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強者的行為方式與思考方式本就與普通人不同吧,否則為什么這個之前看起來還相當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家伙,一旦展開特訓就好像驟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態度極為強硬,就連心腸似乎也變得狠辣冷酷起來。
而這一點就是佩奇最不能理解的地方,無論是對武器裝備的限制和要求,還是與魔獸戰斗時需要注意的事項,就連最基本的獎懲制度也都不交代一下,這樣的情況能夠稱之為訓練或者教學嗎?似乎說是玩弄和折磨都不算過分吧?
對于這點佩奇心中實在是愈加憤憤難平,原本他還以為自己好不容易攀上了一個迅速崛起的強者的大腿,誰成想實際情況看起來反而是自己主動在往火坑里跳呢?
只可惜佩奇到現在才明白自己之前的行為實在是太傻太天真了,在沒有摸清事實之前,竟然就那么義無反顧地答應了對方的條件。現在好了,諾言已經許下,如今看起來他已然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的節奏。
然而就算此刻佩奇心里對于張楊的特訓方式和態度抱有極大的不滿,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蠻不講理且極度危險的特訓方式,其效果同樣極其驚人,稱之為遭了多少罪就提升了多少實力都不算過分。
所以在迫不得已重新出發之后,充分吸取了之前逞強導致斗氣路途上斗氣消耗過大教訓的佩奇,這一路上只是使出了大約六分左右的斗氣用來趕路,如此一來雖然行進間也會消耗一部分斗氣,但與之前全力以赴超水平發揮的消耗狀況比起來,不僅斗氣的消耗減少了大約一半以上,若是再算上他體內斗氣的自然恢復速度,那么同等距離讓他再跑一次的話,雖然可能會多耗費五分漏左右的時間,但剩余斗氣的總量卻能保持在大約六到七成左右!
如此算來若是之前來時佩奇就能明白這個道理,那么隨后戰斗的時候體內剩余的斗氣絕對不可能只剩下可憐兮兮的三成都不到,以至于全無準備的他還沒怎么回過神兒來,就被那兩只狡猾的跳蜥一前一后偷襲之下將自身斗氣消耗殆盡。
因此這樣算來雖然同樣無法發揮出自身最強的戰斗力,但如果當時能有六到七成斗氣傍身,那么到最后戰斗結束的時候,佩奇覺得自己至少不會像如今這樣傷得那么凄慘,沒準只需要付出一點輕傷的代價就能取得勝利。
想到這里佩奇頓時在心里暗嘆一口氣,他雖然年輕沒有什么經驗,但卻絕對不傻。而正因為如此佩奇才會明白自己在這短短幾個漏時之內到底發生了怎樣巨大的變化!
無論是自身斗氣實力的增長還是思想上開始出現的種種轉變,甚至哪怕拋開這一切,單就趕路時該如何正確使用和分配自己的斗氣這點,佩奇便明白這個用鮮血換來的經驗只怕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所以縱然佩奇不想承認,但事實證明‘那家伙’所使用的‘特訓’方法或許簡單粗暴,但只要能挺過來的話,那么自身收獲的經驗與教訓絕對能夠受用終身。
然而光顧著想自己心事的佩奇卻是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此刻二人所要去的地方并沒有多遠,甚至說白了就在這片森林鹽沼的范圍之內!
于是當一直無聲無息跑在前面的張楊猛然間停下來的時候,佩奇才恍然間意識到接下來自己不僅又得單獨面對那些該死的跳蜥,甚至傷勢并未徹底痊愈的他,還得用手中這兩把已然出現裂痕、正常情況下早就該報廢或者回爐重鑄的垃圾鋼劍去戰斗!
因此隨著張楊一樣放慢腳步停下來的佩奇此刻臉色真是相當難看,畢竟從天色來判斷,此刻距離他之前那次戰斗絕對不會超過四個漏時!而這對于一個剛剛經歷過人生中第一次險死還生的戰斗,到現在心中對跳蜥那布滿細小尖牙的血盆大口與胸前利爪還存有一定陰影的佩奇而言,讓他馬上重新投入戰斗的話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啊!
只可惜佩奇心里同樣清楚這些問題似乎完全不在對方的考慮范圍之內,因此在張楊將另外兩只跳蜥所在的位置指給佩奇之后,一直沉默不語的佩奇忽然開口問道:
“剛才出發前我再次喝下治療藥水的時候發現,之前你將我救回來的時候似乎用的就是我空間袋里的高級治療藥水,而且更令我驚訝的是,很早以前就已經進行過私有化儀式的空間袋,怎么突然間又變成無主之物了?你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或者說……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
或許是之前張楊釋放殺意的時候將佩奇嚇得太狠了吧,此刻就算佩奇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問了這么一個看似無關緊要問題的時候,他背在身后的雙手依然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起來。
只不過這種情況到底是因為恐懼還是別的什么原因,除了佩奇本人之外恐怕沒人能夠知曉了。
然而與佩奇心中預料的結果相差無幾,在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后,不遠處的那個鐵黑色人影并沒有給出任何答案,只拋下一句‘完成你的任務,其余的問題等特訓結束之后再說’便跨步走入陰影之中轉瞬消失不見。
(難道真如我所猜測那般……看來他似乎并不是真如此刻表現得那般冷酷無情,否則……算了,想再多對于此刻的現狀也是于事無補,因此與其為了這種無法解決的問題犯愁,還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而且……話說這跳蜥為什么都是兩只兩只一起出現的呢?難道是一公一母?真是有些傷腦筋啊!)
想到之前那兩只一明一暗對他大玩偷襲的跳蜥,佩奇頓時有些頭疼起來。此刻困擾他的問題已經不是戰或不戰了,畢竟佩奇相信‘那位’雖然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但只要自己真的流露出要逃跑的意思,只怕‘那位’絕對會在他真正逃離這片沼澤之前從黑暗中出現,至于最后會不會真正將他殺死佩奇不知道,也不敢打這個賭。
于是此刻趕鴨子上架之下,他已經沒有了這方面的選擇權。
因此無奈之下佩奇只得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而后將腰畔那兩把和他一樣傷痕累累的鋼劍抽了出來。只可惜佩奇也明白若是沒有斗氣的強化與保護,別說想要用這兩把鋼劍去對付跳蜥,只怕能不能刺破對方身外的皮膚都是個問題!
所以此刻為了節約而沒有將斗氣運至長劍上的狀態下,將它們拿在手里說實話并沒有太大的用處,或者真要說有什么作用的話,一點點心里上的安慰也算好的吧?
當然了,因為佩奇之前所受的傷還未好利索的關系,此刻他若是不想遭罪、或者不想因為疼痛而影響發揮的話,那么就算現在還未使出【鎖霧衣】這樣的斗氣強化與外放防御技巧,但將其充斥在身體各處卻是少不了的。
因此這部分斗氣在佩奇看來似乎不應該算入體內可用于戰斗消耗的部分,否則一旦使用過度遭罪不說,若是因為戰斗時牽扯到傷口引起劇痛、從而發生什么意外的話,那才是真的冤枉。
好在這一次佩奇體內斗氣并沒有消耗多少,因此就算刨去大約一成用來壓制傷勢那部分,用剩余相當于總量八成還多的斗氣去對付那兩只跳蜥應該不是什么問題吧?
(所以說問題的關鍵還是在與我能不能先一步發現那兩只跳蜥的位置,繼而小心不要被他們潛伏偷襲到就行。對了,那種用尾巴發出來的巨大風刃還有從嘴巴里吐出來的空氣彈也需要特別注意!當初要不是因為大意之下被那種巨大的風刃命中兩次,光是那種由前爪發出來的小型風刃根本不足以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將我體內近三成斗氣全都消耗掉,如此算起來的話……接下來戰斗的時候一旦我使用了護體斗氣【鎖霧衣】,之后便只需小心那種大號風刃以及空氣彈應該就可以了,至于那些小號風刃的話,憑我現在體內的斗氣總量,應該可以暫時將其無視繼而全力攻擊吧?)
想明白這些的佩奇頓時心里有點底了,而就在這時小心翼翼挑著干爽地面行走的他,忽然發覺周圍原本存在了蟲鳴聲卻是忽然消失了,與此同時一種似曾相識、被什么東西窺視的感覺剎那間卻是猛地浮現在佩奇心頭!
于是這一刻佩奇整個身體卻是下意識一抖,繼而額頭和手心變開始不受控制地冒起汗來!
事實上哪怕心里再怎么告訴自己要鎮定,但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佩奇心中依舊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甚至即便有體內斗氣的壓制,他身上那些本該不再疼痛的傷口似乎也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更嚴重的是,這一刻已然失去了冷靜的佩奇,無論怎樣努力釋放感知都無法確認這兩只該死的跳蜥到底隱藏在周圍什么地方,以至于到最后他只能先一步將護體斗氣【鎖霧衣】釋放出來,而后便一邊原地轉圈,一邊舉起手中雙劍擺出防御的架勢。
是以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一滴從額頭上流入他眼中的汗水,終是不經意間令佩奇眨了一下眼睛,而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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