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仆人是跟在南宮俊身邊最久的,平日里雖不是目中無人,但是他的身份可不一般,除了南宮俊能夠使喚他之外,其余的人更是不敢。敬畏其主,自然讓此人的地位水漲船高,很少人能夠忤逆他的意思。
原本事事都是得到贊揚的他,此刻表面雖是平靜,仍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如沐春風。但是,在慢慢靠近那白發青年之時,心里的殺機便濃重一分。
正在獨酌的白發青年剛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到了半空停了下來,轉過頭,正好看到正在靠近的人。正在靠近的仆人顯然沒有想到,這名白發青年會突然回頭,內心不免一震。然而,他卻感覺很奇怪,為什么這個普通至極的人剛剛望向他的眼神里,居然讓他一瞬間感覺到恐懼,腳步在那一瞬間停了下來。身上毫無絲毫武者氣息波動的家伙竟然讓他在一瞬間驚慌,這是錯覺。這讓他覺得是恥辱,這么普通的人讓他一直以來的沉穩變得失態,不可原諒。更可恨的是,讓他在南宮俊面前失態,這是不可饒恕的罪,他改變了主意,原本他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現在他更加堅定殺掉這個白發青年的決心了。
那雙微瞇的雙眼雖是帶著笑意,只是在深處已經是殺意暗藏,暗藏洶涌的殺念此刻已經全數盈滿他的內心。只是,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看來鳳來儀的美酒讓閣下也按耐不住要先痛飲一杯了,不如我將我手中的這一杯美酒送你好了。”白發青年轉過頭,毫無征兆的將手中杯丟出去。
酒杯離手,但是出乎意料的杯中的酒水沒有灑出來,巧合嗎?在場的這些人疑惑,但是,在這一瞬間,南宮俊卻不這么認為,臉色瞬間變化。然,在其要出手的時候,卻感覺疑惑,為何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武息波動。
那名仆人接過酒杯,當然不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氣度都沒有,將杯中的酒水飲盡。在飲完的一刻,殺機迸發,向前踏步,瞬息而至,一只拳頭轟向白發青年的眉心。
出手之快,所有人都反應不了,但是那些跟著南宮俊過來的人沒有露出任何的同情。眼底只有幸災樂禍,都在等著看好戲,南宮俊疑惑全去,端起酒杯,嘴角勾起笑意。
南宮家的仆人出手狠辣,如果這一拳是打在普通人身上,那將是一擊斃命。拳罡撲面,勁風如刀,這名仆人臉色五喜無波,像是在做一件尋常至極的事情。是的,他所做的是殺人,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普通的事情了,他在等著看這手無縛雞之力的窮酸青年臉上驚恐的樣子,這是他與人交手之時,最喜歡看到敵手重創后取樂的方式,這是取悅他的惡癖。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他想看到的場景沒有出現,這讓他根惱怒,殺意沸騰。故作鎮定嗎?他在這一刻改變了注意,他要打斷白發青年的四肢帶回去,想狗一樣活著。
中途變招,兇猛的拳頭打向白發青年的右肩肩骨。清脆的骨頭斷裂聲以及慘號在這一刻響徹酒樓的二層,正在樓梯上端著酒菜上來的小廝嚇得雙腿發軟,他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那白發青年他看一眼就知道是個倔性子的家伙,為何在那些人亮出身份的時候沒有識趣些離開,這場無妄之災也不會輪到他了。江湖上,江湖事,總是最底層的人受苦。
只是嘆氣歸嘆氣,生意還是要做,要是那個給他印象不錯的家伙給人給打死了,看在他來的時候給他寫了一封家書分文不取的份上,給他買副棺材入土為安。但是,等到他登上來的時候,頓時目瞪口呆了,那名白發青年仍是坐在那里,只是那名仆人此刻卻痛苦倒地翻滾不止。只是他模樣十分的凄慘,全身四肢被打斷,如一只毛毛蟲爬著而已。
他只想遠離這個恐怖的白發青年的身邊,剛才的臨陣變招的一拳落空了,此時此刻,不增想如今卻是這般模樣,本末倒置了嗎?他至今都沒有看到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難道這名普通至極的白發青年身份極高,有什么人保護不成。念及此更是恐懼萬分,這實在可怕,就連武功修為最高的南宮俊都沒有覺察到,定然是修為極高的高手蟄伏在此。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這番莽撞的舉動很可能惹怒神秘的高手,將南宮俊等人誅殺在此,那么他的罪孽就更大了。
“你剛才是不是想打斷掉我的四肢?”白發青年問道。
這名仆人臉色大變,此人居然能夠洞察到他的內心,著實可怖。但在這種關頭豈能再次惹禍上身,道:“公子誤會了,在下是想與公子商量,我家公子正想公子結交朋友,在下這才自作主張的過來,不曾想打擾到公子的雅興,還請見諒。”
張凱楓瞇著眼睛,眼里帶著笑意,此人雖然被他在一瞬間打斷四肢,仍能鎮定下來,第一時間為自己的主人辯解。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如此護主,怪不得能在南宮俊身邊待得那么久。不過這種人實在危險,別看現在這種謙卑的模樣,一旦有機會,絕對出手無情。
“見諒,你們剛才不是在嘲諷我嗎?你當我是聾子不成。”張凱楓冷笑,眼睛向一邊的一群人望過去。
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變色,這下子踢到了鐵板了,想不到這白發青年會是個狠角色。
“公子見諒,他們不知公子身份,還請閣下賣我一個面子。”南宮俊站出來:“這里是北原,如果閣下有什么需要,盡管說來聽聽。不過閣下出手如此狠辣,打斷我手下四肢,如今算來,閣下不覺得理虧么?”
宣告主動權了么?張凱楓內心不由冷笑,臉上仍是平靜,指著仍趴在地下的仆人的說道:“我如果不狠一點,恐怕現在躺在那里的可能就是我了。而且,他出手狠辣,如果沒有你的授意,他一個奴才會自主擇業嗎?”
白發青年的態度徹底激怒南宮俊,眼里的殺意不怎么掩飾了,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道:“閣下是鐵了心跟整個南宮世家過不去了嗎?”
“北原的霸主尚未易主,南宮世家就想一手遮天嗎?”張凱楓絲毫不懼,道“還有你的面子值得幾個錢。”
“南宮兄,此人如此囂張,何須在與他客氣,況且他出手狠辣在先,擊殺他也不會有人置會的余地。”旁邊的幾人早就看不下去,冷聲說道。
“就是,如此張狂,明顯就是不把南宮世家放在眼里。”
“說完了嗎?”張凱楓不耐煩的打斷大笑起來:“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一起上,我只用一只手,就足矣。”
“找死啊。”
一名脾氣暴躁的男子渾身殺意竄動,當下率先按耐不住,一只手掌拍在桌子的一角,借力翻身而起,越過桌子與旁邊眾人頭頂。掠向白發青年的方向,翻身之刻,右腿當著白發青年劈下,猶如一柄闊刀,罡風迫人,力勁透發。
張凱楓站在原地,不曾想過避開,直面那剛猛的劈腿,一只手掌后發先至。
脾氣暴躁的男子變色,那只手掌來的莫名,軌跡就連他都看不清楚就來到了他的臉頰邊上。身處半空的他,已經注力與一招斃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料白發青年來這一手,他根本停不下來。
“啪!”
這這一巴掌實在響亮,力道之大,那名男子下顎骨被打開。幾根牙齒帶著鮮血飛出去,而他整個人被扇飛出去,從二樓跌落下去,昏迷過去。
在場的人臉色更加難看,這第一場的立威丟盡他們的臉面。他們平日里都是極為自負,否則也不會與南宮俊結交。
“我來!”一名手持羽扇的青年起身。
“不用,此地既然是北原,就沒有理由由幾位出手。”南宮俊攔下來,擲地有聲:“就由我來領教閣下的手段,不死不休。”
“你早點出手,就不那么丟臉了。今夜,在東方百里之地,恭候大駕。”張凱楓說完第一句后,一身冰冷的殺死爆發而出:“不死不休。”
之后,張凱楓便走下樓梯,徹底消失在人群中,不見了蹤影。
“公子,是我給你抹黑了,請賜屬下一死。”那名仆人低頭。
“不怪你,不過要把此人的身份查出來,帶他下去。”南宮俊神色陰森森的:“竟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找我的麻煩,我不介意借此立威,來個殺雞儆猴。”
“公子,最新消息,魔劍張凱楓離開了妖神宮,五無人知道去向。”另外一名仆人上前悄悄的說道:“有沒有可能是此人。”
“他沒有出現在此,一大批的武林人士已經趕去,此役要魔劍張凱楓斃命。”南宮俊冷聲說道。
雖被攪局,但是南宮俊的涵養很好,很快就帶著這些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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