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把陳遜安排在一間很多灰塵的閣樓,又給了他一床比較舊的被子。陳遜把這里簡單地打掃了一下,就安心地睡下了。
陳遜和尚斯文不用急什么,他們還在別墅的時候就和秦照一起商量好,在所有人確定好高司令家屬的位置,一切都準備就緒后再同時動手,免得打草驚蛇,溜走了幾個,降低了這次行動的質量。
第二天早晨,陳遜很早就醒了,然而他發現胖老板起的還是比他早。
陳遜趁胖老板還沒發現他,快速地溜到了樓頂,冒出一個頭向對面的門面樓瞟了一眼,發現昨天蹲馬步的人又出現了,他還是在蹲馬步。看來,這個人除了吃飯和睡覺,就是蹲馬步,或許上廁所都是趁吃飯的時間解決的。然后,陳遜又看到了另一邊的樓頂,發現還有個人,是尚斯文,他躲在一堆廢家具后面,門面樓那邊看不到他,所以他放心地呼呼大睡著。
陳遜找了找四周,發現了一塊橡皮大的碎瓦塊,他拾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朝尚斯文的頭上丟去,砸醒了尚斯文。
尚斯文以為遭到了敵人的攻擊,被砸醒后,立刻警戒起來,進入了戰斗狀態。然后發現了對他招手的陳遜,松了口氣。
陳遜躲過那個蹲馬步的人的視線,繞道一邊,像猴子一樣跳到了離尚斯文很近的一個樓頂,然后和尚斯文起來話。
“你守了一晚,發現什么沒有。”陳遜道。
尚斯文揉了揉眼屎,道:“當然,我發現高司令的家屬不在這里。”
陳遜低著頭,俯下身子,使身體盡量靠近尚斯文,道:“我早有預感,這個門面樓應該是個陷阱,但是你怎么看出來的。”
尚斯文道:“我沒看出來啊,我也是猜測。”
陳遜有點無言,但也沒什么,可能尚斯文剛睡醒,話都不利索了。陳遜道:“我等會要去鎮的北邊,那里有個荒涼的區域,有個被廢棄很多年的酒館,據經常鬧鬼,我覺得高司令多半把那里設為他的家屬真正的躲藏地點,而這里裝扮成這樣,監控森嚴的,多半只是個誘餌,想騙我們進去,然后一打盡。”
尚斯文點了點頭,道:“那好,你要心,我在這再觀察一段時間。”
告別了尚斯文,陳遜就下了樓,他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后和胖老板打了個招呼,遞給他一支煙。可是他沒要,陳遜很疑惑。
胖老板笑了笑:“在掙到錢之前,少抽點煙。”
陳遜點了點頭,正要告別,要去那棟廢棄的酒館打掃衛生,胖老板叫住了陳遜。
胖老板從兜里掏出一部黑色的殘舊的舊式移動電話機,遞給了陳遜,然后道:“放心去吧!我待會兒會去派出所走一趟的,你放心去好了!有事電話聯系!我去過派出所后會打電話給你,中午我會去看一看你的成果,然后接你回來吃飯!”
陳遜告辭了胖老板,根據印象向那個酒館走去。在脫離胖老板的視野之后,陳遜迅速地竄到一邊的山上,在叢林間飛快地奔跑起來,那速度,不亞于胖老板的摩托車。
也是十分鐘后,陳遜到了這棟殘舊的酒館。
陳遜看著眼前殘舊的木門,殘舊的石英玻璃,還有門前殘舊的枯藤,不禁有點后悔了。這哪里能打掃得干凈?
陳遜走到木門前,發現木門沒有鎖,他就試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推了一把木門。以為陳舊的門會吱呀一聲地打開,像冒險和電視里面一樣,沒想到它直接倒了。因為是往屋里面倒的,門上面也沒有把手之類可以抓住的東西,所以陳遜沒能阻止它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更不好的是,這扇門分成了四五份,就這樣散掉了。
陳遜看著屋里的東西,是一個客廳,準確來是一種叫“堂”的東西,和客廳的作用相同,江南的鄉下都喜歡這種陳設,開門就是一個大堂,然后一副大山水畫擺在面前。而這個堂廳上掛的畫子早已黃成一片土色了,什么也看不清,看上去曾經受過雨淋。
陳遜呆呆地在門口佇立了一會兒,總感覺少了什么,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這時候,突然一個黑乎乎的長條狀物體在他眼前飛了過去,他驚得連連后退。那黑乎乎的物體飛過去后,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陳遜定眼一看,原來是一條蜥蜴,江南把它叫作蛇舅母,或四腳蛇。
那條蜥蜴爬走了,陳遜任它爬走的,沒有報復它嚇到自己的**。因為他突然想離開這里了,以為這個被鎮遺忘的地方會被高司令利用好,藏什么東西或人的,但這里哪里像人住的地方。但來都來了,不走到底又有點不甘心。所以陳遜只好踏過腳下散亂的門板,緩緩地朝里邊走去。
走過堂廳,就是一個方形螺旋式的樓梯,而樓梯居然還有通往地下的,那里一片黑,看上去毛骨悚然的,真有點鬧過鬼的感覺。
再走過去,就是酒吧的正地兒了,一排排整齊的桌子錯綜而放。
陳遜終于走進一臺酒桌,摸了摸它發黑的木紋。木桌仿佛比剛剛更黑了,像是哭喪著臉,向陳遜訴著當年老主人被殺害的慘象。它訴著,突然張開大嘴哭嚎起來,跨地一聲咬住了陳遜的手。
陳遜一驚地收回了撫摸木桌的手,他終于知道剛剛感覺少的東西是什么了,是灰塵!
陳遜猛地回頭,發現一路走過來,除了門倒下后震蕩起門上面的一點灰塵,其他地方相對來都很干凈!
陳遜突然感覺背后被什么東西盯著了,他身上的毛一根根豎立起來,他感到了未知的黑暗和不安的深入。
陳遜又回過頭,但是什么也沒發現,可是背后的汗毛就是不爭氣地一根根扎起來了,像針灸一樣。
“什么人!”陳遜吼道,這樣有兩個目的,一是看看能不能激出暗中的存在,二是給他自己壯壯膽,因為這里實在讓他感覺不舒服。
他有點急躁地走動了,卻發現腳底有什么東西黏糊糊的,他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地的濃血,黑色的。
這下子,這里的一切恐怖氣息,徹底擊破了陳遜內心的防線,他瞪著被嚇出來的眼珠子悶聲低吼了一聲,以釋放內心的恐懼。
這時候,仿佛故意的似的,噢不對,就是故意的。一陣咕嚕咕嚕喝水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傳了出來,隨后還美味地“啊”了一聲,聽上去是在品酒。隨后,一聲打碎玻璃瓶的聲響響了,它在陳遜耳朵里聽起來就像地獄的惡魔在嚎叫一樣,滲入到周圍的每塊空間中,無處不再地沖著陳遜嚎叫。
就在陳遜這樣想著的時候,真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從不知道什么角落傳出來了,雖然只是一個角落,但在陳遜聽起來還是像滲入到周圍每一塊空間中一樣,無處不在地攻擊著陳遜內心的防線。
陳遜抱著頭,再一次轉身,想要朝門外跑去,但是那個被他碰倒且散架的門居然時光倒流一樣地重新拼接了起來,然后騰空躍起,嚴絲合縫地重新關上了,整個屋里瞬間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一陣可怖的笑聲響了起來,陳遜立刻被嚇得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打開手表上的手電筒裝置,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了,軀體和四肢仍然保持著剛才奔跑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像石化了一樣。剛剛那厲鬼一般哭嚎的聲音已經刺透進他的身體里,在他的血液中彌漫、溶解,那其實是無邊的恐懼,削弱掉他所有智商和戰斗力的恐懼。很長時間后,他才把懸空的手臂放下來,呆呆地站立著,沒有了任何思想和動作。
然而,這時候那個詭異的存在仿佛又消失了,沒有了任何動靜。
但陳遜卻也邁不動腳步了,仿佛只要抬起了腳,不管落在哪里都會掉下萬丈的深淵似的,所以他不敢走任何一步。
這時候,陳遜的兜里傳來了電話鈴的響聲,這對陳遜來簡直是迷途中的燈塔,把陳遜早已丟掉的魂魄叫回了身體里。
“孩子啊,你干的怎么樣了,唉!別干了!我去找過派出所的朋友了,那個酒吧居然在上個月被人買下去了!雖然沒人住,但已經被人買了,你快回來吧!”電話里,胖老板道。
陳遜道:“叔,我有麻煩了,這房子有鬼!我被鬼困住了!”
胖老板大叫:“什嘛!”然后好像還有什么話沒完,手機里就吱的一聲,沒動靜了。
陳遜看了看手機,顯示還在通話中,他以為是這手機太爛了,出了什么問題,所以用力地拍了拍,又拿上耳邊試圖話。
然而,這次里面卻不是胖老板的聲音了,是一陣瘆人的笑聲。
陳遜嚇得直接把手機砸了出去。
砰!手機居然爆了。
這個時候,背后貌似又有什么東西出現了,讓陳遜毛骨悚然的存在,這次它居然話了,它:“哈哈哈,給我酒喝,給我酒喝!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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