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緊接上文,繼續(xù)為大家講述暗界戰(zhàn)皇柴樺的故事——
咱上回書到,柴樺眾人是駕車絕塵而去了,而劉馭、喬大月、徐福記則是走在柴樺等人的后面,等柴樺等人都走了之后,這才沮喪地向山下走去。
劉馭是最憋屈的一個了,今晚的事兒,是籌劃了良久才搞出來的,結(jié)果卻是如此的結(jié)局,能不憋屈嗎?
“喬哥,喬大哥啊,你就沒有再厲害的兄弟了嗎?我這口氣出不來真的太憋屈了!”劉馭對喬大月發(fā)泄著胸中的郁悶之火。
喬大月早已經(jīng)在心里拿定了主意了,蹀躞了劉馭一眼,悶聲道:“人倒是有一個,只是他要價太高了!”
劉馭一聽來氣了:“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錢啊?只要特么的用錢能買到的,我特么的絕對不會皺一下眉毛的!”
“那好,等會兒我就聯(lián)系他。還有,這次我估計這些家伙會去我們海陽鬧事兒的,對方的實力好像是很強大,我們必須早作防范,多找點兒人手,別到時候抓瞎了!”喬大月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喬哥,這才是喬哥,有勇有謀啊!我們今晚回去,就特么的招兵買馬,只要這個姓柴的敢去海陽,到時候特么的好好收拾這個姓柴的,一把火把這個逼樣的燒了,讓他有去無回!”
三個人正著呢,忽然旁邊竄出來了幾個人,紛紛暴喝著“不準(zhǔn)動不準(zhǔn)動不準(zhǔn)動!”
麻蛋的,這是怎么了?還能不能讓人消停了啊?
定睛一看——警察!
四個警察,半包圍狀態(tài),將三個人困住了。
“剛才我們接到報警,是這里有打架的,是不是你們?”
劉馭一聽,來勁兒了,立即跳上前來,罵罵咧咧的道:“特么的確實有打架的啊,可是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呢?這都幾個五分鐘了?這都幾個五分鐘了?這就是我們海城警察的速度嗎?這不是吹牛還是什么呢?麻蛋的,我要投訴你們!”
劉馭的這一通嚎叫,并沒有把對方嚇住,反而讓人家?guī)孜痪烀碱^皺起來了——這個子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其實啊,這劉馭還真不是腦子有病,而是人家在海陽囂張跋扈慣了,所以到了海城這里,依然是這幅德行。當(dāng)然更主要的是,今晚憋屈大了,總算是找到可以發(fā)泄的人了。
人家警察哪能吃他這一套啊,當(dāng)即喝令道:“都別動!把身份證拿出來!”
“拿你麻痹的身份證,要是在海陽的話,我特娘的讓你們這身狗皮都別想穿了!”劉馭這一句話,簡直就是在火爐上澆了一桶汽油啊,
滋滋啦啦電警棍上來了,都是半米長的啊,根不容辯解,都朝著劉馭身上捅過去了——咋不捅喬大月和徐福記呢?這兩位精神啊,都向后躲閃了,就把個劉馭留在前面了。
“襲警襲警!”人家警察還一邊大叫著“襲警”兩個字,這個帽子算是扣上了。
喬大月轉(zhuǎn)瞬間思量,不能這樣啊,得把劉馭搞走,否則讓人家搞到派出所去,還不知道什么簍子出來呢,因為這里是海城,不是海陽啊——只要回到海陽去,你就好辦了!
喬大月不假思索,閃身而上,幾記鞭腿暴擊而去,三下五除二,四個警察的電警棍都被踢飛了!
就這么不禁打嗎?不是,這四位里面,只有一位是正式民警,其余三位都是協(xié)警,戰(zhàn)力根不堪一擊的。
喬大月雖然在柴樺那里吃癟了,可是他對付起僅比老百姓強一點兒的協(xié)警來,那根就是砍瓜切菜一樣的啊。
“趕快帶著劉總上車!”喬大月邊戰(zhàn)別對徐福記吆喝道。
徐福記早有此意了,一聽喬大月吩咐,當(dāng)即拽著劉馭就竄鴨子了——他們的車就在下面的,一輛豐田豪華商務(wù)。
警察有心攔截,可是無奈面前這個太厲害了,根不能脫身而去啊,只能是干著急讓人家跑了。
喬大月是戰(zhàn)勇了,剛才在山上吃的癟似乎要從這里找回去一樣,把這一個警察三個協(xié)警是折騰地連連后退。
估計徐福記應(yīng)該上車了,喬大月也就不再戀戰(zhàn)了,也是撒丫子竄了,把四個警察是給晾在后面了。
等那四位警察追趕過來的時候,喬大月已經(jīng)打著了火,開車走了!
四個警察倒也不著急,因為車號已經(jīng)看清楚了——立即上報情況,請求支援。
也該著劉馭三人走運,今晚市警察有行動,集中清理藏污納垢的城中村等地方的暗娼流螢,所以警力真心不夠啊。這就讓劉馭三人得了便宜了——一個時不到,就竄回了海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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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樺帶著眾人往罐頭廠基地趕回去了,當(dāng)然還帶著那兩個喪尸團的家伙。
此時這兩個喪尸團的家伙,正一肚子憋屈地蹲坐在面包車的地上呢。而更憋屈的是,這輛車里都是大煙槍,人手一支煙,滿車里都是煙味兒啊,這兩個喪尸卻不是吸煙的,因此被嗆得這個難受勁兒就別提了啊。
柴樺撥通了雄飛的電話:“雄飛,給你送個禮,這次你得立大功了啊!”
“柴樺,你先等等,我這里有點兒麻煩,待會兒再吧。”
柴樺聽出來了,雄飛似乎情緒不佳啊,急忙問道:“別啊,我這里有個大禮送給你的,怎么不領(lǐng)情似的啊?什么麻煩能難住我們的大雄飛啊?”
“哎,窩囊死了啊,我這不是在長途站抓嫖嗎,結(jié)果被人家好一個懟啊,郁悶啊郁悶!”能聽出雄飛的憋屈啊。
“哈哈哈哈,我就你個家伙沒有好報啊,你你難為人家港姐干什么啊?”柴樺是笑得肚子疼了。
“你個家伙怎么的?想找揍不是?你過來吧,我就在長途站派出所,你過來,讓我揍你一頓再!”雄飛開罵了。
“好,行,你等著啊,我一會兒就到!”柴樺方向盤一轉(zhuǎn),奔著長途站而去了,后面的車也自動跟著去了——來柴樺想先回基地休息一下,天明了之后再送給雄飛的,可是剛才腦筋兒一轉(zhuǎn),情不自禁就撥通了雄飛的電話了——這個家伙竟然沒有睡覺,而且還在加班——晚上抓嫖!柴樺早就知道了,這四方分局是很悲催的,因為轄區(qū)內(nèi)的大中型企業(yè)都或賣或拆沒有了,下崗失業(yè)工人是一片片的,那些補償什么的,根難以趕上GPI的增幅啊。
長途站派出所就在長途站附近,比較僻靜的一個胡同里。柴樺三輛車到了,一下子停不下車了,只能趕快把兩個喪尸家伙弄進去,然后老管帶著人和車走了。
人家派出所的人是糊里糊涂地把兩個喪尸家伙收容了,因為“喪尸團”三個字,對這些公安人員來,是非常的陌生而奇葩啊。
柴樺跟在雄飛的后面,走進了所長辦公室,所長正在沏茶呢。
“戰(zhàn)友——張所!”雄飛一指柴樺又一指所長,算是向雙方都介紹了。
人家張所長一聽“戰(zhàn)友”二字就明白了,因為至少一半兒的正式民警都是復(fù)員轉(zhuǎn)業(yè)軍人的。
“,怎么了?高興事兒怎么也得分享一下啊。”柴樺是憋著勁兒要看雄飛的熱鬧啊。
“哎,兄弟啊,我真夠了,我這一世英名今天算是毀了啊!”雄飛故事夸張地道,讓柴樺更是忍俊不禁了。
張所在旁邊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隨即給柴樺和雄飛一人一杯茶奉上。
這是怎么回事兒啊?怎么抓嫖還吃癟了呢?
今天這個事兒還真是該著雄飛吃癟啊——
上次在胖姐燒烤吃飯,聽了柴樺的勸告,雄飛也想開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因為經(jīng)費太緊張了,區(qū)公務(wù)員的工資都得靠貸款了,這分局的經(jīng)費真是捉襟見肘啊。人家局長是想著怎么破大案子,而雄飛睜開眼就是錢錢錢,因為那些眼巴巴渴望能夠報銷出差費的基層干警們,簡直是望穿秋水了啊。
悲催的是,海城九大國棉廠,四方區(qū)竟然占了五家,還竟然在三年之內(nèi)部破產(chǎn)倒閉了,這就是八千多女工都下崗了啊!這些女工里面,至少有一半兒的都是結(jié)婚了的,都是有孩子老人的,都感覺肩膀上的壓力簡直就是亞歷山大了。
都去創(chuàng)業(yè)?不可能!腦袋夠用嗎?
都去打工?不可能!海城還有身好單位呢?
都去當(dāng)服務(wù)員?哪有那么多崗位啊,而且人家會用你這樣的滿臉褶子的嗎?
于是,百般無奈之下,就有站街的了——在長途站周邊陰暗角落里,接受嫖客的審慎的目光,在心里渴求能夠早日脫離苦海啊
這長途站一片的站街女,其實人家長途站派出所早就很清楚了——這里一共有3名賣@淫@人@員,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原來的海城紡織女工。
今晚的行動,是根據(jù)市委市政府的統(tǒng)一要求,市大行動,美其名曰要打擊丑惡現(xiàn)象,提振海城形象!
“形象形象,海城的美好形象,特么的讓‘形象’這倆字給毀了啊。”柴樺對“形象”二字是深惡痛絕了。
就比如那棧橋一帶吧,禁止這個禁止那個的,其實白了就是限制商販在這個區(qū)域經(jīng)營。可是這些販賣商品的家伙們,一個個哪個不是上有老下有的,他們自己認為,能夠靠自己勞動來掙一口飯吃,不給社會添亂,這就是最大的人生智慧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不讓我們在這里經(jīng)營了,那我們吃什么喝什么?
這里的販們也不簡單,先是敵進我退地進行游擊戰(zhàn),爾后又明目張膽地進行陣地戰(zhàn)了——賴著不走了。
那里的城管與警察也用過簡單的辦法——把人弄進去。
可是把販弄進來容易,要請出去就難了——
有一個河南的好漢,被請進來了,又被放出去了,可是人家自己又回來了——用5強力膠,把自己的手掌給粘在了人家的辦公桌上了,不發(fā)一句話,意思就是吃喝就在這里了。
有一位市北區(qū)的販,把自己的七十多歲的母親送到了城管那里,然后扭頭就走了——你們給我養(yǎng)著她吧!
還有一位,直接就是在城管要收他東西的時候,噗通一下就跳海了,嚇得城管都跑來攔截。
笑話太多了。不過我們不妨將心比心啊,這些故事都不是笑話,而是一個個關(guān)于吃飯的重大話題啊。
欲知后事如何,我們下回再為大家分解——《暗界戰(zhàn)皇》第一部《都市戰(zhàn)俠》鏈接在這里——http:\/\/17k\/bk\/664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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