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蛟人大軍已經退去。 浩浩蕩蕩的開來,以及風卷殘云般的離開。 很難,這之間會有一些什么意味。 但不得不的是,此番事件終于算是有了一個了解。 整個珊瑚城,現在都處于歡呼雀躍之中,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 戰亂已經結束了,“和平”,失而復得的“和平”的日子,即將到來。 關乎這樣的喜悅,其實也只有經歷過戰亂的人,才會知道,“和平”的意義,到底意味著什么。 至少,這一刻,銀輝會覺得,即使這樣的一時休戰,也是相當的來之不易的。 這樣的戰爭少進行一,可就不知道會有多少的生命,可以幸免于難呢。 這如何不能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更何況,這不是一兩。 而將是一兩年,甚至于,可能會更長。 如此,即使因此而慶祝,也是很正常的吧。 當然,這樣的事情,即使是現在,珊瑚城內似乎也有人在做了。 只不過,現如今,針對于銀輝等人來。 這件事情,只是告一段落而已,還并沒有完全的結束。 有句俗話的,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否則,做了好事,也和沒有做沒有區別,反而會出現不好的事情。 這便是,不可輕易半途而廢的利弊所在。 很多事情,其實一旦決定了,反悔作為付出的代價,正是之前決定要做的時候,需要慎之又慎的原因。 這一刻,銀發戰士,也正是面臨這樣的問題。 不,倒不如,是炎舞和雪月面臨著這樣的問題。 只不過,如果是針對于炎舞的話,即使是接下來的談判也不會有所問題吧。 雖然,只是希望如此。 “蛟人退軍了。” 短短一會兒功夫,珊瑚城的對面,海星城那里黑壓壓的幾乎看不到盡頭的蛟人軍隊已經盡數離開。 昔日的生死對頭,海星城則再度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也是難免令龍人這邊不少人會有感慨的。 尤其是一些經歷了曾經的戰爭的老將們。 “又回到了原點嗎?” 香磷也在其中? 銀輝有些驚訝的注視向香磷這邊,卻見這個女人,這一刻,注視遠方的海星城。 她也在因為蛟人的撤退而考慮著一些問題,只不過這些問題卻是銀輝所不知道的了。 但關于她為什么會知道這樣的事情,很顯然也不一定非要參加曾經的戰斗了。 這個女人,畢竟不是一般人。 她不僅是一位將軍,而且還是一位宮廷魔法師。 魔法。 這才是香磷特殊的原因。 這可是和神恩大陸的魔術,魔術師也有些不同的職業。 也是只有在神威大陸才可以得以一見的,算是相當古老的一種職業了。 但即使如此,魔法師的實力依然是不可視的。 至少對于銀輝是這樣,畢竟這樣的古老的魔法曾經救過他的命,救過水瀾的命。 這可是比救了他的命,還要更加值得銀輝牢記其“恩德”的原因。 當然,相應作為龍宮的魔法師,又作為僅有的一位將軍級別的任務。 即使她從來沒有當過一兵,但她的身份和能力卻都是可想而知了。 香磷很強,比銀輝,都要強,甚至于比起夜麟和水瀾也絲毫不弱。 這才是這個女人可怕的地方。 一個在場之中僅次于雪月和炎舞的女人,即使她是側面代表了汐的存在。 可能與汐相比,依然微不足道,但是能夠代表汐的話。 香磷這個女人,還簡單嗎? 這么一想,也就不難令人明白,為什么,她一個女人,卻竟然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而如果龍宮并不止香磷這樣的一位魔法師的話。 那么作為最后的魔法師所在的神秘場所,可能這個時候,反而是銀輝對于龍宮有所向往的時候了。 他對于這些東西總是還有興趣,只不過只是單純的好奇。 當然,雖然話是這么的,但是現在的銀發戰士,可不會想到那么多。 他除了關系眼前的香磷,更加在意的,不定卻是其背后的汐也不定。 那個女人,起來,他與汐的分別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但奇怪的卻是,銀輝卻并不覺得,汐距離他很遠。 至少,如果比現在的雪月還要近的話,也就足夠令他驚訝了。 其實所謂的內心,內心之中的感受,也無非就是這樣的感覺了。 即使,距離的很遠,很遠,可如果彼此之間心心相系的話,倒也不會覺得很遠。 這似乎是舍棄了距離的代價才會有的東西。 但也有,如果保持了距離,那么這樣的心心之間的感覺,反而會淡化的話。 也是萬事難以兩全的一種體現。 與其,銀輝與汐之間,倒不如,其實銀輝與雪月和炎舞之間,正是差不多這樣的區別。 他和炎舞的距離非常近,但是和雪月的距離,卻似乎有些遠。 但兩人相對于銀輝的距離,如果依然是相同的。 只不過,一個體現在了現實的距離,另一個體現在了內心之間的距離。 事實上,這正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于銀輝來,他與炎舞進行接觸交流的時候,更多的時候是感受到炎舞“現在”的存在。 而相對應的內心之間的呼應反而會因為距離的過于接近而被忽略,而與雪月之間,即使兩人的溝通不是非常多,身體之間的接觸這段時間幾乎沒有。 可銀輝反而可以在內心之中感受到她的存在,這種不同形式的體現才是真正令他困擾的地方。 因為,如果這一刻,炎舞離他遠去的話。 他便需要因此而接近雪月嗎? 怎么呢。 這是一個,很不好的事情。 可能銀發的戰士,如果炎舞選擇暫時和他保持距離。 那么,他似乎理所應當接近雪月。 可,若是從現實意義上來,他根本沒有這種必要。 因為沒有任何人規定,炎舞離開了他,他就需要去接近雪月。 炎舞終歸那時沒有向他指定人選。 因此,如果她霸道的指定了,或許銀輝是會這么做。 即使會有些不得已,可現如今,其實不去那么做的理由。 正是因此而來。 他覺得,他或許需要接近雪月的同時,卻又覺得,這么做并不妥當。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炎舞沒有要他這么做。 雪月沒有要他這么做。 甚至于,他也沒有一定要他這么做。 如此,這樣的話,他為什么要去做這種有著莫大風險的事情? 或許,他自身會有出于對于雪月有所愧疚的念頭,從而有夠想要立刻接近雪月的想法。 可如今,他卻覺得,或許,他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 好好冷靜的想一下,他究竟應該如何應對雪月。 畢竟,因為炎舞離開了,他就立刻去找雪月。 這樣的事情,不僅是從炎舞這邊不過去。 雪月那里,也并不好看吧。 因為這樣的事情,無論到了最后會被雪月如何理解。 可是銀輝卻清楚,他終歸是了解這個女人的。 她是個好強的女人,無論是從什么地方。 因此,因為炎舞離開了,并且最終給了他和她這樣的機會。 只有這樣的理由從,才是致命的。 故而,這一刻的銀輝,這才是為什么他猶豫的原因。 他到底還是了解雪月的,兩人到底還是朝夕相處了十余年。 即使這十余年對于雪月的時光概念來,不算什么。 但對于兩人之間的記憶來,卻是正是珍貴而又深刻的。 這段刻苦銘心的記憶,即使已經過去,可現在的銀輝,不會忘記。 雪月,也不會忘記。 銀輝不會忘記,以前他所了解的雪月,明明并非是完全錯誤的。 正如同,他腦海之中不可磨滅的好幾次雪月出手的理由。 皆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好強,以及她的敏感。 或許按理來,雪月這樣的敏感的女人,在她如此重視的銀輝這里,她難道不是應該更加會“在意”嗎? 甚至于,會更加珍惜才對。 但,越是在意的,越是珍惜的,從很多事情來,卻未必就是如同表面上所看的那么簡單。 銀輝,對于雪月來是唯一的,是最為重要的,可,也正是這個原因。 這才是雪月唯一,為什么不能夠在銀輝面前低頭。 即使,哪怕是殺了他,為什么依然要保持這種沒有必要,毫無意義的東西。 那么,如果這樣的瘋狂,會有理由。 也正是簡單的因為,他是銀輝。 只是因為,他是輝這么簡單。 雪月即使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做到任何的事情。 卻唯獨在銀輝的面前不行。 又或者,她唯獨可以在銀輝的面前,做到任何的事情。 這是同樣的話語,但卻是截然相反的兩個面。 但這樣的任何的事情,唯一不同的,是這樣的事情,她并不希望其被其他的額外因素干涉。 或許,她只是更加單純的希望。 雪白是雪白,銀白是銀白。 冰寒是冰寒的話,冷漠也只是完全的冷漠。 如此純粹的情感,這樣的要求,自然是極其之高的。 甚至于,其達到的條件之苛刻,很顯然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可以做到的事情。 這也是銀輝這一刻卻依然并不“著急”的原因。 因為,雪月值得他這么做。 無論是等多長時間,他都愿意等到那樣的時機的到來,等到這樣的冰雪散去,顯露出真正的面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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