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中國人?行嗎?
咱緊接上文繼續(xù)為大家講述暗界戰(zhàn)皇柴樺的故事——
咱上回書到,柴樺內(nèi)心里對耶利亞似乎有點兒意思了,因為他偷看著耶利亞曲線畢露的身形,有點兒想入非非了。
這個時候,在附近密林的隱蔽處,兩雙眼睛都在盯視著這邊的情況——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潛伏的大缸子,在一處灌木叢中趴伏著的高冷白人!
這連續(xù)的槍聲,自然也驚動了那幾個高冷白人的,于是就派出了一人,暗暗潛行過來,查看情況。
而大缸子是不放心柴樺,也尾隨在這個高冷白人的身后,潛行而來。
如此也算是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了,耶利亞老爹攙扶著女兒,布熱津斯基帶著跟班,眾人與柴樺告別,趕回鎮(zhèn)去了。
而柴樺則是猶豫了一下,也朝著鎮(zhèn)方向返回了。為什么呢?因為他感覺到了暗處潛伏的危機——似乎有煞氣在周圍!
柴樺估計,如此大動靜,不可能不引起附近之人的注意的,那幾個高冷白人不管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都肯定會派人過來刺探一下情況的,絕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在耶利亞等人回到旅店大約半個時之后,柴樺也拖拉著腳步回來了,耶利亞是喜出望外,歡呼著撲過來了,給了柴樺一個熱情的擁抱,這讓在角落里與手下人喝伏特加的布熱津斯基是心情更加郁悶了——特么的,這個下賤的中國人,竟然變加厲了,我妹妹的便宜都讓這個家伙沾了!
布熱津斯基深愛自己的妹妹,自然對異性追求耶利亞是很抵觸的,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在布熱津斯基眼里是卑賤代名詞的中國人,他竟然引起可愛的耶利亞的從沒有過的歡情了,這可是極度危險的事情啊!
怎么辦?必須打擊一下這個中國人,讓他知難而退,不要包藏禍心了!
布熱津斯基在心里醞釀了,他要搞事情了!
沒有想到的是,在柴樺回來之后的不到一個時里,高冷白人回來了,大缸子、文也回來了,都坐在旅店餐廳里了。
這是怎么回事兒啊?那幾個高冷白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危機了,于是就留下了搭建好的帳篷,幾個人回來了。而大缸子與文一看人家走了,于是就又等了十分鐘之后,暗暗潛入了那個帳篷之中,窺探了一番,然后也趕回旅店來了。
哥仨坐在了一起了,柴樺感覺出大缸子與文面色似乎有點兒異常,于是用疑問的眼神兒看向了兩人。
文用標準的粵語向柴樺道:“這三年以來,每年都會有住宿在這個旅店的人失蹤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蹤了五個人了!”
柴樺很是驚異,也用粵語問道:“這是哪里的信息來源?”
文答道:“這是我們溜達到鎮(zhèn)西頭的時候,遇見的一位放鹿的人的!”
柴樺沉吟不語了,大缸子與文也是心頭有事兒了,看來這個旅店不簡單啊!
而這個時候,餐廳里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眾人喝著伏特加,啃著鹿肉,吃著這里特有的漿果,撕著大列巴,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啊。
這個時候的布熱津斯基拿著一瓶伏特加,很是悠閑地晃晃悠悠走到了柴樺幾個人的面前,當(dāng)然臉上還是那個不屑的神情。
“你們好,謝謝你救了我的妹妹!來,我敬你一杯!”布熱津斯基是強裝笑顏啊,真是難為這個家伙了。
柴樺是大大方方地站起來了,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讓布熱津斯基倒?jié)M了伏特加。
柴樺品嘗了一口,哇,確實是風(fēng)味獨特啊,富有鎮(zhèn)風(fēng)格,別有一番滋味的。
啪的一聲,柴樺肩頭挨了布熱津斯基重重的一巴掌——真疼啊,看來這個老毛子的力道是非常大的。
“你好樺,我們來一個游戲吧,助助興,好嗎?”布熱津斯基狡黠的目光看向柴樺,一絲挑逗的意味兒在里面。
“好啊,助助興沒有問題,什么游戲呢?”柴樺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的。
“來來來!”布熱津斯基拉扯著柴樺,二人來到了吧臺旁邊的一張桌——其實這張很特別的桌,在柴樺剛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因為那張桌子特別之處就在于——它是一張掰手腕專用桌子!
為什么是掰手腕特用的桌子呢?因為他是一整塊兒厚實的大木板做成的,桌面兩側(cè)各有一個手柄,便于掰手腕的時候另一只手抓牢它。
“掰手腕,中國人?行嗎?”布熱津斯基后面的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須的家伙嚷嚷道。
柴樺對俄語是聽不出子卯的,但是同樣感受出了絡(luò)腮胡子的囂張與不屑。
“中國人,來吧!”柴樺是敬之以肯定的回答,同時竟然挽起右胳膊的袖子,在桌旁坐下,要與布熱津斯基一較高下了。
這布熱津斯基竟然是很詫異的看向柴樺了,因為他認為,一般的中國人是根難以和自己對陣的,這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掰手腕的,而是各自綜合實力的大爆發(fā)!
半個頭——柴樺與布熱津斯基的身高差,是柴樺矮,是布熱津斯基高!
再看手臂胳膊,那絕對是電視上的北歐大力士的胳膊啊,就堪比水桶粗細,能行嗎?柴樺自己心里有點兒犯愁了——剛才有點兒沖動了,真不應(yīng)該逞這個能的!
柴樺看看大缸子與文,這兩位簡直就是吃貨啊,吃的時候還不忘朝著正悲催著的柴樺揮了揮手,意思是“別管我們,我們這里很好!”
我真,還管你們,我這都自身難保了!
來吧,干吧!
柴樺與布熱津斯基分別坐在了大木桌兩側(cè),準備開戰(zhàn)了。
而布熱津斯基的跟班們都嘻嘻哈哈的圍攏過來了,還有那幾位高冷的白人也聚攏過來了,還有幾個鎮(zhèn)上來吃飯的也站在外圍踮著腳觀看了。
眾人的焦點就是中間的柴樺與布熱津斯基了,在幾乎部人眼里,這個矮了布熱津斯基幾乎半個頭的東方人,應(yīng)該是禁不住老布的一個進攻波次的,實力對比就擺在那里。
柴樺與布熱津斯基幾乎同時用左手抓住了自己近旁的鐵柱,緊緊地,以此來牢固固定自己的身體。
右手,二人的右手已經(jīng)握在了一起,而就在二人右手握在一起的瞬間,布熱津斯基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這個下賤的中國人的手太了、太嫩了!
在二人右手握在一起的瞬間,柴樺也感覺出來了——對手的手可真是夠大的啊,蒲扇一樣的,至少比自己的手大了一號,而且力道十足!
而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布熱津斯基竟然握著柴樺的手上下晃動了,也就是柴樺的手簡直是柔弱無力一樣的被人家抓在手里,簡直是任人宰割一樣了!
就這個實力對比,還賽什么啊?
這個東方人是不是腦殘啊?
此時圍觀眾人也在心里明白了,強弱懸殊,一方是不堪一擊,一方是輕松取勝!
此時布熱津斯基的幾個跟班臉上都是洋溢著笑容了,看向柴樺的眼神兒都是非常的輕蔑的,甚至還嘰哩哇啦地嘲諷柴樺了——欺負柴樺聽不懂啊!
可是,此時的柴樺,一臉的淡定,甚至有點兒木然地看向滿臉囂張與不屑的布熱津斯基!
太賤了,這個中國人簡直太賤了——看到柴樺的眼神兒里竟然沒有驚慌害怕乃至羞臊的意思,反而如此的淡定,布熱津斯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啊——等著吧,一會兒就讓你徹底的賓服!
裁判呢?布熱津斯基的一個跟班站在一旁,示意了一下雙方,然后輕描淡寫一樣的吆喝道:“g!”
咚!
呆住了,布熱津斯基呆住了!
呆住了,布熱津斯基的跟班們呆住了!
呆住了,圍觀的眾人幾乎都呆住了!
布熱津斯基的右手被柴樺的右手牢牢地壓在了桌面上了!
喊“g”的布熱津斯基的跟班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場面,嘴巴張得好大!
柴樺卸掉了右手的力道,松開了右手,收了回來,輕輕活動著手腕,看向布熱津斯基的眼神兒多了一絲玩味兒。
這是怎么了?
布熱津斯基拼命回想剛才的情況——在跟班“g”喊出的片刻,自己發(fā)力了,可是詭異的是,在自己發(fā)力前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道從柴樺的手中傳導(dǎo)過來,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的右手已經(jīng)被摁在桌面上了——右手背與桌面來了一個狠狠的大吻——有點兒疼啊!
也就是,對手的爆發(fā)力簡直是恐怖至極了,自己根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啊!
這個時候,布熱津斯基看向柴樺的眼神兒已經(jīng)是深深的詫異了——這個下賤的中國人特么是怎么回事兒啊?
片刻之后,圍觀眾人發(fā)出了陣陣驚嘆了,都對眼前的景象感覺不可思議了!看似實力懸殊的比拼,竟然如此結(jié)局,真是出乎眾人之料啊!
而就在這個紛亂之中,柴樺又伸出右手了,示意第二局開始吧!
第二次握住了柴樺的手,布熱津斯基加上心了——這個下賤的中國人看來有詭異在里面,必須心應(yīng)對了,第二局必須挽回來!
老布跟班看了一眼柴樺,最后看向了布熱津斯基,當(dāng)確認自己的頭兒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之后,猛然一拍桌子,然后大吼一聲“g!”
咚——咚咚咚——咚!
眾人又驚呆了——柴樺把布熱津斯基的右手簡直玩弄一樣的在桌子上敲擊著了,而老布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了,甚至開始啊啊啊的叫喚了!
我靠,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兒啊?圍觀的眾人都是驚呆了,都震撼了——現(xiàn)場亂套了!
三局兩勝,不用比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柴樺站起了身形,一轉(zhuǎn)身,后面竟然站著布熱津斯基的兩個跟班,柴樺用肩膀硬生生撞開了兩個人的阻擋,一臉的不屑,揚長而去了。
這兩個老布的跟班,不約而同地捂著生疼的肩膀——這個中國人簡直太牛逼了!剛才這一肩膀相撞,簡直是如同撞在墻上一樣的感覺啊!看來過去掰手腕從來都是戰(zhàn)無不勝的布熱津斯基,敗在這個東方人手下,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啊!
大缸子與文依然在那里大吃特吃,其實他們對這個戰(zhàn)局是早就知曉了,因為柴樺的掰手腕那是經(jīng)過了特殊的磨礪的,那驚人的恐怖的寸勁兒——爆發(fā)力,可以在瞬間凝聚起恐怖的力量的!
就在柴樺一臉牛叉的往回走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從側(cè)面猛然撲向了柴樺——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再為大家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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