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城主?!” 南斗不凡的嘴角微顫,眼中豁然看見站在歐陽秋身后的一名面容驕狂的青年此刻正扼住自家下人的喉嚨,正一臉獰笑著看著他。 不過此刻的他卻并不能多說什么,只能當(dāng)做沒看見一般,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緩緩說道“歐陽城主,別來無恙啊。這么晚來我南斗世家,當(dāng)真著實罕見啊,是有什么事情找在下商議嗎?” “商議?” 話音剛落,頓時就聽到歐陽秋身后的那名年輕人不屑的呸了一聲,隨手把已經(jīng)被自己折騰的奄奄一息的下人丟到一邊,不屑的哼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老幾,我爹……” 話還說完,就見歐陽秋眼睛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青年,冷聲喝道“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兒!叫叔父!” “什么?爹,你讓我管他叫叔父,沒搞錯吧!” 當(dāng)即在歐陽秋身后的那名年輕人便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大叫起來,可還沒等把話說完,突然就聽啪的一聲脆響,在他的臉上豁然便被歐陽秋狠狠扇了一句巴掌,嘴里依舊一字一頓的無比嚴(yán)肅的朗聲喝道“聽不懂嗎,叫叔父!” “叫!” 隨即又是一聲怒吼,眼看歐陽秋的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當(dāng)即嚇得身后的年輕人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雖然萬般不愿,卻不敢頂撞自己的父親,只能低著頭,咬牙切齒沒好氣的喝了一聲“南……南斗叔父。” 說罷,更是哼了一聲,眼睛一瞥,轉(zhuǎn)過頭再不看南斗不凡一眼。 而對于歐陽秋和那名年輕人的一切話語,南斗不凡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變化,對于年輕人的話更仿佛沒聽見一般,依舊面不改色的看著面前的歐陽秋,卻并沒有說話。 而歐陽秋顯然也沒覺得眼前的景象有多尷尬,更是掏著耳朵露出一副有些尷尬的表情笑道“家教不嚴(yán),還望南斗兄不要見怪。”說罷,又轉(zhuǎn)頭狠狠踹了一腳身旁的年輕人,破罵道“混賬東西,老子的臉全讓你給丟盡了!” 那名年輕人顯然還想說什么,不過一抬眼便看到歐陽秋那吃人一般的眼睛,一時間嚇得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憤憤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歐陽秋更是狠狠瞪了那名年輕人一眼,隨即滿臉堆笑的轉(zhuǎn)頭看著南斗不凡。不過那張尤為虛偽的臉在南斗不凡眼中看上去卻是那樣的笑里藏刀,讓人很不舒服。 “無妨。” 搖了搖頭,最終南斗不凡還是輕聲說了一句,隨即又繼續(xù)問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歐陽城主,我南斗世家并沒有請柬送出,您深夜這般登門造訪,應(yīng)該是找我有事情吧。”說著,一雙眼睛平淡無奇的看著歐陽秋,語氣依舊十分平淡。 不過南斗不凡的畫中卻直接將歐陽秋稱作了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南斗世家并不歡迎這些人! 可此刻歐陽秋卻仿佛沒聽到一般,依舊掏耳耳朵,自顧自的說“老夫也沒想到,今日突發(fā)奇想來看看南斗胸,沒成想來的可真夠及時,竟然趕上一處家宴,嘖嘖。不凡兄,你就不請我入座賞一杯清酒湊湊熱鬧?” 說話間,身后的那名年輕人更是直接一腳踹在身旁一名下人身上,開口破罵道“還愣著,沒聽到我爹說要入座嗎,還不給我爹設(shè)個上座,想死啊!” 而這次,對于年輕人這般‘出格’的舉動,一旁的歐陽秋卻并未阻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南斗不凡,笑著說道“怎么,難不成不凡兄連一杯米酒不肯賞臉,你這讓老夫很為難啊。” 說話間,身后瞬間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仔細(xì)一看竟然看見滿院子內(nèi)此刻竟已經(jīng)站滿了人,紛紛沖著院中的南斗不凡怒目而視! 帶兵壓境! 好大的手筆! 南斗不凡眉頭微皺,袖中的拳頭更是暗自握了起來。 當(dāng)即,南斗不凡的眉頭瞬間皺成了個川字,眼看歐陽秋和其兒子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又帶這么多人前來,此刻怎么不知道歐陽秋在打什么主意。 暗嘆一聲,看了眼身后四名已經(jīng)沖著歐陽秋等人怒目而視的南斗世家后輩,心中暗道今日這劫怕是度不過去了。隨即無奈的沖身旁的下人擺了擺手,說道“還不快去,給歐陽城主設(shè)上座!” “是!” 有了家主的吩咐,下人再不能多說什么,忙下去準(zhǔn)備。 而此刻,那名站在歐陽秋身后的年輕人更是毫無禮數(shù)的直接晃著膀子坐在了齊云的桌子上,目光輕佻的掃視在所有人臉上,一邊拿起一顆葡萄丟入嘴里,嚼了幾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呸,這么酸,是他媽人吃的嗎,這玩意兒拿去喂豬豬都不吃!”說話間,竟完全不顧其他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把將桌上整盤葡萄直接丟在地上,惡狠狠的叫道。 而眼睜睜的看此人坐在自己桌子上這般無理,齊云已然皺緊了眉頭,眼睛也緩緩瞇了起來。而此刻坐在桌子上的歐陽寧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齊云的不悅,當(dāng)即眉頭一挑,上下看了齊云一眼,十分不屑的哼道“怎么,你小子不服?” “下去。”齊云懶得跟他廢話,語氣平淡卻不用質(zhì)疑。 “嗯?”向來在星火城橫著走都沒人敢多說一句的歐陽寧聽到齊云這么說顯然楞了一下,隨即竟被齊云的話氣笑了,挑釁般的將口中還沒嚼碎的瓜果全部噴在了齊云臉上,怒斥道“你小子再說一句,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沒有理會歐陽寧的挑釁,也并沒有去擦臉上的瓜果殘渣,齊云依舊面不改色的盯著眼前的歐陽寧,聲音依舊平淡“滾下去。桌上有狗屎,實在影響我的食欲。” “你說什么!” 話音剛落,歐陽寧瞬間便將齊云面前的桌子直接掀翻,手中煥然竄出一柄長劍,瞬間抵在了齊云喉嚨之上,聲音癲狂而冰冷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敢這么跟老子說話,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拖出去喂狗!” 說話間,手腕逐漸用力,風(fēng)力的劍峰瞬間便在齊云的脖子上映出一道血痕。而下一刻,歐陽寧獰笑著看著齊云,周身靈氣瞬間爆發(fā)出來,輕聲喝到 “求我,求我我就饒了你。” 不過齊云卻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在旁人看不見的袖中卻緩緩攥緊了拳頭。 在他眼中,此人分明是在玩火! 眼看院中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南斗不凡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看了眼站在一旁還在看熱鬧,并沒說話的歐陽秋沒好氣的說道“歐陽城主,此人是我南斗不凡的客人,少城主這般欺負(fù)一個年輕人,未免有些過了吧。” “偶?” 眉頭一挑,歐陽秋似笑非笑的看著南斗不凡,又將目光落在一旁并沒說話的齊云身上,語氣極為輕佻“年輕人之間的事,怎么能叫欺負(fù)呢!只是交流感情的一種方式而已。大可不必如此介懷。” 說話間,歐陽秋突然眼前一亮,緩緩走到南斗不凡的桌前,臉上充滿了震驚,緩緩端起那只剛才齊云放在南斗不凡桌上的原鄉(xiāng)佛草,聲音竟然都有些顫抖起來。 “這是……” 眼看歐陽秋將目光落在那株原鄉(xiāng)佛草身上,南斗不凡的臉色頓然變得十分難看,暗道不妙。可還沒等他說話是,一旁已經(jīng)和歐陽寧劍拔弩張的齊云突然緩緩的說了一句 “一株原鄉(xiāng)佛草而已,怎么,歐陽城主沒見過嗎?” “什么!” 說話間,頓時就看見歐陽秋那一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此刻就連他身旁的南斗不凡和其他家主都一臉驚愕的看著齊云,暗道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種極為名貴的東西,竟然這般大張旗鼓的在歐陽秋面前說明,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更令所有人大吃一驚的還在后面,只見齊云仿佛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偶了一聲,音調(diào)故意被拉得很長“偶~對了,剛才歐陽城主話里的意思是我們都是年輕人是吧。” 說罷,還沒等歐陽秋反應(yīng)過來,齊云隱藏于袖中的拳頭突然便砸在歐陽寧的臉上,瞬間將歐陽寧砸的眼冒金星,踉蹌的倒退幾步,手中長劍瞬間脫手飛了出去,整個人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震驚,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般的看著齊云,張大嘴巴不知道甚至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你做什么?” 當(dāng)即,歐陽秋竟沒想到齊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出手,甚至還在他歐陽秋在場的情況下揍了自己的兒子,這無不相當(dāng)于狠狠打了他的臉,歐陽秋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 而這時,齊云卻是晃著手腕,不以為然的將臉上的食物殘渣抹去,隨即緩緩說道“嗯,這可是您說的啊,年輕人之間的事,怎么能叫欺負(fù)呢。這只是交流感情的一種方式而已,歐陽城主,您說對吧!” “對了,那株原鄉(xiāng)佛草,也是我送給南斗家主的。”說罷,齊云又補充了一句。 而這句話,卻比之剛才齊云的出格舉動,更加令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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