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嘗嘗翡翠豆腐,雞燉蘑菇,涼拌山野菜……”
秦照一一試過桌上的八道菜,點了點頭,“口感不錯,但這都是農家樂的標配菜,有沒有當地的特色菜,最好是有典故的特色菜。”
吳大寶陷入深思,好一會兒才:“八仙過海算嗎?這是一種面食,就是將饅頭捏成八仙形狀蒸熟,當地的婆娘們都會這門手藝。”
“八仙過海太俗,干脆改名叫仙海居,正好與樂水莊園相稱,最好捏二十多個不同形狀的包子。”
“好,聽你的。”
秦照朝四周一望,“農家樂里有娛樂活動嗎?村里有沒有會吹拉彈唱?休閑度假的人就好這口。”
吳大寶又想了想,“村東頭老王會拉二胡,村里幾個媳婦會跳扇子舞。”
“不錯,過幾天你們再聘請一個會唱曲的民間藝人來,先準備著,稍后我讓榮幸集團策劃部送一份企劃書過來。”
桌上都是家常菜,秦照卻吃得津津有味,吃完飯后進里間看孩子。
秦照一連在村里逗留三天,第四天才開車回城,臨行前拜托黃鸝保護好李靜母女。
回到C市之后,秦照沒回家,而是直奔華云基地。
“秦局長,傅斯年在審訊室等你。”
秦照點點頭,朝地下一層的審訊室走去,站在門口透過大塊玻璃窗看到雷傲被束縛在鋁合金椅子上。
傅斯年回頭,朝他一招手,示意他趕緊進來。
“老傅,情況如何?”
傅斯年微微一笑,退到一邊,“該的他基都了,你們兄弟一場,親自跟他聊聊吧。”
兄弟兩個字如同一把大鐵錘,敲打秦照的神經,讓他難以喘息。
“雷傲,好久不見,你在國外還好嗎?”
雷傲垂下頭,一言不發,頭發凌亂,顯得落寞而狼狽。
“你為什么把一個尖細安插到我身邊?你真的想害我?”
過了許久,雷傲才緩緩抬起頭,雙眼紅腫,一臉憔悴,“其實我妹妹早死了……她和我的親生父親,她名義上的養父發生戀情,受不了社會輿論,跳樓自殺。
這件事被我的家族封鎖,我也不敢跟別人提,我有把柄在宋天佑手上,他讓我幫他安排臥底,我只好答應。”
“靠,你家的事兒還真狗血,趕上連續劇了,你還是實話實吧,為什么聽宋天佑的?”
“我……殺過人,不能曝光……”
秦照懶得管他的黑歷史,又問:“宋天佑還跟你別的了嗎?他有沒有為什么要對付我?你知道他是圣峰會的嗎?”
“他沒具體情況,但我自己分析,他是嫉妒你當上異能局局長,可能與采芹有關。”
秦照白了雷傲一眼,“想多了,我和宋天佑結怨和任何女人無關,主要是我們太相似,一山不容二虎。”
“我確實接觸過圣峰會,但……不知道天佑是里邊的人,圣峰會與我的家族有過合作。”
雷傲斷斷續續將這幾年的經歷和盤托出,但與宋天佑相關的部分卻十分淺顯,如果他沒刻意隱瞞,只能理解我宋天佑隱藏太深。
“雷傲,目前情況還不明朗,先委屈你在這兒待幾天。”
秦照離開審訊室,給尚斯文打電話,訴心中的苦悶,“雖然早料到他動手,得知真相時心里依然不好受,當年好當一輩子的兄弟,他卻背叛我。”
“我心里也不好受”,尚斯文,“十五歲開始,我就和宋天佑搭檔,他待我如兄如父,誰能相信他是一個叛徒?到底什么人能讓他背叛組織?”
“兩種可能,一他來就是圣峰會的人,一直在國內演戲,演技非常好,幾乎騙過所有人;二他受林朝陽蠱惑走上這條路,據我觀察,林家大少在他心里絕對比以前的戰友們重要。”
“分析地很到位,無論是哪種,他都背叛組織了,唉!”
“秦哥,你打算怎么辦?”
“先從雷雨下手,撬開她的嘴。”
秦照掛了電話,閉上眼慨然長嘆,落日余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晚上八點,秦照開著蘭博基尼回家,后排座上的康裕和王哲思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宋輕柔李虹張曉藝聽從秦照吩咐到華云基地暫住,偌大的秦家別墅,只有雷雨一個人。
停車之后,秦照吩咐兩個手下先在車上稍等,隨后直接進了客廳,雷雨正靠在真皮沙發上看電視。
“秦哥,你回來了,嫂子們呢?”雷雨很自然地與其打招呼。
秦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板過雷雨的香肩,與其對視,道:“雨,我要跟你點事兒,你一定要仔細聽著。”
“好”,雷雨機械性點頭,眼神一轉,透出幾許機靈。
秦照的手猛地加大力道,一團九龍真氣灌入雷雨體內,緊接著又伸手點了雷雨脖頸一下。
一條白花花的蟲子從秦照的指尖爬出,緊接著神乎其神地融入雷雨的皮肉里。
“啊……不要……”
“你吼什么?我又沒強奸你”,秦照的耐心幾乎被耗干,將她推倒在地,一手按住她胸前,一手扯住她頭發,右腿抵住她的腿。
“你要干什么?”雷雨終于卸下偽裝, 驚聲尖叫,面對餓狼般撲過來的秦照,她感到恐懼,能地朝后靠。
“不用在我面前演戲,我已經知道真相,你根不是雷傲的妹妹,他妹妹幾年前就死了,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宋天佑的手下。”
雷雨面無血色,咬了咬唇,倔強地:“我什么都不會,有種你就殺了我。”
秦照揪著他的頭發,冷笑道:“想死可沒那么容易,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雷雨眼珠一轉,眼神透出一抹決絕,就想咬舌自盡。
秦照用力掐住她的脖子,阻止她咬舌頭,“曝光后就想咬舌自盡,你還真是個敬業的女臥底,我喜歡有職業操守的人,放心,一會兒我一定讓兄弟們好好伺候你。”
雷雨還沒來的急大罵秦照,就被一記手刀劈暈。
秦照扛起她扔到后備箱,吩咐道:“康裕,一會兒你開車,我要好好看看她的手機。”
王哲思笑道:“看來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多半是臥底,幸好我沒愛上她。”
秦照坐在后排座,掏出雷雨的手機,“警覺性真高,居然用最不容易被盜取信息的黑莓手機,他的聯系人除了我們就只有一個熊,不用多想,這個熊肯定是宋天佑。”
回到基地,秦照讓傅斯年連夜審訊雷雨,傅斯年略有微詞,卻還是敬業地展開審訊,秦照就坐在審訊室觀看。
“你的名字?”
傅斯年忙活半個時,終于將雷雨催眠,現在的雷雨意識模糊,兩眼如同沒有焦距一半。
“我叫雷雨。”
“我讓你真話。”
“我真的叫雷雨。”
“你和宋天佑什么關系?”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直愛他,雖然他不愛我。”
“宋天佑在圣峰會是什么職務?”
“副會長,地位僅次于比爾。”
經過一連串的審問,秦照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兒,原來宋天佑的父母是圣峰會的高層,他一出生就是圣峰會的人。
“老宋,我誤會你了,你根不是叛徒,每天都要演戲,你也不嫌累。”
傅斯年端著一瓶綠茶,坐到秦照身邊,緩聲道:“如果能自我催眠,甚至分裂一個人格,他不會感覺累。
他從告誡自己要裝成孤兒院的苦孩子,進希望工程讀書,被老警察收養,然后當一個特種兵,結實一群兄弟,出生入死,浴血奮戰。
但他同時明白自己是圣峰會的高層,身上背負圣峰會的使命,無奈之下,只好不斷地自我催眠。”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秦局長,如果你抓到宋天佑,一定要讓我跟他談談,他可是特例。”
秦照點頭,“只要我生擒他,一定讓你審訊他,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吧。”
華燈初上,天上星光璀璨,月光清冽,秦照憑窗而立,毫無睡意。
“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
“既然發現端倪,就大刀闊斧干一場,我和他之間早該分個勝負。”
“他現在在馬爾代夫,可能不回華夏。”
秦照淡淡地:“用林家大少引他回來,我不信他不上鉤,雖然林家不好惹,但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尚斯文陷入沉思,片刻后才點頭同意。
翌日清晨,秦照麻利地給江司令打報告。
江司令聽完他的陳述,重重嘆了一聲,“我之前只覺得宋天佑心高氣傲,沒有奉獻精神,現在才明白,他根不是我們的人。
秦照,我很慶幸當時選擇了你,其實那時候他表現地比你積極,一開始你不愛搭理我,他成天給我發提案。”
秦照問道:“司令,那你為何不選他?我們倆各方面條件差不多,他比我穩重。”
“他以前確實沒露出破綻,但和林朝陽走得太近,我怕他上位被林家操控,你當年自成一體,和各大家族沒有瓜葛,總之,我的眼光沒錯。”
“多謝司令賞識,你下令后我一定盡快解決這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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