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是聰明的。 但聰明,往往也是會反被聰明誤的。 如此一來,這聰明,可就不止是聰明,而是要壞大事。 因而,將事情無論是想的太簡單,還是太復雜,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銀輝這一刻面臨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他將復雜的事情,想的簡單。 而簡單的事情,卻是想的過于復雜了一些。 眼下就是一個例子。 或許,“戰神”的事情,正是這樣。 這戰神鎧甲,戰神弓,方天畫戟,赤兔,既然選擇交給了銀輝。 那么自然就是他的。 他又為什么,還覺得他無法駕馭呢? 說白了,裝備就是裝備,馬匹也始終是馬匹。 并沒有那么多的事情。 只不過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罷了。 “戰神”本身就是一個強人,強而他的東西自然是這樣。 遇到強主,威風凜凜,天下無敵。 而若是遇到少遜色一些的弱主,大概正如同銀輝這般,他越是抗拒這些東西。 距離它們越遠,只是想單純的使用它們達成自己的目的,那么,它們,也就距離銀輝越遠。 如此一來二去,雙方的配合,自然就會糟糕很多。 那么,這一刻的外強中干,則正是相應的體現。 這樣的事情,作為現在來看,自然是不怎么好的事情。 但很多時候,也是很難說的。 那就是為什么,那比銀輝“聰明”的人,最終都沒有拿到這“戰神”的力量。 卻唯獨,銀輝這個不那么“聰明”的人,反而最終成功的得到了炎舞的芳心,“戰神”也最后選擇了他呢? 這才是,令人深思的地方啊。 “啊……哈……” 銀輝在努力的前進,追趕。 他在奔跑著,至少他的內心是這樣。 可現實是,他雖然的確是在跑。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速度,卻總是慢了一些。 以至于,雖然這樣的慢,只是微妙的體現在了一瞬間。 但這一瞬間,可卻是真正的將他和自身分離開來了一樣。 那就是,他的心,雖然是快的。 但也正是如此,他的心卻反而似乎慢了。 因為,他也察覺到了,隨著他心頭壓力的越發沉重,不是因為戰神鎧甲越來越沉重。 而是因為,他的內心,距離手中的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越來越遠之后。 所產生的無力感。 這才是,他似乎無法繼續趨勢自己的身體的原因。 他的心,這一刻竟然與身無法同步,這才是銀輝現在的面臨的最大的問題。 而且,這不是錯覺,而是因為。 他自己似乎就在前方,可他,那一個無法形容,也很難形容的“他”。 卻反而落在后面的原因。 這才是他走在前方,卻反而落在后方的一個體現。 他想要努力追趕,挽回,可他卻發現,他做不到。 那個“他”,身份位置一下子發生了轉換的“他”。 反而離他而去。 “他”在離“他”而去。 逐漸的,緩慢的,這才是銀輝察覺到的。 可這,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呢? 銀輝百思不得其解。 但這一刻,無論是炎舞,還是雪月,卻都是沒有出現。 理由,這個理由,就比較簡單了。 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其實只是單純的銀輝和“戰神”之間遺留下來的問題。 這就不是她們可以插手的了。 包括炎舞。 只因,這個怎么說呢,應該說,從某種角度而言。 銀輝和“戰神”之間的關系,真的只能說是緣分了。 而這種關系,雪月和炎舞都知道,這反而是強求不得的。 所謂,強扭的瓜不甜,無非就是這個意思。 或者,換而言之,更加直白的說。 雪月和炎舞這一刻都會袖手旁觀,看銀輝自己造化的原因。 還是因為,“戰神印”,此刻已經被徹底被雪月和炎舞拿下。 這是銀輝從“戰神殿”最大的收獲,也是“戰神”的遺留對于銀輝最大的意義和價值的體現。 至于,這個方天畫戟和戰神弓,以及赤兔和戰神鎧甲。 這個,之所以,雪月和炎舞不強求,也是有理由的。 第一,這些東西,雖然看似華麗,然則對于銀輝,并非是必須不可。 銀輝現在自身便具備了飛翔的“黑色羽翼”的能力,再加上妖刀“雪月”和炎舞的各種屬性形態加成。 其實有了這些之后,現在的銀輝,無疑是完美的。 他擁有最強的妖刀和無懈可擊的防御,炎舞。 這一點,是之前一直沒有體現出來,但是卻不可忽略的。 那就是,其實炎舞對于銀輝的意義而言,是防御大于進攻。 因為,炎舞就在銀輝的體內,可以隨時隨地爆發炎龍狀態以達成對于銀輝的自我防護。 再加上雪月極強的進攻性,可以說,這方天畫戟,戰神弓,戰神鎧甲和赤兔。 昔日的天璇區域,無雙城外,與無頭將軍的一戰,是其價值體現最大化的時候。 可這之后,其實其表現反而是一般般,甚至于表現平平的。 雖然方天畫戟強勢的群攻性,戰神弓的百里穿楊,百發百中,以及戰神鎧甲優秀的防御性能,加上赤兔的極速,這些都令銀輝出盡了風頭。 很多時候,也似乎顯得相當不可或缺,但,問題不是這么想的。 那是因為,以上四者,對于銀輝的作用,實際上,只是錦上添花。 這是到了現在為止,作為中肯的理解和評價。 換而言之,這些神兵的體現是在銀輝有了它們之后,才會出現的一些特定情況,這是本著,能多吃多拿就絕對不放過的心態。 給銀輝創造的機會和條件,但實際上,其實到了現在,從來沒有,沒有了這些“神兵”之后,銀輝不能的情況出現。 即使是天堂島之中的試煉,更多的也只是一個玩笑。 如果銀輝沒有赤兔,自然也就不會有那樣的考驗出現了,而就算他真的無法通過,也自然是沒事的。 所以,加上至此,“戰神”留下的這些東西,已經是消耗了銀輝不少精力的,甚至于,已經影響到了他和妖刀之間的契合。 這樣一來,即使方天畫戟和妖刀之間的搭配力量體系誘人,然而如果是對于得不到的東西,現在也是一樣的話。 就不得不令人考慮,是不是依然值得持續的進行投入和付出了。 畢竟,這“戰神”的東西,它終歸是“戰神”的東西,這是這些“神兵”和妖刀“雪月”本質上的不同。 這些東西是“戰神”的,而不是炎舞的。 所以,這些東西,和雪月和炎舞,都無法混為一談。 而且退一步說,就算是日后這些東西成為了銀輝的,也很難保證,是不是真的和銀輝沒有任何的沖突。 更不要說,這些東西只看眼前是不是日后真的會成為銀輝的,都還是未知數。 這個是無法保證的,也沒有人可以保證,即使是炎舞也是同樣的。 她可以保證自己是她的,她的力量是他的,她的心也是,“戰神印”也是。 卻無法保證,她無法保證的東西。 比如說,“戰神”留下的這些“神兵”,因為,這一點,其實就連“戰神”,都未必可以保證。 那身后事,總是誰也不知道。 當然,這個現在說的“得到”,并非是銀輝可以使用這些“神兵”的資格。 而是說,他是不是適合使用方天畫戟和戰神弓,以及赤兔和戰神鎧甲,能不能將這些“神兵”的威力發揮出來,這才是關鍵的。 他的面前,終歸還是有著更好的選擇,妖刀“雪月”。 所以,這樣的事情,這要看銀輝,而不是看炎舞。 即使銀輝現在并沒有想過要放棄“戰神”的這些東西。 這是此刻的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沒有離開他的一個原因。 但同時,這些東西是可以被失去的,也是這一刻,雪月和炎舞,沒有強求,甚至于干預幫助銀輝的所在。 即使是炎舞,也不會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而真實傷害到銀輝的利益。 因為對于“戰神”留下的這些東西的精力投入,那并不是一個無論花了多少時間投入或者研究就可以產生出成果的東西。 正如同,其上任主任,本身的不可理解一樣。 這并不是投入就會有回報的一個邏輯,而炎舞,正是深知這一點。 因此,既然沒有效果,提前收手,自然是最好的,否則萬一反而出現的反效果,那就是有一個麻煩。 再加上,銀輝現在并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消耗在這一方面,這也是他當下更需要將精力放在妖刀“雪月”上的原因。 理由就更加簡單了,銀輝在雪月這里,總是可以保證,能夠出成果的。 并且,相比之“戰神”體系方面的難度。 就可以說是簡單許多了,風險也是。 說到底,那不是其他人,而是雪月…… 可,銀輝卻知道,他這一刻,不能放棄。 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 這,對于他,可就不止是力量的問題了。 “怎么會……” 所以,他的內心之中產生了回音。 但更多的,是他的思考。 為什么,這一刻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原因。 可之前,明明還是好好的。 之前…… 但也正是想到了之前,他自己的那一個僥幸的想法。 銀輝,卻是突然之間,似乎一下子醒悟了。 雖然,則是無奈吧。 他剛才的確幸存僥幸,也的確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因為,其實他內心的想法,可能無形之中,這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會更加清楚也說不定。 至于這個,則應該被歸類于“靈性”的一種東西。 這些兵甲也是有“智慧”的。 雖然其生命存在的形勢,與銀輝等人不一樣。 但,依然屬于世界里的其中一種形勢。 足以說明,為什么,這“神兵”,會是“神兵”了。 那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很顯然,銀輝剛才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要借用之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力量,而保全自己的想法被發現了。 雖然,這的確是沒有什么,就算是說是利用,其實也并不為過。 兵器,鎧甲,本來就是這樣的東西,被用來代替主人進攻,代替主人防御。 說白了,“用”前面加一個“利”,也沒有什么。 但,銀輝也知道,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在乎的不是這個。 而是一種心態吧。 兵甲作為無論進攻還是防御,用來減輕主人損耗的工具,本來就是一種替代品。 然,話終歸不是這么說的。 不同的兵甲,在不同的人的身上,又似乎總是不同的,這才是關鍵。 正是“心態”二字了。 因為,銀輝本身就已經有雪月的“千面”這個面具了,如此,他如果還想要將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也用作這樣的作用,那才是顯得無意義的地方。 至少,這令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對于銀輝產生一些別樣的情緒,也就是,它們開始至于自身對于銀輝的價值體現。 當然,更多的還是不滿。 很多東西,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這樣的有“靈性”的神兵,不介意幫助銀輝承擔。 但至少,他要同它們共進退,他的心,要和它們的在一起。 一起奮戰在最前線,而是躲在它們身后,反而像個膽小鬼。 這才是問題的根源。 一個膽小鬼,如何成為,新一代的戰神式的人物。 銀輝日后不會成為“戰神”,“戰神”也只有一個。 可,他終歸是,“戰神”的唯一傳承者。 他的精神上的繼承人。 這才是本質上的問題。 如此,他可以比“戰神”遜色一些,但怎么說呢,也什么地方都可以“遜色”的。 尤其是,除了可以“遜色”之外的一些地方。 正如同這一刻的性格,戰斗的精神。 戰士,終歸是不能夠害怕戰斗,害怕殺敵的。 無論,想不想殺,都需要正面的去面對。 這才是方天畫戟和戰神鎧甲需要表達的。 因為,如果他都后退了,那他身后的人怎么辦? 所以,以剛才的心態去追逐前方的話。 可能這樣的銀輝,才是很難辦到的事情。 他害怕改變,慶幸自己沒有成為如同“戰神”那樣的戰士。 可實際上,這樣的事情,他至少應該等到他比“戰神”更出色的時候,才有資格這么想。 但卻絕對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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