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那是兩聲龍吼幾乎已經合為了一聲龍吼的時候。
“啊!”
慘叫聲,死亡的慘叫聲。
在這一刻重合的話,反倒更像是偶然。
但兩位蛟人將軍的確是在同一時刻死亡的。
它們是同時死在了兩條“炎龍”的獠牙之下。
并且,是幾乎同時在火焰散去的同時,向著地面倒下。
但這一次,兩位蛟人將軍的身上,卻都是罕見的沒有一點傷口。
可共同之處卻是,兩人同時都是七竅流血而死。
兩位蛟人將軍,雖然身體沒有創傷,但是精神卻已經被徹底摧毀。
這才是關鍵所在。
“雙龍戲珠”,通過雙龍迂回包抄的強大破壞力,其質,還是一種精神攻擊。
而剛才,銀輝只是受到了炎舞的引導,成功的與她一起發動了這樣的強力戰技。
但不得不的是,拋開蛟人將軍如何不提,這一刻的銀輝,他的感覺,卻反而非常好。
尤其是,雙龍的“嬉戲”之后,差不多已經令他將之前心頭的陰霾一掃而光。
這才是最為神奇的地方。
“這就是……我們一起嗎?”
銀輝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道。
但他還是轉過了身,因為這個時候,炎舞就在他的身后。
那是剛才兩位蛟人將軍來時的方向。
而炎舞,這個時候,還是背對著銀輝的。
那么或許這樣的事情,炎舞并不驚訝的話,銀輝卻是不同。
剛才那么強大的戰技如果不是親自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話。
他甚至真的會懷疑這種事情的真實性。
太過于夢幻了,這樣的力量。
明明之前,他接受的冰冷的現實,可這一刻,已經是如同夢幻一般的神奇。
“輝以為呢?”
炎舞并沒有立刻轉過身來。
她的聲音是冰冷而又熾熱的。
就如同,銀輝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樣子一樣。
強大,而又神秘。
大夢初醒!
這正是銀輝的錯覺,他突然之間覺得,他就好像是剛才才睡醒一樣。
這一刻的炎舞,才是真正的炎舞才對。
可,之前的炎舞,難道真的是錯覺?
“當然不是錯覺。”
只不過,這樣的回答,卻不是銀輝自己內心的回答。
反而正是熾熱聲音的回答。
“剛才是我。”
炎舞著,卻在這個時候,轉過了身來。
只不過,她的話語,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現在。”
炎舞注視著銀輝。
“也是我。”
但這一刻的炎舞,卻是強大的。
正如同,如同雪月一般的強大吧。
但這一刻的炎舞,可是更多了一些威嚴。
以至于,就連銀輝,他的內心之中反而多了一些。
很難明的情緒就是了。
他當然不會害怕這一刻的炎舞,可如果,更加喜歡這一刻的炎舞。
或許,反而對他竟然能夠征服這樣的強大女戰士會有更加多的成就感的話。
這樣,不會被教訓吧?
但這樣的想法,銀輝自然已經不會輕易被炎舞察覺到了。
可這個時候,炎舞一下子變成了這樣的女人的話,與雪月不同。
炎舞的冰冷與威嚴,反而一下子,更加的激怒了銀輝的某種情緒一樣。
如果非要的話,也就是一種很怪異的情趣就是了。
應該,他現在,反而比起之前,更加有了一種想要“欺負”炎舞的沖動。
這才是銀輝覺得他這一刻開始變得不同尋常的主要原因。
因為,這一刻的炎舞,給他的是一種新的感覺,但是,炎舞這一刻對于他的壓迫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這應該是炎舞沒有想到的。
她剛才只是因為發動了炎龍的力量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已經無法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因為剛才的事情,對于她的感觸確實很大。
而銀輝,他的沖動,也只是來源于,他似乎更加喜歡這一刻的炎舞,這樣的感覺。
或許,終歸還是一種名為“新鮮”的詞匯在其中作祟。
“炎舞……怎么了嗎?”
銀輝試探性的詢問著。
但這個時候,他到底是不知道炎舞發生了什么,自然也就無從談起接過她的話語。
只不過,剛才沒有任何變化的炎舞,只有這一刻,反而嘆了一口氣。
“沒有怎么,只不過,事情不在于我這里。”
炎舞這么著,她注視向銀輝的目光,卻變得更加復雜。
“是在輝這里。”
炎舞如此道,但這個時候,她的話語,已經開始有些變化。
“我?”
銀輝不解,為什么問題會出現在他這里。
而這個時候,其實場中此刻并不只有銀輝和炎舞兩個人。
但兩人外圍的火焰,卻是已經成為了將雜兵阻擋在外最好的屏障。
這也是后續的蛟人士兵無法進來撲救糧倉大火的原因,雖然即使這么做也是無益的。
可作為銀輝和炎舞,這場大火卻是為了兩人再次提供了良好的環境。
“我想,這一次我需要感謝輝。”
炎舞對著銀輝道,她現在沒有任何想要過來的意思。
“但同時,也應該還要懲罰某個沖動的家伙了。”
炎舞道。
不止是感謝,還有懲罰?
很顯然,這樣的結論按理來,應該是出乎意料的。
但實際上,對于銀輝而言,卻不然。
其實,能夠得到感謝,已經是足以令他欣慰的事情了。
而剛才,他救下炎舞,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英雄救美的事情。
但是,這可不是見義勇為,也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是對于炎舞來,正是多于的。
因為,其實就連銀輝也知道,其實炎舞并不需要。
而他,對于炎舞來,他會更加重要。
只不過,在此之前,明明炎舞對于他來,還要更加重要。
只要在他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即使是能,也不會允許蛟人將軍的巨斧真的砍向炎舞。
他不能允許,在他的面前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無關乎理智還是什么其他之類的事情。
而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允許。
只要他的生命還存在。
“炎舞……”
雄獅一般的戰士卻唯獨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像是一個孩子。
“或許我也需要道歉。”
銀輝如此回答,他的確是是需要道歉。
但是這一刻,他卻倔強的沒有出這樣的話語。
他將這樣的話到嘴邊的致歉吞了回去。
銀輝是一個并不介意道歉的人。
但是這一刻,他不會。
唯獨這一刻,他不會。
不能夠,因為這個原因。
“但是這一次,我不會。”
銀發的戰士,這一刻卻是第一次在炎舞的面前,如此堅定。
“沒有考慮到炎舞的想法,是我的過失。”
這個時候,無論是銀輝還是炎舞,都在依照自己的觀點,從這里出發訴是各自的想法。
但是,炎舞到底是炎舞,而銀輝,卻是銀輝。
炎舞可以考慮到一般女人想不到的事情。
但是,銀輝,卻也可以做到同樣的事情。
“但是,我需要承認的是,當時即使我想到了,也依然會這么做。”
銀輝如此篤定的道。
他的眼中,沒有任何動搖。
“即使這樣的行為是多余的,但是我不會允許敵人的利刃在我的面前,斬向我的女人。”
銀發的戰士如此著,就好像在天堂島上的時候。
那個時候,銀發的戰士對著雪月和炎舞訴,在那個島之上,有著他的女人,朋友的時候。
現在,雪月和炎舞,也是同樣的?
或許,果然是同樣的。
只不過,為什么敵人始終是雪月和炎舞。
那也是因為,其他人,根就需要銀輝這么多。
正是因為,站在銀輝面前的女人是炎舞,而隨后在大火之中出現的雪白身影,卻是雪月。
礁石城的蛟人將軍不止兩位,可無論是三位,四位,還是更多。
都已經沒有意義了,雪月的出現。
已經明了,這次關乎于銀輝對于蛟人大軍位于礁石城糧倉的襲擊行動已經成功了。
而結果,正如同這一刻已經被大火摧毀了幾乎部的糧倉一樣。
是以成功告終的。
那么,加上礁石城的蛟人將軍的部陣亡,和不計其數的蛟人戰士的損失。
應該被以完美的完成襲擊行動來作為結束。
只是除此之外,銀輝,雪月,炎舞,這三人之間,還似乎有一些別的事情是需要解決就是了。
冰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天空之中。
冷漠的手,接觸著觸指的冰涼。
銀輝自然明白了什么。
但這個時候,或許更加首要的,卻是在他的話語之后,炎舞的反應。
“這樣的事情,無論發生多少次,也是一樣的。”
冷漠的聲音,并沒有停止,相反,卻是隨著才大火之中出現的冰雪,變得更加寂冷起來。
“直到讓其變得有意義,這才是我不斷前進的道路。”
銀發的戰士著,卻是在冰雪之中緊緊的握緊了拳。
方天畫戟已經從他的手上消失,就連身上的戰神鎧也是。
但唯一不變的,銀色的長發,卻是無從改變。
銀輝注視向了炎舞的目光,其實已經并不怎么堅定。
但是依然沒有動搖,這才是他在堅持的事情。
這也正是他堅持的道路。
“有意義的道路……”
而這一刻的炎舞,也少有的,到了現在也沒有對銀輝妥協。
或許現在的炎舞,可以,是完的忘了眼前的男人,還是銀輝。
不,但這并不是她完的忘了,也不是她忘記了應該怎么對待這個男人。
而是,已經沒有必要那么做了。
因為,這個男人已經成長了。
成長到了,已經已經可以如此直接的面對炎舞出這樣的話語。
并且,竟然服了她?
這才是更加不可思議的。
他的話語,現在是沒有什么道理的。
意義什么的,還有前進的道路。
這種想法來就是很奇怪的,但即使如此。
如果不是其他人出這樣的話,而是銀輝的話。
這也算是炎舞唯一可以接受的一點。
“因為女人而變得有意義的道路嗎?”
冰寒的聲音,則是在這個時候,隨著天空的冰雪落地。
只不過,這一刻的雪月,她的出現卻不是那么清明。
因為這一刻,少有的對于銀輝來。
眼前的兩個女人,卻都是如此陌生的時候吧。
即使就在之前,三人的距離還是那么的微乎其微。
而到了現在,不同的地方,到底是出現了。
銀輝,雪月,炎舞,到了這個時候。
三個人,才成為了真真正正的三個人。
是銀輝已經不可能在雪月和炎舞所代表,也不是銀輝代表了雪月或者炎舞。
而是銀輝是銀輝,雪月是雪月,炎舞,則是炎舞。
這樣的三個人,三個不同的思想的碰撞。
三個理念的沖突,而并非是三個彼此吸引的心靈的深入。
只因,隨著時間的推進,三人之間,遲早都是會到了這一步的。
這一刻的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不過只是開始。
相對于之后,哪怕就算是坐而論道,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為現在的銀輝,正是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不止是和炎舞可以進行同等地位的協同作戰,還有和雪月的思想的直接面對。
這才是銀輝真正成長的體現。
“雪月……”
銀輝自然是發現了雪月的,只不過,她這一刻的話語,卻是銀輝沒有想到的。
因為女人,而變得有意義的道路?
這樣的問題,可是連他也沒有想過呢?
他的道路的意義,到底是被蝶舞,雪月,炎舞這樣的女人變得有意義。
而是因為理想的存在,一開始便賦予了其意義。
這都是銀輝不曾考慮過的事情,這一刻被雪月這么直接的提及的話。
反而對于銀輝的直接沖擊是顧名思義的。
只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有些事情也就到了不得不清楚的地步了。
“至少現在是這樣。”
至少,現在對于銀輝來,他的道路,正是因此而得到了意義。
無論是蝶舞,還是雪月和炎舞,和必須承認的事情。
理想的重要,始終是放置在這樣的“女人”之后的。
他的理想的道路,至于在他找到餓了炎冰之心,解決了蝶舞的事情之后才有可能展開。
并且,是和雪月以及炎舞一起。
因此,即使銀輝并不愿意非要在理想和女人之間分出一個高低。
可女人的優先級,高于理想,這一點顧名思義。
畢竟,理想到底是因人而異的東西。
不是一直都在那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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