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這……”張寧腦門上一瞬間就蒙上了一層細汗。
可是,陳堯根沒給他交流的時間。
也沒有別的人再打擾陳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現(xiàn)在的壓力很大,他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交流,而是足夠的安靜。
其實,晴川閣號上一點也不安靜,主場的熱情就像是綻放在夜空中的焰火,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但獨裁戰(zhàn)隊的機位,這一塊的范圍里,所有人都有一種特別安靜的錯覺。
陳堯的身上仿佛有一種可怕的影響力,能夠讓他身邊的人,迅速地被籠罩進去,無論外部環(huán)境多嘈雜,心都可以很快安靜下來……
張寧只覺得太安靜了……
再怎么安靜下去,他心臟都不會跳了。
第三張地圖下半場的陳堯,要放棄間歇掛機!
也就是,從現(xiàn)在開始,他不會在比賽中再去考慮自己的手傷問題,更不會做任何保護性的操作。
他的部精力都將投入到比賽中,而且,一定是爆發(fā)出他自己的最大實力。
而他的安問題,由張寧來判斷。
“我……”張寧身為教練,這是他無法拒絕的責任。
可是,這壓力真的好大。
什么時候叫這個暫停,太重要也太關鍵了。
如果陳堯的手傷還沒到會復發(fā)的程度,他就叫了暫停,可能會影響這一場比賽的勝負,但如果稍不留神叫暫停叫晚了,很可能會出現(xiàn)不可逆轉的后果。
沈照樓看到張寧慘白的臉色,默默地將疊好了的一疊紙巾,放在謝輕名的手邊,卻是朝張寧著:“A級聯(lián)賽這么難,不是光靠場上的五個人拼命,就能贏下來的!
張寧怔怔地看了看沈照樓。
第一次見到沈照樓的時候,她一副要把張寧的戰(zhàn)戈吧給掀了的樣子,像一只張牙舞爪的野貓,他們的第一次挑戰(zhàn),她的技術和意識,當時都是遠遠超過韓笑和裴鵬天的。
那個時候的張寧,一定想不到她會這樣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著陳堯,一言不發(fā)地看上十幾局的比賽,目光和面容都能那么平靜……
身為一線戰(zhàn)隊的領隊,沈照樓現(xiàn)在核對行程、安排食宿等等,都已經(jīng)駕輕就熟了,一點也不輸給任何一個A級聯(lián)賽的資深領隊。
張寧苦笑了一聲。
原來不知是謝輕名長大了,大家都長大了。
“教練,加油!鄙蛘諛强粗掳雸龅谋荣愐呀(jīng)開始,又朝旁邊的張寧鼓了鼓勁。
“嗯!”張寧整個人像一桿標槍一樣,站在了陳堯的身后。
他確實要加油了。
他在應該長大的時間,錯過了太多的東西。
……
晴川閣號的航線是一個循環(huán)航線,第三張地圖還沒開打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返程了,現(xiàn)在距離靠岸大概也就剩下半個時左右的時間。
楊境哲抹了一把汗。
喬永銘在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提過晴川閣號上的比賽,一般在進入返程之后不久就能打完,但看來今天明顯是要破例了。
“第三張地圖下半場手槍局,”楊境哲打起精神,繼續(xù)解,“雙方換邊,獨裁戰(zhàn)隊擔任警方,三生戰(zhàn)隊擔任匪方……”
“獨裁戰(zhàn)隊五個人第一時間上了電梯,而三生戰(zhàn)隊雖然速度很快,但在雙方同等速度情況下,警方肯定會先搶到電梯,”一開局反正也就那幾種,尹盈稍微就她知道的了兩句,“三生戰(zhàn)隊也不勉強,直接跑樓上的包點了……”
三生戰(zhàn)隊的打法和獨裁戰(zhàn)隊不一樣,他們對埋包是非常熱衷的。
叮。
陳堯他們對三生戰(zhàn)隊的動向判斷也比較準,剛剛到達包點就看到一顆閃光彈劃出一道弧線,直接飛了過來……
砰砰砰。
槍聲卻還是響起。
“星火連續(xù)三槍,這是……盲射了?”楊境哲稍微切了一下鏡頭,頓時就叫起來,“稀有彈藥!”
“呃……”尹盈卻還完沒有看到稀有彈藥的效果。
“稀有彈藥:黑暗輪盤!”楊境哲非常確定地報出了稀有彈藥的名字,“獨裁戰(zhàn)隊正面戰(zhàn)斗很吃力,他們必須要打亂三生戰(zhàn)隊的一切配合……”
砰!
雙方都沒開槍的情況下,憑空響起了一槍,一顆黑色的拖著尾巴的子彈,從虛空中出現(xiàn),短暫地浮空懸停了一秒鐘,就飛向了三生戰(zhàn)隊的Gdluk。
Gdluk稍微閃避了一下,但并沒有成功躲開,不過,這顆子彈扎入他的身體,并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空彈。
黑暗輪盤一共有五槍。
其中,只有一槍是實彈,能夠實際造成傷害。
但這一槍的殺傷非常高,如果被這一槍打出爆頭,基就是直接變黑白電視的節(jié)奏了。
因為黑暗輪盤稀有彈藥的不確定性,導致三生戰(zhàn)隊必然要比獨裁戰(zhàn)隊多注意一些東西,也多產(chǎn)生一些混亂。
星火和百無一用兩個人,一個人雙持9式,一個人拿一把USP,在黑暗輪盤第一槍從虛空中冒出來的時候,沖入了三生戰(zhàn)隊陣中……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星火和百無一用就被火力淹沒了,但三生戰(zhàn)隊帶雷包的選手言初,被干翻在了電梯里,百無一用死前放棄了一個反殺Gdluk的機會,將言初的尸體帶雷包一起,按到一樓去了。
此后,不笑的乙對殘血的Gdluk和酒醉十里坡一個雙殺,基奠定了勝局。
陳堯靜靜地看著屏幕,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今天的這場比賽,他的預判很少有效果,比如從一開始B/P階段就建立起來地圖優(yōu)勢的帝國大廈地圖,都不可能如他計劃的那樣,在二十局內(nèi)結束了。
但這就是A級聯(lián)賽。
他們戰(zhàn)隊的實力,也還沒強到能讓“勝負”這件事,按照他的計劃達到“言出法隨”的程度。
剩下的什么都不用想了,只有拼了。
“下半場,獨裁戰(zhàn)隊手槍局打得太靈性了!”楊境哲的聲音已經(jīng)滿船響起,“恭喜獨裁戰(zhàn)隊贏下了手槍局,現(xiàn)在雙方的比分是8:8平……”
這已經(jīng)是今天這場比賽,不知道第幾次平分了。
平分代表著雙方再一次回到起跑線,如果不想輸,誰都不能有一點放松。
“很煎熬的一場比賽呢!币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