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行,這是爺爺給我的唐刀。削鐵如泥,價值連城。豈能和你用作賭注!”南平抓住刀柄連退兩步,慌忙搖頭拒絕。
“看來你知道自己贏不了我,所以不敢用此刀來賭呀。罷了,以后休要和我提切磋之事。”揚子旭一甩袖袍,側身不再話,其實雙目不停偷窺他。哎,這太監細皮嫩肉,比一清還白,難道把弟弟切了就會長的像女人了?怪不得有些皇帝都和太監有那種事情呢。
“那我問你,你輸了,有什么賠給我的?”南平猶豫了片刻,問他道。
“我輸給你什么……我輸給你什么?實不相瞞,在下身上這件道袍都是剛換上的,實在是身無分文。如果輸了,也沒什么能賠給你的。”揚子旭拍了拍身上,忽然他想到一事,道:“對了,我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狼牙項鏈了,輸了就給你吧。”
“什么破狼牙,狗牙的,我們皇宮里人什么沒見過,就是那虎牙我們也不稀罕。”許彪一干人起哄道。
“楊大哥,我這有一兩碎銀子……”“我這還有一兩多。”一清等人從懷里掏出散碎銀子要遞給揚子旭。
他看了看一念一聞手里的銀子,:“這點銀子,連刀鞘上面一粒寶石都買不到。算了吧。”
南平見這些道士真是窮的叮當亂響,上前幾步道:“楊子旭,那你要是輸了。第一,這項鏈給我;第二,你要跪在地上給我當馬騎,在院里繞三圈;第三,以后見了我,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跪拜行禮。”
揚子旭猶豫了片刻,看著他腰間精美寶刀,那無與倫比的美麗讓他癡迷心醉,若是能用此刀行走江湖,那真是今生無憾。他毫不猶豫的答應道:“好,南平兄弟。我們比拳腳還是比兵器。”
“哼,你如此覬覦此刀嗎?我們就比兵刃,讓你知道知道我寶刀的厲害。”南平著,摘下寶刀,拿在手中。
揚子旭把道袍前襟后擺都纏在腰里,方便竄跳。然后對一清:“在下借道長的寶劍一用。”一清摘下背后寶劍,雙手遞于他,眼中目光漣漪,輕聲:“此劍雖不是神兵利器,也是百煉精鋼鑄造。愿此劍能助楊大哥一臂之力。”
“謝過……”他想要妹子,可是又開不了口,只好:“謝過一清道長了。”著,他接過寶劍,拔劍出鞘,還鞘給一清。一清俏臉一紅,拿著劍鞘和眾人退出了圈子外面。
楊子旭伸手抖了個劍花,果然是把好劍。“南平兄弟請了。”著,他一擺起手式。楊子旭現在除了太極劍不會,別的劍法天天和大毛,二毛切磋,對練。早已經練的滾瓜爛熟,那日,一清在他手中之走了兩招就落敗,可見他的劍法之厲害。
南平雙手抬刀在額前,口中默念了幾句什么,緩緩拔刀出鞘,只見一抹精光四射,三尺耀眼無雙。真是:
北海取得天隕鐵,南山地火百煉剛。
交光日月射金英,護手龍鳳除惡障。
赤金打造睚眥柄,火鯊皮鞘百寶鑲。
不知曾斬幾兇冥,刀中圣皇還屬唐。
楊子旭看著此刀,心中呆了,難道這就是傳中的唐平刀?聽張真人過,唐時,有一著名鑄劍大師張鴉九,傳這張鴉九乃是歐冶子千年精魂轉世而生,他這一世鑄劍吳山,耗費精血幾十年,卻只鑄造了一劍兩刀,其中寶劍早已經下落不明,而那兩把刀都是唐刀,好像都還流傳于世,難道這把唐刀就是那張鴉九所鑄?他正暗自癡迷此寶刀,豈料到寒光一閃,刀刃就已經到了面前……
揚子旭一恍惚間,此刀就已經劈到了面前,他慌忙舉劍相迎,就聽一聲紙張被撕裂的聲音,然后他手中寶劍從中間應聲而斷。
牛逼,真是好刀,一招就把我這精鋼劍砍斷了。楊子旭正暗自稱嘆,南平一式力劈華山砍了下來,他扔掉半截寶劍,向后退了一大步,勉強躲過了鋒芒。然而,他雙腳還沒站穩,南平的刀光又橫掃了過來。
楊子旭無奈之下,只能使了一招鐵板橋,避讓過此招。只見南平胳膊一彎,把那寶刀橫為劍用,向下直刺他褲襠。揚子旭只嚇得一身冷汗,連忙雙腳用地蹬地,腰身一使勁,雙腿向后使勁翻了幾個跟頭,避開此劍。
楊子旭看了看褲襠,竟然被刀鋒割了一個口子,他趕緊摸了摸那點玩意,幸好完好無損,“你這子,是不是太寂寞了,想帶我也進宮當太監陪著你嗎?老子我才不去呢。”揚子旭一邊擦著頭上冷汗,一邊指著南平的鼻子怒斥她道。
太監南平眼中精光閃現,雙手托刀,橫于額頭之上,高聲道:“此刀名“斬情”,乃是唐代大師張鴉九所鑄兩把寶刀之一,這刀長三尺五寸,劍刃寬兩寸一分,長二尺八寸,刀重六斤十三兩,帶鞘七斤九兩。今日我讓你死的明白。”
楊子旭見果然是張鴉九的寶刀,心中震撼,能見到這等寶刀也是三生有幸了,不過當他看到南平要玩命的表情,他連忙搖晃雙手道:“喂,兄弟,咱們就是切磋武藝,不用玩命吧。”
“哼,你一再羞辱于我,我豈能輕易放過你。看刀……”著,南平一刀就劈了過來。
揚子旭急忙跳到外面,口中喊著:“我就是講了個笑話,怎么就是羞辱你了,你這太監好不講理呀。”著,他抓過來一把道士的劍,慌忙接招,但無不應聲而斷。
不一會,南平又連斷六把寶劍,圍觀的道士都已經沒了兵刃。揚子旭只好與其游斗,不敢近身。
“楊大哥心,他用的是天罡刀法,一共三十六招,此刀法快,準,狠,現在京城三千營里的五軍營所用破敵刀法就是簡化了天罡刀法而成。”一清在旁邊焦急的提醒他。
“哼,想不到你這個道士還算見多識廣。”南平著,中更是一刀緊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揚子旭左閃右避,上躥下跳。又過了七八招,他連退三步,大喝:“太監你不要仗刀欺人,看來我要不用真事還真打不過你。”
“休懲口舌之利,有什么事就都使將出來。我看你除了上躥下跳,別的事真是稀松平常。”南平著,對揚子旭不屑的招了招手。
“大丈夫可殺不可辱……”揚子旭著,奔著南平沖了快來,快到近前時候,他跳將起來,一式白鶴亮翅,右腳直踢南平面門而來。南平見招,并不躲閃,而是手中寶刀一揮,一式橫掃千軍直掃他雙腿。這招若是劈實了,揚子旭肯定雙腿不保。
不過揚子旭這一腳乃是虛招,待到躥到南平近前,他連忙一式千斤墜。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刀光從他頭皮上劃過,楊子旭卻雙腿一橫,已經坐在地上,他右手向前,一式猴子偷桃,直抓南平褲襠。
南平招式用老,腰無處使力,只能看著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就聽南平一聲慘叫,而揚子旭手中狂抓幾下后則是一愣,他暗自琢磨,我抓了好幾下,怎么什么都沒抓到呢,什么情況?難道太監都切了?那不對呀,都切了,怎么尿尿呀?像女的那樣蹲著尿嗎?
揚子旭正在納悶呢,太監南平回過神來,抬起一腳正踢中他胸口,揚子旭就覺得丹田真力被這一腳踢的部散去,只感覺得嗓子眼一甜,噗的一口鮮血噴出,身子向后一栽,飛出四五米,倒在了地上。
南平三步趕做兩步走道跟前,一刀就向他的頭上劈去。揚子旭雙目一閉,暗道:媽的,想不到老子今天就死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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