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門外傳來嬉鬧的聲音和歡快的腳步聲。兩個貪玩的徒弟終于回來了,好久沒有這么放松的他們居然忘了時辰,坐在院子里的張凱楓睜開眼睛。
“師尊!”黑衣站住腳步。
“對不起師尊是我們忘了時辰。”白衣比較沉穩。
早已換上一身墨色的衣服的張凱楓不想計較這些,畢竟今天是他同意他們出去玩的,道:“嗯,去屋里換一身干凈的衣服,我們今晚去拜訪一位對我很重要的人。”
“唉!”兩個家伙點頭,將魚放入缸中,洗漱一番之后換上一身嶄新的衣服。
一者白衣,一者黑衣,嶄新的衣服讓黑衣很興奮,他們這輩子都還沒有穿過這么好的衣服。當然了,這些衣服都是金牛叫人送來的。
“嗯,走,今晚的這位對我有恩,你們不可失了禮數。”張凱楓點頭。
“是,師尊!”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交代完該注意的事項之后,師徒三人便關上門走出院子,趁著星光朝著金牛的家的方向走去,鎮的夜色不如大城市那般繁華,但也別有一番風味。街邊飄散著獨有的烤肉,與正在營業的酒樓中傳來的拼酒聲,嬉笑怒罵的婦人在談著各自的趣事。
金牛的家所在不是很遠,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其不遠處,這是一座占地不的宅院,門前的兩個石獅子高大的聳立在門前,正睜目看著過往來人。而五塊臺階上便是紅色的大門,大門上兩個獅子頭咬著銅環,匾額上兩個有金漆鍍上的金府兩個字圓潤是金家商人所寫出來的字跡。
剛走到墻邊,迎面走來一人,這個人年歲不了,一身黑色的仆人衣著,須發皆白,走起路來都有些佝僂了。是金牛家的管家,這個人張凱楓知道是姓田,在金家待了不知道有所少年了,反正在他出生的時候這個老人就在在這里了。很寵溺金牛,每一次金牛闖禍被罰的時候都是這個老人偷偷給他送飯菜。
“見過田老,勞煩田老親自來迎接,一定是金牛那個家伙安排的吧!”張凱楓快步上前施禮。
“哪里是少爺叫我來的,好些年沒有見到你了,就想來看看。”田老笑著道,看著眼前的青年,感嘆道:”都長大了,好,好,哈哈哈。”
“田老這些可好。”張凱楓道。
“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田老點頭道。
“見過田老,我叫白衣,這是我的弟弟黑衣。”白衣跟上去自我介紹。
“都是好孩子。”田老看著兩個家伙道:“走,進去吧,別讓老爺等久了。”
在田老的帶領下走進金府,金府內中裝飾得很好,有假山蔥蔥郁郁的草木,雖然比不上那些富可敵國的門閥,但也比較好了。跟在身后的兩個徒弟顯然沒有見過這么大的房子,不由驚嘆不已,黑衣雖然有些拘束,但他的雙眼發光,他的性子就跳脫,要不是跟在張凱楓的身后早就跑沒影了。
經過回廊之后便來到了正堂,正堂燈火通明,下人們正在忙碌,端上美味可口的飯菜。見到田老都會致意才各自忙去,而此時正堂之上,一名年過四旬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跟下人們交代著什么。
“老爺張公子到了。”田老帶著張凱楓師徒三人走進匯報。
聽到田老的聲音,金牛的父親回過頭,揮手讓下人下去,便起身走來,道:“來了就好,不必那么拘束。”
“見過金叔叔!”
“見過金爺爺!”
見到張凱楓行禮,兩個家伙也跟著行禮起來。
“嗯,家伙不錯。”金牛的父親點頭:“都坐吧!”
“嗯,金牛呢?”張凱楓環顧四周沒有發現金牛便順口問道。
“他正在后院跟雅玩呢?我派人去叫他過來。”金正道,當下揮手叫人過去。
“雅?”張凱楓先是一愣,而后打趣道:“金叔叔真是老當益壯,看不出就要奔五十的人。”
雅是誰金牛還真跟他提起過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出生一年多了,金家許久沒有添丁,這不剛剛有了一個公主,可把金家上下高興壞了。而征服金正這個久經商場的男人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西南武林王陵地盤上經營金鳳酒樓的金姓女子。而金牛也是上京的時候才知道的,大罵著家里的老頭不老實,連家里一個出生兩年多的妹妹他也不知道。這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來因為張凱楓的事情他就沒有怎么回家,一心撲在生意上,回家的時間極少不知道也是正常,再加上他老爹刻意隱瞞,這才造成這種事情。
“哈哈,凱楓你也是男人,應該明白男人才是。”金正哈哈大笑道。
談話間,正堂走來三人,金姓女子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姑娘,姑娘進門就將目光掃過來,沒有停留在自家老爹上,傲嬌的瞥過頭,讓金正一陣無奈。旁邊跟著紅纓和金牛,金牛一臉郁悶,號稱少女殺手的他,難得在姑娘上吃癟。
“見過金姨。”張凱楓起身。
“來了。”一身婦人打扮的金姨點頭。
“真是個漂亮的姑娘,長大以后一定是我們大燕第一美人。”張凱楓上前看著姑娘笑著道:“幾歲了。”
“一歲--半了。”姑娘似乎聽到那句第一美人,清澈的眼睛頓時一亮,艱難的吐出字。
“她居然跟你話了?”一旁的金牛一臉不可思議。
“抱抱!”姑娘在金姨的懷里張開手臂喊道。
張凱楓微笑,將姑娘抱過來,金牛震驚了,幽怨的眼神,道:“怎么可能我從回來到現在,使出渾身解數她都不肯給我抱,妳究竟是不是我親妹妹。”
“哼---。”姑娘懶得理這個親哥哥,扭過腦袋。
金牛徹底的憂郁了,飯菜上完之后,金家很久沒有這么熱鬧了,期間姑娘可是最注目的。難得聽著張凱楓講起草原的各種,大眼睛可是閃著星光。
“多謝金叔叔這些年對凱楓以及母親的照顧,此恩凱楓無以回報,借一杯酒水經您一杯。”張凱楓端起酒杯起身。
“凱楓你無需客氣,當年我與你父親是莫逆之交,照顧你們娘兩就是應該的。“金正端起酒杯,嘆了口氣,道:”你母親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這才讓她----唉。”
“不怪金叔叔,人力終有盡時,天意如此。”張凱楓道。
一段插曲過去,這頓飯吃得很熱鬧,趁著他們都在金牛的父親宣布金牛的婚事很快就定下來,就定在年底。姑娘很喜歡聽故事,直到張凱楓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最后還是金牛哄著她,會帶她去聽故事這才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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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張凱楓趁著霧色迷蒙,提著一些祭祀的東西朝著山上而去。清晨山上,草木凝珠,清爽的氣息沁人心脾。山道上蟲鳴從沉睡中蘇醒,林中鳥兒正在鳴唱著山歌。一路前行,目光盡頭終于看到了那座低矮的墳頭。一塊石碑上刻寫著墓中之人的名字,這里很干凈,幾乎沒有什么雜草,想來是金牛經常派人來這里幫他清掃。
“母親,孩兒回來了。抱歉,五年才能回來看您,是孩兒不孝。”
“對不起,孩兒還是沒有能夠找到那個拋下我們母子的人,沒能讓他到這里看看您。”
隨手拔去幾株野草,點上香火后,盤坐下來,對著寂靜無聲的墳墓話,林間只有一人不斷的話,寂靜的墳墓無聲,似在傾聽,卻沒有回應。時間流逝,獨自談話的人不見不耐,時直傍晚才轉身離開。
回到家中,兩個徒弟早已準備好晚飯,師徒三人便簡單的吃了些晚飯之后,就讓他們各自修煉。而張凱楓則是趁著夜色到處看看,才回來休息。
時間如水,一晃眼便已經過了一個月,張凱楓每日都是先去母親的墳前陪著母親講半天的話,然后是在一株古老的榕樹下看著一群老人下棋聊天。沒有戰斗廝殺的日子雖然平淡,但是卻過得很充實。
“師尊,有人來訪!”這天晚霞,白衣來到,找到正在觀棋的張凱楓匯報。
張凱楓皺眉,道:“是誰?”
“不知,是一名信使,是只有見到師尊才愿意交出信物與信件。”白衣道。
“嗯,去看看。”張凱楓點頭。
回到住處,只見黑衣站在門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緊握著鐵劍,見到張凱楓之后便跑上去,張凱楓示意他不必緊張,隨他進入。
入門之時,瞬間感覺到一股至強之氣掃面而來,來者不善嗎?張凱楓雙眉一揚,腳下一擰,一股比之更加迅猛的氣息橫掃而出。擊散來襲之氣,反逼而去。
罡勁爆發,無形之中更添威盛,坐在白梅之下的人首次凝重,騰身站起。此人相貌很年輕,年歲比張凱楓還,內元的修煉卻已經達至化神之境,是個天才,探出雙掌,掌上凝聚真元,朝前拍去。
空氣中無形震動出漣漪,張凱楓再一瞬間消失在原地,劍指旋劃,直灌其中,無形劍勁自發,頃刻間毀去來人發出的掌勁。招式行云流水,趁勢再進,劍指揮向此人的喉嚨。回身出掌,掌心擋住劍指的年輕人的另一掌已經拍向張凱楓的腰眼而來,掌上攜帶風雷之勢。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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