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在海面之上拂動,很輕易的便吹過了海灘背后的樹林。
而樹林的不知名處,卻同樣有一道冰冷的目光隨著風的方向,注視向了身后,略顯喧鬧的場面之中。
其實這里一直很吵鬧的,至少之前這片領地由血鯊海賊團占領的時候,的確是這樣,但自從其主人變?yōu)榱爽F今的潘多拉海賊團,這樣的安寂,反倒是成為了少有的特色。
尤其是對于一群海賊而言,這樣的平靜顯然是不正常的,不過當所有人親眼看到這個海賊團實則只有幾個人的時候,這樣的想法才會隨之豁然開朗。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如果只有這么幾個人的話,而且還是看起來這么奇怪的人,這個地方會熱鬧才怪,如果這幾個人都可以令這個地方發(fā)生什么大響動的話,這才是稀奇的事情呢。
只是有時候啊,常理往往并不代表一切,反而這才是“理智”的最大敵人!
因為事實,總是無常的!
“銀輝先生……不得不……這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名字呢……”
紅衣少女聞言,卻面上卻是少有的掠過一絲驚訝之色。
銀發(fā)的戰(zhàn)士,銀發(fā)的男人,他叫“銀輝”?
還真是人如其名,竟然會沒來由的令她也可以感受這種無法言喻的氣勢呢,倒不如從他的身上,就連這個紅衣的少女,竟然也真的會感受到一種“希望”的“曙光”。
這才是令她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這位海賊先生,看來果然不是一般的海賊!
但也正因為如此,海棠著卻再度向銀發(fā)戰(zhàn)士鞠了一躬。
“請允許我再一次的道謝好了。”
至今為止,這可已經是她第四次鞠躬了,雖然其目的并不好,但誠意卻是已經做到了不少。
而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可這位紅衣的少女話的同時,卻也做出了那樣的舉動,故而銀發(fā)男人想要拒絕也已經沒有理由了。
但這一刻,他想要知道的可不是這些。
現在對他來,這個紅衣的少女,海灘姐,她無論做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卻正是她來這里的目的。
“你來到這里就是為了這個?”
冷漠的聲音再度從銀發(fā)戰(zhàn)士的口中發(fā)出,與此同時,話語聲中,其黑色瞳孔卻是直直注視向了這位紅衣的少女。
這樣的異動,卻是不見海灘有什么動作,反而其身后的壯碩戰(zhàn)士,石頭已經有些待不住,他的身在下意識的巨震,只是這一刻發(fā)生的,卻是與他無關的事情。
因為這只是這位紅衣的少女,以及銀發(fā)戰(zhàn)士兩人之間的問題。
既然她選擇來到了這里,并且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那就必須要面對銀發(fā)男人,并且通過他這一關。
同樣的這也是紅衣少女再有心存的覺悟吧,所以這一刻,海棠反而是在用背后的手安撫著石頭巨大的身體。
而這樣的動作,卻竟然令那樣的壯碩身體也逐漸平息下來,因為在最初的異動之后,石頭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無論是什么,都是他沒有能力去干預,也做不到的事情,但他此刻卻不需要去想其他的因素,而是只要相信眼前這位紅衣的少女,海棠就行了。
因為她對自己生命的珍貴,絕對會強過這位壯碩戰(zhàn)士,所以她竟然選擇來到了這里,那么必然是有把握的。
她既然被一個海賊所救,那么是不是可以明,或許接下來還有談判的余地呢?
這樣聽起來有些荒唐的行為,卻正是紅衣少女所堵上的渺的“希望”!
只因為,在這個前血鯊海賊團所駐扎的營地之中,卻保存著對她來異常重要的東西。
所以,她此行的來的目的,就是務必,要將那個東西拿回來。
因此,這一刻無論她面對的是什么,都不會有所動搖。
這樣的想法,卻是令紅衣的少女,勇敢而又堅強的直直應對著銀發(fā)男人的黑色瞳孔,那“黑”與“白”的雙重考驗!
“當然……當然不完是因為道謝的緣故。”
紅衣少女著眼中的光芒卻更加堅定起來,隨后她繼續(xù)道。
“其實這一次我連同鎮(zhèn)上的居民們來到這里,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海灘著,卻是下意識的緊緊抓住了下擺的衣裙。
顯然以如此年幼的她面對著銀發(fā)戰(zhàn)士出這種話需要不的勇氣,但是這一刻,她沒有后退,因為她現在可是居民們唯一的希望。
因為她正是作為鎮(zhèn)上身患重病的鎮(zhèn)長爺爺唯一的孫女,肩負著所有人的希望,這樣的使命之下,她才來到的這里!
“不情之請?”
銀發(fā)男人著,卻也難得的內心對這個不情之請出現了一絲的興趣,但這可不是他什么時候都會有的興趣。
而是正因為其冷漠的面上雖然沒有變化,但其內心卻也嘆了一口氣的原因。
因為這一次,他的黑色瞳孔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明明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紅衣的少女,不過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少女罷了,但現在卻竟然還是一無所知。
這可真是,有些難以接受。
“這又是為什么?”
冷漠的疑問,隨之在心間響起,他自然是在問另外的兩個女人。
“什么……為什么?”
但這一刻,隨之而起的,卻是另一個反問,這一次卻是冰寒的聲音當先道。
“是呢,輝有什么疑問嗎?”
緊接著卻是連炎舞都發(fā)出了這樣的疑惑。
奇怪,難道剛才他的想法,兩女都沒有察覺?
這樣的恍悟卻是猛然在銀發(fā)男人的心間響起,但事實卻是還不待他作何感想,冰寒的聲音已經又道。
“我們當然知道你的想法了,只是不知道你在疑惑什么而已。”
雖然有些令人失望的言論,但雪月卻是再一次解釋清楚了他內心的疑問。
“對方可是少女啊。”
聞言卻是銀發(fā)戰(zhàn)士少有的有些無奈道,這樣太奇怪了。
到底是因為在他面前的出現的都是一些奇怪的人,還是“黑白境界”的作用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明顯,但這一刻,原從尋常人眼中可以輕松看到的東西,卻唯獨再一次的在這位紅衣的少女身上失效。
“可是絕也是少年啊,你不照樣也無法看穿他的內心。”
這么著,反倒是炎舞發(fā)出了更加證據確鑿的回答。
但這樣的事實,卻令銀發(fā)男人更加無法接受吧。
這個兩個女人,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而事實上卻是,正當銀發(fā)戰(zhàn)士反應過來的時候,冷漠的心間,卻已經同時響起了兩女的輕笑聲。
“啊……你們可真是……太過分了……”
這么著,銀發(fā)男人似乎才反應過來這樣的事實,但雖然表面上憤怒的語氣,實則內心里,這樣冷漠的內心之中,卻是極為罕見的突然變得不那么冷漠。
似乎更多了某種相當特別的“暖意”!
“過分的家伙,到底是誰啊,我們可沒有開某人的玩笑。”
冰寒的聲音這么著,話語之中卻反而溫柔了起來了呢。
“就是啊,那個少女,來就不簡單,這一點明明早就應該察覺的,明明是輝故意的才對。”
雪月之后,炎舞卻是相當默契發(fā)動第二追擊,甚至于完成了漂亮的反殺!
這一棒,她倒是接的相當好,至少從這一點來,這兩女之間的默契可是不亞于她們和某位戰(zhàn)士的契合。
“故意的人,是我?”
故意的人,是他?
這么想著,銀發(fā)男人的內心反而更加的不可思議,原來這才是他潛意識中的想法?
如果是此刻看來的話,這個紅衣的少女,海棠姐的確不簡單,所以他看不到應該也是正常的,只是有了這樣的疑問之后,他第一時間卻是沒有自己思考,反而當先提出了疑問。
這樣的先后順序可是有些不對勁啊,或者,這樣的習慣并不好。
畢竟無論到了什么時候,自己的“智慧”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最關鍵的時候,當沒有人可以幫他的時候,依靠的自然便也只有自身。
“看樣子,我們現在對某人是不是真的太好了。”
冰寒的聲音著,銀色的假面之上去也閃過一抹銳芒。
“不過可不能養(yǎng)成不好的習慣,我們可不是表面看起來的人畜無害。”
炎舞著,卻好像真的要露出兇惡的樣子一般!
那種火焰的洶涌之勢反倒是真的令銀發(fā)男人心中一亮!
這是這樣的火焰,帶來,卻只有淡淡的暖意!
那么事實,真的是如兩女所的這樣嗎?
只怕也未必了。
她們的確不介意回答銀發(fā)戰(zhàn)士的問題,甚至于無論多少問題,無論什么時候不會介懷,只不過卻不是什么問題都會回答他的就是了。
因為若是過于簡單的問題都要詢問她們的話,銀發(fā)男人,不是最后反而真的成了兩女的傀儡了嗎?
這可不是她們希望看到的,再者,這樣的情況如果真的形成了習慣,對于銀發(fā)戰(zhàn)士以后的道路上可沒有什么好處。
只是這一次,之所以兩個女人會如此活躍的原因,卻并不是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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