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個人,對于另外一個人太好,也會出現(xiàn)這樣那樣的問題嗎?
但事實上,卻是,正是這樣的。
因為,這似乎并不是一個良性的循環(huán)。
而是一條死路,如果無法改變的話,必然會有走到盡頭的一天。
正如同,這個世界上,并不會有真正的無限一樣。
而如果沒有無限的道路,那么無論如何漫長的道路好了,也總是會有走到盡頭的一刻。
那么,這樣的道路,一旦走到了盡頭的話,覆水難收,自然也就“指日可待”。
所以,銀輝與炎舞之間,同樣是這樣的關(guān)系嗎?
但此刻看來,他和炎舞之間的,到底是不同于雪月。
在陰陽城的時候,銀輝為了雪月,可是真的堵上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那始終是一個很好的服她的憑借,而對于炎舞。
僅僅是因為,銀輝對于蝶舞,雪月,以及水瀾都可以做到這一點。
所以,對于炎舞,也同樣可以。
這樣以此類推嗎?
但這樣的假設(shè),總歸是有問題的吧。
以對待她人的態(tài)度,通過這樣的假設(shè)強加到自己身上,這樣的事情,就連銀輝自己也服不了,不要炎舞了。
但是,銀輝卻到底是忽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果,陰陽城的事件,的確是針對于雪月來。
但是,他終歸沒有為了雪月而真正的付出生命。
而雪月,也并沒有真正的遇到生命的危機。
再者,天堂島的事件,要和炎舞完的沒有關(guān)系,這才是不過去的。
天堂島,其實正是針對于炎舞而出現(xiàn)的一個特殊事件,但無論如何,那種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銀輝到底是做到了。
他成功做到了征服汐那樣的女人的同時,其實對于炎舞來。
其事實,真相就是,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并而是單方面的。
而事實反而正是,針對于交互,其實銀輝早就是完成了的。
只不過,他自己一直沒有察覺罷了。
他以為他什么都沒有做到,可實際上,天堂島的事件,對于炎舞到底意味著什么。
這個女人,反而最為清楚不過的。
這個男人,可是成功的幫助了她生命之中的其中一半,汐成功的獲得了“自由”的男人。
而作為這樣的另一半,如果是被銀輝所占據(jù)的話。
她對于這樣的男人,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至于為了她做到什么的。
其實,作為第一個被他得到的女人,他在那樣的“第一次”之中,已經(jīng)證明的很好。
或許“第一次”什么的,從某些方面來論證的話,也會有很多種的。
而炎舞,至少是占據(jù)了其中一樣的。
這便似乎已經(jīng)足夠了。
而銀發(fā)戰(zhàn)士所認為的什么的,根就不應該作為事實的依據(jù)來。
畢竟,事實上,在他認為雪月一直對于他不冷不熱的時候。
他又是否知道,那樣的冷淡,只是表面上的。
實際上,雪月的內(nèi)心之中,是不是對于這個男人,同樣有著某種渴望,這都是不可得而知的事情。
否則的話,他在雪月這里,如何可以每一次都得到這樣的“輕松”。
只不過,現(xiàn)在的話,他似乎終歸還不是在那片冰雪之中停留的時候。
銀輝和雪月之間的問題,其實是比他和炎舞之間更加難以處理的。
這需要更加莫大的精力和時間,而現(xiàn)在,銀輝自然不能去這么做。
至少,在得到“炎冰之心”這樣的道路結(jié)束之前,他真的無法心安理得的去做這些。
這也是作為銀輝來,即使有著雪月和炎舞這樣的兩個女人在他身邊的。
這樣的“誘惑”,依然會使得他視而不見的原因。
關(guān)鍵所在,還是這個大前提。
但是,雪月并非是不冷不熱的。
正如同,這樣的理論被打破的話。
他認為的,他有沒有資格得到炎舞。
他或許沒有資格同時,他真的便沒有嗎?
這樣的話語,或者真的應該會是一個疑問嗎?
不,這不應該是一個疑問,相反,應該是一個準確的回答。
他……可以……
他可以。
大概,他的確是可以。
總之,銀發(fā)戰(zhàn)士離開了冰雪,在火紅面前駐足。
卻也并沒有停留很久,甚至于,也可以是沒有停留。
或許,停留的只是他的內(nèi)心,但是這樣的心意,同樣是稍縱即逝的。
實際上,他只是輕呼了一口氣,便就行前進。
因此,在火紅之中,銀輝進入之后,所看到的,除了無盡的火紅之外。
大概這個時候,卻到底還是有著那樣的熾熱和灼熱的。
熾熱的令銀發(fā)戰(zhàn)士冷漠的內(nèi)心變得溫暖的感覺。
而灼熱的,則是某顆不安跳動的心。
而這樣的心,可能反而這一刻和銀發(fā)戰(zhàn)士有些動搖的冷漠內(nèi)心,卻是相呼應了。
銀輝和雪月,與他和炎舞終歸是不同的。
如果,他和雪月之間,無論如何都已經(jīng)習慣的話。
可能唯獨和炎舞,兩人之間雖然平時似乎話最多,可實際上,到了這種時候,反而兩人之間的心跳是最快的。
因為,這兩人的內(nèi)心,才更像是**。
一觸即發(fā)。
這可是和“上善若水”不同。
水的波紋,和火的涌動,自然性質(zhì)便是不同的。
水面平靜,即使會有暗波,表面上卻依然不會有什么變化。
但火則不同。
或許火焰的話,即使其內(nèi)心是平靜的,但是外表的姿態(tài)卻始終會給人張牙舞爪的喧囂錯覺。
而這一刻,炎舞的內(nèi)心,卻也可以,正是平靜而又不平靜的。
她其實就在銀發(fā)戰(zhàn)士的身邊,只不過,這個時候,這個家伙,卻不知道能不能夠感受的到就是了。
畢竟,之所以,這一次對于銀發(fā)戰(zhàn)士的“考驗”,其實很簡單,并不困難。
這樣的要求也并不過分,可能的也正是這里了。
即使冰雪和火紅的力量,其“能”這一刻已經(jīng)不受雪月和炎舞的完控制,或者,不能夠完的代表雪月和炎舞。
可是,只要這一刻,銀發(fā)的戰(zhàn)士,在將其“收復”的過程之中,只要隨時都攜帶著雪月和炎舞這兩個女人的內(nèi)心前進的話。
這樣的道路,這樣的前進,才是無往不利,而勢如破竹,不可被阻擋的。
而即使是冰雪和火紅力量的“能”,在遇到了帶著雪月和炎舞內(nèi)心的銀輝之后。
自然會很輕易的就接連降服,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不過,這樣的事情,簡單的是簡單。
可難也就是難在了,可能在這種事時候,銀輝到底不是不能夠“分神”的。
至少,他也不能夠一心二用,令其在接受最為純凈的火紅和冰雪的力量的同時。
出現(xiàn)其他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從而被冰雪和火紅的力量源頭所拒絕。
這大概才是令“戰(zhàn)神印”也相當尷尬的一種事情了。
畢竟,這樣一來的話,其產(chǎn)生的后果,可不是失敗這么簡單。
因此,這也正是雪月和炎舞擔心的一點。
到底,銀發(fā)戰(zhàn)士的世界里,不止有她們。
這一刻,到底,至少有著汐和篝那樣的不可替代的角色。
再加上蝶舞和水瀾,以及更多的其他的東西。
哪怕是“黑白境界”,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話。
都是很不妙的,要知道,哪怕是“黑”與“白”,可都與冰雪和火紅沒有關(guān)系。
因此,一心一意。
專心致志,神貫注,這正是銀發(fā)戰(zhàn)士的需要做到的。
這是他的一種非常必要的態(tài)度,尤其是得到了冰雪和火紅力量認可的態(tài)度。
而這樣的態(tài)度,其實間接的,足以證明他對于雪月和炎舞的心意。
如果這不是真的,那么他不可能做到。
故而,擔心,也不外乎的,安心的是這樣的可能節(jié)外生枝的意外。
但這樣的意外,卻有無數(shù)次的已經(jīng)被這兩個女人用各種理由否決。
但即使如此,不安的地方。
答案,作為事情始終沒有塵埃落定的時候,總是會有不安的。
正如同,銀輝這一刻自然都會不安,不要這兩個女人了。
他的內(nèi)心之中,或許這一刻,的確是只有雪月和炎舞的。
只不過,無論是無盡的冰雪,還是這火紅。
即使他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想到其他的女人或者其他的事情。
可面對的如果是這樣核心的力量。
這種炙手可熱的核心,只怕就算是銀輝,這樣的簡單輕松,才是他內(nèi)心不安的原因。
這樣的力量,怎么呢,應該真的是有些燙手,和沉重了。
或許,他只是看到了雪月和炎舞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但是此刻看來,她們付出的,明明比這樣強大的力量,更加恐怖才是。
而這一刻,這樣的力量,卻又竟然被他得到,總覺得這樣才是顯得有些受之有愧。
這兩個女人可以做到的事情,他終歸有太多做不到。
可同時,或許他做到的事情,也到底是有太多其他的人做不到。
可這樣的力量,怎么呢。
卻到底是比之前在“戰(zhàn)神殿”上得到的力量更為沉重。
更加的令他感受到了一些迷茫和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在前進的道路上,真的竟然會需要用到這么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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