草種子,這些靈草等級很高,有的甚至連七鼎玉簡里都沒有提到過。
齊云只是為了獲得天界雷云,也沒在意到底有什么種子,便開啟了“作死”的旅程。
雖然危險,但收獲卻很大。齊云在幾次天劫之后發(fā)現(xiàn),靈草品級高,引動的天劫就大,有一次齊云險些沒有扛住天劫,差點被雷劈死。
從那以后,齊云就開始尋找等級合適的靈草種子。所謂合適,就是適合自己修煉等級的靈草。
日復(fù)一日,每每有進(jìn)步,齊云就向前前行。
距離凌云子遺體來近,而齊云身后則留下一路的靈草。給空曠的無名之地留下幾抹生機(jī)。
在天劫的幫助下,齊云很快就到了筑基大圓滿的層次?墒堑搅诉@里,齊云又一次面對無法逾的天塹。
筑基大圓滿,一般的修士停留在這個階段,是為了鞏固修行,以免根基不穩(wěn),導(dǎo)致日后麻煩。
但齊云卻不一樣。
齊云丹田里的真氣雄厚無比,帶著銀蛇一般天劫雷電之力,看上去就與眾不同。
可是無論經(jīng)脈如何寬闊,經(jīng)脈里的真氣如何威力強大,齊云怎么努力都無法逾到煉氣境,讓真氣自由施放出體外。
好像自己的身體是一個只入不出的饕餮,不管多少真氣被吸納進(jìn)來,都沒有爆體的危險,也沒有任何可能隨心所欲的釋放出體外,操控飛劍之類的法術(shù)。
齊云心性堅韌,知道自己的修煉到了傳中的瓶頸期,要是沒有諸般機(jī)緣巧合的話,此刻根不會站在煉氣期門檻前。
明白道理,齊云也不著急,只是慢慢積累著丹田里的真元,只待有朝一日破繭成蝶。
一日,齊云正在嘗試一下更高級別的靈草帶來的天劫之力,看看有沒有可能沖破筑基的桎梏,達(dá)到煉氣期。
劫云籠罩,在齊云頭頂形成一片渦流,其中銀蛇閃爍、飛舞,不斷有雷電攜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劈下,落在齊云身上,進(jìn)入經(jīng)脈。
齊云勉強支撐,身體里經(jīng)脈中的真元快速運轉(zhuǎn),以免被天劫雷電之力把自己活生生撐破。正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留在外界的一縷神識傳來訊息,有人接近。
要是在三畝靈田里,齊云可以馬上斂氣凝神,回到現(xiàn)世?墒谴丝堂鎸捉伲R云心里一緊。
這段日子太過于安生,自己也漸漸疏于防范……倒不是齊云疏于防范,在人接近丹室的時候,齊云留在外面的神識就已經(jīng)有了感知。只是齊云現(xiàn)在身處無名之地的天劫之中,這種情況絕無僅有,齊云也沒有細(xì)想而已。
神識只能感受到有人接近,卻不知道是誰。如果是圣毒峰的弟子還好,如果要是心懷歹意的人,自己就遭了。
齊云連忙斂氣凝神,卻無法從無名之地回到現(xiàn)世。只好匆忙站起來,一邊被天雷劈著,一邊大步跑向三畝靈田。
帶著一溜天雷,齊云跨進(jìn)三畝靈田結(jié)界范圍之后,馬上斂氣凝神,回到丹室。
沈月如從外面大步走進(jìn)來,臉色如常,看不出來在秘境里到底有何收獲。
“參見掌座。”齊云站起來,躬身施禮。
沈月如見齊云在這里,愣了一下,隨即嫣然一笑,花枝招展,嫵媚萬千。
齊云頭上、身上冒著滾滾黑煙,一身衣服破了無數(shù)的洞不,還有閃電銀蛇在上下穿梭。
“沒走火入魔吧!鄙蛟氯缬行┣敢,但卻又裝作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呃……”齊云一身煙熏火燎的模樣,要是沒走火入魔,估計都沒人信。
看見齊云一臉木訥的表情,沈月如道:“你一個洗髓境的子,連修行的門檻都沒邁進(jìn)去,我哪知道你會……不對!你還沒進(jìn)入筑基,哪里來的心魔?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遇到心魔的可能也微乎其微,最多只是……”
沈月如是疑惑,齊云這副樣子,根不是走火入魔。他身上閃爍的銀蛇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倒像是……天劫?
想到這里,沈月如噗嗤一下笑了。輕掩朱唇,腰肢柔媚,輕輕扭動,渾若無骨。
“齊云,我且問你,你在做什么?”
“修煉!饼R云老老實實的道。
“有你這么修煉的嗎?”沈月如并沒有嚴(yán)肅的逼問,像是看見了什么好玩的事物一樣,上下打量著齊云,“天雷滾滾啊,你只是一個洗髓境的家伙,到哪去找天雷?你,是不是煉丹出問題了?”
齊云正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沈月如卻直接給了齊云一個借口,齊云連忙低下頭,也不是。但看齊云的表情,的確應(yīng)該是煉丹的問題。
沈月如心里還有疑惑,要是煉丹出了問題的話,丹爐在哪?
不過這是唯一能解釋的道理,沈月如輕聲笑道:“真沒想到你有如此天賦,能煉制……”
著,沈月如頓了一下,好像有些猶豫。
齊云低著頭,問道:“掌座,您在秘境收獲大嗎?”
“別提了,好處都讓凌若虛占走了!钡竭@個,沈月如渾然忘記了齊云的古怪,一肚子怨氣的道。
“嗯?”齊云怔了一下,凌若虛?凌霄宗外門大師兄,他再怎么強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到哪里去和沈月如這樣的內(nèi)門一峰掌座來搶好處?
在不久之前,就是一群外門弟子為了討好凌若虛,因為他一句話把自己趕盡殺絕。要自己和凌若虛有不共戴天之仇,也沒什么不對。
“掌座,他只是一個外門弟子……”
“你可知道凌若虛的來歷?”著,沈月如盤膝坐在地上,似乎有些倦了,一臉疲憊。
可這種倦怠的表情在沈月如的臉上卻也分外嫵媚動人,似乎不管她擺出什么姿勢,都會有一種天生的嫵媚縈繞在身邊,讓人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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