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再問:“凌微音,這能代表你們的看法嗎?”
凌微音拱手道:“確實是我們商議出來的結果。”
公主問:“那張字條如何解釋?”
李俊童站出來:“阮聰與阮倪自從長大,能模仿阮倪的字也不奇怪,或者再阮倪書房里找阮倪寫過的字臨摹也是一個途徑。”
凌微音道:“只要找到玉觀音,找到兇器,這案子基上可有結案了。”
公主盯著在一邊生悶氣的楊博士:“楊博士,對于他們這樣的描述你有什么看法?”
楊博士坐在地板上依靠著樹干,喝著酒,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們是他們事,關我毛事?”
公主冷笑:“那你所謂的還人情就是這樣還的?”
楊博士站起來:“我沒有我不還你人情,但是你問我他們的推論我有什么看法,我只能關我毛事,這也不過分,他們如何定論是他們的事,與爺我有何關系?”
“那你勘察現場了,你給我你的推論。”
楊博士指著花匠鐘伯:“他就是兇手!”
這么快就能找出兇手,還指控一個老實巴交得花匠,這匪夷所思得事讓所有人一陣吃驚,楊博士來到這里根沒到一柱香時間,聽了齊大勝得報告,逛了一下兇案現場就指控別人是兇手,這也太兒戲了吧。
鐘伯吃驚的看著楊博士:“冤枉啊,我什么時候變成兇手了?”
李君香微怒:“鐘伯跟了我二十多年,一直忠心有加,他絕對不會是兇手。”
楊博士:“對,他很忠心,所以花園里的一切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只是阮倪被殺他居然不知道!”
鐘伯:“那是再書房里,我的眼睛又看不透磚石。”
楊博士:“對,沒人看到你都可以不承認,不過在我眼睛里,很多東西都出賣了你,你的鞋子,你腰間里的花鏟,你的手指,多的我也不了。”楊博士肯定不敢現場里還留鐘伯身上的獨有氣味,鞋子上花肥的氣味,楊博士斷定他是兇手,大部分原因就是依靠氣味識別。
鐘伯譏笑:“你既然非要我是兇手,那么你就拿出證據證明我在哪里。”
老實的鐘伯居然被指控為兇手,阮家的傭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那個阮倪的貼身丫鬟:“鐘伯絕對不會是兇手,我們在阮家大院那么多年,鐘伯一直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
傭人們七嘴八舌的為鐘伯作保,李君香也為鐘伯擔保:“楊博士,你沒來之前青城仙子,大長公主都能破這個案的只有你,今天看來你似乎徒有虛名。”
楊博士哈哈大笑:“人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世間濁霧迷人眼,真相埋沒煙雨間。你以為我想管你這鳥事,爺我沒事躺在太陽下曬肚腩,坐在樹蔭下數腳毛那個不比現在為那些尸位素餐,吃皇糧不干正事的昏官傷腦筋爽?”
尸位素餐,吃皇糧不干正事,這雙重指責抽得公主得臉啪啪響,損得公主秀拳緊握。
李君香怒道:“你既然口口聲聲鐘伯是兇手,那你拿出證據來,否則??????。”
李香君到一半就閉上了嘴巴,看來這個女人是一個護短的女人,即使自己的部下有錯,也不會不維護自己人的顏面。
“否則怎樣?”楊博士逼問道:“你想殺了我不成?”
公主看到楊博士四處找茬,連忙制止:“閉嘴楊博士,現在你只要向我證明你的論點,其他人不用理會,現在你是奉命緝兇,不用向其他人證明!任何再打斷楊博士陳述案情,杖責二十大板。”
公主的威懾讓所有人閉上嘴巴,楊博士對著鐘伯:“現在你可以不承認,一會我拿出證據,我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楊博士道:“剛才阮倪的貼身丫鬟過,阮倪的書房不是誰都能進去,從阮倪書房的擺設以及干凈程度上可以看出阮倪是一個有潔凈癖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有強迫癥的人,所謂潔凈癖就是對自己居住的地方干凈程度要求到別人看起來不可理喻得地步,強迫癥就是無論對什么事物都要強加自己得意識讓所有事物都要按照自己得觀念來表現出來,但這僅僅是輕微得強迫癥表現,所以這兩樣性格注定阮倪管理不了家族生意,在書畫上卻有驚人的表現。
回到案子上來,我們可以看到阮倪的書房擺設井井有條,走進去讓人覺得整齊得有一些過分,無論是顏色還是歸類都達到了一種驚人得統一上,所以,在這一點上出現了不該出現得問題,公主殿下隨我來。”
楊博士引導公主走入書房,來到阮倪得遺體旁指著阮倪頭部的傷口上的發髻,公主看到了一點點泥土,不仔細看根看不出來,公主喊:“阮夫人,你來看這里。”
阮夫人看了之后她的心仿佛被人插了一刀,這點泥土證明了一件事,殺死阮倪的兇器上面有泥土,或者曾經與泥土接觸。
三人來到阮倪的書架下楊博士指著那堆被動過的練習冊:“那堆書我不想多,可以放得再整齊一點得卻亂成這樣,你們可以對比其他地方,看看這里是否有阮倪的性格。”
楊博士帶著公主,李君香來到書桌旁指著右邊的書:“你們看,這書被胡亂放進去,按照阮倪的性格,這書不應該出現在這。”楊博士指著被用過的毛筆與硯臺,墨條:“切記,這里的一切你們都不要動,也不要碰,你們看看這毛筆,與放在筆筒里的被用過的毛筆,阮倪使用毛筆之后是清洗完畢再用一些漿類將其漿著起來,這個漿法盛傳與書畫界,他們認為這樣漿起來的毛筆不用一脫毛,再繪畫,書法上可以讓毛筆更容易掌控,增加筆毛的彈性。
硯臺使用后沒清洗,而硯臺的磨盤并沒有積墨,還有硯臺邊的墨條,簡直就是一個一般書生的習慣。”
公主,李香君聽得直點頭。
這是楊博士蹲下來指著桌子地下的地面:“你們看,這地面有一層稀薄的泥土,若是阮倪在這里,那么按照阮倪行走的路線都是青石地板,何來泥土,這些天并沒有下雨,而且每天都有人打掃,縱觀以上現場證據,可以明了一些問題,兇手能臨摹阮倪的字,兇手的武器曾經接觸過泥土,兇手的鞋子曾經踩再泥土上,那么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阮倪是何時進入書房的。”
李香君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是吃完晚飯沐浴更衣后!”
楊博士有:“能進入這花園的有幾個人,有那幾個人符合鞋底能粘上泥土的條件,阮倪怎么也是一個二流劍士,能輕易殺死阮倪的有幾個,你自己用排除法好好想想。”
楊博士完,李香君轉身走出去直沖向鐘伯問:“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要殺阮倪。”
鐘伯還是嘴硬:“我沒有殺。”
李香君紅著眼睛:“阮倪怎么也是一個二流劍士,這里幾個丫鬟,家丁都不會武功,他們所走的路根不可能粘到泥土,他們讀書不多,識字的沒幾個也不可能拿著阮倪的字帖臨摹出阮倪的字,你還狡辯?你身上無時無刻都背著花鏟,除了花鏟能碰觸到泥土,還有誰的武器能碰觸到泥土還能粘附到殺人的時刻?”
鐘伯:“姐,我老鐘跟了你這么多年難道你還不了解我的忠誠?”
楊博士冷笑:“看來你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有一個鐵證你還需要我拿出來是嗎?”
鐘伯笑道:“你若能拿出來我倒想看看,殺人需要動機,我殺阮倪有什么好處?我老鐘在這里干了二十多年,我為什么要殺阮倪?”
楊博士到:“我們每一個人手掌上的皮膚都有紋路,這個紋路是唯一性的,很多人在冬天的時候摸到陶瓷或者別的光滑的東西上都會留下掌紋,現在這個證據就是它,不過我的是指紋,手指的紋路,你們可以對比一下身邊的人,看看是不是我的對還是不對,唯一性的,沒有人的指紋會相同。”
人群一陣嘈雜,但沒人敢亂打斷楊博士的話:“阮倪臺上有一塊羊脂玉鎮紙尺,玉面上十分光滑,而且它的擺放位置明顯有傾斜,這就證明有人動過它,那么綜合阮倪昨天還傳出紙條的信息來看,這跟鎮紙尺肯定被人用過,那么鐘伯,我想上面的指紋還在,那么我告訴你,我有能力將這些指紋弄它顯露出來還能拓下來與你手指的紋路對比,這就是有力的證據,我想你沒有忘記丫鬟的,阮倪很討厭別人進他的書房,除了他兩個貼身丫鬟恐怕沒幾個人能進去。
再者就是你的殺人動機,畢竟這院子里也就是你有能力殺阮倪,因為你來自水月門,關于動機我若猜得不錯就是阮聰打算拿玉觀音送給盤山居士,而這個盤山居士也來這里住過很長時間,這個盤山居士來就是一個斷袖男,他來到這里恐怕也是為了水月門的至寶玉觀音,能接觸倒玉觀音得除了阮夫人就是阮倪,他在阮倪身上下功夫,成功將他女性化,然后再床笫上發力卻得不到玉觀音,所以他與阮倪鬧情緒,讓阮倪畫出了那四副畫掛在進出堂上向盤山居士示愛。
達不到目的的盤山居士又在阮聰身上下功夫,成功將阮聰弄上床,于是就發生了阮聰來借玉觀音的事。
阮聰與阮倪吵架被鐘伯聽到,鐘伯知道玉觀音的重要性,那是他的姐幸福的根源,他來不該管的,怎奈阮倪被冷落后一直像個女人那樣哭泣,最后鐘伯發現阮倪還是將玉觀音送了出去,于是鐘伯貿然進入阮倪的書房與阮倪大吵一架,最后鐘伯失手將阮倪打死,之后就是演戲企圖掩埋真相,如果我猜得不錯,鐘伯也去追玉觀音了,只是追不到,那么阮聰,估計現在也與阮倪再閻王殿上等待審判。鐘伯,子我猜得不錯吧!”
鐘伯不禁拍手鼓掌:“你猜得都對,只是你猜錯了一件事,阮聰不是我殺的,是盤山居士花冷蝶殺,而花冷蝶隨后也被別人射殺,玉觀音失蹤。”
鐘伯坦白,也意味著他承認了殺阮倪的事實。
楊博士也算是還了公主一個人情:“公主殿下,這里沒草民什么事了,再見!”
公主冷冰冰的道:“你還有一個人情沒有還。 ”
“在大明沒有你找不到的人,所以,等你想好了去找草民,不過你要想借此機會來控制草民,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你還有一次得到我幫助的機會,想好了再去找我。”
楊博士走了,他走出了花園,根沒有正視柳萱彤一眼,公主瞪著柳萱彤,走到她身邊:“你還不去追?你還想哭鼻子?”
柳萱彤咬咬嘴唇,沖了出去,公主道:“證據確鑿,將兇手拿下,送去天津府受審!齊大勝,將阮倪的遺體收斂后封起,知道案件宣判才能啟用,事后整理楊博士的陳述交到天津府讓府尹依法嚴懲。”
錦衣衛照辦,李香君抽泣道:“公主??????”
朱暄雅做了一個讓李香君閉嘴的手勢:“你閉嘴,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若是為了你的私情宮徇私枉法,豈不是讓宮被人尸位素餐,吃皇糧不敢正事?”
李君香閉嘴,公主到這份上她還能什么?
鐘伯被錦衣衛鎖起來后他跪再李香君面前:“老奴愧對姐。”
李香君擺擺手轉身過去背對這個忠心耿耿的老奴,她知道這個老奴的心思,但面對國法,她也無可奈何。
天地悠悠陽光烈,是中午用餐時間楊博士動動腦筋破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密室殺人案,最后還是餓著肚子窩著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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