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夜空之下,荒野之上卻又無盡的熾熱火焰在紛飛。
沒有人知道這些火焰是因何而萊,仿佛就是突然出現(xiàn)一般,似乎只是隨著某種事物的出現(xiàn)而出現(xiàn),隨著它的沉寂而消散。
當最后一絲火焰完消失,方天畫戟在最后的一擊揮出之后回到手里時,遍地已經都只剩下魔狼的尸體,并且沒有一個活物!
這方天畫戟果然是厲害,至少加上赤兔寶馬就真的是絕配了,那樣的速度可是狼群遠遠無法比擬的!
只身一人沖入群狼的最深處,卻是如入無人之境,戟刃大開大合之間,攻擊范圍更是廣到離譜,只是幾個沖鋒來回游走砍殺之后,這些魔狼已經部成為了枯骨!
方天畫戟對于這些魔狼可都是一擊必殺,即使只是被末端的刃掃到之后,魔狼的性命便也已經走到了盡頭!
“炎舞”所帶給銀輝的力量至少在面對數(shù)量眾多的敵人,進行群體作戰(zhàn)時卻無疑是比“雪月”的妖刀更為適合的兵刃,這下子以后再次面對今日的這種狀況也就不用發(fā)愁了呢。
想到了這里,銀輝卻是第一次覺得,或許他還是挺幸運的。
“嘶!”
左手持方天畫戟,右手則攬握著懷中佳人,同時手中緊攥赤兔寶馬的黑色韁繩,同時感受著撲鼻而來的女子芳香,這樣的體會倒是少有的令銀輝相當受用。
甚至是有些沉迷其中呢。
這樣的事情即使作為一生的追求,恐怕也足夠了吧,而此刻卻是已經完成了一部分。
當然,如果懷中之人。
一想到面前的身影,銀發(fā)男人倒是猛然驚醒。
不過現(xiàn)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呼!”
狂暴的風流中,銀發(fā)男人手中的方天畫戟瞬間化作火焰氣息消失,但同時轉而卻又有一道白金的光芒出現(xiàn)在他的黑色手甲之上。
眼前的這些魔狼,都已經成為了尸體,可今天要死在這里的還不止是這些馬前卒而已,還有著那個一直在暗中發(fā)號施令的“首腦”!
即使它在群狼敗退的一瞬間便開始逃跑的準備,但早已將其鎖定的銀發(fā)男人卻自然不會放過這位罪魁禍首!
就算是已經跑出了老遠,但由于銀輝先前和狼群追逐的緣故,雙方的戰(zhàn)場早就由密林轉為了一片開闊的荒野之地!
在這里臨陣逃跑的狡猾家伙,也不過就是一個頗為可笑的活靶子罷了!
那么,這把“神弓”的威力又將如何令人驚艷呢?
但這一次,沒有猜測。
只有用盡力的拉開滿弓,射出箭矢!
“咻!”
白金的沉重長弓上同樣的光芒在銀輝瞄準那頭黑色魔狼的視線里貫穿而出!
在荒野之上劃出一道白金之芒!
到底會不會中呢?
這個問題銀輝可不知道,他可從來不會射箭這種技巧,只不過,這是“某人”的要求罷了。
他所做的只是將精神力牢牢的鎖定在向密林中狂奔而去的魔狼身上,角度和力量都是隨心而發(fā),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要看這把“神弓”的效果了。
白金的箭矢初時其實是很緩慢的,甚至是在玄玉的眼中都是如此,可正是這種讓人覺得慢的速度,等到那道光芒射穿魔狼的頭顱之時,卻還會讓人覺得慢嗎?
原來那遠的,或許只是箭矢與死亡之間的距離吧!
“嗚!”
魔狼發(fā)出最后一聲嗚咽之前狂奔的身影便被突然而來的光芒一箭射穿,同時瞬間冰冷的身體則隨著慣力依然向著前方摔去好遠才停了下來!
“這……”
銀輝自然是希望箭矢可以射中魔狼,即使現(xiàn)在,他的內心中也有一絲從自己手中射出的箭矢貫穿魔狼腦袋的滿足感,可他的心頭更多升起的卻是冰寒。
“好厲害……”
與銀發(fā)男人截然不同,正當他還在為親眼看著生命從手中消失,顯得有些殘忍的這些事情沉思的時候,另一聲驚喜的聲音便已經從身旁傳來。
出人意料的,玄玉這丫頭倒還真的是有些“單純”。
但這樣的事情做的多了,或許內心就會真正的慢慢變的冰冷,麻木。
“厲害嗎?”
不知道問誰的疑問,卻是冷漠的聲音。
“當然了,成功了哦。”
幫助銀輝確定答案的,卻正是炎舞!
至少雪月可很少會正面這些問題。
她是真的不了解銀發(fā)男人嗎?
顯然不是的,只是因為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性格,兩個女人吧。
“這樣啊。”
感慨著,冷漠的聲音卻變得溫柔了許多。
“難道你想是這位可愛的女孩子錯了嗎?”
這樣的反問倒是理直氣壯,連銀輝也不免有些無法辯駁,以否定來尋找答案,或許也是另一種辦法吧。
“至少這個言論還是無法成立的。”
再次將目光放回現(xiàn)實,懷中的白衣身影之上,感受著胸膛上均勻的呼吸,玄玉竟然在問出了這種問題后就在銀輝的身上悄悄的睡著了。
“睡著了?”
雖然每一次都是主動呼喊求救的一方,但這個女人倒還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畏懼”吧,否則如何能夠只身一人游蕩在這個神威大陸之上。
這樣的勇氣才是大多數(shù)人都不曾具備的,可或許這位“女劍豪”能夠走到如今,靠的并不只是勇氣。
神威大陸,可不是憑借勇氣就可以橫行無忌的一個地方!
“看來做了多余的事情。”
冰冷的聲音傳來,不止是銀輝,雪月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但也不止是這兩人,這三人也都同時發(fā)現(xiàn)了才對。
就在那種劍意真實出現(xiàn)的一瞬間!
那群魔狼雖然還沒死,但也已經相當于半只腳踏入了鬼門關,這也是銀輝之所以方天畫戟一出,戰(zhàn)斗就一下子變得如此輕松的主要原因。
其實剛才就算他不出手,恐怕那群魔狼也會死在玄玉的絕劍之下,只不過是因為她提前感應到了銀發(fā)男人的異動,所以臨時取消了那種劍術的發(fā)動。
而目前看來,即使是玄玉,對于那種力量的掌握也還并不絕對,所以這也是她現(xiàn)在會感到困乏而睡著的原因吧。
否則,就算是銀輝搖身一變,成為了縱橫沙場的騎兵,戰(zhàn)斗也絕對不會這么輕松就結束。
只不過是因為面對的都是一群“生”已經被剝奪,只剩下了“死”的等待狩獵的獵物罷了。
至于那種劍意到底是誰的力量,這恐怕才是銀發(fā)男人應該關心的事情。
“多余……”
感受著懷中的溫暖,銀發(fā)下的面容少有的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對方也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呢,已經不是威脅而已。”
這才是雪月想要的重點吧。
也正是銀輝猶豫的事情,面前的這位白衣的女劍士,流浪的劍豪,最終是會成為他的敵人的人。
而此刻,他卻是在為了救一位命中的宿敵而在拼著命,為免有些可笑。
況且,其實對方也并不需要有些人來強出風頭吧,那樣的劍意,如果真的出現(xiàn),是銀輝現(xiàn)在的實力也遠遠無法企及的地步。
也就是,此刻被銀輝“救”下,在懷中熟睡的的玄玉,其身的真實實力,是并不比銀輝弱的,甚至于,還要遠遠的強過。
即使是現(xiàn)在,目前所知的七位“靈侍”之中,銀發(fā)戰(zhàn)士卻依然還是當中最弱的一個,這樣的結果如何不令人值得深思。
明明已經經過了這么多的努力,如此艱難的走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可是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無論黑色短發(fā)的戰(zhàn)士,夜麟,還是白衣的女戰(zhàn)士,玄玉。
現(xiàn)在銀輝都不是以上任意一人的對手,或許只是因為所謂的努力,也僅僅是再以他主觀的角度來認為的想法吧。
誰又能知道孤身一人在神威大陸上飄零的玄玉,以及身份神秘的夜麟,這些人又經歷過多少舉步維艱的挫折和磨難才走到的如今。
若是相比肩負起的命運,或許并非是像銀輝這樣遠不可及,卻又是如此一路上都散發(fā)著光輝的道路最為難以達到。
反而是另一種,深處于不可見光的黑暗之中,卻仍然義無反顧走下去,走到底的堅韌和毅力,才是最難能可貴的事情,因為這樣的道路往往需要的是非人的意志力。
這樣的道路不同于銀發(fā)男人,即使他在黑暗中前行,可他的目的是看到光亮,抓緊握住那一絲的曙光,這樣的道路,必定會歷經挫折,但他的目標卻是可以堅定不移的!
可后者,即使在黑暗中痛苦的掙扎,所看到的,也只有黑暗,他的目標并非是尋找光亮,而是順著這條看不見盡頭的道路一直這么走下去,卻依然要不惜一切代價堅持到最后為止,這樣的道路上,沒有目的,堅持也是沒有任何理由和原因的,僅僅只是為了活下來,看到黑暗盡頭的景色而已吧。
“所以呢……”
冷漠的聲音話間下意識卻是將懷中的身影再度緊了緊。
之后卻并沒有回應,雪月沒有繼續(xù)下去,因為男人的行動已經回答了她。
“所以才要更加努力才是,只是沒想到對方已經站在了如此的高度。”
這個問題,銀輝卻是自己回答出了答案。
事實,也正是如此吧。
他不想對現(xiàn)在的玄玉做什么,因為這樣就是去了救下她的意義。
會去中途救她,不是因為她是女孩子,或者是銀輝喜歡做這些安慰自己良心的事情,而是因為在內心深處,銀輝把這位劍豪當做自己的朋友,即使兩人互相還都不了解。
可銀發(fā)男人卻可以感覺到,玄玉,至少她將并沒有將自己當做外人。
否則她剛才完可以試著用那種劍意將銀輝也一同斬殺,這樣的事情并非是不可能做到。
雖然同樣是作為靈侍,但同樣的是,這一代的靈侍中,卻似乎出現(xiàn)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異類。
當然,又或者,靈侍來就是這種各不相同的形形*的“戰(zhàn)士”組成。
僅僅,只是被所謂“世人”誤解了呢?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