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和楊子旭二人出了紫禁城,在城門口,南平幾句斥責后,禁衛軍和錦衣衛個個呆若木雞,沒人敢跟隨而行。
兩人一路西行,朝著高王府而來,沒走出多遠,就路過一個熱鬧的集市,這里的百姓摩肩接踵,絡繹不絕。楊子旭穿來這么多年,國也去過不少地方,但是像南京城這么大的集市,這么多的人口,還是第一次見。
這條長街上,除了賣東西的,各種雜技就有十幾家,有馴獸,雜耍,習舞,手技,口技等,把楊子旭看的眼花繚亂,不知道該看什么好了。
而南平去賣糖葫蘆的攤上,抓過兩只糖葫蘆就走,攤主剛要追問,一看南平大紅的真絲長袍,頭上金鳳釵,腦袋只好一低,裝作什么都沒看到。
“你怎么不給錢?”楊子旭生氣道。
“給什么錢?你這糖葫蘆?”南平看著楊子旭哈哈大笑道:“笑話,這天下都是我們朱家的,還用提這兩串糖葫蘆。”
楊子旭看了看蹲在那里陪笑的販,心中一酸,從懷里摸出幾個銅錢,扔進了販的手里,然后繼續隨著南平走去。
二人在集市上逛了半天,南平的嘴就一直沒閑著,除了吃就是。大概逛了一個時辰左右,二人也覺得膩了,就朝高王家走去。
拐過三兩條街,就來到了高王府的門口,只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胖子指揮幾個下人正在粉刷墻瓦。
“劉管家,王叔呢?”南平走近了,喊了一聲。
那劉管家回身一看,連忙跪下道:“人沒看到公主殿下,有失遠迎。”
“好了,好了,起來吧,王叔可在府上?”
“在,在,我帶您進去。”劉管家爬起身子,弓著身子引二人進了高王府。
這高王的下人們都在打掃院落,有的掃地,有的除草,一副張燈結彩過年的樣子。
等南平和楊子旭來到正廳的時候,見高王正在那里寫春聯,而花若曦在一旁觀看。
二人給高王見過禮,楊子旭問道:“怎么不見朝鮮公主?”
高王答道:“她現在住在紫禁城內,要等初六大婚那天,才能接到府上。”
楊子旭恍然大悟。
二人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畢竟自己的腦海中有些和高王一樣的記憶,那些和費亞曼穿前的點點滴滴,有如烙印一般刻在心里。
這時,花若曦和南平公主在一旁聊天,無非是誰家的綢緞好看,哪個字號的首飾漂亮。
而楊子旭也引著高王走向院外,出了屋子,他聲問道:“殿下可知,這朝鮮公主的身份……”
高王攔住他的話,道:“楊子旭,王斷定這費亞曼是假的,但是她的頭不是假的。”
“此言怎講?”
“王初始也以為是別人易容,冒充費亞曼。可是經過幾次仔細觀察,發現她臉上的痣和痤瘡留下的印記,都絲毫不差。就算是再高明的易容大師,這些也不可能做到一摸一樣。”
“那難道費亞曼是真的?”楊子旭驚訝道。
高王嘆息一聲,看著遠方道:“這個費亞曼肯定是假的,只是這臉太像了,就像真的一樣。不過沒關系,過幾天,那邊就有消息了……”
楊子旭不知道高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既然他不,自己也不好去問。
“對了,你怎么這么確認費亞曼是假的?”高王問道。
“因為……費亞曼的魂魄在我的身體里。”楊子旭就講去冥界抓花若曦魂魄,回來路過奈何橋,看到費亞曼,然后一并帶了回來的事,原原的了一遍。
當聽到,費亞曼跳入冰冷的忘川河,永不輪回轉世,只為幾十年能見一次意中人,就是自己從橋上走過的時候。高王的淚水奪眶而出。
高王一把抓住楊子旭,道:“快讓她出來,我要見見她。”
楊子旭搖了搖頭,道:“我救她的時候,她的魂魄已經很弱了,現在我的精神力無比強大,我實在沒辦法讓她控制我的身軀。”
高王一聽,無力的垂下手臂,是呀,楊子旭這么強大,費亞曼一個弱女子,死后的魂魄能附在他身上,楊子旭已經是盡力了,若是想讓她控制楊子旭的身體,那真是異想天開。
“對不起。”楊子旭道。
高王擦了擦眼角,道:“這不怪你,對了,費亞曼可好?”
“我沒辦法和她交流,不過我一和你見面,就能感覺到她跟興奮,拼命在我腦海里亂撞……”
“她現在呢?”高王驚訝道。
“費亞曼正在我的天眼處,應該是在看你。”
高王又一把抓住楊子旭,把臉湊到他的額頭前,仔細看著閃電般的傷口,好像真的能看到費亞曼似的,“亞曼,是你嗎?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高王低聲呢喃著,著著,忍不住親了楊子旭的額頭一下……
而此時,劉管家帶著齊公公正走進院里,二人被眼前一幕驚呆了,劉管家只覺得一聲冷汗,調頭就要走。
而齊公公則一甩袖子,輕聲干咳嗽兩聲……
高王和楊子旭連忙分開,二人臉都紅的像個茄子,手忙腳亂的道:“我們……沒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哎呦,高王殿下,想不到您愛好廣泛……”
“不是齊公公想的那樣,剛才楊公子迷眼了,我家王爺正給楊公子吹眼中的沙子呢。”
“對,對,的好。就是迷眼了,吹沙子呢。”高王和楊子旭異口同聲道。
齊公公聲嘆道:“吹沙子,還是吹傻子?”
“齊公公,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何賜教?”高王問道。
“官是來傳皇上口諭的。”齊公公完,就走進了正廳。
高王一聽,忙進來和花若曦跪地接旨。
“奉天誥命,皇帝詔曰:除夕夜,朕于沈萬三家宴請武當張三豐張真人,特命峰兒一同赴宴。”
“兒臣接旨。”
齊公公一笑,看了看高王和楊子旭,道:“高王殿下,可不要貪玩,誤了時辰。”
完,齊公公就回紫禁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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