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舞將軍言重,冒昧的將您作為目標,是在下冒犯了。”
炎舞對于龍人來是貴賓,但終歸不是天的直屬上司。
所以,這樣的上下關系,天還是把握的非常好的。
但也因此,不同的地方,緊接著就在炎舞的面前出現了。
而炎舞,現在可并不會關心,天能不能成為她這樣的戰士,這樣的問題。
實際上,她所在意的,已經只有其他的事情。
天,至少和他是不同的。
這才是她之所以會喜歡上一個笨蛋的原因。
即使是有著相同目標的兩人,但是如果真的不知道畏懼的話。
能夠每每都在關鍵時刻令人大吃一驚的,才是某人的特別之處。
他是不同的,即使在很多方面不會比天強。
可對于炎舞來哪怕只有一點,只要最關鍵的一點,也足夠了。
至少,他可不會輕易的,便因為強大的力量而畏懼,退縮。
但這,正是天在做的。
“不,天做的非常好。”
可炎舞的話,卻不是這么的。
“如果所有的龍人戰士,都能夠像天一樣,這場戰爭也就不會發生了。”
炎舞對于天,有了更加確切的肯定,但是,她的話語,也只限于此。
龍人是聰明的,但同時,實力強大的同時,內心反而是膽怯的。
至少,這一點,從與其對立的蛟人便可以看的出來。
蛟人可是就算是死,也不會輕易的放棄自己的目標。
而龍人,只需要嚇一嚇,往往比將死亡敗在其面前更加有效。
這才是,人性之中最可怕的地方。
戰士,或許并不只是在不怕死。
內心的堅強,同樣重要。
這一點,并非是直接體現在戰場上,而是信念。
比之,很多事情,更加崇高的,卻又“自由”的信念。
天似乎準備回話。
但是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卻反而是瞬間,如同汗毛都立起來了一樣。
因為,這個時候,炎舞卻不知道為什么。
突然向著天伸出了手。
天只覺胸膛之上,似乎有烈火在燃燒炙烤。
緩慢的移動著,又擴大著范圍。
可是,這種強烈的感覺,卻令他感覺不到半絲不適。
即使有些痛苦,可是天卻反而又并不覺得痛苦。
只是覺得內心之中有些更加奇怪的奇怪。
而炎舞,這個時候她反而像是注視著天出了神一般。
她面上的笑意變得更為微妙,然后,話語更是嚇了天一跳。
“天長大了,身體也變得健碩有力。”
熾熱的話語,在空氣中變得奇怪。
“炎……炎舞將軍……”
天似乎有些驚訝,不知所措。
但是,他終歸沒有拒絕,他呆立在原地。
內心之中有些惶恐,但更多的,卻反而還是一種期待也不定。
即使,他也知道,這應該是一個夢境,就如同他做了很多次的一個夢。
這是一個不可能的夢。
即使這一刻,有了實現的可能。
但是,這到底是不可能的。
至少,即使他剛才還抱有那么的夢幻,但是當徹骨的冷漠再度從他的背后出現的時候。
這個時候,從他胸前離開的熾熱,這才令他幡然醒悟。
可這一刻,他不知死活的依然還留戀著那樣的隔著鎧甲的手。
這才是天驚訝的地方。
他不得不承認,熾熱自然是帶給他痛苦。
可是,也就在痛苦離開之后,他反而是恨不得,這樣的痛苦,可以更加深刻一些。
因為,在痛苦之中,到底是還有著,那樣的誘人的氣息。
即使,只是玩笑而已。
“銀輝先生……”
而之后,被身后的氣息所吸引的天,轉過身之后,自然看到了,“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銀輝。
而事實上,銀輝的到來,炎舞自然是清楚的。
而天,天不知道。
只不過,是炎舞不想讓他知道。
因為,她更加想知道的是。
他能在黑暗中,在背后,看著多久。
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出現,還是不會出現。
這樣的答案,以及他為什么這么做,這才是炎舞想要明白的。
甚至于,不惜更加過分一些。
那么,至少就讓他以為,至少炎舞也是可以裝作不知道的。
只不過,實際上,炎舞怎么可能不知道銀輝的到來。
在這個世界上,銀輝唯一不可能瞞得過的人,也只有雪月和炎舞了。
“哦?我們的大將先生醒了。”
炎舞如此道。
即使連她也不知道,她和銀輝之間,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
但是,這個時候,即使銀發戰士的面上,依然沒有變化。
但是他的目光之中,注視著炎舞,卻少有的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那是應該是被稱之為“惡毒”,還是“嫉妒”,還是“憤怒”,亦或者是“生氣”,還是“怨恨”。
還是,是“敵對”呢?
但這是銀輝第一次對于炎舞出現這樣的情緒。
兩人竟然什么時候成為了敵人?
不,這只不過是,他不滿意,的確是生氣了。
而不是有些生氣,有些不滿意。
“我來的,不是時候?”
銀發的戰士如此道。
他的話語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這個時候,可是就連天也是看的出來。
那變化,是真的有的。
尤其是針對于銀輝這樣的戰士來。
銀發的戰士,來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是一個多以正面的人物。
現在,可是更加的實至名歸。
而這一刻,這樣的,真的“兇神惡煞”的銀輝。
這才是已經差不多一瞬間令天嚇破了膽。
剛才的事情,大不大,。
天和炎舞的舉動,到底是令人懷疑的。
天當然知道,銀輝應該是看到的。
那么,他心里如果有鬼的話,自然就另了。
“怎么會呢,銀輝先生多慮了,我和炎舞將軍之間的軍務也正好商談完了。”
而天這個時候,可是比之剛才面對炎舞的時候,還有不安。
他這一刻,像是在笑,卻又像是在哭。
哭是悲的話,笑也不是在喜。
因此,大概也只是在“哭笑”。
但即使如此,依然要笑的話,那不才是怪事。
既然如此,又為什么,剛才不避開呢?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所以這一刻,天如同一個丑,只不過,卻是卑劣的。
這樣的卑劣,不在乎其他的地方,不是因為他的地位,實力。
而或許,只是一種,已經顯得不是那么合時宜的人格。
所以,這一刻銀輝不會對他留情,而炎舞,也不會幫助他。
他,并非不值得同情,只不過,這一刻炎舞要幫助的,是銀輝。
雖然這看起來,天就像是犧牲品。
對于銀輝和炎舞之間的犧牲品。
而且就連作用也顯得意義不明。
但這樣的犧牲品,針對于炎舞來,卻是已經顯得有些太多了。
這是她不會在乎的原因,可不止是因為她主動“釣魚”的原因,就會產生“愧疚”。
而是這樣的事情,利用與被利用,不平等的關系,價值不相等的衡量。
在這個亂世之中,根不算什么。
而要提及的是,炎舞只是和所有人都一樣,也只是和所有人有些不一樣。
同時,她到底不是面前銀發的戰士。
她可是沒有理想和自由的。
沒有那么多的道德枷鎖和行為束縛。
因為,炎舞的理想和自由,正是銀輝,這個男人。
這才是,她擁有了“理想”和“自由”的同時,被“理想”和“自由”限制的同時。
又失去了“理想”和“自由”的原因。
那么值得一提的是,如果這是她自愿的,也就沒什么可的了。
只是。
“既然天將軍的事情談完了,是不是就輪到我了。”
這是少有的,銀輝并不客氣的話語。
事實上,銀輝作為一個給人以負面印象的戰士來,他反而卻是很少真的以這樣的形象出現的。
尤其是對于天來,銀發的戰士,一直都是一個外表冷漠,實則很平和的一位戰士。
但如今,這樣的突然翻臉,這種天地之間的變化差異。
也算是天真的自知理虧,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這一刻不敢有什么太多的舉動的原因。
畢竟,這一刻,空氣之中,同時開始變得冰冷的,到底還有那樣的熾熱的火紅。
這才是真正令天驚恐的地方。
因為,炎舞是站在銀輝這邊的。
這才是最關鍵的。
他怕的,并非完是這位銀發的戰士。
而是炎舞,以及,這個珊瑚城城主府中的另外一個人物。
雪月。
這兩個女人,才是無論是力量還是城府來,都是足夠令天戰戰兢兢的。
而剛才的事情,就算他是被炎舞所利用,成為了一顆棋子。
可這種事情,作為已經習慣了的天而言,反而不算什么。
比之更加黑暗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明明很有很多。
這一刻,他也不過只是給炎舞做一個順水人情。
他知道自己闖了禍,可也知道,銀輝不會對他怎么樣。
畢竟,一個可以搞喊出理想和自由的戰士。
就算真的是一個大惡,他也不會認為對方現在會殺了自己。
至于這一刻的情態,這是他最為能的正常反應。
但為什么,這樣的能反應,沒有被正常的理智所克制。
這可就是天的厲害之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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