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呢。” 水瀾的這句話,直到現在,還在銀輝的腦海中回響。 而等到他再度回過神來,告別之后的冰冷身影。 已經消失在了走廊中。 銀輝這個時候,也來到了水瀾所說的,雪音和紅葉的所在。 當然,那身后事,便是他現在操心不得的了。 因為那樣的話,他可就沒有辦法繼續前進下去。 無論那冰冷的身影,話是怎么說的,心又是怎么想的。 可銀輝,現在關注已經夠多了。 已經不能夠再多。 他繼續前進,這個時候,遠處女子的嬉笑聲,開始從遠處遠遠傳來。 雪音和紅葉的聲音,銀輝自然是不陌生的。 他聞聲步伐快了許多,隨后雪音和紅葉已經從炎舞所在的殿閣方向走了過來。 這兩個女人并不在他的房間之中,這銀輝倒是并不稀奇。 但她們相繼從炎舞這邊出來,卻是銀輝有些不明白的。 銀輝可不知道,她們背著他干了些什么。 當然,也只是好奇了。 畢竟這些女人也會有自己的生活,他倒是沒什么可說的。 “先生……” “先生……” 銀輝來到了雪音和紅葉的面前,兩女已經相繼道。 三人雖然在這城主府之中,無形之中,沒有了戰場之上的風采。 但終歸都是戰士,而且都是“S”級的戰士。 雪音和紅葉,自然早就發現了銀輝。 所以,銀輝回來,兩女面上有笑。 但遠遠看到銀輝的時候,卻也并不驚訝。 “雪音……紅葉……你們也在啊。” 迷幻夢境,與神威大陸終歸是不同的。 所以,銀輝與雪音和紅葉,都是沒有問好。 因為這里的人,似乎并沒有這樣的習慣。 迷幻夢境的整個環境,雖然已經開始向開放過度,但還是比較保守的。 再加上,三人的身份。 不說尊卑有別,銀輝不這么做,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哼哼……” 但銀輝話語一說,雪音和紅葉,反而相視而笑。 但銀輝,當然不知,她們在笑什么。 “什么了?” 銀輝有些莫名其妙道。 但兩女卻笑而不言,大概她們也并不覺得,她們笑意中的內容適合向銀輝說出來。 “我和紅葉妹妹剛才還打算回去先生的房間呢,誰知會在這里遇見先生。” 雪音這么說著,她和紅葉卻似乎并不介意,銀輝在有了她們的前提之下,依然還和雪月以及炎舞來往這么密切。 甚至于,還向雪月和炎舞的房間跑,當然,這本來就不是她們會在意的。 因為,銀輝似乎也沒有這么在意過她們。 次者,這正是迷幻夢境的又一個特色。 在這里,男人三妻四妾,并不令人驚訝的話,實際上,也不算是什么特色了。 因為,其實現在即使是在神威大陸,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只不過,那樣的事情,雖然依舊可以被法律認可。 但已經不是一種常態,而是極少數的輕易無法通過律法來約束的情況下才可能發生,并且保存下來的制度。 也算是一種特色了,這說明了神威大陸自身同樣會有的混亂,不過如同迷幻夢境這么普遍,依然還是兩回事的事情。 當然,一夫多妻,作為雪月和炎舞可以輕易接受的同時,一方面,是因為雪月和炎舞,到底是從以前的時候經歷過來的。 作為男人,擁有很多個女人,即使一個男人只可能喜歡一個人,但是,相對而言,這是雪月和炎舞可以輕易的接受共同分享銀輝的另外一個因素。 對于雪月和炎舞,困難的一點是如何說服她們,同時符合她們需求的條件,而不是符合一夫一妻制的規則。 這才是根本上的一個問題,因為這兩個女人,連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話,這樣的規矩根本不算什么,至少她們都如果可以接受的話。 而同樣的事情,則是在水瀾的問題上,有了完全相反的情況。 或許,只有她是沒有辦法接受這一點的。 不止是因為她從小接受的都是先進的思想教育。 還有因為,對于她而言,并不在意的事情之后,在意的事情,自然便是無法改變的。 銀輝,或許是她在意的人,但也正是如此。 那么,如果兩人會有可能,兩人之外必然不可能會有其他人,這則是不同的地方。 始終來說,銀輝,雪月,炎舞,一開始的關系,正是建立在互相依存的關系,也就是一種“利益”之上的。 三人的情感,即使不能夠完全的用價值來等量,但是,這也是為什么,在三人之間,均衡會顯得如此重要的原因。 包括他身邊的這種復雜的情感關系,這不是情感的分配,而是利益。 這是各自為了掙脫命運枷鎖而不得不做出的決定。 但利益,這終歸不是單純的帶有正面或者貶義的東西。 而是一種中立的存在,即使是這樣的實質的現實。 作為所有人互相追逐的最終目的所在,卻反而正是最為重要的。 因為,這不正是看的最為清楚的一個作為最后的答案嗎? 至少,很多人都這么認為著。 無論是銀輝還是其他的人。 或許,利益在高談而論的各種美好,在這些東西的面前,是有些黯然失色。 可利益,卻終歸反而是最為實際的。 其并不出色,卻反而最為令人踏實。 因為那各種包括在華麗之下的美好,其實質,不依然是一種利益的達成嗎? 區別,只是以個人為角度,以及將其他人的角度也一起加入起來的區別。 而利益,是一種交易的話,那么“美好”,則說不定只是一種自私了。 如此,不是所有的美好,都可以被所有人認同,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美好的成立,終歸需要建立在現實之上。 因此,源自于現實的美好,一旦超出了現實,完全的變為了虛擬。 自然也就失去了意義。 但這樣一來,作為雪月和炎舞,所選擇的銀輝。 可能銀發的戰士,反而正是中介于這樣的美好與利益之間的較為理想的狀態吧。 銀輝也有理想,他無論何時都不會放棄。 但是,他也會正視利益,尊重這樣的東西。 他并不認可世界所有的黑暗之下的交易,但是,也只是不認可。 這并不代表,他便會擁抱光明。 這樣介于黑與白之間,卻又擁有著理想的銀發戰士。 這是他會成為雪月和炎舞,這樣的冰寒和火紅的最終歸宿,算是最為合理的一種解釋。 正如同,他即使有著情感,他有著喜歡的女人,有著追逐的女人。 但是,在這黑與白之間,他又是理智的。 理智的地方,可以理解為那一絲軟弱和怯懦所導致的冷靜下來的地方。 卻也正是這樣,他選擇接受了他需要,而同樣需要他的雪月和炎舞。 并且,真正的接受了她們。 利益,或許若是化作了等量的情感,那么,這樣的居高不下的數值,才是最難以撼動的。 尤其是,對于銀輝來說。 他是自私的,他擁有著自私的情感。 因為,愛情,正是自私的。 然而這樣的自私,并不能代表銀輝的全部的話。 那么,唯獨對于銀輝,愛情不應該成為違背了規則的自私的包容所。 隱藏地。 以愛情是自私的,這樣的理由,來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這樣的理由,本來就是荒唐的。 所以,這是他這一刻,可以將對于水瀾的情感放下的原因。 在命運面前,或者即使是感情,也是不堪一擊,而輕如鴻毛的。 尤其是在蝶舞的生死問題上。 故而,即使他喜歡著水瀾,但這樣的事情,他不說出來,不做出來。 那么,雪月和炎舞,可能非但不會怪罪他,反而還會因此體諒這兩個人也說不定。 畢竟,她們也可以說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才選擇的銀輝,雖然最后結果喜人。 可她們說不定也是可以理解銀輝的,而愛屋及烏,其他女人,也是同樣的。 這使得,雪月和炎舞的情感,比之銀輝和水瀾的更高了一個層次。 卻也正是銀輝可以走到這里的關鍵。 以“黑白境界”為本心的銀輝,如果不是沒有辦法的話,他是不會犯罪的。 而所謂犯罪,大概在銀輝看來,如果他這一刻,違背了對于雪月和炎舞的約定,也就正是犯罪了。 而這樣的罪行,即使以情感的沖動來解釋,可拋開這些包庇犯罪的*,那本質,最終依然不會有所改變的話。 銀輝,他應該明白的。 他現在,他自身所代表的已經不是他自己。 而是雪月和炎舞,以后身后的很多女人。 因此,他和水瀾之間發生的任何情感,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而是所有人的事情。 至于這所有人。 要知道,僅僅只是蝶舞一個女人,已經令銀輝因為她的關系,而幾乎將全部堵上了上去。 那么現在,如果是那么多的女人一下子都出了問題,只怕他就是真的自身難保了。 畢竟,他這一刻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談論情感,和這個女人,如此坦然自若的交談。 不正是因為有著雪月和炎舞的存在嗎? 做人,怎么可以忘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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