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個人的利益損失當然與整個種族會有一些關系。 可換而言之,在整個種族的面前,滿足個人的利益,這也太簡單了。 以至于,其可以有相當寬裕的限度,進行揮霍的程度。 紙醉金迷,根本不算什么的話,拿無數的生命開玩笑,這還是不算什么嗎? 如此,這也就不難理解了。 戰爭的本質,大概就是類似于這樣的人,以自身的利益目的出發,而以整個種族作為武器發動的侵略行動。 這樣的行動,或許會有一部分人從其中受到益處,可作為整個群體來。 在有限的資源面前,無法享受到的,終歸是大多數人。 也就是,對于大多數人,反而都是一個災難。 且這樣的災難,才是整個種族真正的損失。 只不過,這樣的損失,恰好和那些人的利益沒有關系。 且這樣的戰爭,又無法通過種族的內部自身的調節來以和平的方式終止。 其實這個時候,這才是炎舞和汐這樣的外力需要出現調和迷幻夢境的原因。 總而概況,炎舞和汐,的確是損傷到了龍人和蛟人的利益的。 但,作為萬事萬物都有的黑白面前,不是所有人的龍人和蛟人。 而正是,少部分的蛟人和龍人的利益。 她們的行為,實際上。 和平,保障了最為基礎的大部分蛟人和龍人之中的最底層的平民的利益,這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和平,只有對于這些人最為重要。 也只有,對于那另外一些人,顯得不那么重要。 這才是,對于迷幻夢境,自“神”時代,以及現在的態度,都“用心良苦”的地方。 到底,這樣的作為蛟人和龍人內部的矛盾無法通過自身解決的問題。 不外乎是因為蛟人很強大,但強大的,也終歸只是少數人,這樣的原因。 少數人,數量雖少,可是卻又足夠的各種影響力來代表整個種族。 而其他的大多數的龍人和蛟人,從自身利益出發的心聲,卻無法傳達。 即使傳達,也沒有得到重視,被刻意的忽視而不能產生效果。 這便是,關乎于迷幻夢境的問題,一直得不到解決的原因。 這可不是一時的疾病,而是病到了骨子里的重病。 且這樣的重病,是不可能通過炎舞和汐這樣的“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完全解決的。 只因,就連“神”時代都沒有解決的遺留下來的問題。 連那位“女神”大人都沒有解決的事情,炎舞和汐自然只有按照以前的老辦法行事,而不能夠真正有所行動。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因為,迷幻夢境的,牽連甚廣,一旦處理不甚。 那炎舞和汐,可就會成為“千古罪人”。 這是世界沒有了主人,群雄四起的時候,沒有了“女神”壓陣的敏感時期之中。 誰也輕舉妄動的原因。 更何況“神”時代的和平時期,有著那么雄厚的資本在手中作為底氣都沒有徹底解決的迷幻夢境的問題。 想來,也不是單純的力量的問題了。 誠然,有人也一直都在試圖通過信仰這樣的從思想上的方式對于龍人進行深刻的改造。 可實際上,如果當“神”也真正的了解了人性之后,作為人性必定增長的一個過程。 信仰,起到的作用,終歸是有限的吧…… 可就算是話這么,對于雪月和炎舞而言。 她們應該做的,其實卻也都已經做完了。 反而這一刻,“忙”的人,反而是銀輝才對。 這才是重點。 這位“龍裔”,“英雄”,銀發的戰士。 這幾之中,其實他反而才是最忙的。 他除了忙著應付香磷,應對雪音和紅葉。 以及,在意他和水瀾的關系。 他留戀與百花叢中之余,這才是他為了這些身邊的局面,而不得不暫時,下意識的將雪月和炎舞,按照他內心之中所想的情況來處理的原因。 換而言之,以前是銀輝想多了,自作聰明的。 這一次,大概只是單純的一個借口。 他不得不這么想罷了,否則,他如何可以服自己。 可即使如此,他這一刻,不來親自找雪月和炎舞也就罷了,反而下意識的認為她們是冷酷的,無情的。 這才是銀發戰士過分的地方。 雪月和炎舞,這段時間,并沒有主動去找他。 但他真的就不會去主動找雪月和炎舞,看看她們在干什么。 這才是“問題”的地方了。 即使,就拿這一次來,如果,如果是他主動要求,雪月和炎舞,陪他一起去獵殺狂獵的話。 這兩個女人,又可以拒絕嗎? 只不過,他沒有這么做,她們當然沒有跟上去的必要。 因為,他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銀發的戰士,或許是溫柔的,但是如果這樣的“溫柔”,幻想的成分過多了一些。 可就得不償失,反而會壞了事。 即使這一刻,有人似乎,依然樂在其中的樣子。 他身處于戰場之中,面對著強大的對手。 但這一刻,他如果依然感受的依然沒有任何驚慌。 足以明,銀輝,其實他是真的變了。 他這段時間,是有些變得。 他似乎,對于他在迷幻夢境的珊瑚城,即使是這樣的一個的地方之中。 其地位的微妙轉變,這樣的事情,開始對此越來越感興趣。 他一直都是一個對于新奇事情感興趣的人。 可對于這種敏感事情的興趣,其實也正是令雪月和炎舞這樣的人,也不得不敏感的原因。 因為,一個人,不被美色所迷惑,這其實雖然罕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的例子出現。 但一個人,不被權利所迷惑,同樣是很少見的事情。 權利,或許本身沒有什么,但權力的斗爭,卻是可以令人沉迷的。 尤其是男人吧。 因此,這一刻,銀發的戰士,從一位普通的人類戰士,一下子變為了珊瑚城中舉手投足之中,舉足輕重,且是正面的重量級人物。 這樣的看似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事情,似乎的確是一件好事情。 因為就連銀輝現在也是這么覺得。 事實上,其實他是渴望,希望得到其他人的認可的。 而這樣的道路,針對于他個人,也沒有錯的話。 只不過,同樣以個人角度來,至少,這不是雪月和炎舞所希望的。 同樣不是很多人所希望的。 這則是銀發戰士的這一點轉變,卻令人擔心的原因。 這樣的擔心,或許是多余的。 她們知道,輝不是這樣的人。 但,事情沒有確定之前,誰也無法當做已經確定。 這則是根本意義上的另外一回事了。 因為現在針對于銀輝來,女人的作用和地位對于他的確是開始變得奇怪了。 他依然將雪月和炎舞放在首位。 但是也因為到了現在,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太多了。 即使個個都是花枝招展,美不勝收。 可是對于這些美人其實沒有什么其他心思的銀輝,在意的反而不是這些。 反倒是,這樣的美色的連環沖擊,令銀輝的審美方面,間接的有些麻木了。 漂亮的女人多了之后,或許也是這些原本漂亮的女人,似乎變得不再是那么“漂亮”的女人。 除非,可以出現更加漂亮的女人。 但,這樣的事情如果困難的話。 也正是在銀輝自身的內心之中,即使他不想。 他身邊的女人的意義也開始潛移默化的改變的原因。 這樣的改變,也才是有人會在意的原因。 其他不知道的人,不會操心的話。 這一刻,卻是此刻在山谷懸崖之上的兩個人,不能事不關己了。 “哼哼……” 雪月笑,卻沒有話。 而夜色之上,這一刻則有冷月高懸。 但這一刻,卻是沒有雪,也沒有雨的。 因為現在的某顆冷漠的心中,也到底是,沒有雪,也沒有雨。 “誒……” 炎舞當然知道,雪月在笑的是剛才的事情。 只不過,更多的,卻是只是在笑她們兩個人。 因為,那個時候,雪月到底也不是那么鎮定自若的。 “沒想到,你我姐妹,現如今卻竟然會被一個男人影響! 炎舞,是有傲氣的。 而事實上,如果不是銀輝是銀輝的話。 她現如今,怎么可能會將一個人類戰士,這樣的一個人類戰士,如此看重? 這至少在她以前,是無法相信的事情。 她或許會想過她也會變,但卻沒有想過,會是因為這樣的一個男人。 怎么呢,其實仔細想想,倒也沒有什么。 但,如果不是完全的壞事的話,其實這一刻想想。 炎舞這一刻的內心卻反而是安穩的,因為銀輝。 令她安心。 這是慌亂之后,隨之而來的平穩。 之后一直持續到了現在,以后也大概會同樣的平穩。 或許只要這樣的局面沒有變化的話,一直都是如此。 “而且,還是因為同一個男人。” 雪月的話,一針見血。 這似乎才是她會笑的原因。 炎舞的話,并沒有完。 而她這一刻,則是補充的同時,出了她的話。 這樣的兩個女人,當然沒有想過,她們竟然會因為同一個人。 而站在這里,在這夜空之下。 山谷之上,做著一些,如果是她們以前,絕對無法相信的事情。 又或者,即使是現在看來,也會顯得有些“傻”的事情。 這個時候,下方的銀發戰士,明明并沒有在想她們。 他關心的只是眼下的戰斗,以及眼前的狂獵,和在他房中等待他的雪音和紅葉。 為什么,她們依然還要來到這里呢? 只是為了,確保他的安全。 還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利益? 這似乎雪月和炎舞可以服自己的其中一個原因。 畢竟,銀輝如果真的在這里出了事情,那雪月和炎舞才是真正的前功盡棄。 銀輝自己的事情不,她們的事情也沒有了著落。 這才是關鍵,但話又回來了。 這里是迷幻夢境,銀輝還有香磷和那么多龍人保護,再加上狂獵的為人,炎舞更是清楚的。 兩人,相識那么多年,不可能會有問題。 而此刻,無論是汐,還是狂獵,都不會令銀輝出事。 這則是一個最令人輕易無法理解的原因。 可事實上,這個時候,狂獵,在乎銀輝的生命,高過自己的生命,包括香磷等人,這些汐的人也是這樣。 其實這是正常的,因為狂獵在乎的,其實并非是銀輝的生命,以后或者是自己的生命。 他在乎的是,他背后的,更加被他在乎的一些事情。 而同樣的事情,香磷,也是同樣的。 甚至于,汐也是這樣,她喜歡銀輝,但喜歡,對于她而言,有多少意義,這終歸還是另外一碼事情。 因而,在場的所有人,各自的目的是不變的事情。 只不過,偶然性的,聚集到了銀輝的身上,所以銀發的戰士才會這么重要。 但即使如此,雪月和炎舞,依舊多余的出現在了這里。 這便是,其實到了現在,她們也覺得可笑的地方。 而且炎舞剛才還真的著急了。 或許,如果從理性的角度來,雪月和炎舞,還是真的是今晚是不準備來的。 但是,這人性,和理性,還是另外一碼事情。 更甚者,更重要的還是,雪月和炎舞。 她們不來這里,不來銀輝這里,又應該去哪里呢? 那迷幻夢境,珊瑚城的城主府,可畢竟不是她們的家。 她們的家,實際上,正是在銀輝這里。 因此,不會因為他的身邊有人,他的身邊的人,已經被其他人代替。 被龍人,蛟人,狂獵,香磷,夜麟,水瀾,等人替代。 因此,雪月和炎舞就離開他。 因為,現在的雪月和炎舞,除了這里,沒有地方可以去。 這才是,銀發的戰士,他當初承諾下的事情,而現在不得不遵守的約定,承擔的責任。 只不過,卻不知道,他還是否記得罷了。 “嘿嘿……來也真的是這樣呢……” 炎舞沒有否認,因為她不會否認這樣的事情。 正如同,有些人也不要想不認賬一樣。 但這個時候,炎舞的目光,卻已經從下方收了回來。 她已經不再關注下方的戰斗風,反而似乎關注起了眼前女人來。 “雪月姐姐……” 炎舞突然輕聲的喚道。 因為,這個時候,不止是有些驚愕的回過頭來的雪月。 炎舞此刻面上的表情可是大驚失色。 因為,她這個時候猛然看到。 那銀色的假面之上,竟然有酒紅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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