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似乎真的開始逐漸停了下來。
這樣的話,戰斗也就結束了。
這可不是其他的人這么認為。
而是在局面已經如此清晰的情況之下,軍師的內心之中可都是這么認為。
“哈……哈……”
血液在不斷的順著劍刃流落地面。
只不過,那卻并不是其他人的血液,相反,正是這位身著紅色華貴服飾的將軍的高貴血液。
但這個時候,即使是這眼前的一萬蛟人大軍的首領。
這樣的一位蛟人,卻也到底依然不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那個在人群之中,如同夢魘,惡魔,魔鬼一般,正在持著她手中一塵不染的銀白長刀。
逐步的向著將軍這邊走來。
軍師大概也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死的不先是他,而是這位將軍。
可這個,如同她的銀白長刀一般一塵不染的女人,卻到底是這樣的不可戰勝。
這樣的事情,相比這位將軍,應該也是清楚的。
因為這兩人的戰斗,其實并不是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也就是,雖然戰斗已經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并且進入了最后的階段。
但是除了這些蛟人戰士的大部分傷亡之外,屬于將軍和女人的戰斗,則是在這個時候,才逐漸的開始。
而這個時候,三千的蛟人戰士,除了那超過了兩千具的尸體,被堆滿了整個珊瑚城內的時候。
除了這樣的相當難以具象化的真實之外,可能這一刻就連軍師自身,都深深的對于尸體的味道產生了厭惡和惡心。
正如同,對于這個表面上一塵不染的女人一般。
她可并非是一塵不染,而只不過是,那樣的污穢,看不到罷了。
可實際上,其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鮮血,這才是尤未可知的事情。
正如同,這一刻,足以令軍師和將軍都有些膽顫的冰寒。
她才是真正的殺戮機器,真正的戰斗狂人,以及橫行于戰場之上的“殺器”。
至少,在敵人的眼中,大概雪白的身影,也正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了。
畢竟,生死之間,都還對于敵人會有好感的人,明明是不會有的。
無論是誰,都不會有這樣的閑心,至少,這不會是正常人應該有的。
但隨著剩下僅有的幾百位蛟人戰士在接受到了剩下的不到三百的龍人戰士的直接沖擊之后。
隨著場中逐漸消失的炎龍,和停息下來的紅色風暴,這到底是已經明了。
戰斗已經進入了尾聲,這個時候,剩下的敵人,很顯然,已經到了雪月和炎舞親自解決速度會很快的時候。
效率,似乎總是這兩個女人在追求的事情。
當然,不得不承認的,自然也是因為,這一刻銀輝方面的時間并不多。
這兩個女人,即使在成功將城內的三千敵軍完剿滅之后,也并沒有過多的時間停留。
也更加不可能將時間浪費在這些這些蛟人戰士,甚至于軍師和將軍的身上。
城外的戰斗,依然不容松懈,甚至于,珊瑚城的防御,依然需要雪月和炎舞的援助。
因此,既然大部分敵軍已經被消滅,那么盡快的清掃殘軍,這才是雪月和炎舞在做的事情。
這也是到了最后,雪月開始將目標針對于這蛟人大軍的首領,這位將軍和軍師的原因。
“啊……啊……啊……”
蛟人的慘叫聲,依然在四周不斷的響起,那時在炎舞帶領下的龍人戰士,在以相當快的速度,令剩余的蛟人戰士數量銳減的聲音。
而針對于蛟人這方面的戰況急轉直下的變化,這一刻卻到底是令人驚訝和駭人聽聞的。
畢竟,怎么,那也是超過三千人的軍隊,因此,這么輕易的就被兩個女人所消滅,這樣的事情,到底是令人難以接受的。
但是,這樣的事情,即使是將軍和軍師也不得不接受的,自然也就是現實了。
而且,這一刻的將軍,他更加關心的,應該是面前的女人,來自于死亡的威脅和恐懼,而不是這些其他蛟人的性命,或者是,這場戰斗,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什么……”
但是,即使如此,不甘的怒吼,依然從他的口中發出,那是一種近乎咆哮的,歇斯底里的怒吼。
“為什么!”
他無法相信,之前還耀武揚威的蛟人軍隊,為什么在一瞬間,竟然敗的這么迅速和徹底,就連他自己,也要死在這場戰斗之中。
所有的蛟人軍隊,包括他自己,竟然要輸在一個女人的手里。
死在眼前的這個女人的刀下?
這才是令他無能為力,卻又無法接受的事情。
“啊!”
但在極度的憤怒之中,再度揮劍在疾馳之中沖向了雪月的同時,卻也正是從側面明了這樣的現實吧。
現實,往往也總是不可思議的。
“咔!”
那是清脆的刀與劍的交戰,即使,那是快到了就連軍師也看不清楚的刀與劍的交鋒。
甚至于,他都甚至于開始懷疑,刀與劍,真的曾經交鋒過了嗎?
他當然,是可以看到將軍的劍刃的,可是,為什么,那個女人的刀。
他連看都沒有看到的情況之下,就已經將將軍斬殺了呢。
而且,是連人帶刀一起,淹沒在了無盡的冰雪與雨水之中。
雨水?
不,冰雪依然在落下,只是雨水已經停了。
而這無盡的冰雪,或許,這并不是普通的冰雪,而正是代表了這些蛟人的生命,包括軍師自己生命的冰雪。
這樣的冰雪,按理來,可沒有應該停的時候。
因為,這樣的冰雪停的時候,可就正是他和這些蛟人生命的停留的時候。
“撲……”
冰冷的尸體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而這個時候,軍師除了看到變為尸體的將軍之外,到底還是看到了眼前沒有什么遲疑,似乎在解決了將軍之后,立刻便再度向著軍師自己走向的雪白身影。
以及逐漸接近著他的銀白長刀。
那是在烈日之下,雪白之中,卻給人一種黑夜感覺的刀刃。
就連那鋒芒的銳意都是如此。
明明,那樣的鋒芒也是銀白的。
可這樣的銀白,給予軍師的,可到底是黑暗呢。
因此,他并沒有看錯。
甚至于,他已經提前到了自己的未來。
終于,要來了嗎?
他似乎如此想著。
但是這個人,卻到底是不同的。
軍師,與在場的所有蛟人,乃至于這位將軍,都是不同的。
他不同于他們一樣的,是戰士,是強大的戰士。
相反,這位軍師,反倒是似乎顯得有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
但是,不同的地方,卻還有,他對于死亡也好,還是其他的什么事情也好。
對于他來,就好像這些事情也是不同的。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動手,甚至于,他的面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
因為他的面容遮掩在白色的紗布之下?
不,那只是因為,他無動于衷。
對于任何的事物都是如此,包括站立在雨水之下的時候,出現在冰雪與火紅之中的時候。
以及,面對雪月,以及死亡的時候。
甚至于,直到現在,他依然還是沒有什么變化。
那么,他是因為不怕死嗎?
可不怕死的話,之前的將軍,他也不會怕才對。
而這些蛟人戰士,他們就會怕死嗎?
當然,不怕死的一點,相反,這一點蛟人大軍中的所有人應該都是一樣的。
但如果為什么他不同的話。
或許也就正是在于,對于生命的態度。
對于死亡的態度。
蛟人戰士不怕死,是因為,他們恐懼,知道怕死會死的更快,而將軍不怕。
是因為,他不能怕,而他不怕,卻會憤怒,卻會有不甘。
但是這些情緒都已經很好的明了,生命對于蛟人和將軍的重要之處。
生命對于他們的價值到底是無可替代的。
或許,只有這一點,軍師卻是不同的。
他的冷靜,甚至于已經直接上升到了對于對于生命的漠視。
包括自身的生命的漠視。
就好像生命對于他的價值,微乎其微一樣。
因此,或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現了這一點。
在無盡的冰雪與火紅之中,逐步走向軍師的雪月,卻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停了下來。
兩人在紛飛的火紅與冰雪之中對視,一瞬間。
也并沒有很久,可是這個時候,這個女人的面上卻少有的浮現了笑意。
但只有這個時候,她的笑意并不好看。
至少,在軍師的眼中,是如此認為的。
因為,這不是一個女人該有的笑容,而是一個惡鬼,一個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劊子手會有的。
可她并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這難道不會顯得非常違和嗎?
當然,這個男人,他似乎發現了一些其他的,特殊的事情。
并且,這樣的特殊的事情,就好像,竟然令他躲過了一劫的樣子。
因為,很快的,在紛飛的冰雪與火紅之中。
雪白的身影,可是突然之間,轉過身去,走向了距離軍師相反的方向。
那么,這一次,是得救了嗎?
也不知道,軍師是不是有這么想過。
可是或許正當他會這么想的時候,終歸還是還有更加真實的想法,以及話語出。
“呵呵……”
軍師的面上也浮現了笑意,只是他的嘴里已經不出話。
因為他一開口,口中已經被鮮血充斥。
“呃……”
再一看去,其胸口之中,這一刻可是已經有作為爆炎十字戟的其中一支戟貫穿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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