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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視秋霜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愿者上鉤

作者/傲霜陌漓 看小說文學(xué)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xué)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慕容輕狂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療傷,身上的傷勢早好了七七八八,靜極思動,偶爾也來醫(yī)鋪坐坐,更多的時間是在外面走動,至于是到哪里去了,張傲秋他們也不打聽,這樣一個瘟神,估計沒有幾個不開眼的敢惹他,況且又是人老成精,江湖經(jīng)驗豐富,所以他們一點都不擔(dān)心。

    慕容輕狂跟張傲秋一樣,不相信城主府的人大肆搜捕是打草驚蛇,一教二宗的人在這臨花城必有暗中的力量,而在他這種老江湖心里,特別是有多年逃亡經(jīng)歷的老江湖心里,這暗中的力量一天不清除,就猶如芒刺在背,一刻不得安寧。

    而他查探的對象就是臨花城內(nèi)的幫派,據(jù)他這段時間從張傲秋他們那里了解的信息,一教二宗只是跟城主府達(dá)成協(xié)議,這明面上的事情,肯定是要遵從協(xié)議而行,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必然要經(jīng)他人之手,而這“他人”就沒有比地的幫派更加好用的了。

    城主府經(jīng)營臨花城也不是一年兩年,對地的幫派肯定是了如指掌,或控制或拉攏,但江湖利益,討好了你,就會得罪了他。

    既然這一教二宗的人想要從這方面打入臨花城,必然要對臨花城地幫派有個排查,最起碼也要知道哪些幫派是城主府的鐵桿,哪些幫派是對城主府心懷不滿,又有哪些幫派是墻頭草,是可以爭取的。

    而臨花城最大的幫派就是由有“龍王”稱號的薛蠻領(lǐng)導(dǎo)的漁幫。

    薛蠻其人身材魁梧,濃眉大眼,額寬嘴闊,一臉絡(luò)腮胡須,為人豪俠仗義,善使一條齊眉銅棍。

    來薛蠻當(dāng)年號召幾個兄弟在一起,只是想抗擊外力,保護(hù)好自己村子的幾條漁船而已。

    但由于他處事公道,又不欺善凌弱,還能為周圍人帶來利益,因此得到很多人的擁戴,在臨花城地下世界,特別是碼頭一帶,擁有極高的威望,薛蠻的漁幫也借勢漸漸的來壯大。

    薛蠻看似粗莽,其實心細(xì)如發(fā),漁幫發(fā)展壯大的過程中,在江湖及城主府兩邊逢源,對這兩方面的勢力都是一不得罪,二也不依靠,而且還不唯利是圖,算是臨花城唯一一個很正派的中立者。

    慕容輕狂在打探到這些消息后,第一個想要接觸的就是薛蠻的漁幫。

    一日中午,張傲秋正在如往常一樣在柜臺上練習(xí)著書法,旁邊夜無霜跟阿漓正著話,門外進(jìn)來了幾個灰衣人,為首一個五短身材,長的兇神惡煞的樣子,右手不斷轉(zhuǎn)動著兩個鐵膽。

    一進(jìn)門,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然后大刺刺的一屁股坐在迎客的靠背椅上,翹著二郎腿,盛氣凌人地問道:“你們這里誰是主事的?”

    張傲秋一看他們衣衫,就知道他們是城主府的人,但一瞧見那為首灰衣人的德行,心里又是一陣火起。

    故意不理他,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毛筆,又頓了頓,才背著雙手走了出來,不緊不慢地道:“正是在下。”

    “子你蠻狂的么,我們七爺問你話,你還磨磨唧唧的,你知道我們七爺是誰么?”站在后面的一個高個子灰衣人怒喝道。

    “我管你七爺還是八狗的,我這里是醫(yī)館,不是刑堂,要問話,到刑堂去問,不要在我這里大吼大叫。”張傲秋一點都不動氣,依然慢條斯理地道。

    完伸出右手,在幾個灰衣人面前一一點了過去:“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不要以為長得丑,就可以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

    “你……。”站著的幾個灰衣人聞言頓時氣得滿臉通紅,挽著袖子就準(zhǔn)備上前動手。

    坐在靠背椅上的矮個子懶懶地?fù)]了揮左手,制止了幾個手下,慢慢站了起來,一搖二晃地來到張傲秋面前,陰陰地道:“子,今天我辛七是有正事要辦,不與你計較。既然你是開醫(yī)館的,那么跟老子走一趟,我家主人要請醫(yī)生診病。”

    張傲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矮個子灰衣人道:“你要我去我就去?你當(dāng)你是什么東西?”

    辛七不想把事情鬧大,在這臨花城從來都是他這樣別人,還從來沒有別人敢這樣來擠兌他,況且這擠兌自己的還是一個毛都沒長齊整的半大子,聞言頓時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張傲秋厲聲道:“子,別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拆了你這醫(yī)館?”

    張傲秋一步不讓,上前一步凜然道:“看來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你敢拆我醫(yī)館?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里是臨花城,臨花城城主府一向治律極嚴(yán),你今天敢拆我醫(yī)館,我今天就敢到城主府去告你。”

    辛七心里怒極,正要動手,突然想到城主為了給公子治病,正在四處尋找醫(yī)生,要是知道自己不但沒有請來醫(yī)生,還拆了人家醫(yī)館,怕是憋了長時間的怒火要部傾倒在自己頭上了。

    一張丑臉頓時憋得通紅,吶吶地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給老子等著”,撂下這句狠話后,帶著那幾個手下直接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這幾個灰衣人離開以后,夜無霜雙眼滿是星星地道:“阿秋,剛才你的樣子好有氣勢啊。”

    張傲秋抖了抖衣服,頭一揚,做然地道:“那是。”

    阿漓也跑了過了,抱著張傲秋的胳膊道:“秋大哥,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好有男子漢的氣概,當(dāng)真是威武不屈啊。”

    張傲秋來只是想調(diào)戲調(diào)戲夜無霜,見阿漓也這么,不由老臉一紅,尷尬地道:“阿漓,你就不要瞎參合了。”

    完又是神秘一笑:“魚兒快要上鉤了。”

    這樣又過了幾天,一日早上,醫(yī)館門剛剛打開,辛七等幾個灰衣人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進(jìn)的門來,辛七一抱拳道:“先生,以前多有冒犯,還請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

    張傲秋一看他們臉色,就知道這幾天可能是被那城主逼得急了,不然不會一大清早的就行色匆匆的趕過來。

    張傲秋坐在柜臺后面,皺著眉頭道:“你們又來做什么?”

    辛七陪著笑臉道:“先生,我家公子最近患了頑疾,我家主人特意讓我等過來請先生過去瞧瞧。”

    張傲秋裝模作樣地道:“這還差不多。”

    停了停接著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出診了?”

    張傲秋猜的沒錯,這幾天云歷的脾氣是來暴躁,對著辛七幾人不止一次大發(fā)脾氣,而且辛七幾人把這臨花城方圓百里只要是有點名聲的郎中都請了個遍,但沒有一個能治好那云公子的病。

    眼看著是毫無退路,逼人上吊了,辛七不由想起那天那個一文不名的醫(yī)館以及那個囂張的不知死活的子,也只能是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不定那子真有什么過人的領(lǐng),如若是這樣那就最好,不過要是那子只是個繡花枕頭,那也正好可以順便報報那天被羞辱的私仇。

    辛七這幾天也是被云歷逼得焦頭爛耳,現(xiàn)在是真正有求于人,不得不拉下身份,聽張傲秋所問,哈著腰點了點頭,張傲秋正要起身,阿漓卻是上前一步道:“先別慌,出診之前先要清楚,我家先生診病可是有規(guī)矩的。”

    辛七望著阿漓,滿臉疑惑,又環(huán)目看了看醫(yī)館四周,心里嘀咕道:就這生意冷清的像塊冰坨的破醫(yī)館,居然還有規(guī)矩?

    阿漓也不理他,自顧自地了下去:“這第一條規(guī)矩么就是我家先生看病,是要患者自備草藥的,不過藥湯必須要由我家先生自己熬制。”

    阿漓知道張傲秋在醫(yī)術(shù)上就會金針八法,其他的跟自己一樣,是個地道的門外漢,不要讓他寫配方,就是把中草藥擺在他面前,也不見得能認(rèn)出幾樣出來。她這樣,主要是在打慕容輕狂的注意。

    醫(yī)者看病講究望聞問切,只有親自看了才能根據(jù)具體情況配藥煎制,若是只是聽別人描述就胡亂開藥,往往就會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但這次主要是用金針八法治病,至于藥湯,只要喝不死人就可以了。

    辛七看了看空蕩蕩的四面墻壁,心想道:怪不得這里連根毛都看不到,原來是這么回事,這他媽的也真敢想,天底下還有這樣的治病規(guī)矩?嘴上卻是連聲答應(yīng)道:“沒問題,這個沒問題。”

    阿漓見辛七應(yīng)了第一條,點了點頭,接著道:“那這第二條規(guī)矩就是診金的事了。你家主人要是出不起錢,那就不用再談了,雖然醫(yī)者父母心,我家先生也是心地善良,但我們也是要吃飯的。”

    辛七又應(yīng)道:“這個理所當(dāng)然,只要先生能治好我家公子的病,我家主人是絕對不會虧待先生的。”

    阿漓道:“那就好,難得你明白。不過我還是要先清楚了,我家先生看病,坐診一次收費是一百兩銀子,出診的話,若是路途遠(yuǎn)了,則是要在這基礎(chǔ)上另外再收費了。”

    辛七心里打了個突,坐診一次就是一百兩銀子,這他媽的哪是看病,這比搶錢還要狠啊。

    但還是陪著笑臉道:“不知姑娘的另外收費是怎么個收法?”

    阿漓扳著指頭道:“這另外收費的內(nèi)容就包含的多了,包括出診費,車船費,配方費,誤餐費,住宿費,熬藥煎制費……。”

    辛七被阿漓像打快板一樣數(shù)落著這費那費的,的頭都暈了,連忙打斷,連聲道:“姑娘,你就別再扳指頭了,都應(yīng)你,都應(yīng)你。”

    阿漓“啊”了一聲問道:“你都應(yīng)了?”

    辛七拍拍胸脯道:“都應(yīng)了。只要你家先生能治好我家公子的病,這所有的費用都好。要是治不好的話……。”

    阿漓不悅地看著辛七道:“不可能,這天底下就沒有我家先生治不好的病,你要是對我家先生有所懷疑,那就請你們另請高明吧。”

    阿漓這話的毫無回轉(zhuǎn)余地,噴得辛七心里只發(fā)堵,嘴里發(fā)著苦,連聲不敢,心里想道:真是好大的口氣,還從來沒有那個醫(yī)者敢如此對患者打包票的,真是個黃毛丫頭,這次要是這子把公子治好了還好,要是治不好,哼哼,別怪老子對你們不客氣。

    但心里又怕阿漓再出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規(guī)矩,自己被奚落了倒是不要緊,要是讓城主知道了這些個規(guī)矩,只怕要一巴掌把自己給拍死。

    但現(xiàn)在又不敢真得罪了眼前這位祖宗,要是惹得她不愿意了,真要硬著性子不治的話,自己只怕會在城主面前死的更慘,臉上猶豫了一下,隨后有點心地問道:“姑娘,請問你這第三條規(guī)矩是……?”

    “這第三條規(guī)矩么……。”阿漓迷茫了一下,來她前面的就是想惡心惡心這幾個人,同時也想要狠狠地宰他們一刀,誰讓他們上次表現(xiàn)的那么囂張跋扈的。

    想了想,也沒想出什么,于是不耐煩地對辛七接著道:“我們這醫(yī)館剛開張沒多久,我家先生又事務(wù)繁忙,這醫(yī)館的規(guī)矩還沒有完定好,這后面的規(guī)矩等我再慢慢想想,想好了再告訴你。”

    辛七這次聽了,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上次來的時候,那子悠閑地在柜臺上寫字,這次來還是在那里寫字,你這是事務(wù)繁忙嗎?天下哪有這樣做生意的,這他媽的就是純了不能再純的白癡才會這樣完自絕財路啊這是。

    張傲秋知道阿漓這個財迷,雖然自己也好財,但阿漓對銀票的癡迷程度明顯是要甩自己好幾條街。

    見阿漓開口,也就不再話,坐在太師椅上老神在在地端著杯茶慢慢地品,當(dāng)聽到阿漓坐診一次要一百兩銀子的時候,嘴里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

    人常獅子大開口,但這個比喻對于阿漓來,顯然是太不夠了。

    而夜無霜在旁邊看著辛七臉上精彩的表情,也是拼命忍著笑,一張臉憋的通紅,險些憋成了內(nèi)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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